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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三天後

  姜知夏是故意逗他的,臉悶在枕頭裡偷笑。

  但傻狼就一點好,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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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決任勞任怨把手掌放在那白皙的肩頸處,控制著力道,一路順著脊背往下推。

  姜知夏趴在枕頭上,舒服得直哼哼。

  「嗯……對,就那兒……對了,墨沉淵和慕華燁怎麼樣了?」

  陸決手上按著,嘴上交代她問的事。

  「墨沉淵還在昏迷,我按照陛下的吩咐,把他送去皇室醫療區了,查出來結果一樣,體徵一切正常,只能等蘇塵回來再說。」

  姜知夏側過臉,枕著手臂看他:「那他要是一直不醒,這得暈小一個月啊?」

  「差不多吧。」

  姜知夏若有所思。

  體徵正常,昏迷不醒……這狀態,她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大白花剛被激活的時候,自己不就是這樣,動不動暈個幾天嗎?

  怎麼,墨沉淵也有精神體啊?

  她表情古怪起來,有點懷疑墨沉淵難道還是個雌雄莫辨的?

  陸決看她出神,繼續說。

  「慕華燁那邊一切正常……就是太正常了。」

  姜知夏回神,「他怎麼了?」

  「慕華燁正常,不就是反常嗎?」陸決回憶了一下,一臉彆扭,「我帶他去哪兒他就去哪兒,搜查,關押,全都沒意見,甚至一句話都沒說。」

  這可太不像慕華燁了,換做以前,至少要和自己陰陽怪氣兩句。

  不過他想到了什麼,恍然道:「可能是因為奴隸晶片吧,他不聽話也不行。」

  姜知夏聽完,心裡那股怪異的感覺又泛起來。

  奴隸晶片,陸決是曾經的受害者,所以她對這東西沒多少好感。

  這東西不該出現在慕華燁身上。

  和慕華燁碰面之後,她沒好意思提起締結契約的事,更別提晶片了。

  結契這件事其實很好解決,是可以解除的,只不過要雙方都願意。

  雄性在結契期間很可能對雌主的精神力安撫有依賴性,解除契約之後的戒斷反應才是最難受的,所以很多雄性有了雌主之後,即使雌主對他們不好,也很難捨得解除契約。

  但慕華燁又不存在什麼依賴性,自己也沒想拿結契這事做文章威脅他,這都不是問題。

  主要問題是,締結契約能解除,大白花的鎖定可不好整啊。

  這個比結契霸道多了。

  姜知夏都有些憂愁,看慕華燁那個態度,哪裡像是願意做雌性獸夫的樣子。

  嗯?

  等等!不對!

  自己為什麼下意識想的是他願不願意?!

  姜知夏驚恐。

  自己難道真的喜歡他,只是之前沒發現?!

  正震驚著,被子底下,毛茸茸的觸感突然從肚子上傳來。

  她困惑地掀開被子一看。

  一隻半人長的狼,趴在她肚子上,耳朵耷拉著,灰藍的獸瞳盯著她。

  陸決完全獸化出狼形,姿態乖順,可能是面子作祟,這次比之前見到的小狼崽大了好幾圈。

  銀灰色的毛髮蓬鬆柔軟,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尾巴從被子裡鑽出來,正不安分地甩來甩去。

  「陸決!」姜知夏被萌住了。

  陸決看到她滿眼歡喜的樣子,尾巴得意地翹起來。

  上次突破時變成小狼,公主的表情那麼喜愛,他都記著呢。

  果然,公主喜歡這個。

  姜知夏果斷伸手摸上去。

  從狼腦袋一路順著脊背捋到尾巴根,厚實柔軟的毛髮從指縫間滑過去,手感好到爆炸。

  陸決微微側過頭,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手心上。

  姜知夏手一縮,他就跟上,鼻尖追著蹭過去,像在挽留。

  「陸決,你的獸化形態也太可愛了吧!」

  身上的灰狼已經不是狼崽了,卻被誇得哼哼一聲。

  陸決低頭,小心翼翼用自己鋒利的獠牙,輕輕叼住她睡裙的裙擺。

  銀灰的尾巴從另一邊繞過來,纏上她的腳踝,越收越緊。

  姜知夏低頭看著這只在自己裙擺上磨牙的大狼,正想說什麼,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

  陸決的精神力正在外溢。

  她抬眼去看。

  灰藍獸瞳里,名為渴望的情緒翻湧的厲害,直白到不加掩飾。

  SSS級的易感期,本就不容易壓制,自己只給淺淺餵了兩次。

  看來是把他憋壞了。

  但姜知夏盯著身上趴著的灰狼,認真說:「陸決,我有個事一直很想做,你能配合我嗎?」

  陸決:「?」

  灰狼歪歪腦袋,似乎是同意了。

  姜知夏微微一笑。

  「嘩啦——!」

  陸決猝不及防,四腳朝天摔進被子裡。

  姜知夏趴上去,把臉埋進灰狼胸口的軟毛里,深深吸了一口。

  「還是大型犬好摸啊……」

  自己不是沒養過寵物,「小白」就算啊。

  但剛開始「小白」渾身毛都禿了,後來就開始掉毛,再後來,寧逸意識覺醒,哪兒還會讓她這麼抱著玩!

  姜知夏狠狠滿足了一把養寵的樂趣。

  陸決整隻狼都僵住了。

  公主的呼吸噴灑在胸口,隔著毛髮蹭來蹭去,熟悉的香氣鋪天蓋地地涌過來。

  這對於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用獸化體爭寵的陸決來說,刺激太過了。

  獸形狀態下,感知是比人形敏銳數倍的。

  他想躲,可翻著肚皮被壓住的姿勢根本動不了,只能任由雌主在自己胸口又蹭又吸。

  姜知夏正玩的開心呢,眼前光芒一晃。

  身下毛茸茸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年精壯的胸膛。

  陸決捂著臉,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灼熱。

  「雌主……你別這麼弄……」

  獸形沒了,姜知夏小小遺憾了一把。

  「行吧。」她翻身就要下去。

  陸決:「?」

  怎麼要走?

  他一把扣住。

  「雌主,你去哪兒?」

  姜知夏被他拽回來,低頭對上那雙焦急的眼睛,眨眨眼:「怎麼了?」

  陸決抿著唇,聲音發啞。

  「雌主,說好回首都星就,疼我的。」

  姜知夏看著少年執拗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確實很久沒好好安撫陸決了,自己在前線,吃口肉也是有一頓沒一頓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唇瓣幾乎貼在一起低語。

  「好,雌主疼你,不過你要自己來拿。」

  ……

  三天後。

  沒錯,姜知夏重見天日,是三天後。

  清晨,她吃著早餐,陸決就跪在旁邊,表情委屈,活像是一個小怨夫。

  他想說話,腦袋剛抬起來一點點。

  「跪好!」

  姜知夏一眼瞪過去。

  陸決立刻低頭,態度誠懇:「雌主,我錯了。」

  姜知夏冷哼。

  三天假期,陸決居然以這種方式給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