姜知夏是故意逗他的,臉悶在枕頭裡偷笑。
但傻狼就一點好,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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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決任勞任怨把手掌放在那白皙的肩頸處,控制著力道,一路順著脊背往下推。
姜知夏趴在枕頭上,舒服得直哼哼。
「嗯……對,就那兒……對了,墨沉淵和慕華燁怎麼樣了?」
陸決手上按著,嘴上交代她問的事。
「墨沉淵還在昏迷,我按照陛下的吩咐,把他送去皇室醫療區了,查出來結果一樣,體徵一切正常,只能等蘇塵回來再說。」
姜知夏側過臉,枕著手臂看他:「那他要是一直不醒,這得暈小一個月啊?」
「差不多吧。」
姜知夏若有所思。
體徵正常,昏迷不醒……這狀態,她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大白花剛被激活的時候,自己不就是這樣,動不動暈個幾天嗎?
怎麼,墨沉淵也有精神體啊?
她表情古怪起來,有點懷疑墨沉淵難道還是個雌雄莫辨的?
陸決看她出神,繼續說。
「慕華燁那邊一切正常……就是太正常了。」
姜知夏回神,「他怎麼了?」
「慕華燁正常,不就是反常嗎?」陸決回憶了一下,一臉彆扭,「我帶他去哪兒他就去哪兒,搜查,關押,全都沒意見,甚至一句話都沒說。」
這可太不像慕華燁了,換做以前,至少要和自己陰陽怪氣兩句。
不過他想到了什麼,恍然道:「可能是因為奴隸晶片吧,他不聽話也不行。」
姜知夏聽完,心裡那股怪異的感覺又泛起來。
奴隸晶片,陸決是曾經的受害者,所以她對這東西沒多少好感。
這東西不該出現在慕華燁身上。
和慕華燁碰面之後,她沒好意思提起締結契約的事,更別提晶片了。
結契這件事其實很好解決,是可以解除的,只不過要雙方都願意。
雄性在結契期間很可能對雌主的精神力安撫有依賴性,解除契約之後的戒斷反應才是最難受的,所以很多雄性有了雌主之後,即使雌主對他們不好,也很難捨得解除契約。
但慕華燁又不存在什麼依賴性,自己也沒想拿結契這事做文章威脅他,這都不是問題。
主要問題是,締結契約能解除,大白花的鎖定可不好整啊。
這個比結契霸道多了。
姜知夏都有些憂愁,看慕華燁那個態度,哪裡像是願意做雌性獸夫的樣子。
嗯?
等等!不對!
自己為什麼下意識想的是他願不願意?!
姜知夏驚恐。
自己難道真的喜歡他,只是之前沒發現?!
正震驚著,被子底下,毛茸茸的觸感突然從肚子上傳來。
她困惑地掀開被子一看。
一隻半人長的狼,趴在她肚子上,耳朵耷拉著,灰藍的獸瞳盯著她。
陸決完全獸化出狼形,姿態乖順,可能是面子作祟,這次比之前見到的小狼崽大了好幾圈。
銀灰色的毛髮蓬鬆柔軟,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尾巴從被子裡鑽出來,正不安分地甩來甩去。
「陸決!」姜知夏被萌住了。
陸決看到她滿眼歡喜的樣子,尾巴得意地翹起來。
上次突破時變成小狼,公主的表情那麼喜愛,他都記著呢。
果然,公主喜歡這個。
姜知夏果斷伸手摸上去。
從狼腦袋一路順著脊背捋到尾巴根,厚實柔軟的毛髮從指縫間滑過去,手感好到爆炸。
陸決微微側過頭,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手心上。
姜知夏手一縮,他就跟上,鼻尖追著蹭過去,像在挽留。
「陸決,你的獸化形態也太可愛了吧!」
身上的灰狼已經不是狼崽了,卻被誇得哼哼一聲。
陸決低頭,小心翼翼用自己鋒利的獠牙,輕輕叼住她睡裙的裙擺。
銀灰的尾巴從另一邊繞過來,纏上她的腳踝,越收越緊。
姜知夏低頭看著這只在自己裙擺上磨牙的大狼,正想說什麼,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
陸決的精神力正在外溢。
她抬眼去看。
灰藍獸瞳里,名為渴望的情緒翻湧的厲害,直白到不加掩飾。
SSS級的易感期,本就不容易壓制,自己只給淺淺餵了兩次。
看來是把他憋壞了。
但姜知夏盯著身上趴著的灰狼,認真說:「陸決,我有個事一直很想做,你能配合我嗎?」
陸決:「?」
灰狼歪歪腦袋,似乎是同意了。
姜知夏微微一笑。
「嘩啦——!」
陸決猝不及防,四腳朝天摔進被子裡。
姜知夏趴上去,把臉埋進灰狼胸口的軟毛里,深深吸了一口。
「還是大型犬好摸啊……」
自己不是沒養過寵物,「小白」就算啊。
但剛開始「小白」渾身毛都禿了,後來就開始掉毛,再後來,寧逸意識覺醒,哪兒還會讓她這麼抱著玩!
姜知夏狠狠滿足了一把養寵的樂趣。
陸決整隻狼都僵住了。
公主的呼吸噴灑在胸口,隔著毛髮蹭來蹭去,熟悉的香氣鋪天蓋地地涌過來。
這對於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用獸化體爭寵的陸決來說,刺激太過了。
獸形狀態下,感知是比人形敏銳數倍的。
他想躲,可翻著肚皮被壓住的姿勢根本動不了,只能任由雌主在自己胸口又蹭又吸。
姜知夏正玩的開心呢,眼前光芒一晃。
身下毛茸茸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年精壯的胸膛。
陸決捂著臉,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灼熱。
「雌主……你別這麼弄……」
獸形沒了,姜知夏小小遺憾了一把。
「行吧。」她翻身就要下去。
陸決:「?」
怎麼要走?
他一把扣住。
「雌主,你去哪兒?」
姜知夏被他拽回來,低頭對上那雙焦急的眼睛,眨眨眼:「怎麼了?」
陸決抿著唇,聲音發啞。
「雌主,說好回首都星就,疼我的。」
姜知夏看著少年執拗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確實很久沒好好安撫陸決了,自己在前線,吃口肉也是有一頓沒一頓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唇瓣幾乎貼在一起低語。
「好,雌主疼你,不過你要自己來拿。」
……
三天後。
沒錯,姜知夏重見天日,是三天後。
清晨,她吃著早餐,陸決就跪在旁邊,表情委屈,活像是一個小怨夫。
他想說話,腦袋剛抬起來一點點。
「跪好!」
姜知夏一眼瞪過去。
陸決立刻低頭,態度誠懇:「雌主,我錯了。」
姜知夏冷哼。
三天假期,陸決居然以這種方式給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