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夏用這三天換來了教訓——SSS級對比SS級,安撫的需求量何止翻倍!
尤其是陸決這種能忍的!越縱容他越過分!
過分的某狼跪在地上,覺得自己有點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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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層安撫對SSS級來說就是飲鴆止渴,他也是剛踏入SSS級,不太了解,沒想到爆發的時候自己都差點控制不住。
可是……
他悄悄抬眸,偷瞄一眼。
雌主當時明明也很舒服啊。
姜知夏察覺到他的小動作,一眼掃過去。
少年赤裸著上半身,肩寬腰窄的線條在晨光下異常好看。
只是後背上,橫七豎八的抓痕還沒消,深深淺淺疊在一起。
都是她乾的。
她自覺良心發現,知道胡鬧的這三天還有自己的功勞,「咳咳,又不是真罰你,過來吃飯吧。」
一共跪了沒一分鐘的陸決立刻笑了。
就知道公主不忍心罰自己!
姜知夏剛吃飽,光腦響了。
一看,是父親打來的通訊。
陸決這下顧不上吃了,著急忙慌往自己身上套衣服,把一身的痕跡遮蓋住。
「父親,早上好。」
「陛下。」
鄔戰的全息影像笑眯眯地看著女兒和陸決。
「都是私下場合,叫什麼陛下,你們休息的怎麼樣了?」
精神奕奕的陸決:「父親,挺好的。」
腰酸腿軟的姜知夏:「……啊對,是挺好的。」
鄔戰看上去似乎也心情不錯,笑了笑。
「夏夏,姜淮那臭小子剛發來消息,你母親和其他幾位雌性馬上就回來了。」
姜知夏聽到母親和二哥要回來了,眼前一亮:「還有多久啊,我好想母親和二哥!」
「大概後天就到,」提起姜淮,鄔戰恨鐵不成鋼,「你二哥那個臭小子,咱們前腳剛落地,他後腳就跑了,非要親自去接你母親,我看他就是想偷懶!」
姜知夏忍不住笑起來。
二哥那點小心思,全家都門兒清。
笑完,她神色微微收斂。
「父親,蟲母有什麼新情況嗎?」
提到蟲母,鄔戰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旁邊陸決也停下了吃飯的動作。
「對蟲母的研究,從回來那天就開始了,這個蟲母確實詭異,用了很多種方法都沒能激活她的痛覺,」他頓了頓,「但有一個發現。」
姜知夏:「什麼?」
鄔戰看向她,欲言又止:「她不是完全沒有痛覺,從戰場影像上看,她有一次表現出了疼痛。」
「什麼時候?」
鄔戰抬手操作了一下,發給她一份影像文件,「你看。」
姜知夏點開。
影像畫面是第一次和蟲母交鋒,對方砍斷雙手逃走的那一幕。
當時戰場混亂,她確實沒太注意,現在慢放一看,清清楚楚。
小女孩對她自己下手的時候那叫一個麻利,好像砍斷的不是自己的手一樣。
但時間往回拉,就看到了另一幕。
大白花的藤蔓纏住她時,她明顯渾身繃緊,身體向後退縮。
那是疼痛的反應。
姜知夏倒吸一口氣,指著自己:「她是只對我的精神力有反應嗎?」
鄔戰捏著眉心,點點頭。
「目前查到的只有這個,其他蟲族俘虜透露過,這個蟲母可以讓蟲族的進化速度加快,現在還沒查到是什麼方式。」
這東西太詭異,自愈能力強,又不怕疼,除了挫骨揚灰他們實在想不到別的殺法了。
不過女兒說過,暫時先不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鄔戰還是聽了女兒的意見,沒有直接燒死她。
姜知夏沉默片刻。
自己不殺那個怪物,不是爛好心。
而是她有種強烈的直覺——傳統意義上的「死亡」,對對方來說很可能沒用。
不然蟲母那麼從容的自投羅網,還敢在碰面之後提出「合作」?
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
「研究過程中,她沒反抗嗎?」
鄔戰搖頭,「沒有,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一點,她對所有的研究都很配合,完全不害怕。」
姜知夏想了想,覺得是時候再見一次那位「作者」了。
「父親,我要見她。」
……
經過層層厚重的金屬大門,姜知夏和陸決,來到關押蟲母的隔離室前。
隔離室里已經被清空,沒有其他人在。
透過一層透明屏障,姜知夏再次見到了蟲母。
她還是小女孩的身形,穿著帝國統一的囚服,赤著腳,皮膚慘白但很乾淨。
小女孩抬起頭,看到姜知夏來了,嘴角微微上揚,僵硬的笑了笑。
「你終於來了,是想清楚了嗎?」
姜知夏下意識心生戒備。
一想到這傢伙吞噬雌性和蟲母的方式是「吃」,她就有點噁心。
看到她眼底的戒備,小女孩聳聳肩。
「好吧,看來你不喜歡我這麼笑,」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帶動手腕上的鐵鏈嘩啦作響,「我盡力了,最近缺了些東西,所以越來越難控制了。」
姜知夏不想接話。
腳趾頭猜都能猜出她「缺」的是什麼。
小女孩的目光一抬,在看到她身後的銀髮少年時,頓住。
「啊,對了,你的眼光不錯。」
姜知夏轉頭看了一眼陸決,「什麼意思?」
小女孩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陸決。
「S級的狼族,現在應該不止了,精神力暴烈了些,但性格是絕對的忠誠,難怪你帶著他來見我,」她點了點頭,「其實我也很喜歡他,可惜,被你先下手了。」
被點名的陸決一陣惡寒。
被一個蟲族的怪物喜歡,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眼神冷厲地盯著對方。
小女孩並不在意他的敵意,自顧自的說著。
「如果你沒有和他締結契約,我在戰場上就可以操縱他,模擬精神力對我來說很簡單,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他就能成為我的,哎,真是可惜。」
說著,她還搖搖頭。
這話聽得陸決手癢,只想進去捏爆她的腦袋。
他想起戰場上那幾次經歷,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這怪物,居然試圖過控制自己!
姜知夏忍無可忍:「你當著我的面,說要我的人?」
小女孩看她護著陸決,反而笑了笑。
「別這麼緊張,我現在又碰不到他,只是在告訴你,如果你沒和他結契,我確實有機會,我模擬出的精神力很強大,和獸人雌性的沒什麼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