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只得嘆口氣:「是我失察……不過毛熊那邊,恐怕還摸不清『展翼』的根腳。咱們不也是靠內線,才撬出氣血丹和展翼這兩塊硬骨頭的麼?」
青報處長擺擺手,語氣里透著凝重:「你低估毛熊的情報網了。咱們能挖出氣血丹的線索,他們遲早也能撬開這層殼——無非是快慢而已。再者,人家跟龍國穿一條褲子都十幾年了,哪輪得到咱們指手畫腳?」
龍國軍部。
毛熊國基地遇襲、全員覆沒的消息剛傳進來,老首長正端著搪瓷缸子吹熱氣,聞言朗聲一笑:「呵,有人坐不住,開始掀桌子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老黃眯眼琢磨片刻,緩緩道:「毛熊跟咱們向來鐵板一塊,尤其這些年聯手扛某國,沒少幫襯。這事……要不要搭把手?」
老首長擱下茶缸,笑意未減:「怎麼搭?派展翼戰士飛過去替他們守門?那不是等於舉著旗子喊『人是我龍國殺的』?」
老黃眉頭一擰:「總不能袖手旁觀吧?沒了展翼戰力,毛熊連某國特工的影子都摸不著。」
老首長朗笑三聲,拍了拍扶手:「你當毛熊是紙糊的?人家在某國埋的釘子比咱們還密,只要順藤一查,很快就能扒出王楓這條線——信不信?不出三天,德米多夫斯基就得拎著禮盒登門。」
老黃眼睛一亮,跟著笑開:「倒是我鑽牛角尖了!王楓若真把東西還給毛熊,按協定,咱們白拿雙份好處。橫豎不虧。」
老首長拊掌大笑:「正是這話!王楓得了他要的,咱們賺了毛熊的交情和展翼一型,穩賺不賠的買賣,何樂不為?」
果然,毛熊那邊火速捋清脈絡:某國特工近期頻繁進出龍國,緊跟著吉地就遭血洗;而氣血丹,早已悄悄浮上毛熊高層的案頭。
再一聯想某海峽那次裝甲亮相——金光刺眼的戰甲,龍國先亮的相;某國後來卻也披上了同款,顯然動了手腳。順藤摸瓜,王楓的名字自然跳了出來。
調查越深越心驚:某國曾用美人計圍獵王楓。可眼下火燒眉毛,再派新人去周旋已來不及,索性撕破臉,直奔龍國高層攤牌。
龍國國賓廳。
老黃迎上闊別多年的德米多夫斯基,笑著打趣:「老夥計,這回怎麼親自駕到?」
德米多夫斯基沒半句寒暄,開門見山:「逼到牆角了。再不來,我家後院就要被某國插滿旗杆。」接著把請老黃引薦王楓的事和盤托出。
老黃早料到這一出,只含笑點頭:「老夥計,人我可以引,但王楓肯給你什麼,得看你自家分量夠不夠沉。」
德米多夫斯基直截了當:「黃,我只想知道——那金色戰甲,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老黃哈哈一笑:「老夥計,那是活體裝甲,其餘的嘛……你若真拿到手,自然懂;沒拿到,說破天也沒用。」
德米多夫斯基頷首:「那就拜託了。對了,這是我們的誠意。」話音未落,一名碧眼如湖、身段高挑的金髮女子款步上前。饒是老黃這把年紀,目光掃過她時也微微一頓——那五官、那氣韻,實在罕見。
老黃莞爾:「看來老夥計功課做足了。」
德米多夫斯基眨眨眼:「黃,這位可是我們國家的『北極星』安娜,更是皇室公主。要是聽說她名花有主,全國男人都得集體嘆氣。」
老黃心裡明白:毛熊這回真是豁出去了。嘴上卻只爽快應下:「成,我儘快安排你們見王楓。」
次日,馬建國便領著德米多夫斯基與安娜踏進四合院。安娜一露面,連馬建國都腳步微滯,心頭一震。
安娜指尖微涼,心跳如鼓。她清楚自己是被「送」來的,更清楚王楓身邊佳麗如雲。
可為國赴約,她無怨無悔——只是想到往後日子,終究泛起一絲澀意。
中院。
王楓見馬建國領著兩位毛熊人進門,先是一怔,目光隨即被安娜攫住:雪膚勝霜,身姿如刃,竟比惠特莉還多了三分凜冽氣韻。
不過也就一瞬失神,他很快揚起笑容:「爸,您怎麼來了?這兩位是?」
馬建國利落地介紹完德米多夫斯基與安娜,又把來意講得明明白白。
安娜自打望見王楓,心底那口枯井忽而湧出清泉——原來此生託付之人,竟能這般耀眼。
王楓客氣地請二人落座,隨後坦蕩亮出條件。德米多夫斯基聽完,立刻挺直腰背:「好!王先生,我即刻返國籌備,安娜……就留在您身邊,聽候差遣。」
王楓還沒回過神,安娜已漲紅了臉頰,以最莊重的貴族禮節單膝跪地,向他立下效忠誓言。
等王楓反應過來,儀式早已落定。馬建國和德米多夫斯基一走,他便帶著安娜去見張梅。
張梅倒沒半點猶豫——珍妮弗和惠特莉早住進來了,多一個安娜,不過是添雙筷子的事。她溫聲寬慰了幾句,轉頭就讓王楓趕緊給安娜安排住處。
當晚眾女陸續回來,聽說又添了個新姐妹,都笑著迎上去。
馬玲一聽是自家老爹送來的,氣得當場撥通電話,劈頭蓋臉把馬建國數落一頓:「爸!哪有岳父往女婿家塞人的?您這算哪門子親家!」
王楓也沒急著圓房,只讓安娜先去華清大學學中文,順手把她安插進三井雪繪她們宿舍——總不能連話都說不利索,還談什麼相處。
安娜在四合院只歇了一宿,第二天就拎著行李搬進了大學女生樓。
得知三井雪繪、安田奈兒、佐藤美咲三個東瀛姑娘,連同珍妮弗、惠特莉,全都是王楓身邊人,她著實怔了一下。
五人容色雖略遜自己幾分,卻也個個明艷照人,難得一見。
三井雪繪打量她兩眼,忽而莞爾:「原來你和惠特莉她們一樣,都是『正經』派來的呀——只不過,一個亮著牌子進門,一個揣著任務潛入。」
安娜心頭一震,這才明白惠特莉與珍妮弗,竟是某國安插在王楓身邊的諜報人員。
惠特莉挑眉一笑:「雪繪,這話可不厚道。如今我們可是楓子哥的人,早卸了差事,你再提舊身份,可就是往咱們心口上扎刀子了。」
三井雪繪掩唇輕笑:「那還不是被楓子哥這張臉、這身本事,硬生生收服的?」
安田奈兒拍腿大笑:「對極!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反過來說,美人更難逃英雄掌心——安娜,你心裡怎麼想的?」
安娜立刻挺直腰背,聲音清亮:「我已向楓子哥宣誓,從此唯他一人效命,祖國、使命、過往種種,盡數斬斷。」
三井雪繪滿意頷首,笑意漸深:「安娜,你今天這步棋,日後必會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