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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 章 刀……是防身的

  張仁斜睨著王淼,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警官,我今兒在街邊擼串,喝了幾杯啤酒,膀胱一脹就往廁所鑽——誰知酒勁上頭,稀里糊塗闖錯了門。剛推開門,一個瘋婆娘像炮彈似的撞出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狠揍,到現在我還懵著呢,壓根兒沒搞清自己挨打圖個啥。」

  警督還沒開口,王淼已冷笑出聲:「那你兜里那把刀是幹啥用的?難不成上茅房還得拿它刮屁股?」

  這話一出,屋裡幾個幹警沒繃住,「噗嗤」全笑了出來。警督鼻腔里重重哼了一聲,眾人立馬低頭憋笑,肩膀直抖。

  張仁一怔,忙道:「刀……是防身的!」

  警督眉頭擰成疙瘩——這藉口比紙糊的還薄,可區長就坐在旁邊,他只得把質疑咽回喉嚨里。

  那女人反倒愈發張狂,眼皮一掀,目光如冰錐扎向王淼:「我兒子清清白白,你卻出手傷人——咱們走著瞧,看誰先戴手銬進號子!」

  王淼氣得指尖發顫,卻仍穩住聲線,轉向警督:「您說,這事怎麼斷?」

  警督捻著下巴,沉默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句:「現有證據,撐不起故意傷害的指控。」

  王淼嗓音驟然沉下去,冷得像數九寒天潑出的水:「照您意思,我還得被反咬一口,背上個『蓄意行兇』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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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督面色陰沉:「不是沒這個可能。」

  張仁他媽一聽,腰杆挺得筆直,嘴角揚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這回,我非把你送進去不可。」

  王淼忽地仰頭大笑,笑聲爽利又帶刺:「好啊,我今兒算開眼了——什麼叫官官相護,什麼叫仗勢欺人,什麼叫睜眼說瞎話!既然沒人講理,那我就親手揪出真相!」

  話音未落,她身形已如離弦之箭掠至張仁身側,「咔」地扣住他胳膊往上一提。張仁兩腳離地,臉色煞白,聲音發顫:「你……你想幹什麼?!」

  「不許動!」警督厲喝,同時「嘩啦」一聲拔出配槍。

  王箐人影一閃,已貼到警督肘下,手腕翻轉間,槍已穩穩落進她掌心——她是王淼的雙胞胎姐姐,雖信得過妹妹身手,但絕不能容旁人拿槍指著她。

  王箐一出手,滿屋幹警齊刷刷抽槍,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準姐妹倆。

  徐靜理見局勢繃到臨界點,正欲上前助陣,忽聽門外靴聲如雷——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破門而入,動作利落,瞬間封死所有出口。

  緊接著,馬建國大步踏進屋內,肩章上的中將軍銜金光刺眼,震得滿屋子人呼吸一滯。

  他目光掃過王淼與王箐,聲音沉厚卻不怒自威:「淼淼、箐箐,槍放下。天塌下來,外公替你們頂著。」

  姐妹倆鬆開張仁,快步上前挽住馬建國手臂,王淼鼻子一酸,語氣卻還帶著三分嬌嗔:「建國姥爺,他們合夥欺負我!您可得給我討回來,不然我明天就找我爸告狀去!」

  區長和警督額頭汗珠密布,後背濕透——誰料這三個丫頭背後竟站著軍方中將,還是親外公!

  警督面如死灰,心裡清楚:自己這頂帽子,怕是保不住了。

  分局局長這時也匆匆趕進屋,立正敬禮:「首長好!」

  馬建國黑著臉,嗓門震得窗框嗡嗡響:「好?好個屁!我外孫女在你眼皮底下被人圍攻,你還跟我扯『好』?」

  局長額角冒汗,賠著笑臉狠狠剜了警督一眼,趕緊圓場:「首長息怒,純屬誤會,咱坐下來慢慢捋,慢慢捋……」

  馬建國嗤笑一聲:「捋?捋個蛋!」隨即轉向王淼,語氣溫和了些:「淼淼,不怕,照實說。姥爺在這兒,天王老子來了也給你撐腰。」

  王淼當即把前因後果一一道來。馬建國聽完,目光如刀掃向局長:「你手下養的這是什麼隊伍?黑白都能顛倒著抹,手藝真夠『精湛』的啊!」

  局長腿肚子直打晃,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這要是捅上去,自己怕是連板凳都坐不穩。

  馬建國手一揮,斬釘截鐵:「來人!把張仁押進軍營,老子親自過問!」

  區長一聽,心猛地一墜——自家兒子什麼德行他最清楚,進了軍營那套審訊流程,不出三分鐘就得把底褲都交代乾淨,自己怕是也得跟著吃掛落。

  他硬著頭皮往前半步:「首長,這不合程序!地方治安,軍方無權插手。」

  馬建國盯著他,忽然一笑,聲音卻壓得更低、更冷:「哦?那要是我懷疑張仁跟境外恐怖組織有暗線往來呢?——你還攔不攔?」

  區長喉結一滾,啞口無言。

  馬建國不再看他,只抬手一揮:「帶走!」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架起張仁就往外拖。張仁剛接好的斷骨被猛一牽扯,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慌亂中朝母親伸出枯枝般的手,眼神里全是哀求。

  他母親哪見過這陣勢,當場撲過去,張開雙臂死死擋在兒子身前,嘶聲喊道:「不能帶他走!」

  馬建國眸色一沉,聲如寒鐵:「帶走。再敢阻攔——格殺勿論。」

  「咔嚓、咔嚓」幾聲子彈上膛的脆響炸開,張仁他媽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哆嗦著扭頭朝丈夫伸出手,嘴唇直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張區長根本攔不住,他那位副部級的老丈人,在馬建國這種手握重兵的實權將領跟前,連說話的分量都不夠,只能垂著頭裝聾作啞,眼睜睜看著士兵把張仁押走。

  馬建國轉身掃了眾人一眼,轉頭對王淼溫聲說:「淼淼先回去,老爺給你徹查到底,一樁不落。」

  王淼見張仁被拖走,心知這回他逃不過重罰,胸中那股火氣反倒鬆了勁兒,仰起臉甜甜一笑:「好嘞,建國姥爺!」

  回家路上,王淼、王箐、徐靜理三人並肩而行。王淼側過頭問徐靜理:「靜理,是不是你悄悄通知家裡了?」

  徐靜理笑著點頭:「我看那警員明顯偏幫張仁,事情不對勁,立馬給小玲姐打了電話——哪想到小玲姐她爸親自趕來了。」

  四合院門口,婁曉娥早等在那兒,見三個人回來,快步迎上去:「淼淼,到底出啥事了?」

  馬玲挽著婁曉娥胳膊,笑盈盈道:「小娥姐,我爸都親自去了,你還怕淼淼吃虧?」

  王淼哈哈一笑,眉飛色舞:「建國姥爺可威風了,手一揮,張仁當場就被拎進軍營。」

  婁曉娥斜睨馬玲一眼,嗔道:「我問的是這個?」隨即轉向王淼,語氣軟了下來:「你真沒傷著?」

  王淼拍拍胸口,神氣十足:「我能有啥事?那小子肋骨斷了兩根,手腕脫臼,這會兒正癱在擔架上哼哼呢。」

  婁曉娥嘴上埋怨,心裡卻清楚得很——女兒修為紮實,又隨身帶著靈器法器,哪輪得到別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