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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1章 誰知道他又闖了什麼禍!

  安娜雖聽不出話中深意,仍鄭重應道:「誓言既出,絕無反悔。這是貴族刻進骨子裡的信條。」

  毛熊國動作極快,隕石剛運抵,三顆化石蛋緊跟著就送進了四九城機場倉庫。

  原來不止某國撿到外星殘骸,毛熊國早年也掘出過類似遺存——只是誰也不知,兩國所得,是否出自同一支異星族群。

  王楓出手爽利,照舊二十五套裝備換一顆蛋;那塊隕石,則兌得四百枚氣血丹。

  從機場倉庫出來,他一路直奔四合院。剛踏進院門,神識便沉入化石蛋內——蛋中沉睡的,竟也是天使,只是羽翼漆黑如墨,宛如傳說中墮入塵世的暗裔之靈。

  他將情形一一道明,又低頭問王洲:「洲洲,想要天使當靈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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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洲小腦袋搖得飛快:「爸爸,留給妹妹們吧!我要猛獸,要能撲、能咬、能撕的真傢伙!」

  王楓朗聲大笑:「行!那就等機緣到了再說——你不要,正好留給依依她們仨。」

  三顆化石蛋隨即被他鎖進庫房深處,只待依依、朵朵、小滿再長几歲,筋脈初通,再擇吉日認主。

  至於毛熊國與某國暗地裡的角力,王楓壓根沒摻和,日子照舊安穩如常。

  某個夏夜,王淼、王箐、徐靜理擼完串,開車往回趕。剛駛出街口,王淼忽然捂著肚子嚷:「等等!我憋不住了!」話音未落,人已箭一般躥進路邊公園公廁。

  沒過幾分鐘,她回來了——手裡卻拖著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徐靜理和王箐嚇了一跳,急忙圍上去:「淼淼?怎麼回事?這人誰啊?」

  王淼甩了甩手腕,語速飛快:「剛才上廁所,他抄刀堵門,想對我動手動腳。我還能慣著他?」她邊說邊比劃,「一頓拳腳招呼過去,肋骨打斷四根,鼻樑砸塌,才拖出來扔這兒。」

  徐靜理火冒三丈:「光天化日敢這麼幹?報警!馬上!」

  警車來得很快。嫌犯被銬走,王淼也作為當事人,一併上了警車。

  驗傷結果出來:四根肋骨錯位,鼻骨粉碎,額角還開了道口子。

  值班警員盯著王淼看了好幾眼,忍不住道:「小姑娘,你這手勁兒……有點嚇人啊。」

  王淼下巴一揚,眼神利得像刀:「他拿刀頂我腰眼,嘴裡全是髒話——我打他,是保命,不是打架。」

  陪王淼來的徐靜理氣得渾身發抖:「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非得等事情成了才算數,受害者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警員臉色驟然陰沉:「我可沒講過這種話。我是說,下手未免太重了些。」

  王淼火氣「騰」地竄上來,一拍桌子站起身:「重?你穿這身制服,倒說出這種話?強暴未遂哪來防衛過當!我沒廢他手腳,已是留了三分餘地!」

  警員一愣,隨即扯出個乾笑:「喲,還懂點法律?我也是為你們著想——這小子,是咱們區區長的獨子。你這下,真捅了馬蜂窩。」

  王淼眼皮都不抬:「管他是區長還是灶王爺,今天這人,我打定了。」

  警員見她神色篤定、毫無懼色,心裡一咯噔,以為背後有硬靠山,便壓低聲音道:「趕緊叫家裡人來一趟吧,他爸媽怕是馬上到。」

  話音未落,走廊盡頭已炸開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兒啊——誰把你打成這樣!哪個天殺的下的手?快告訴媽,媽替你撕了他!」

  緊接著一個男聲冷冷插進來:「你就護著這混帳東西?誰知道他又闖了什麼禍!」

  幾句爭執剛起,那女人就一陣風似的衝進房間,手指直戳王淼鼻尖,唾沫星子噴了一尺遠:「哪來的野丫頭,下手這麼毒……」

  「啪!」

  耳光脆響,女人整個人橫著飛出去撞在門框上,半邊臉瞬間腫起。

  王淼甩了甩手腕,聲音冷得像冰碴子:「老東西,嘴再不乾淨,我不介意替你爹娘重教一遍家規。」

  警員一個箭步上前扣住王淼手腕:「住手!不准再動!」

  王淼嗤笑一聲,斜睨著他:「那你先管好這張嘴。」

  女人捂著臉朝男人尖叫:「你還站著?眼睜睜看我挨打?」

  男人皺緊眉頭,目光掃向王淼,語氣緩了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兒子確實錯了,可你毫髮無損,咱們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談?」

  王淼差點笑出聲,嘴角一揚,眼裡卻全是寒意:「您就是區長?怪不得養出這麼個畜生——光天化日就想拖人進廁所施暴,原來是有靠山撐腰啊。想撈人?門兒都沒有。這案子,我親自送他進局子。」

  男人臉色鐵青:「小姑娘,別不知深淺。」

  王淼仰頭大笑,笑聲里滿是譏誚:「奇了怪了,如今受害的人,倒要給施暴者磕頭認錯?真是開了天大的玩笑!」

  男人眼神一冷,步步逼近:「你說我兒子意圖強姦你——證據呢?空口白話,算不得數。反倒是你,蓄意傷人,我們隨時能反告你故意傷害!」

  王淼側身看向警員,語調平靜卻鋒利:「審了這麼久,問出什麼沒有?」

  這時一名警督匆匆進門,邊擦汗邊解釋:「傷勢太重,醫生剛給他縫完針,還沒來得及錄口供。」

  他略帶歉意地瞥了區長一眼,又補了句:「我們這就開始審。」

  王淼立刻開口:「我要旁聽。」

  警督皺眉:「不合程序,受害人不能進審訊室。」

  王淼目光掃過區長,唇角微翹:「我信不過你們——萬一串供呢?我是當事人,必須在場。」

  女人掙扎著爬起來,指著王淼破口大罵:「你算哪門子受害人?你站得筆直,我兒子躺都躺不穩!」

  區長冷笑一聲,斬釘截鐵:「行,讓她進。」

  警督急道:「區長,這真不行……」

  區長沉聲打斷:「出了事,我擔著。」

  一行人轉至審訊室。張仁已裹好紗布,臉色仍泛青灰,但精神明顯提了起來,一見父母,腰杆立馬挺直,目光如刀,狠狠剜向王淼。

  他叫張仁,從小被寵成無法無天的主兒,糟蹋過的女孩不止一個,有人跳樓,有人失蹤,全被家裡壓得無聲無息。久而久之,他只當這世上沒他不敢碰的女人。

  今天在燒烤攤瞧見王淼三人的背影,他當場失了魂。見王淼獨自離席,便尾隨進女廁,伸手就拽。

  沒想到這姑娘不出聲不求救,抬腳就踹碎他三根肋骨,一記鎖喉直接把他摁進隔間水泥地里。

  警督坐定,直視張仁:「張仁,今天你跟著王小姐進女廁所,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