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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2章 給他一個驚艷亮相

  王鹿輕輕點頭,嘴角微揚:「嗯,大頭哥哥送我回家,我回頭讓爸爸把錢給你。」

  大頭擺擺手,笑得坦蕩:「哎喲,您這話說的可太見外啦!要不是董事長提攜,哪有我大頭今天?一頓飯算啥?再這麼講,我可真要臉紅了!」

  王鹿抿嘴一笑,眼睛彎成月牙:「好啦好啦,謝謝大頭哥哥~咱們走吧!」

  三人剛踏出餐廳門檻,就見何文遠、何文濤正費力推著一輛舊三輪車,吱呀作響地停在老莫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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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鹿歪頭一瞧,好奇道:「哎?你們這是忙活啥呢?」

  何文濤和何文慧齊齊翻了個白眼,異口同聲:「關你啥事!」

  這時三輪車主甩給他們一塊錢,拍拍手:「行了,活兒幹完,錢到帳——撤!」

  王鹿撲哧笑出聲:「原來你們倆給人拉活兒去了?真逗!叔,您這差事找得夠巧啊!」

  何文遠、何文濤氣得臉都漲紅,卻硬是不敢上前一步——王鹿的身手他們早領教過,何況旁邊還杵著個冷麵西裝男。兩人只得咬牙扭頭,快步溜了。

  王鹿朝他們背影努努嘴:「嘖,沒勁兒~走咯,回家!」

  再說何文遠、何文濤悶頭走到街角,何文濤攥緊拳頭,恨恨道:「氣死我了!要是能打得過,非揍她一頓解解氣!」

  何文遠立馬拽住他胳膊:「省省吧!咱倆加一塊兒,怕都不夠她一隻手拎的!」

  話音剛落,眼角餘光忽見何文慧從一家服裝店款款而出,手裡拎著好幾個印著燙金logo的紙袋,裙擺輕揚,神采飛揚。

  他抬手一指:「文濤,快看!那不是大姐?」

  何文濤順著他手指方向望去,頓時愣住:「還真是……大姐?!」話音未落,兩人拔腿就追。

  眼看就要追上,何文慧卻利落地拉開車門,坐進一輛鋥亮的紅色神龍轎車,「砰」一聲關嚴車窗,油門一踩,嗖地竄出老遠,只留下兩道尾氣和呆若木雞的兄弟倆。

  半晌,何文濤才緩過神,喃喃道:「二姐……你真看清了?真是大姐?」

  何文遠也遲疑起來:「應該沒錯……就是她啊……」

  何文濤撓撓頭,滿臉狐疑:「可大姐啥時候會開車了?還開這麼洋氣的車?該不會是撞臉的?」

  何文遠一拍大腿:「絕不可能!我親姐姐,還能認錯?就是她!只是……她啥時候偷偷練的本兒?」

  何文濤突然一拍腦門:「糟了!光顧著傻站,忘了追!」

  何文遠也猛地醒悟,可再抬頭,大街上哪還有那抹紅影?他跺腳直嘆:「千載難逢見一回,竟讓她給溜了!」

  何文濤環顧四周,一擰身:「二姐你等等,我去店裡問問!」說著撒腿衝進服裝店。

  沒多會兒,他垂頭喪氣地出來。何文遠迎上去:「問出啥沒?」

  何文濤搖搖頭,苦笑:「售貨員壓根兒不認識,說大姐頭回上門,連名字都沒留,啥也沒問出來。」

  何文遠長嘆一口氣:「罷了罷了,只要大姐還在四九城,早晚能碰上。就是沒想到……她如今過得這麼敞亮。」

  何文濤點點頭,眼裡閃著光:「可不是嘛!等真找著了,咱也能跟著沾沾光。」

  何文遠卻嗤笑一聲:「別美得太早——大姐原不原諒咱,還懸著呢。」說完轉身朝火車站方向走去,今天工地上還等著他們搬磚。

  那邊何文慧壓根不知自己剛和弟弟們擦肩而過,此刻正穩穩駕著神龍車駛回西餐廳。

  進了辦公室,她迫不及待換上新衣,在落地鏡前轉了個圈,滿意地笑了——今晚王楓要來,得給他一個驚艷亮相。

  如今的她日子安穩又滋潤,家裡那些糟心事早扔到腦後。每天翻翻帳本、插插花、補補妝,然後掐著點等王楓來,連呼吸都帶著甜味。

  近來心情舒暢,氣色好了,腰身圓潤了些,反倒襯得臉蛋更嫩、眼神更亮,比從前看著還年輕幾分。

  說起王楓,她是又甜又暖又感激——餐廳的法人、車子的戶主,全寫著她何文慧的名字。如今她不是靠誰的施捨,而是實打實的富婆。

  暫且不提她如何描眉試唇,單說何文遠、何文濤回到家,就把撞見何文慧的事一股腦倒給了於秋花。

  於秋花聽完,身子往前一傾,追問:「照你們說的,那真是你們大姐?而且她現在不但日子寬裕,還開著小汽車?」

  何文濤、何文遠齊齊頷首。何文遠壓低聲音:「錯不了!跟大姐一塊兒長大,她一根頭髮絲兒我都認得清,可這身家……怎麼突然闊成這樣?」

  於秋花指尖敲著桌面,默了半晌,忽而抬眼:「你細想——當初給你謀的那份差事,尋常人托破天也夠不著吧?八成是大姐背後有人撐腰。」

  何文遠瞳孔一縮,脫口而出:「媽!您是說……我原先乾的那家酒樓,興許藏著大姐的線索?」

  於秋花一拍大腿:「對嘍!就憑大姐從前那點本事,哪能一步登天?準是求了人幫忙。你再去酒樓轉轉,說不定牆縫裡都漏出話來!」

  何文遠攥緊拳頭:「成!明兒讓文濤單幹,我專程跑一趟茶吧樓!」

  於秋花點點頭,沒再言語。

  次日天剛亮。

  何文遠扒拉完兩碗疙瘩湯,便坐在門檻上數時辰——茶罷樓十點才開張。

  指針一跳到九點半,他立馬抄起棉襖出了門,直奔茶吧樓。

  茶吧樓里茶香氤氳。

  蔡曉麗正擦櫃檯,抬頭見何文遠杵在門口,眉梢微挑:「喲,稀客?有事兒?」

  何文遠沒繞彎子:「蔡老闆,您聽說過何文慧嗎?」

  蔡曉麗手一頓,搖頭乾脆:「沒聽過。」心裡卻飛快琢磨:這名字聽著像親眷,八成是他姐姐。

  何文遠心一沉,又追一句:「那……安排我進來的那位,是誰?」

  蔡曉麗噗嗤笑出聲:「這事兒啊,我真沒法嚼舌根——你找正主兒問去!」她可不是傻子,王楓的名字,一個字都不會往外吐。

  何文遠攥著衣角走出茶吧樓,雪地里腳印歪歪扭扭,像他此刻亂糟糟的心。

  回家推開門,於秋花迎上來:「問著了?」

  何文遠苦笑搖頭:「老闆壓根兒不認得大姐。我猜是她朋友牽的線,結果一問安排工作的事,人家甩手就打發我『找正主兒』——嘴嚴得跟鐵桶似的。」

  於秋花眯起眼,指尖慢慢摩挲著搪瓷缸沿:「呵……大丫頭早料到咱們會摸過去,把路全堵死了。」頓了頓,她揚聲,「文遠,你閒著就去茶罷樓後巷轉轉,牆頭瓦縫裡,說不定蹲著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