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國國防部。
國防部長神情肅穆:「目前情報顯示,龍國掌握了一種未知武器,威力極強。當前局勢對我們極為不利,立即暫停一切針對龍國的軍事行動。」
說完,他按下按鈕。
屏幕上,一艘航母在海中劇烈震顫,瞬間斷裂、崩解,化作無數碎片沉入深淵。
全場寂靜,人人面如土色。
「我的天……這是什麼武器?魔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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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工專家們看完視頻,集體沉默。
國防部長緩緩開口:「你們怎麼看?」
無人應答。只有冷汗,順著額角滑下。
兩位武器專家低語幾句後,其中一人開口道:「部長,我們初步判斷,這種武器既非傳統制式,也不是束子類武器,而極可能是一種力場型武器。但問題在於——這技術本不該存在,連我們都做不到,他們是怎麼搞出來的?」
國防部部長眉頭一挑:「力場武器?那是什麼東西?」
專家沉聲道:「就像磁場一樣,能在空間中形成壓制性場域。根據爆炸殘留數據分析,那枚飛彈引爆後產生了類似重力場的效應,強度至少三百倍以上。否則,普通鋼鐵不可能被直接壓潰成粉末。」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以我們目前的科技水平,根本無法實現這種能量操控,更別提將其小型化、實戰化。龍國,在這個領域已經把我們甩開一大截。」
一名將領冷笑一聲:「怕什麼?咱們可是核武大國,難道還怕他們掀桌子不成?」
眾人紛紛點頭,氣氛略顯輕鬆。可那名武器專家卻搖頭嘆道:「各位,我不是危言聳聽——一旦這項技術成熟部署,我們的he彈連邊境都飛不過去,就會在空中被壓毀墜落。」
部長眼神一凜:「說清楚。」
「如果龍國將這類飛彈部署在邊境,只要偵測到核彈來襲,立即發射攔截。哪怕沒直接命中,只要在空中自爆,產生的重力場也能把敵方彈頭硬生生『捏』下來!」
他掃視一圈,緩緩道:「而且……這還只是基礎應用。你們看電影裡外星戰艦那種防護罩?那就是力場的另一種表現形式。要是哪天龍國給戰機也套上一層『護盾』,咱們的飛彈打上去,跟撓癢有什麼區別?」
全場寂靜,不少人倒抽一口涼氣。
國防部長聲音低沉:「那我們多久能追上?」
專家苦笑:「部長,實話講,我們在這一塊是零基礎。想達到龍國現在的水平,沒有三到五年根本不可能,還得一切順利的前提下。」
會議結束不到兩小時,某國總統緊急簽署命令——追加軍費兩百億,全部砸向力場武器研發。龍國那顆「重力彈」,真正敲響了警鐘。
四九城,王楓依舊過得瀟灑自在,日子像泡在溫茶里,時不時約上小槐花徐靜理吃頓飯,談笑風生,愜意得很。
小結八開車送王鹿、王洲和妞妞上學。今天東西多,她乾脆一路幫著搬進教學樓。
不遠處,何文濤伸手一指:「姐,就是他們三個。」
何文達一眼看到王鹿,舊恨新仇全湧上腦門。原本打算在校門口堵人教訓一頓,結果發現有人護送,連司機都進了校園。
何文遠咬牙切齒:「走,咱們不動人,動車!把他們的車劃了!」
何文濤猶豫了:「姐……這車看著就不便宜,萬一被抓,咱賠得起嗎?要不就算了吧?」
何文遠冷笑一聲:「慫包!你不干我干!」說完大步走向路邊停著的神龍轎車弟。
何文濤見狀,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好在車位偏僻,沒人注意。何文遠越看那流線車身越眼紅,掏出隨身小刀,狠狠劃下——
嗤啦!一道深痕赫然出現,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
周圍學生來來往往,竟無一人察覺。
就在兩人準備溜走時,小結八從教學樓走了出來。修行者的神識瞬間掃過,立刻鎖定目標。再一探查車身,臉色驟變,厲聲喝道:「你們幹什麼!」
姐弟倆魂飛魄散,拔腿就跑。
「文濤,分開跑!」何文遠邊逃邊喊。
何文濤慌忙應聲,轉身往左側狂奔。
小結八唇角微揚,不疾不徐地追向何文遠——她在學校不便動用真氣,便刻意壓住修為,只用常人速度吊著對方。
可何文遠哪扛得住這種追逐?沒幾分鐘就喘得像破風箱,腳步踉蹌。
小結八幾步上前,一把擒住,毫不客氣扭送派出所,全程錄像作證,原原本本交代清楚。
警方迅速勘查現場,確認作案事實,並鎖定同夥。審訊桌上,何文遠心理防線瞬間崩塌,張口就把何文濤供了出來。
民警走到小結八跟前,語氣平和卻不容忽視:「這位女士,你的車我們已經看過了,您這邊打算怎麼處理?」
小結八揚了揚眉,到底是混過幾年的主兒,眼神里透著股不羈。可想到何文遠那丫頭也不容易,心一軟,道:「人我就不追究了,但修車的錢,她們得掏。」
民警一聽,立馬點頭,嘴角帶笑:「您放心,咱們肯定公正處理。」
小結八輕嗯一聲:「謝謝同志,單據我一會兒就送過來。」話音落下,轉身利落地走出了派出所。
車子被她開進了神龍汽車廠,如今廠子沒了王氏集團的影子,辦事倒也規矩起來,按流程一步步來。
車身颳得不成樣子,得重新噴漆。不過費用不算高,二百塊搞定。沒多久,車漆翻新打蠟,鋥亮如初。小結八麻利地拿著發票,直奔派出所交差。
何家。
何文濤剛進屋,左等右等不見何文遠回來,心裡已經開始打鼓。
於秋花聽見動靜,問:「文濤回來了?你咋這時候回家,不上課了?」
何文濤支吾著搪塞:「媽,我回來拿點東西,馬上就回學校。」
於秋花沒多想,擺擺手:「拿了趕緊走,別耽誤學習。」
母子倆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緊接著是兩道沉穩的聲音:「請問,這是於秋花家嗎?」
於秋花應了一聲:「我是,你們是?」
在何文遠攙扶下,她慢慢挪到門口。何文濤一見是民警,心頭猛地一緊——完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