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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3章 你孫子是想拉我墊背?

  誰料一腳踩空,直接摔進了泥坑!

  他垂頭喪氣一轉身,正撞上王楓的目光。

  「王楓!快幫我遞句話——傻柱到底靠不靠譜?」

  許大茂一把攥住王楓袖口,手心全是汗,眼神里全是絕望里的最後一絲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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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你孫子是想拉我墊背?」

  王楓斜睨了許大茂一眼,眼神里透著幾分譏誚——大領導前腳剛把人訓得灰頭土臉,自己後腳再湊上去嚼這檔子舌根,豈不是往槍口上撞?

  可就算大領導對他印象差些,又能怎樣?

  許大茂不也當面得罪過他?照樣在廠里橫著走,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

  若非他腦子發熱,硬要撬李副廠長的位子,何至於被晾在一邊,連個響動都聽不見?

  雖說剛才給傻柱設了個回鍋肉的局,但那人掌勺的功夫,確實挑不出毛病。難保那點「金手指」不會繼續黏在他身上。

  更別說何雨水那兒,王楓壓根沒打算讓傻柱舒坦一天。

  「您說得對,傻柱這人,真不咋地!菜是做得香,人卻爛在骨子裡!」

  念頭一落,王楓便開了腔,話音未落,刀鋒已出鞘。

  「背地裡編排工友?你們就乾淨得像張白紙?」

  他猛地轉向楊廠長和李副廠長,聲音陡然拔高:「楊廠長!李副廠長!軋鋼廠的工人,就是這麼被你們帶出來的?」

  一句話,火藥桶轟然炸開。大領導臉色驟沉,眉峰擰成一道鐵線,目光如冰錐般刺向兩位廠長。

  「請二位出去。以後,也不必來了。這兒,不待見你們。」

  他手臂一揚,指尖直指門口,不容置疑。

  「大領導,恕我直言——這話,我不能認!因為句句發自肺腑。」

  王楓站得筆直,語速不疾不徐:「何雨柱人品有虧,是明擺著的事。他常掛在嘴邊那句『廚子不偷,五穀不收』,聽著是玩笑,實則早把底線踩進了泥里。」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今兒請您來,是為嘗他手藝,不是請他當標兵。可秦檜呢?人家是宋朝狀元,字寫得入碑入帖,難道單憑這點,就能說他德行無瑕?」

  他絕不會學許大茂那樣夾著尾巴滾蛋——就算真被轟出門,也得先釘死傻柱的招牌,砸碎他那點「金手指」的根基。

  況且,他心裡有底:這位大領導眼裡揉不得沙子,更不屑搞秋後算帳。

  「王楓!你給我閉嘴!」

  楊廠長剛衝進門,聽見這番話,肺都要氣炸了,嗓門震得窗框嗡嗡作響。

  「不,讓他講完。」

  大領導抬手一攔,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刃,反問一句:「照你這麼說,你倒是個道德完人?那我倒要問問——背後議論同事,算不算有違本分?」

  「大領導!」王楓脖子一挺,聲音清亮,「我最大的毛病,就是見不得歪風邪氣!」

  他略一停頓,語氣沉了下來:「我雖是總務科幹部,可也是軋鋼廠的一分子。發現同志思想滑坡、作風跑偏,向上反映,不是職責所在?」

  他目光灼灼:「要是您覺得,這叫『背後嚼舌根』,那我無話可說——只管記我一筆就是。」

  大領導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扶了扶眼鏡,又問:「小同志,你還沒答我的問題——你自己,到底算不算個有德之人?」

  王楓嘴角微抽,心裡嘀咕:夸自己這事,還真有點臊得慌。

  可他向來不是扭捏的人,索性竹筒倒豆子,全抖了出來:

  「大領導,既然您問,我就實話實說——

  工廠人的德行,不在嘴上念經,而在手上幹活。我干臨時工掃街時,天不亮就攥著掃帚出門,半夜路燈滅了才收工,管的那段路,連菸頭都找不到半顆;

  調進總務科後,我翻山越嶺找獵戶,前後拉回近三千斤野味,工人們吃了有力氣,加班都多熬兩小時;

  我還啃書自學修車、鉗工——廠里那兩輛趴窩六七年的嘎斯吉普,鏽得像廢鐵,是我一塊螺絲、一根電線重新拼活的!」

  「大領導,小王沒瞎說!軋鋼廠那兩台老吉普,真是他親手修好的!」

  李副廠長見大領導聽得認真,趕緊在一旁接了句。

  「哦?」

  大領導嘴角一揚,目光落向王楓,「照你這麼說,修車這活兒,你是真有兩把刷子了?」

  「包在我身上!請大領導立刻派車送我過去——要是修不好,隨您怎麼罰,我絕無二話!」

  王楓腰杆一挺,聲音清亮,眼神坦蕩。

  「王局長,你安排人帶這位小同志去局裡,挑一輛正趴窩的車,讓小王師傅當場試試!」

  大領導可不是好糊弄的主,聽王楓說得篤定,立馬轉向王局長,語氣乾脆利落。

  「是!」

  王局長應得乾脆,領著王楓快步出了門。

  臨上車前,又低聲交代司機幾句,讓他直接開車把王楓送到工業局修理車間。

  到了地方,果然正熱火朝天地修著一輛車——上海產的鳳凰牌轎車,引擎蓋掀著,油污斑駁。

  因有王局長親自發話,修車班幾位老師傅雖打心眼裡不信這毛頭小子能行,卻還是退開半步,由著他上手。

  王楓俯身一聽、一摸、一擰,三分鐘不到就鎖定了癥結;再扳兩下扳手、擰緊幾顆螺絲,發動機「嗡」一聲便穩穩吼了起來。

  用汽油搓淨手上的油漬,又拿肥皂仔細洗過,他被司機一路接回大領導家。

  【叮!破除傻柱的金手指,獎勵高級機械修理技術!】

  提示音在顛簸的吉普車上悄然響起。

  「來得正是時候!」

  王楓心頭一熱,眉梢都輕快起來。

  大領導這會兒估摸剛放下碗筷——那盤迴鍋肉,不知還剩幾片?

  看情形,他對自己那番話上了心,對傻柱反倒多留了個心眼,壓根沒像劇里演的那樣,伸手拉人攀關係。

  「局長,王師傅的手藝,真沒得挑!」

  吉普車剛停穩,司機就追著王局長直嚷嚷,滿臉藏不住的服氣。

  「跟我進來。」

  王局長點頭,引著王楓穿過走廊,推開了書房門。

  屋裡,大領導正和楊廠長、李副廠長聊得興起。

  見兩人進門,他抬眼一掃,便知結果——竟起身迎了兩步,主動伸出手:「小王師傅,剛才錯怪你了,我向你賠個不是!」

  「大領導言重了!您這份胸襟,才是我們年輕人該學的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