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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歸來的至尊真身,喚醒舊主半身?

  喬薇尼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掃視全場。

  路麟城跟在後頭,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內側的走廊滑門拉開。

  楚子航提著村雨從後艙邁步走出,小龍女挽著他的胳膊,嘴裡叼著半根黃瓜,

  瞧見喬薇尼,立刻笑嘻嘻地揮手問好。

  後方,參孫面覆青銅肅立,葉尤紫發微垂神色冷艷,

  楊樓提著長槍沉穩邁步,

  愷撒則端著一杯溫熱的紅茶,衝著兩位長輩優雅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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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曉檣和零正從側面的醫療區走出來,繪梨衣噠噠噠地跑上前。

  路明非領著父母穿過寬敞明亮的多功能小廳,

  指了指四周模塊化展開的鈦合金艙壁與頭頂精密運轉的重力地熱管線,

  「這車是多方技術整合出來的,底盤加了重型避震,裡頭劃分了六間獨立溫控臥室,外加底部的重裝武器庫與戰術推演室。」  路麟城原本緊繃的神色,在走過幾處核心能源接口與管線拓撲節點時,漸漸化作了由衷的驚嘆。

  「這基地車是裝備部所做,龍淵閣技術支持?」

  他停在一處標有龍淵閣印記的雙向循環地熱發生器前,

  伸手撫摸著那冰冷堅固的鍊金外殼,不禁讚嘆,

  「雙核反應堆與古法地火陣眼的並聯橋接....竟然能做到這種毫無滯澀的流體轉換?

  「早聽說龍淵閣在重型重工與古代陣列結合上造詣極深,如今親眼得見,

  「這種兼具堡壘級防禦與移動生態的造物,當真是遠勝秘黨當年的死板設計。」

  男人回過頭,看著身旁神態自若的兒子,眼底多了一絲複雜與釋然。

  而後轉了一圈基地車之後,

  路明非拍了拍手,將大夥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行了,參觀告一段落。

  「人都齊了,咱們該整理一下手頭的情報了。」  「會議開始。」

  眾人聞言紛紛動身,各自拉開軟椅落座。

  大廳正中央的全息投影戰術台在零的操作下亮起。

  淡藍色的三維光幕在眾人眼前飛速流轉,

  一張涵蓋了天塹、懸空天城、極地冰裂谷以及整個凍土的龐大立體星圖,

  清晰地鋪展開來。

  淡藍色的三維光幕在眾人眼前飛速流轉,

  一張涵蓋了天塹、懸空天城、極地冰裂谷以及整個凍土的龐大立體星圖,

  清晰地鋪展開來。

  全息沙盤之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末日派這十餘年間探索出的近百處極地勘測點。

  然而,在整座冰原模型最核心的懸空天城與重力斷層後方,卻突兀地空出了一片足有數千里方圓的灰白盲區。

  沒有任何等高線,沒有冰層厚度數據,甚至連最基礎的洋流方向都呈現為一團紊亂的漩渦。  路麟城站在戰術台側面,男人伸手在那片灰白盲區上虛虛畫了一個大圈,神色凝重至極。

  「這便是末日派古卷里記載的『神封之地』。」

  路麟城吐出一口青煙,聲音在安靜的小廳內顯得格外低沉:

  「末日派在這片冰窟窿里紮根數十年,甚至動用了數代深層地脈探測儀,卻從未有人真正踏足過這片區域的核心。那是一片廣袤到無法想像的絕對死域,空間的曲率被重重摺疊,像是一座孤懸在世界盡頭的巨大孤島。所有試圖涉足深處的先遣隊,無論攜帶多麼先進的抗磁暴設備,皆會在進入邊緣的三公里內徹底迷失方向,最終兜轉著退回原點。」

  坐在旁邊的老唐抓了一把堅果,一邊嚼著一邊翻了個白眼:

  「說了半天,合著你們在這兒蹲了十幾年,連人家神仙的後花園大門朝哪開都沒摸清楚?全靠那幫鳥人隔空傳話給你們畫大餅?」

  路麟城面色微僵,卻無法反駁。

  男人苦笑了一聲,從隨身的大衣內側摸出一卷用特殊防凍鉛箔死死封存的羊皮殘卷,放在了戰術台上。

  「這是數年前,那位頭戴鳥喙面具的麥卡倫,親手留在避難所前哨石碑上的『神王手諭』。」

  蘇曉檣伸手拉過平板終端,指尖在鉛箔封口處輕輕一掃,

  【天演】的大規模解析程序配合著eva的數據流,瞬間將羊皮殘卷內部深藏的古老龍文與古諾斯語密信投影在了半空中。

  那是一行行如乾枯樹枝般扭曲、泛著暗金血光的古老讖言。  諾諾嚼著棒棒糖,暗紅色的眸子微眯,順著光幕一字一頓地輕聲念了出來:

  「以歸來的至尊真身,喚醒舊主半身;」

  「當那倉惶的少年之血遍布天際,風雪與天色的王歸來;」

  「天之旗幟而豎,世界樹枝頭一現,

  「是為,諸神黃昏!」

  大屋內的空氣一滯。

  楚子航皺著眉頭,眼底金芒內斂,

  「奧丁從一開始應該是把末日派當成了引路的白手套。」

  愷撒單手晃著茶杯,譏誚道,

  「而借避難所求生的欲望,利用伯父與路首席的父子血脈牽絆,設下一場天衣無縫的誘局。

  「他們猜測首席如果踏入極北,見到了父母,會被迫踏入局中,想來許多東西,包括之前極地站的龍影,都 是用來請君入甕的戲台子。」

  「倉惶的少年之血?」  夏彌整個人趴在楚子航身後的椅背上。

  小龍女大眼睛眨巴眨巴,滿臉嫌棄,

  「那騎馬的鳥人到底做的是哪門子春秋大夢啊?他哪隻眼睛看見路師兄在極地里倉惶逃竄了?」

  老唐嗤笑一聲,

  「我看啊,等那傢伙見到了明明,是他馬上就要迎著漫天大雪倉惶逃亡了。」

  芬格爾麻利地掏出長焦相機,對著那行神王手諭咔嚓拍了一張,滿嘴跑火車,

  「這台詞寫得一股濃濃的中二病重度晚期風味。還『世界樹枝頭一現』呢,依我看,只要師弟拔出墨劍,世界樹的枝頭當場就得被削成燒烤用的牙籤。」

  眾人:「...」

  不得不說,路明非最近正經一點沒什麼爛話,

  但老唐芬格爾的爛話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

  「以歸來的至尊真身,喚醒舊主半身....」

  坐在主位上的路明非端著溫熱的大麥茶,低頭抿了一口。  少年黑袍披在肩頭,神色淡淡悠然,抬起眼眸看向沙盤上的天塹裂縫,似乎在思索什麼。

  而旁邊的小零同學則指尖按唇,輕聲道,

  「從字面意思來說倒也很直白,那個鳥面具應該是想借著路伯父這層線索,就能把路明非當成開啟神封之地的鑰匙。」

  「想用路明非的血,去解封那片被藏起來的太古神國然後喚醒所謂的『風雪與天色的王』,順理成章地掀起諸神黃昏,坐上重塑世界的新神座?」

  「嗯..大抵如此,但是...只有這樣嗎?」

  路明非皺了皺眉說著。

  歸來的至尊真身,喚醒舊主半身?

  卻見路麟城舉手道,

  「關於以前的事,當年那位從西伯利亞前往龍國的少年,其實他當時的軀體...還存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