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混帳又陰又滑,不給他把骨頭敲醒,往後還不知要往自己灶膛里塞多少爛柴火!
「你個臭臨時工,活膩歪了?!」
棒梗被打懵了半秒,下一瞬就齜著牙撲上來,指甲都摳進了王楓胳膊里。
「憑你也配?」
王楓冷笑,左手薅住他頭髮往上一提,右手架得穩穩噹噹。
任他拳打腳踢,全砸在空氣里,連衣角都沾不上。
接著又是幾巴掌甩過去,又狠又准。
才三四下,棒梗鼻血混著口水糊了一臉,牙齒都鬆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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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我哥!」
小當和小槐花哭嚎著撲過來,小拳頭亂揮。
「滾!」
王楓往後撤半步,眼皮一掀,目光如刀。
倆孩子頓時啞了火,臉色刷白,眼淚鼻涕糊成一團,扭頭就蹽,連鞋跑丟一隻都不敢撿。
「再摸我家一根雞毛,老子卸你腿!」
王楓踹他腰眼一腳,棒梗當場滾出三尺遠。
他站直身子,喘著粗氣,罵得字字帶刺,卻到底收住了手。
【叮!懲治棒梗任務完成!】
【暴擊獎勵到帳:1、念力御物,源自《超能失控》世界!2、上等五花肉五斤,紅燒秘制醬料一包。請速領取!】
這時,王楓耳中忽然響起系統清脆的提示音。
「念力御物?這玩意兒太帶勁了!」
他眼睛頓時一亮,瞳孔里跳動著興奮的光。
他早看過《超能失控》,清楚這能力有多霸道——不光能隔空搬磚抬車,還能托起自己懸在半空,像鳥一樣盤旋俯衝。
那五花肉呢?
一想到肥瘦相間、油亮噴香的紅燒肉,他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嘴裡差點泛出酸水來。
「小當!小槐花!咋啦?」
正哼著走調小調、拎著鋁製飯盒往家趕的傻柱,遠遠瞧見兩個小姑娘蹲在水泥管子邊抽噎,立馬快步上前,一把將她們摟進懷裡。
盒子裡燉得酥爛的雞塊香氣直往鼻子裡鑽——今晚妹妹何雨水放暑假回來,讀書累得瘦了一圈,得好好補補。
可剛走到管子口,他就撞見這一幕,心口猛地一揪。
「傻叔!王楓打我哥!」
小當和小槐花一見傻柱,眼淚嘩地更凶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話都說不利索。
「反了天了?」
傻柱嘴上沒吭聲,心裡卻像被火燎過。
他對守寡多年的秦淮茹,一直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惦記;對棒梗,更是當親兒子疼。一聽這話,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底騰地燃起一股怒火。
「敢動棒梗一根汗毛,我看他是不想在這院裡混了!今兒就讓他嘗嘗傻爺的拳頭有多硬!」
他把倆孩子往邊上一扶,轉身就朝水泥管後頭衝去,嗓門震得樹梢上的麻雀都撲稜稜飛走了。
「小兔崽子,老子跟你拼了!」
棒梗還真不是軟蛋。
挨了幾記響亮耳光,又被踹翻在地,居然咬著牙爬起來,抄起塊稜角分明的碎磚頭,嘶吼著朝王楓撲來。
「滾開!」
王楓眼皮都沒抬,反手就是一記掌摑。
勁風呼嘯,直接把人掄得原地打了個旋兒,重重砸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孫子!撒手!」
傻柱剛殺到,一眼瞅見棒梗嘴角冒血、蜷在地上哆嗦,飯盒「哐當」摔在地上,湯汁濺了一地。他怒吼一聲,攥緊拳頭就往上沖——
四合院第一狠人,果然名不虛傳!
這些年跟許大茂干架練出來的爆發力,全在這一招里:出手快、落點陰、角度刁,連影子都來不及晃!
王楓只冷冷一瞥。
傻柱整條右臂霎時如墜千鈞鐵閘,胳膊才抬到胸口,竟再也推不動分毫,像被焊死在半空。
「最煩你這種舔狗——丟盡男人的臉!」
他話音未落,反手一巴掌甩過去,脆響炸耳。
「哎喲喂——」
傻柱整個人橫著轉了半圈,眼前金星亂迸,耳朵嗡嗡作響。
「啥……狗?甜狗?哪有甜的狗?呸!這小子罵我是狗!」
他晃著暈乎乎的腦袋,一邊揉臉一邊琢磨,好半天才自以為想通了,氣得直跺腳。
王楓確實看不上傻柱——舔得毫無底線,把尊嚴當抹布擦。
他自己前世也舔過。
不低頭,姑娘憑啥搭理你?尤其兜比臉還乾淨的時候!
不是人人都是財閥繼承人,也不是個個都能靠一張帥臉讓美女倒追。
想省錢,還想成大事,那就得彎腰。
可關鍵是他舔得准啊!
不敢說百發百中,但十次里總能拿下兩回。
這麼一算,他和許大茂根本不是一路貨色——
許大茂舔十個,頂多蒙上一個;他舔十個,至少撬開倆門。
在他眼裡,舔一次是狗,舔十次是狼,舔滿九百九,就是狼王!
至於傻柱?
呵,要是自己真攤上這麼個兒子,早抄起掃帚打斷他的腿!
「孫賊,你找死?!」
傻柱猛地回過神,喉頭一滾,像頭被激怒的牤牛,咆哮著再次撲來。
可他哪是已能以意馭物的王楓的對手?幾記乾脆利落的耳光甩過去,臉頰瞬間高高鼓起,皮肉火辣辣地脹痛,又紅又亮又腫,活像剛抹了層油亮滾燙的老乾媽醬。
「小樣兒,就這三腳貓功夫,也敢跟我叫板?呸!」
王楓啐出一口濃痰,抬腳連踹三下,把傻柱踹得仰面朝天、後腦勺磕在青磚上咚咚作響。
他斜睨一眼,冷笑著又往那張豬頭臉上啐了一口,這才慢悠悠插手進褲兜,哼著走調的小曲,晃向四合院大門。
【叮!懲戒舔狗傻柱任務達成!獎勵:陰陽和合散三瓶,現金五十元!】
才邁開兩步,系統提示音便劈頭砸來。
「呵,這破爛獎勵?」
五十塊錢倒是實在,可一瞅見那三瓶藥,王楓臉當場就沉了——
對一頭真狼而言,這玩意兒不是賞賜,是羞辱。
難不成系統真當他是個鑽姑娘被窩的採花賊,或是見不得光的下流坯子?
「小王,瞧見我家孩子沒?」
剛摸到院門口,秦淮茹又迎面堵了上來。
別看她拖著仨娃,腰身卻依舊纖細,眉眼也清潤得很,像春水裡養出來的嫩荷。
更別提她早熟通世故,又因家底單薄,日日得在男人堆里打轉、陪笑、周旋。
衣裳永遠熨帖,發梢總帶幽香,連指甲縫都收拾得乾乾淨淨——這股子精心熬出來的鮮活勁兒,確實招人。
「剛揍完,正趴那兒哭呢。」
王楓眼皮都沒抬,只淡淡掃她一眼,側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