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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9章 這氣血丹……是幹啥的?

  徐靜理心頭瞭然,知是攻法初顯效,便從袖中取出兩個青瓷小瓶,遞過去:「媽,這是氣血丹和養顏丹。養顏丹您懂用法,氣血丹每日一粒,多一顆都萬萬不可,否則會傷筋動骨。」

  徐慧真接過瓶子,翻來覆去瞧:「養顏丹我明白,這氣血丹……是幹啥的?」

  徐靜理抿嘴一笑:「您含一顆就知道了。不過千萬捂緊嘴,漏出去一星半點,楓子叔叔怕是要被煩死。」

  徐慧真不信邪,倒出一粒塞進嘴裡。沒過半盞茶工夫,渾身忽地湧出一股濃烈酸腐味,她猛地瞪向女兒,轉身拔腿衝進浴室。

  再出來時,她一把攥住徐靜理手腕,眼睛睜得溜圓:「靜理!你給我吃的是什麼靈藥?我這骨頭縫都輕快了,連纏了二十年的老寒腿,竟也不抽筋了!」

  徐靜理歪頭一笑:「媽,這丹只要連服十粒,百病不侵,壽終正寢;力氣更是翻倍,尋常三四個壯漢近身都費勁。」

  徐慧真倒吸一口涼氣:「哪來的這等神物?」

  「楓子叔叔親手煉的。」徐靜理眨眨眼,「您只記牢一條:打死也不能往外說,咱們自家人用,外人一概不沾。」

  徐慧真何等精明,當即沉下臉:「這種東西,寧可鎖進柜子底,也不能讓人瞄見一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徐靜理嘴上應著,心裡清楚王家如今早已無所顧忌,仍乖巧點頭:「媽放心,分寸我們拎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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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慧真又戳她腦門:「你懂個啥!回去替我傳句話——就說我說的:這種寶貝,見光即惹禍,誰也不許當眾拿出來!」

  徐靜理撒嬌晃她胳膊:「知道啦知道啦,一回王家就原話轉達!」

  母女倆坐上飯桌,徐慧真夾了口菜,隨口問:「楓子那頭……女人多,他應付得過來麼?」

  徐靜理霎時耳根通紅,嗔怪道:「媽!這話您也問得出口?太不害臊了!」

  徐慧真瞅著女兒羞怯模樣,心領神會,樂呵呵道:「看來楓子是真有本事,媽這下徹底踏實了。」

  徐靜理騰地起身跺腳:「媽!您再說,我這就捲鋪蓋回王家!」

  徐慧真佯怒拍桌:「死丫頭,你回哪個家?這兒才是你的根!」

  不提這母女拌嘴,單說棒梗一家。

  自從包子鋪開張,秦淮茹天天眉梢帶笑,嘴角壓都壓不住——照這勢頭,頂多十個月就能把兩萬饑荒債一筆勾銷;再添個胖墩墩的大孫子,她心裡像揣著只暖烘烘的湯婆子,整日舒坦得直冒泡。

  棒梗也跟灌了蜜似的,一踏進家門就繞著襁褓里的兒子打轉,眼珠子黏在孩子臉上,挪都挪不開。

  崔大可剛收完一單生意,手頭鬆快,心痒痒地琢磨著怎麼再碰上孟小杏。

  天剛擦亮,他哼著走調的小調出門覓食,左右一掃,瞧見街角新支起一家包子鋪,蒸籠白氣直往上躥,香氣勾人,便掀帘子鑽了進去。

  誰料腳還沒站穩,就撞見裡頭忙得團團轉的棒梗和秦淮茹。他愣了一瞬,脫口道:「棒梗?你在這兒幹啥?」

  棒梗抬頭見是崔大可,咧嘴一笑:「喲,崔哥來啦?趕早吃包子啊!」

  崔大可也樂了:「可不是嘛!瞅見新開張的鋪子,饞蟲爬上來,就溜達過來了——你倒說說,咋搖身一變成掌柜的了?」

  棒梗笑著引他到靠窗的方桌坐下:「不瞞崔哥,這鋪子,就是我家的。」

  崔大可心裡咯噔一下:這小子還真是野草燒不盡,才歇幾天又支起爐灶來了。不過包子鋪能掙幾個銅板?他沒往心裡去,拱手笑道:「恭喜發財,日進斗金!」

  棒梗擺擺手,憨厚裡帶著點苦澀:「崔哥別打趣我了,這不也是被逼出來的營生?先攢點活錢,不然欠您的債,猴年馬月才能還清吶!」

  崔大可爽朗一笑:「急啥?咱兄弟之間,錢是小事。」他邊說邊環顧鋪子,隨口問:「弟妹呢?咋沒見人影?」

  棒梗滿臉喜色:「小杏剛坐月子,正養身子呢。」

  崔大可抱拳一拱:「那可得賀一賀!弄璋之喜,改天辦滿月酒,可得給哥哥留個熱乎座位!」

  棒梗點頭應下:「就定百日那天,崔哥務必賞光,咱喝它三碗!」

  「一定一定!」崔大可笑呵呵,「給我包一斤帶走!」

  「得嘞!」棒梗應聲轉身,麻利地拎起油紙包,塞進崔大可手裡。

  這時秦淮茹從後廚掀簾出來,圍裙還沾著麵粉。崔大可瞥見她——早不是當年那個水靈靈的俏寡婦了,眼角細紋藏不住,髮髻也鬆了幾縷。

  他心頭微嘆:可惜嫩豆腐沒搶著吃,如今嚼嚼兒媳婦,也算老樹開花、聊以慰藉。

  「崔哥,包子齊活!」棒梗遞過去。

  崔大可接過來謝了一聲,兩人推讓幾回,他乾脆把錢撂桌上,轉身就走。

  秦淮茹這才湊近,壓低嗓音問:「棒梗,崔大可咋突然跑這兒來了?」

  棒梗隨口答:「他就住斜對面胡同,順路買早點,稀鬆平常。」

  可秦淮茹眼皮直跳——她太清楚崔大可是哪路貨色了。心裡立馬繃緊弦:往後得盯緊小杏,最好連鋪子門檻都不讓她跨一步。

  這些念頭,棒梗半點不知。他滿腦子全是孟小杏抱著娃餵奶的模樣,巴不得日頭快落山,好趕緊鎖門、抄近道、一頭扎回家裡去。

  毛熊國。

  作戰指揮部內,參謀長面色鐵青:「我方一處絕密基地遭突襲,現場只留下幾道金色殘影,守軍全數斃命。所幸核心檔案未失,今日緊急召集,徹查此事。」

  一名少將起身匯報:「據基地監控回放分析,那些金色身影,均著未知制式外骨骼裝甲,行動如電,但身份至今成謎。」

  另一名參謀冷哼:「八成是境外勢力乾的——旁人沒這膽,也沒這本事。」

  參謀長轉向情報部長:「這事交給你,三天內必須挖出幕後黑手,連同那套金色裝甲的底細,一併報來!」

  某國,國防部。

  情報處長拍案而起:「我們強攻毛熊基地,非但沒撈著半張密鑰,反倒把『展翼一型』徹底暴露在對方眼皮底下!純屬賠了夫人又折兵!我要求嚴懲此次行動的主謀!」

  原來,該國剛拿到「展翼一型」樣機,便飄得找不著北,由國防部牽頭,策劃了這場偷襲。

  戰果確實亮眼,也硬生生試出了「展翼」的真實戰力——可代價更刺眼:代號「展翼」的王牌戰士,從此再無秘密可言。

  所以情報處長怒火中燒,咬牙切齒要揪出那個瞎指揮的混帳。

  國防部長揉著太陽穴,頭疼得厲害。當初他本就反對,奈何附議的將領太多,他只好點頭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