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輾轉,很快來到了八月底,一批來自世界各處的戰報送進先鋒團駐地。
老班長接過戰報後讓狂哥念。
很快,尖刀排的院裡就蹲滿了人,甚至隔壁四連水生等人都趴在尖刀排的院牆上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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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哥掃了一眼戰報日期,好傢夥,四月十八日?
這都過去多久了情報才送進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
狂哥壓下心緒,清了清嗓子,順著戰報念下去。
「四月,米國海軍在海上截擊鬼子重要指揮座機,鬼子海上指揮體系遭到重創。」
院裡靜了兩息,炮崽眨了眨眼,有些懵。
「哥,飛機也能在海上截?」
一旁的鷹眼笑了笑,淡淡的接了一句。
「不是在水裡打,是海軍的飛機,在天上找到它了。」
「哦。」炮崽點了點頭,隨即又問。
「那鬼子被重創了掉進海里,會不會游回來?」
狂哥瞪了炮崽一眼,這小子是認真的還是認真的?
「你當他們全是王八精呢?」
眾人一下樂了起來。
七班的副班長,總能天真的問出讓眾人震驚的問題。
等眾人樂完,狂哥又繼續往下念戰報,這回不再是四月了。
「五月,盟軍完全收復北方海島。」
「北黑方向,漢斯國與麵條國部隊大批投降!」
眾人一聽又愣了,與鬼子同陣營的漢斯國與麵條國,居然大批投降了?
之前鬼子三國可是三挑全世界,尤其是漢斯國聽說遠比鬼子強竟然也大批投降……
「娘的。」老鄭蹲在旁邊罵了一句,「打了這麼久的仗,總算聽見點好消息了!」
不知不覺,世界戰場的局勢越來越好了。
而世界戰場局勢越好,鬼子的壓力自然也就越大。
「後頭還有。」狂哥繼續念,聲音比剛才更沉。
「七月十日起,盟軍在麵條國大島登陸,與此同時東線戰場,白熊國與漢斯國爆發大規模坦克會戰,漢斯國損失慘重!」
「至八月中旬,盟軍已經控制整座麵條國大島。」
竟然全是好消息。
漢斯國的機械軍團,閃電戰一類,之前可是打得高盧雞國快速乳雞。
現在和白熊國焦灼拉扯,也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炮崽又問。
「麵條國的一個島,被打下來了?」
盟軍竟然已經干到漢斯國本土去了?
鬼子的同盟國這麼快就不行了?
「嗯,一個島都被盟軍打下來了。」鷹眼開口接道。
「不過盟軍那邊也是從海上送人,頂著炮火一寸一寸的往前推。」
「那東線那個坦克會戰呢?」趴在院牆外的水生忍不住喊問。
四連戰士也紛紛踮腳探頭,好奇不已。
「東線那邊啊,就是雙方幾千輛坦克撞在一起亂戰。」鷹眼看著眾人描述。
「總之誰的炮多,誰的油多,誰的兵能頂上去,誰就能撐住。」
一眾戰士聽著卻想不出畫面。
因為他們許多人連坦克都沒見過。
但不管怎麼說,都是好消息!
鬼子的同盟國越慘,他們離抗戰勝利的日子就越近!
雖然但是,眾人其實還是搞不明白狂哥說的那些敵國,都哪兒跟哪兒。
狂哥見狀拿起一塊木炭,朝一旁的土牆走去。
「搞不明白別光瞪眼,都看這兒!」
狂哥畫了幾道粗線,幾片陸地歪歪扭扭的,中間留出大片空白。
炮崽湊過去看了半天,小聲嘀咕。
「哥,你這畫得像曬乾的鞋墊。」
「你懂個屁!」狂哥回頭罵道,「我這畫的是世界地圖!」
「那這塊是啥?」炮崽指著牆上一塊空白問。
「海啊!」狂哥無語,這都看不懂?
「可是這海,怎麼跟裂開的鍋底似的?」炮崽表情誠懇的問道。
狂哥抬腿就要踹。
炮崽早有防備的往後一縮,院子裡又響起了一陣笑。
待眾人笑完,狂哥才繼續講解,重重的點向牆上幾處位置。
「看清楚,敵人在這些地方吃了血虧!」狂哥劃出一條長長的黑線。
「他們的船,飛機,炮彈,油料,全得從老遠的地方往前線送!」
「然後他們線拉得越長,就越容易斷!家底正在被咱一口一口掏薄!」
眾人看得雲裡霧裡,聽得更雲裡霧裡。
不怪炮崽說狂哥,真沒幾個戰士看得懂狂哥在講解什麼。
鷹眼也是微微搖頭,走上前來救場。
他在狂哥畫出的歪線旁補了幾個方向清楚的箭頭。
「但敵人要守的地方,一點沒少。」
「他們海港要守,鐵路要守,礦山要守,城市要守,運糧的路更得守。」
「他們守得越多,兵力就會被扯得越散。」
「對!」狂哥附和了一聲,他咋就沒想到標箭頭呢……
狂哥隨後向眾人總結。
「總之接下來鬼子只會更瘋,更狠,咱們的好日子還沒有徹底到來。」
「但他們的路,已經越走越窄了!」
狂哥抬起手,指著身後那面土牆,意氣風發。
「而咱們的路,就在前方,康莊大道!」
炮崽看著牆上那些黑箭頭,忽然笑道。
「我怎麼也得活到那天。」
老鄭偏頭瞪著炮崽,「說什麼胡話!」
「咱還等著小狂的溜肉段呢!」
「過不去了是吧鄭哥?」狂哥當場破功。
「怎麼哪兒哪兒哪兒都有溜肉段?」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老鄭斜了狂哥一眼。
「那等打完這一仗,我給你端一洗臉盆!」狂哥餅技嫻熟。
「又畫餅!」
「你愛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