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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交接糧草,太守召見(求月票)

  第211章 交接糧草,太守召見(求月票)

  入夜,篝火熊熊,照亮整座營地。

  肉香、米香混雜在一起的濃郁香氣,飄蕩在營地上空。

  不久前,城中遣幾個小吏送來兩頭豬、兩隻羊,以及十餘石酒水。

  接收犒賞時,趙顯也曾詢問那為首的小吏,是奉何人之命前來。

  那小吏直言,是奉郡兵曹掾沈括之命。

  兵曹掾,乃郡守府屬吏,主執掌兵事,佩銅印黃綬,秩三百石。

  如今蕭郡戰火不熄,這位兵曹掾可是蕭郡太守眼中的紅人!

  雖不過秩三百石,還比不得一縣縣尉,但兩者的權勢,卻是雲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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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縱然陳盛見到這位兵曹掾,恐怕也得執禮甚恭。

  兩頭豬、兩隻羊,算不得什麼,營中五千餘口,一人也就是能喝口湯。

  趙顯索性令輔兵盡數剁了,加到粥里,也算都沾點葷腥。

  至於酒水,趙顯則是盡數留給民壯,其實每個民壯也就能喝上幾口解解饞罷了!

  縱使趙顯這般要求,那幾個輔兵卻也悄悄留下兩條羊腿,專門給趙顯等一眾軍吏,熬

  煮了一鍋湯。

  待到用餐時,趙顯見到這一幕,也只得無奈一笑。

  總不能去尋那幾個輔兵的麻煩!

  用罷飯食,趙顯便令趙承、趙機等其餘軍吏各自休憩,自己則是帶著朱季繼續巡查營地。

  明日便是交糧的最後一日,可不能在這時候出了岔子。

  另一邊,城中的郡守府。

  夜已深,此時卻依舊是燈火通明。

  府中正堂之上,十餘位郡府大吏,端坐在席位上,左右之間,相談甚歡。

  「太守到!」

  忽的,門外閃出一道身影,一聲高呼傳來。

  諸位郡府大吏自是齊齊端正坐姿,目不斜視。

  數息後,一位身著青紫雲紋金絲錦袍的中年文士緩緩步入堂上。

  「吾等拜見上君!」

  左右在座的郡府大吏皆是齊齊伏地一拜。

  「都起身吧!」蕭郡太守周紀徐徐入座,旋即環顧左右,淡然笑道,「今日王郡丞邀我賞雪觀梅,酒飲得多了些,勞諸君久候。」

  「自明府蒞任以來,厲兵秣馬,操練兵卒,」卻見右下首一位面色儒雅的中年儒士,手撫長髯,環顧其餘人笑道,「如今精銳已成,三縣糧餉皆已送抵,兵精糧足,實乃革故鼎新,大展宏圖之氣象!」

  「功曹所言極是!」

  「若無明府披肝瀝膽,又豈能練出萬餘精兵!」

  下方諸多大吏聞言,自是紛紛開口附和。

  「榮泰縣與榮懷縣的糧餉如今也已送抵城外?」蕭郡太守周紀自是略過那些奉承之言,卻是看向右下首的郡功曹楊正,開口詢問道。

  「今日午後,兩縣押糧隊伍皆已抵達城外!」郡功曹楊正拱手一禮,稟道,「吾等憂其隊伍內有黃天道探子,便令他們在城外安營紮寨,明日交接糧餉!」

  「奔波勞累十數日,遠行數百里,可曾犒賞一番?」

  「下吏已遣屬吏送去酒肉!」不待郡功曹楊正繼續開口,兵曹掾沈括便已恭聲答道。

  「嗯,總歸是吾等有求於人,莫要寒了人心!」

  周紀自是微微頷首,淡然笑道。

  天寒地凍時節,屋內卻是溫暖如春。

  淺啜一口熱茶,周紀這才看向兵曹掾沈括,隨口問道:「榮廣縣押糧隊伍遭到黃天道賊匪突襲,糧餉損失慘重,這兩家押糧隊伍又可曾遭遇賊匪突襲?」

  「下吏在城牆之上,曾俯瞰兩縣押糧隊伍,其中確實有一些傷卒!」

  「屬吏送了酒肉,歸來後回稟,榮泰縣僅有數十人死傷,而榮懷縣約莫有一二百人死傷!」

  沈括斟酌數息後,亦是如實稟報。

  「如此看來,倒是榮泰縣準備充足!」周紀聞言,自是頷首笑道。

  「明日交接糧餉後,召兩家押糧官前來拜見,押糧辛苦,舟車勞頓一二十日,總要賞賜一番!」

  「被他人知曉,還要恥笑老夫不體恤下吏呢!」

  說罷,周紀亦是撫須輕笑。

  「明府仁慈!」

  諸吏聞言,自是齊聲笑道。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天光熹微,營地內炊煙裊裊升起。

  「軍侯,粟米萬石、月牙米九百二十八石、玉珠米百石,皆已清點完成。」

  及至朝陽東升之時,原維與劉平、劉升三人前來稟報導。

  「將這批粟米交接給蕭縣,吾等此番差事也算是完成了九成!」

  趙顯微微頷首,環顧面前三人,感慨說道。

  「軍侯,可月牙米不足千石,又該如何是好?」

  原維官職僅次於趙顯,自是當先開口問道。

  「死傷那麼多兵卒,莫非是在與賊匪演戲?些許月牙米,損耗罷了!」

  趙顯輕笑一聲,卻是毫不在意地說道。

  至於趙顯為何這般有把握,那自然是因為前幾日,趙顯已自陳盛口中得知榮廣縣此番運抵蕭縣的糧餉數額。

  粟米四千餘石,月牙米六百餘石,唯有玉珠米因是用的兵糧袋運輸,由榮廣縣丞貼身保管,方才未損失半粒。

  而如今,榮泰縣可是送來了整整一萬石粟米,月牙米也多了三百石,趙顯自然是有把握不受蕭郡吏員的問責!

  朝陽東升,城門漸漸打開,等著進城的道民見此一幕,亦是紛紛排隊等候。

  卻不料,先自城門洞裡奔出十餘騎,進城的道民自是紛紛避開道路中央。

  噠噠的馬蹄聲響起,而騎兵所去方向,正是榮懷縣的營地。

  及至巳時左右,那一隊騎士才又離開榮懷縣營地,朝著榮泰縣營地疾馳而來。

  此時,營門大開,趙顯帶領摩下吏員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唏律律~」

  馬蹄聲響起,趙顯抬眼望去,只見十餘騎已是停在身前數丈之外。

  為首者赫然是一位腰懸銅印黃綬的有秩大吏。

  「下吏榮泰縣兵曹趙顯,拜見上君!」

  近前幾步,趙顯當即俯身一拜。

  「趙君請起,」為首的吏員返身下馬,近前攙扶起趙顯,旋即又為趙顯解釋道,「吾乃蕭郡兵曹掾沈括,這位是郡倉曹掾米輔!」

  「趙顯見過兩位上君!」

  聞言,趙顯自是再度拱手一禮。

  「糧餉皆已備齊,請兩位上君查驗!」

  「好!」

  蕭郡一行吏員自是隨著趙顯緩緩走入營地。

  營地內,數十軍帳林立,整齊有序,來往兵卒衣甲齊備,殺氣凜然,亦是令這兩位郡府大吏暗暗稱奇。

  而在見到數千民壯各自圍坐在篝火旁,火光映著一張張黝黑面龐,眾人神色安定,什伍排布井然,全無散漫慌亂之態,二人心中更是訝異不已。

  縱使見到這麼多陌生的吏員到來,亦是無人起身喧譁。

  「能將這數千民壯管束得井井有條,趙君亦是知兵之人吶!」

  環顧左右,兵曹掾沈括自是含笑稱讚道。

  「當不得上君謬讚,全賴縣中諸君輔佐!」

  趙顯聞言,立時自謙說道。

  「哈哈!趙君太謙虛了!」

  不多時,一行人便已趕至營地中央,小山一般的粟米堆積在此。

  「兩位上君,此地堆放的為粟米,計有萬石;另一旁則是月牙米,計有九百二十八石!」

  「此外,還有玉珠米百石!」

  說道玉珠米,趙顯亦是回首看向身後的原維。

  而原維此時也自懷中,取出一枚精緻的兵糧袋,恭敬奉上。

  米輔立時接過那兵糧袋,神識一掃,便知其內玉珠米數目未曾短缺,亦是不由得心中鬆了口氣。

  將兵糧袋塞入袖中,而米輔又取了一枚顏色相差少許的兵糧袋交予原維手中。

  「玉珠米核算無誤!」米輔含笑應了一聲,旋即看向趙顯含笑問道,「吾等二人一路走來,察覺營中有傷卒數十,可是途中遭逢黃天道賊匪突襲?」

  「正是!」

  趙顯聞言,當即面上露出一絲凝重,繼續說道:「吾等進入蕭郡數日後,便遭逢賊匪夜襲,此後與榮懷縣押糧隊伍會合後,卻是又再度遭逢賊匪夜襲!」

  「一番苦戰,斬殺賊匪築基上人一位!」

  縱然已經自陳盛口中得知此事,沈括與米輔二人亦是各自面露肅穆,開口安撫趙顯一番。

  「米君,你在此核驗糧餉,吾帶趙君前去拜見明府!」

  安撫一番後,沈括自是看向一旁的米輔肅聲言道。

  「竟要拜見太守?!」

  而趙顯聞言,面上卻是露出一抹震驚!

  身後的原維、許德昆等人聽到這裡,亦是面上露出一抹驚訝,旋即又是化作一片羨慕神色。

  一郡郡守,於吏道而言,那可是銀印青綬的兩千石封疆大吏,而於修行之道,更是一位壽元數百載的凝丹真人!

  莫說是趙顯、許德昆等人,便是榮懷縣尉陳盛,貴為築基上人,若非此番擔任押糧官,想要見到一位凝丹真人亦是頗為艱難。

  恐怕也只有擢升為榮懷縣尉之後,才有機會前往郡守府拜見!

  「明府有感趙君與陳君押糧辛苦,特召二位嘉獎一番!」

  「趙君此番可是好機緣!」

  細細打量趙顯幾眼,沈括微微一笑,便轉身朝著營門外走去。

  「趙君,還不速速跟上?」

  見趙顯肅立原地,米輔亦是開口打趣一句。

  回過神來,趙顯當即苦笑一聲,道:「鄉野小吏,難登大雅之堂,米君見笑了!」

  「哈哈!明府仁慈,行事不拘小節,趙君大方拜見便是!」

  「多謝米君指點!」

  趙顯朝著米輔拱手一禮,面上感激說道。

  說罷,趙顯便又看向一旁的原維、劉平、劉升三人,吩咐道:「原君、阿平、阿升,你三人好生配合米君核驗糧餉數目!」

  「謹遵軍侯之命!」

  原維三人自是拱手應諾。

  出了營門,趙顯便見陳盛已在營門外等候。

  再見陳盛時,他相較昨日已是換上一身整潔錦袍,頭戴寶冠,腰懸印綬,端的是威嚴肅穆、儀表大方。

  「沈君、伯彰!」

  見沈括、趙顯一行人出營,陳盛亦是驅馬近前相迎。

  「見過陳公!」

  趙顯亦是抬手拱手一禮。

  「陳君,明府公務繁雜,吾等抓緊前去拜見!」

  沈括見陳盛盛裝到來,當即含笑說道。

  「請!」

  見狀,陳盛也隨之調轉馬頭,落後沈括半步。

  營地距離城門不過數里,疾行片刻,穿過兩道城門,便已進入城內。

  入城之後,一行人自是降低馬速,徐徐前行。

  趙顯雖是初入郡城,不過面上倒也頗為持穩,並未有何驚訝。

  蕭縣作為郡治,單以城池規模而言,自是遠超榮泰縣城。

  不過若說城內有多繁華,倒也沒有趙顯想像的那般繁華。

  畢竟,如今的蕭郡可非是什麼良善之地!

  而這一路上,沈括亦是不時開口與趙顯、陳盛二人閒敘,倒也是頗為熱鬧。

  在街上走了片刻,一行人方才來到郡守府外。

  翻身下馬,將馬牽到一旁的拴馬樁上系好,一行人便朝著府門走去。

  沈括作為如今太守面前的紅人,趙顯二人隨著他,自然也未曾受到看門小吏的刁難。

  輕輕鬆鬆,入了郡守府的大門。

  「二位在此稍候片刻!」

  進了前院,沈括將趙顯二人領至一處偏室,旋即便是急匆匆離去。

  與陳盛對視一眼,二人自是端坐在偏室內,靜靜等候。

  這等人生地不熟的地界,莫說是趙顯,就是陳盛也不敢隨意走動!

  過得大半個時辰,一位年輕小吏出現在二人眼前。

  「兩位上君,太守召見,請隨我來!」

  說罷,那小吏便是在前引路,趙顯二人自然是齊齊起身跟上。

  不多時,二人便已出現在正堂之外。

  小吏袖袍一揮,兩道清光落在二人身上,趙顯只覺得周身一輕,身上的衣袍似是經過洗滌一般,更加光鮮亮麗。

  陳盛在前,趙顯落後一步,二人徐徐步入堂上。

  「下吏陳盛(趙顯)拜見明府!」

  進了正堂,二人目不斜視,近前數步,尚未來得及看清堂上之人,便已是俯身一拜到底。

  「起來吧!」

  一道溫和的聲音傳入二人耳中,趙顯二人自是連忙起身。

  一位身著青紫錦袍的中年文士映入二人眼帘。

  只見其人面色白淨,晶瑩如玉,三縷長髯垂於頜下,一雙眸子泛著絲絲青芒,端的是相貌儒雅,瀟灑飄逸!

  「陳盛,你為榮懷縣尉,卻於押糧途中,斬殺一位黃天道築基上人,亦是為吾蕭郡上下吏民平匪,出了一份力!」

  「下吏愧不敢當!」聽到這話,陳盛當即面色一肅,續道,「能斬殺築基上人,實乃是合榮泰、榮懷諸位先天武者之力,方才功成!」

  「你可出自榮泰陳氏一族?」

  「下吏正是陳氏一族族人!」

  「嗯,榮泰陳氏,這些年倒也為宗門送去不少優秀弟子!」

  稱讚兩句,蕭郡郡守周紀便已看向陳盛身後的趙顯。

  目中清光一閃,卻已是看透趙顯身上的遮掩。

  而對趙顯不過是練氣修為,周紀亦是目中流露出一絲詫異。

  「此番押送糧餉,榮泰縣表現最佳,實乃你日夜操勞之故!」

  「下吏愧不敢當!」趙顯亦是連忙拱手行禮,恭聲答道,「縣令高君、諸多縣吏皆是出力甚多!」

  聽到這裡,周紀自是微微頷首,面上露出一抹和煦笑意。

  顯然是對趙顯如此畢恭畢敬,頗為滿意。

  「三縣押糧之官吏,唯有你一人處在練氣之境,卻能運來最多糧餉,著實是辛苦許多!」

  思忖數息,周紀抬手一揮,一枚白瓷瓶出現在趙顯面前。

  「吾觀你尚處在練氣八層,根基倒是頗為紮實,這枚玄元丹便賜予你吧!」

  「多謝明府賞賜!」趙顯當即俯身一拜!

  這玄元丹,趙顯自然是聽過它的名聲,此物乃是練氣境極為有名的靈丹!

  其名聲之大,比之築基丹都是毫不遜色!

  為何有如此大的名聲,那自然是因為這玄元丹號稱可憑空拔高練氣修士一層修為!

  如趙顯服用這玄元丹,閉關煉化後,再出關時,就已是練氣九層修為!

  而若是練氣九層修士服用,足可將修為提升至練氣圓滿層次!

  一枚玄元丹,足可節約一位練氣修士四五載光陰!

  豈能比不得築基丹!

  至於價格嘛,坊市售價,約莫在一千五百塊下品靈石左右,有價無市。

  拍賣場上,一粒玄元丹拍到一千八百塊下品靈石亦是頗為常見。

  「陳盛,這瓶純元丹便賜予你,望你好生修行!」

  另一邊,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瓶亦是出現在陳盛面前,陳盛也當即恭敬接過玉瓶。

  見周紀不再言語,趙顯二人自是再度拜謝後離去。

  二人也非是什麼大人物,不過是周紀心中起念,召來一見罷了,自然也不會留他們在府中用飯!

  出了正堂,自是有小吏在旁候著二人。

  那小吏見二人走出來,立時領著二人向著府外走去。

  待出了郡守府後,那小吏又挑了個騎卒引著二人出城。

  直至出城後,趙顯與陳盛二人方才是各自長舒一口氣。

  「哈哈!」

  見二人皆是這般提心弔膽,陳盛亦是不由得笑出了聲。

  「伯彰,吾在練氣之境時,可沒有機緣得凝丹真人召見!」

  「你這番機緣,可是遠勝於我啊!」

  「陳公謬讚,趙顯不過是因緣際會罷了!」趙顯聞言,自是又謙虛說道。

  「不管如何,今番押糧,吾等總算是完成了!」面上露出一抹感慨,陳盛好似卸下千斤重擔一般心情舒暢許多,「萬餘石糧餉,一日方可搬運完成,最遲後日,吾等便可啟程歸鄉了!」

  「聽元成說,元清已有孕在身?」

  端坐在馬背上,二人逐漸遠離城門,而陳盛亦是開口詢問道。

  「算算時日,如今也該生了吧!」

  聽到陳盛的詢問,趙顯面上亦是露出一絲思念。

  「時間過得竟然這麼快!」

  沒來由感慨一番,陳盛自袖中隨手一摸,卻見一枚青玉靈佩出現在手中。

  接著便是朝著趙顯拋了過去。

  「元清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誕下子嗣,這子嗣身上也有陳氏一半血脈,這枚玉佩便當做我這叔祖的一份心意!」

  「多謝陳公!」

  趙顯並未拒絕,接過玉佩便是行了一禮。

  他二人以及陳元成,早已是相識數載,自然也不會過於生分。

  「伯彰,玄元丹雖好,卻也莫要回去即刻煉化!」

  「待邁入練氣九層再煉化也不遲!」

  生怕趙顯耐不住性子將那玄元丹煉化,陳盛分別時,卻又叮囑一句。

  「趙顯謹遵陳公之意!」

  目送陳盛遠去,趙顯方才調轉馬頭,返回營地。

  待回到營地,蕭郡倉曹米輔已然離去。

  「大兄!大兄!」

  見趙顯歸來,趙秉、趙宏、黃仲幾人紛紛近前相迎。

  趙秉一把牽住韁繩,急聲問道:「大兄,可曾見到太守,凝丹真人又是何等風采?」

  「是啊,大兄,快跟我等說一說!」

  黃仲也開口催問,此時原維、許德昆、許德景等人也湊了上來。

  「吾與陳公拜見太守,太守賜予吾玄元丹一粒!」

  趙顯聞言,當即毫不遮掩地說道。

  「呀!竟是玄元丹!」原維、許德昆聽到玄元丹一詞,亦是頗為詫異!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寶物!

  「至於太守是何等風采~」

  說到這裡,趙顯微微一頓,斟酌數息後,卻是感慨道:「氣勢磅礴且又深不可測,不禁令人高山仰止!」

  而眾人聞言,自也是在心中暗暗勾勒凝丹真人的氣象!

  「原君,米君離開之時,可曾有什麼吩咐?」

  走了幾步,趙顯又看向原維含笑問道。

  「米君要吾等繼續在此等候一兩日,方可交接清楚!」

  原維自是如實說道。

  「既如此,吾等便在此稍候一兩日。」

  「大兄,既然來此一行,咱們不若進城遊玩一番?」

  趙秉玩心甚重,此時也看向趙顯,笑嘻嘻開口詢問道。

  「決然不可!」

  聽到這話,趙顯登時面上露出一絲嚴肅,環顧其餘人肅聲道:「出入城門,守城軍吏搜查頗為嚴苛!」

  「且蕭郡正逢戰亂,莫要無事生非!」

  「軍侯所言甚是!」此時趙承也開口附和一句,「今日我便率眾把守營門,不令一兵一卒出入!」

  「交接完糧餉,吾等亦是即刻返回榮泰縣!」

  諸人見趙顯如此嚴肅,自也是頷首應下。

  都非是那不知輕重之輩,自然知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況且,蕭郡正逢戰亂,蕭縣作為郡治,還比不得榮郡郡治榮縣繁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