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她的眉頭皺得越深,半晌後,她放下光腦。
她看到的消息很簡單。
帝國民眾不知道前線的兇險,但對蟲族早有印象,只覺得這場仗打贏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軍部也沒有把有關蟲母的事情公開,所以並沒有太大的輿論。
直到幾分鐘前,軍部把她的軍功公開了。
現在,整個帝國的輿論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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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己這個帝國公主,身為雌性,主動上戰場了!
在帝國民眾以往的意識中,雌性就不應該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珍貴的雌性就應該待在安全的星域,享受供養。
上前線戰鬥,那應該是雄性才能幹的事。
但她打破了這個觀念。
她不僅沒有待在安全的首都星,反而是前往了前線。
並且沒有安安穩穩地進行疏導工作,反而去了真正的前線,參與了和蟲族戰爭。
甚至還駕駛了機甲!
從沒有哪個雌性上過前線。
同樣沒有哪個雌性駕駛過機甲進行戰鬥。
這些消息的公開,引起一系列的輿論。
她只是簡單看了一下,就知道已經吵翻天了。
貴族,平民,不管是雌性還是雄性,全都在議論她。
再加上她是二次覺醒,一舉成為SS級的稀有高等級雌性。
有人覺得她厲害,是個前所未有的雌性,是所有雌性的標杆。
但也有人覺得是皇室的炒作。
姜知夏的眉頭緊皺。
軍部公開自己的功勳,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但只是這樣就這麼大反應,那後面的雌性保護法改革,豈不是更加困難重重?
「嗡——!」
這時,光腦響起。
是寧逸發來的通話請求。
接通後,看到寧逸那張讓人賞心悅目的臉,姜知夏有些惆悵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公主,有沒有想我啊?」
「嗯?你這是在哪兒?」
姜知夏看清他的背景,愣了一下。
光屏上,寧逸換了一身精緻的黑袍,後邊是布置奢華的房間,有點眼熟。
「你回暗街了?」
寧逸單手撐著腦袋,聲線慵懶:「是啊,軍議區那邊一結束就趕回來了,我的好公主,你可不知道,暗街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呢。」
「喲,是嗎?」姜知夏挑了挑眉,促狹的笑道,「看來不能來陪睡了呀,小白。」
寧逸被這個稱呼叫的一愣,嗔怪瞪了她一眼,眼尾瀲灩出一抹艷色。
「公主,你別調戲我了。」他幽幽嘆口氣,「聽說雌後和大殿下不在皇宮,但陛下還在啊,讓陛下知道我還沒締結契約就留宿,該怎麼想我?」
他現在可是關鍵時刻,必須保持清白端正的形象,讓雌後和陛下對自己加分!
姜知夏:「……」
哇,說得好像很早之前,裝成小狐狸在自己被窩裡一夜一夜睡的不是他一樣!
寧逸對上她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心虛地別開臉,指尖捻著一縷發尾繞啊繞。
其實他是知道雌後不在首都星,鬆了口氣,趕緊回暗街布控聯邦調查的事。
都怪墨沉淵,暈的真不是時候。
要是雌後回來的時候,自己什麼功績都沒拿出來可就難看了。
他清了清嗓子,趕緊轉移話題:「公主,給你看個東西。」
光屏一閃,一份代碼被發過來。
姜知夏低頭一看,是某個私密的聊天頻道。
應該是一部分貴族在看到軍部公開的功勳後,偷摸私下議論。
聊天內容不少,但從上到下看過來,也就那麼幾件事。
都是關於「姜知夏」的。
她駕駛機甲的不可能,大規模安撫的誇張,還有二次覺醒的離譜。
她們都猜測,是皇室在給公主鋪路,雌性拿軍功就是荒謬。
姜知夏盯著這些字,揉揉眉心。
這麼多雌性自己都這樣認為,要怎麼改變?
任重道遠啊。
寧逸看她臉色不好,聲音放輕了些:「別擔心,這些雌性的身份資料我都有,到時候交給雌後,讓她來處理。」
姜知夏剛想說什麼,就聽到通訊那頭炸起一聲哀嚎。
「老大!你能不能認真工作一會兒!我才一會兒沒看,你又偷懶!」
啊,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言齊?
姜知夏:「……」
寧逸:「……」
他嘴角一抽,扭頭瞪著身後盯梢自己,滿臉憔悴,眼神怨念的下屬。
被壓榨了大半年的言齊膽子肥了,倔強的盯著自家老大。
「老大,求你了,好好工作會兒,我想放假嗚嗚嗚……」
寧逸有些尷尬地轉回頭,匆匆和姜知夏告別:「公主,雌後生日宴會我收到了邀請,到時候一定會去。」
姜知夏點頭,「好好好,你快忙吧。」
沒記錯的話,言齊應該是鼠族吧?
看看給人家累的,剛才那黑眼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貓頭鷹一族的呢……
通訊掛斷,光屏暗下來。
姜知夏把光腦往旁邊一擱。
軍議區那邊結束了,陸決還沒忙完嗎?
正想著,房門被輕輕叩響。
「雌主,我可以進來嗎?」
姜知夏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
說小狗,小狗到啊!
「進!」
陸決探著腦袋進來,一眼看到床上的雌主正笑眯眯看著自己。
「軍議區那邊結束了?父親有沒有給你放假?」
陸決走到床邊乖順地垂下腦袋,聲音雀躍:「放了。」
「幾天?」
「三天。」
姜知夏:「……三天?」
好傢夥,父親這是剝削人啊。
打了一場滅族級別的大仗,帝國最年輕的少將,就放三天假?!
陸決點點頭,看她滿眼震驚,忍不住笑了。
「沒辦法,上將不在,我是軍部目前級別最高的將領,假期不能多。」
說到這兒他都破天荒的想姜霆了。
難怪那傢伙絲毫不介意自己一個勁兒往上爬,原來地位越高越忙。
也難怪和公主一同在皇室長大,一年前心意才冒出頭,原來是沒時間。
姜知夏一聽,趕緊拍拍床。
「那你別站著了,快上來。」
陸決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翻身把軍服一脫,露出精瘦有力的腰身。
雌主要疼他!他記著呢!
易感期兩次爆發被淺層安撫壓制住,完全不夠,餓狠了的狼激動直接往床上一鑽。
結果就看到姜知夏一翻身,趴下了,給他一個後背。
「坐一天戰艦,回來感覺僕人按摩不如你,快給我按按。」
陸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