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課時,老師突然來教室叫走了王鹿、王洲和妞妞。
三人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何文達兄弟倆正蔫頭耷腦站著,旁邊立著個姿容出眾的女人,眉目清冷。
老師介紹道:「何同志,這就是王洲、王鹿和妞妞。」
何文慧打量這三個孩子,粉嫩可愛得像年畫娃娃,實在不像蠻橫之徒。她走上前,語氣微沉:「你們為什麼打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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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鹿抬眼一笑,輕飄飄甩出一句:「該揍,所以揍了唄。」
何文慧一時語塞,心道這小姑娘嘴皮子真利索。那邊何文濤一聽差點背過氣去,捂著臉怒吼:「打人還有理了?」
王鹿連眼神都懶得施捨,轉頭看向老師,聲音清亮:「老師,要是外校學生跑到我們學校來鬧事,我自衛反擊,有錯嗎?」
老師一向偏愛這幾個學生,笑著點頭:「沒錯。面對威脅,你可以還手,也可以立刻報告老師或報警。」
王鹿得意地斜睨何文濤一眼,語氣欠揍:「聽見沒?沒報警算我手下留情了。」
何文慧眉頭越皺越緊,目光轉向兩個弟弟,心中已有猜測。聽完事情原委後,怒火「噌」地竄上頭頂——原來何文達搶糖不成,竟搬來何文濤撐腰,結果反被一個小姑娘按在地上摩擦,簡直是家族之恥!
她冷冷盯著何文濤:「說,是不是這麼回事?」
何文濤見瞞不住,立馬甩鍋:「姐,我真不知道啊!是文達說被人欺負,我才來的。要不是那丫頭嘴欠,我也不會動手!」
「閉嘴!」何文慧厲聲喝斷,臉色鐵青。
隨即轉身向老師道歉:「對不起老師,是我沒搞清楚情況,讓您難做了。」
老師擺擺手:「孩子們有點摩擦很正常。但何文濤作為外校生,進校打架性質不同,我得跟校長匯報,後續怎麼處理還得聽上面決定。」
何文慧連忙點頭:「老師說得對。可他們畢竟還是孩子,能不能……給一次機會?」
老師沉吟片刻:「如果你能讓王鹿同學接受道歉,我相信校長那邊也會酌情處理。」
話音落下,所有視線都落在王鹿身上。
她雙手插兜,一臉淡然。
何文慧趕緊催促兩個弟弟:「還不快道歉!」
何文濤、何文達咬牙切齒地挪上前,低聲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王鹿撇嘴:「哎喲,這誠意,跟蚊子哼哼似的,道什麼歉?」
兩人肺都要氣炸,可在何文慧冰冷目光下,只得深深鞠躬,一字一頓:「對——不——起。」
王鹿這才慢悠悠點頭:「行吧,這次就算了。下次再讓我碰見,別怪我不客氣。」
何文慧鬆了口氣,連忙笑道:「謝謝你啊小朋友,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他們。」
老師見矛盾化解,便去向校長復命。不多時回來,笑著說:「好了,事情解決了,你們可以走了。校長說了,若何文濤再敢來學校鬧事,絕不姑息。」
何文慧連連鞠躬:「謝謝老師,真的太感謝了。」
王鹿拍拍衣角,淡淡道:「老師,那我們能回家了嗎?」
老師笑著點頭:「當然可以。」
「老師再見!」三人齊聲喊完,轉身一陣風似的衝出辦公室,腳步輕快得像是剛打贏了一場勝仗。
何文慧帶著何文濤和何文達告辭離去。
校門口,一輛神龍轎車靜靜停在路邊。小結八靠在車門邊,目光朝校園裡張望。一瞧見王鹿三個人影冒出來,立馬揚起嘴角,笑著揮了揮手。
王鹿三人眼睛一亮,撒腿就跑過來,奶聲奶氣地喊:「小jie姐姐!」話音未落,已經利索地鑽進后座。
小結八啟動車子,一腳油門駛離校門。後視鏡里,那輛神龍越開越遠。校內,何文慧望著消失的車影,皺眉問:「文達,你這同學到底什麼來頭?上下學都專車接送?」
何文達撇嘴:「我哪知道啊,就聽說是從香江轉來的,別的真不清楚。」
何文慧心裡咯噔一下——能天天坐校車上學的,家裡背景能簡單?當即沉聲道:「文達,聽姐一句,以後少跟他們走太近。這種人,咱們惹不起。」
何文達耷拉著腦袋,悶悶應道:「哦……知道了。」
何文濤卻嗤笑一聲:「姐,你至於麼?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嘛,裝什麼大尾巴狼。」
「你給我閉嘴!」何文慧狠狠瞪他一眼,「回家再跟你算帳。」
回到家,於秋花迎上來就問:「文慧,文濤文遠是不是在學校闖禍了?」
何文慧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末了嘆氣:「媽,這次咱理虧,文濤這頓打,白挨了。」
何文遠瞥了眼何文濤鼻青臉腫的模樣,忍不住譏諷:「哎喲,厲害了啊文濤,被個小學生揍成這樣,真是給咱老何家長臉。」
「姐!」何文濤急了,「她是偷襲!光明正大打,我能讓她碰我一根汗毛?」
於秋花一聽兒子挨打,趕緊湊上前檢查:「傷得重不重啊?」
「媽你放心!」何文濤拍著胸脯,「皮外傷,要不是她陰險,我早讓她滿地找牙了!」
於秋花這才鬆口氣,嘴裡嘀咕:「幾塊糖的事兒,至於動手嗎?」
何文遠冷哼:「怕啥,改天姐幫你找回場子。」
「你還來勁了?」何文慧立馬喝止,「別沒事找事!那幾個孩子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天天豪車接送,咱們招惹得起?別給我惹麻煩!」
於秋花也點頭:「文遠,聽你姐的,不准再去鬧事。」她清楚得很,有錢人家的孩子不是好惹的,萬一惹出大事,全家都得遭殃。
何文遠撇嘴:「行吧行吧,不去還不行?」嘴上答應得乾脆,心裡卻早已盤算開了。
——
軍部會議室,氣氛凝重。
老首長環視眾人:「關於某國要求我們釋放戰俘的事,談談看法。」
一位大佬開口:「放人可以,但不能白放。既然他們著急,就得付出點代價。」
眾人紛紛點頭。
老首長輕笑:「說得對。那就擬個方案。現在國家外匯緊張,這筆帳,得算精細點。」
戰俘贖金談判,正式提上議程。
——
某國外交部。
外交部長盯著龍國發來的帳單,臉色鐵青:「他們瘋了吧?連廁紙、毛巾、牙刷都列進去?這是搶劫還是談判?」
國會反覆爭論,最終咬牙點頭:同意以三千萬美元贖回被俘士兵。
消息傳回,馬建國看著到帳的支票,笑得合不攏嘴——國防科技項目,又有活水了!
可錢剛到帳,各路部門聞風而動,紛紛上門分杯羹。
馬建國一一頂回:「想要錢?行啊,先去前線打一仗回來再說。」
奈何架不住層層施壓,最後還是被逼讓出一千萬。他心疼得直抽抽,卻也只能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