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德強牽線搭橋下，王楓帶著吳婷婷和楊晴，順利見到了老唐和孫強。
「晴兒？你真來了？」
孫強一見楊晴，眼珠子都亮了，聲音發顫，像餓狼撞見活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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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帶她來的。順帶說一句——她以後歸我管了！」
王楓一把攬住楊晴肩膀，俯身在她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下。
「王八蛋！老子宰了你！」
孫強暴跳如雷，猛地往前掙，手銬卻死死咬進腕骨，把他釘在會客桌邊，動彈不得。
老唐坐在一旁，臉色灰敗，嘴角抽搐。
「你們也別這麼盯著我！婷婷和晴兒肯來，是為給你們減刑！
二位放心，牢飯吃不了幾天，就能出來。
當然——我很快也會讓婷婷和晴兒當媽。」
王楓冷笑掃了他們一眼，再不多言，一手一個摟緊兩女，轉身就走。
「嗷——！！！」
身後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又悶又狠。
「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散夥！」
剛踏出看守所大門，王楓就鬆開了手。
「那倆人呢？」吳婷婷問。
「我只負責戳心捅肺，又沒叫你們陪跑，憑什麼替他們操心？」王楓嗤笑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王楓！你說話不算數！」
吳婷婷跺著腳破口大罵。
「跟人渣講信用？我不過是在他們牢房牆上，多刷幾筆血淋淋的回憶罷了——好讓他們夜夜睜眼，都看見自己幹過的腌臢事！」王楓仰頭大笑，揚長而去。
進了校籃球隊，王楓自動免掉最後兩節課。
下午一放學，他朝大馬猴打了個招呼，直奔球場。
蘇凱當場把他介紹給全隊，包括趙燁在內。
趙燁心裡膈應他，可肚子裡清楚：這人球技是真硬。
有他在，校隊捧回耐克杯冠軍的把握更大，自己躺著都能拿下國家二級運動員證書。
就為高考那二十分，他咬牙咽下所有不滿，連個屁都沒敢放。
按先前約定，蘇凱只把王楓引薦完，發了套隊服，便讓他自由活動，自己帶隊開練去了。
反正離放學還早，功課往後推推也不遲，王楓索性沒回教室。
拎起兩個籃球，手腕一抖，球就活了過來。
學究天人，就是這麼橫！
十倍悟性，十倍吸收力，疊加起來，就是百倍通透。
再加上念力加持，兩個籃球宛如馴熟的靈雀，在他掌間翻飛騰躍，拖出一串串模糊殘影。
「同學，你怎麼不跟大夥一塊練啊？」
正拍得興起，一個清亮的女聲忽然響起。
他抬頭望去，只見一位極漂亮的女生，亭亭立在面前。
如方茴一般，烏髮垂腰，又直又亮。
可她身上沒有半分那種怯生生的單薄感！
眉目清秀是真，但眼底卻跳動著一股不服輸的亮光。
「壓根不在一個段位，硬湊一塊兒練？純屬浪費時間！各打各的才痛快！」
王楓把兩個籃球往臂彎里一夾，抬眼望向她。
「你挺狂啊！」
女生淺淺一笑，嘴角微揚。
「這叫底氣足，不叫狂。」
動物世界裡，雄性往往更艷麗奪目——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求偶本事。
王楓也不例外，面對漂亮姑娘，骨頭縫裡都忍不住想支棱一下。
雙手齊揚，兩顆球破空而起，劃出兩道乾脆利落的拋物線，一先一後鑽進籃網。
咚、咚！兩聲悶響，球砸地彈跳，像兩隻沉甸甸的熟梨滾落在木地板上。
「是我小瞧了。這位『狂人』，確實有點東西。我叫鄭雪，高二（3）班。」
她笑起來，一口牙白得晃眼，主動伸出手。
「王楓，高一（1）班。」
聽她報出名字，王楓腦子裡立刻浮出蘇凱那張臉——對，就是他前女友，後來飛去了國外。
「早聽過你的事：公開懟校園霸凌，還牽頭給趙燁籌款！」
鄭雪一聽他自報家門，抬頭多看了兩眼，目光清亮又認真。
「都是瞎忙活，不值當提！你是來找蘇凱的？」
王楓側頭掃了眼球場中央——蘇凱正帶著人跑折返，壓根沒朝這邊瞥一眼。
「我就愛看高手打球！耐克杯上，等你大放異彩！」
鄭雪抿唇一笑，轉身走了，馬尾在肩頭輕甩。
「嘖，又招惹上一個。」
王楓心裡門兒清——頂級海王的直覺從不騙人。剛才還神采飛揚的眼神，轉眼就染上了點小糾結。
好苗子在外頭太招風，真得把自己捂嚴實點。
他彎腰撿起球，邊拍邊嘆氣，指尖沾著汗，心也跟著沉了一寸。
當晚！
陳尋手機響了，是吳婷婷打來的。他這才知道，老唐和孫強竟因方茴的事被警方帶走了。
他心頭一緊，生怕老唐扛不住審，順嘴把「讓他帶人堵王楓」這檔子事全抖摟出來。
聽完吳婷婷的打算，他立馬報出方茴家地址，又親自撥通電話，把她叫下樓。
「方茴，求你高抬貴手，饒過孫強吧！」
楊晴一見方茴露面，「撲通」一聲雙膝砸地，聲音都在抖。
「你們……這是幹啥？陳尋，到底出啥事了？」
方茴嚇得往後直縮，肩膀繃得死緊，一把拽住陳尋胳膊躲到他身後。
「別怕，方茴！老唐和孫強都是我鐵子，老唐呢，還是李賀的死黨！」
陳尋剛在電話里聽完了前因後果，心裡對方茴滿是憐意。
可老唐是他穿開襠褲長大的兄弟，更怕他嘴一松牽出自己——只好也軟著語氣勸。
「李賀……」
這個名字像根冰錐，猛地扎進方茴耳朵里，她渾身一顫，指甲瞬間掐進陳尋袖口。
「方茴，老唐對你做的那些事，我們全知道了！今天我和晴兒來，就是替他磕頭認錯，只求你松鬆口。」
吳婷婷上前半步，一邊扶起楊晴，一邊語速又快又穩。
「方茴，他倆真悔透了！你爸那邊，只要你打個電話說句話，他們就能出來！你不信別人，總信得過我吧？
再敢動你一根頭髮，我第一個廢了他！」
陳尋趕緊接話，嗓門拔高几分。
「我不懂……這事，跟我爸有什麼關係？」
方茴眼神茫然，嘴唇微微發白。
「是王楓！把你當年被逼著戴小白花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你爸！你爸直接托人動手，把老唐和孫強送進了局子！方茴，我求你了……我不能沒有孫強啊！」
楊晴哭得直不起腰，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
「王楓怎麼連這事兒都摸清了？還直接捅到我爸那兒去了！」
方茴臉色唰地慘白，下意識縮起身子，雙手緊緊環住胳膊。
「這事兒我來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