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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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當和小槐花日漸臃腫的腰身、躲閃的眼神、總往屋角縮的習慣,終於讓秦淮茹警覺起來。
她氣得手指發抖,怎麼也不敢信——向來乖順的兩個女兒,竟同時懷上了身子!
她把人叫進裡屋,板著臉盤問,逼她們交代對方是誰。
門帘剛掀開一道縫,王楓就跨了進來,背光而立,影子拉得又長又冷。
「為什麼?王楓!我哪兒得罪你了?你要這麼毀我們一家!」
見兩個女兒垂著頭不吭聲,秦淮茹腿一軟,直接跪坐在地,嚎啕不止。
「不過是照單全收罷了——你加在傻柱身上的那些惡,我原樣奉還。」
王楓將一疊照片甩在她面前。
每一張,都是鐵證:秦淮茹掐住傻柱脖頸的瞬間,她往易中海茶里下藥的手勢,她燒紙時嘴角那抹未散的冷笑……
「你想借傻柱養大自己的孩子,就一次次攪黃他的婚事,甚至逼他糟蹋親妹妹!等他沒用了,乾脆親手送他上西天!
秦淮茹,你說孩子是你命里的指望?好啊——那你就親手掐滅這指望!
讓你熬了半輩子的算計,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我沒害過你!」她嘶聲吼道,眼底血絲密布,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母狼。
「你早動過手,只是我躲得快。若不是提早看清你那副嘴臉,怕是現在,躺下的就不止傻柱一個了。」
王楓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卻更沉,「對了,還有一件事,你該知道了……」
從你親手把傻柱推下深淵、拿妹妹換前程的那一刻起,你的末路就已刻進命格里。
我猜,雨水一定很樂意欣賞你此刻的癲狂!
王楓聲音低沉,字字如鐵釘鑿進地面。
何雨水則緩步踏進屋內,站定在秦淮茹面前,目光冷而銳利,像一把出鞘未動的刀,靜靜刮過對方扭曲的臉。
「啊——啊——啊——!」
秦淮茹仰頭嘶吼,笑聲撕裂喉嚨,尖利如野犬夜嚎,久久不絕。
她早被自己釀下的血案壓得魂飛魄散——傻柱死在她手裡,易中海也斷氣於她掌中;棒梗一走,她最後一根脊梁骨便咔嚓折斷;如今小當和小槐花雙雙被奪走未來,那點苟延殘喘的指望,徹底碾成了灰。
「聰哥……求您了,她是我親媽啊!」
小槐花哭得渾身發抖,撲過來死死抱住王楓的小腿,指節泛白。
「算了,到此為止吧。」
何雨水輕輕搖頭,語氣淡得像風掠過空窗。
塵埃落盡,萬籟俱寂,可她心裡卻沒半分鬆快,只有一片荒原,寸草不生。
「走吧,去香江,重新活一回。」
王楓牽起她的手,轉身欲行,臨出門時側身一瞥——小當攥著衣角低頭站著,小槐花還跪在地上抽噎。他眼神微頓,朝兩人頷首示意。
當晚,秦淮茹在易中海那間積滿灰塵的老屋裡懸樑自盡。
而此時,王楓正與何雨水、秦京茹、小當、小槐花並排坐在飛往香江的航班上。舷窗外雲海翻湧,機艙內無人知曉噩耗,更無人返程奔喪。
【叮!四合院群魔伏誅,因果閉環!獎勵技能——學究天人!
過目成誦,悟性十倍於常人,習藝學技皆速達常人十倍。
下一世界——匆匆那年!無獎勵!
任務目標——對校園霸凌,當面說不!】
1999年!
實驗高中,高一(1)班!
講台前,王楓掃視台下整整齊齊坐著的一排排學生,藍白校服襯得少年們眉目清亮。
自己的背景?
標準的網文開局:城郊一間老平房,父母雙亡,靠國家兜底——學費全免、書本免費,每月還能從街道領二百四十塊生活費。
剛轉學進來,腳跟還沒踩熱。
底下這群人?
正是《匆匆那年》里他當年二倍速刷完、看得直皺眉的熟面孔:
黑長直發的方茴,頭髮微卷的趙燁,總坐第一排的優等生喬燃,還有那個怎麼看怎麼扎眼的陳尋。
他當年看劇,第一集就反胃——
拉閘停電後三人圍堵方茴,威脅恐嚇、言語羞辱、肢體推搡,哪一條不是赤裸裸的霸凌?
陳尋自私又傲慢,趙燁莽撞還愛起鬨;
喬燃倒是靠譜,只是太悶,話少事多,朋友有難從不含糊。
至於陳尋?
臉是挺周正,個子也高,可也沒到驚為天人的地步吧!
真不知是實驗高中的姑娘眼界窄,還是編劇硬塞濾鏡——
劇中女生見他一眼就心跳失序,張口閉口「他看我了」「他笑我了」,仿佛進了追星現場。
可這裡是帝都頂尖重點,年級前五十穩進清北。
就算本地錄取線寬鬆些,也不至於集體失智到這地步吧?
照這邏輯,等她們看清自己,怕不是得當場缺氧暈厥,還得他現場做心肺復甦?
「新同學,來,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
教導主任「大馬猴」洪亮的聲音突然砸進耳膜。
王楓順手抄起講桌上的粉筆,踱到黑板前,手腕輕揚,寫下兩行字——
「我叫王楓,王楓的王,王楓的楓。」
指尖一彈,粉筆頭劃出一道短弧,「啪」一聲精準落回盒中。
「這小子,有點東西啊!」
聽王楓這麼一開口,趙燁眉頭微皺,側過身朝前排的陳尋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
「夠橫的啊!八成是剛換新環境,心裡發虛,才拿這股子硬氣撐場面!」
陳尋斜叼著半截橡皮,嘴角一撇:「嘖,裝得倒挺像。」
「王楓同學,先回座位吧!第三排靠窗那個空位,是你的。」
大馬猴也沒料到這新生會來這麼一出,等了幾秒見他不再吭聲,便抬手示意他入座。
話音剛落,又補了句:「從今晚起,晚自習延長到九點。」
底下頓時炸開一片哀鳴,桌椅板凳都跟著嗡嗡響。
可這些跟王楓沒半毛錢關係——他早安安穩穩坐定,指尖翻著攤在桌上的課本。
數學?滿頁符號像天書。
化學?分子式繞得人頭暈。
英語倒還湊合,畢竟香江待久了,幾個基礎詞還能認出來。
「唉喲喂……這哪是教科書,分明是催命符!再聰明也扛不住啊!回頭得搞本初中教材壓壓驚!」
翻完三本,他額角直冒汗。
其實真不用學——憑現在這身本事,混口飯吃綽綽有餘,活得比多數同齡人還敞亮。
但系統硬塞他個學生身份,總不能像當年在軋鋼廠那樣,天天泡茶看報摸魚打混吧?
一來對不起自己這張年輕臉,二來更對不起「學究天人」這四個字——
一聽就不是給普通人準備的,是專為學神量身打造的王炸級技能。
他順手抽出語文書,嘩啦啦翻了幾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