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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不是昏君,是暴君(34)

  不過老豫王就算和匈奴勾結,他們也不敢妄動。

  這老東西就等著朝廷大亂之後和匈奴裡應外合,以清君側的旗號直接殺到弘安。

  魏亭穿越前看的那本小說就掃了個大概,記住的也只有主線,只說的豫王清君側沒成功。

  京都兵權在陳倉手裡,兵力懸殊。

  他不和匈奴勾結,只有六萬兵怎麼敢直接進京?

  白鳶可不覺得他是因為有血腥,為了白家基業才不顧死活莽過去。

  猜測那個時候大鄴朝底子還在,沒淪落到風雨飄搖的地步。

  北部匈奴和鮮卑各部聯軍並沒南下沒成功,應該是邊軍血戰攔截。

  「陛下,六萬不是小數目,還是在對方有準備的情況下。而且最近朝中事務繁多,尤其科舉在即,陛下何不派人前去。」石忠知道這話不該他說,可他是真擔心。

  倒是鍾離述,眼中好奇,心中也有想法,但從頭至尾一句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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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鳶怒氣沖沖的往外走,心想人果然一上班,脾氣就噌噌的長。

  「親征什麼親征,朕是去給老豫王送葬。科舉從童試、鄉試、會試還早著呢,朕殿試前回來就行。」

  正常科舉要持續七八個月,但第一次科舉又趕上朝廷急需用人,姚見山就改了規矩,那也要三個多月。

  三個多月,弘安留一半兵力守城,她能帶走的兵力也有十二萬。

  這十二萬可不是豫王那些散兵,是真正每天訓練的正規軍。

  身邊還有於封疆,這如果都搞不定一個小小豫王,還談什麼開疆拓土,她趁早死了得了。

  等兩人走出椒宸殿,白鳶才繼續道,「六萬兵,他平時不可能直接去軍營,手下應該有至少兩個將領。將人找出來,都去接觸一下,看有沒有想棄暗投明的。」

  有最好,內鬥能不打仗少死點人,白鳶還是樂意『以和為貴』的。

  「臣明白。」

  石忠覺得那些人背叛豫王的概率還是很大的,誰都知道打不過,幹嘛還非要送死?

  那老豫王應該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之前覺得陛下就是在嚇唬他。

  也是最近聽了其他藩王全都進京,猜測陛下這次是來真的,這才不得不調動手裡的大軍,被他們探查到。

  白鳶一邊走一邊回憶大鄴朝輿圖,跨進承明殿了才道,「這段時間注意點豫王那邊的人,儘量攔截他們和北邊的通信渠道。通知上谷、漁陽、右北關的人,隨時注意北邊動向。一旦發現端倪,讓代郡的騎兵隨時支援。」

  石忠走了,白鳶揉了揉額頭,「綰禾,去通知太學那邊,朕下午去西大營,就說朕想要見見前幾天來的應武星。讓魏亭下午也別授課了,和朕一起去。」

  綰禾瞧著陛下,試探道,「臣瞧著您有些疲憊,明日沒常朝,不如明日再去西大營?」

  白鳶冷冷掃了她一眼,綰禾趕緊低下頭,「臣這就去安排。」

  等人走了,靜寧端著茶過來,「婢子幫陛下揉揉肩。」

  白鳶後靠到軟墊上,看了一會奏摺才問道,「你不勸朕?」

  「哎呦,婢子哪懂這些。瞧著您累,婢子給陛下捏捏肩就是了。」靜寧覺得陛下才是最會享受,最愛享受的那一個。

  瞧瞧那宣室殿內如今奢華的,再瞧瞧陛下在承明殿這麼嚴肅的地方都不委屈自己,直接將椅子換成軟榻。

  這麼愛享受的陛下今日這麼著急,那肯定是事情本身就拖延不得。

  石忠和綰禾都是近臣,規勸陛下是他們的責任,靜寧才不會跑去巴巴的教人家。

  因為陛下身邊什麼人都要有,兩人勸了陛下也不會真生氣,但她一個婢子,跟著陛下意思來就是了。

  等白鳶用午膳的時候,慕芮才找准機會湊過來看著靜寧頭上的簪子,「你這個簪子......這規制不適合你吧?」

  靜寧滿臉得意的仰起頭,「陛下賞的,還是陛下親手給我戴上的。」

  她撒謊了,但實際情況也差不多。

  白鳶嫌頭上的髮飾太多有些煩,直接摘下了一個不起眼的,當場賞賜給了靜寧。

  靜寧哪敢要,白鳶就隨意插在她頭頂了。

  還說,「朕賞賜你的東西,也賞賜你佩戴它的權利。」

  白鳶覺得她貼心,只想把人留身邊,所以才沒委以重任,何況靜寧也不是那塊料。

  不升官,那就給點特權。

  只要靜寧帶著那個簪子,誰看了不得笑臉相迎?

  午膳後白鳶出了宮,魏亭得殊榮和陛下同乘一個馬車。

  「魏卿,最近事情可都還應付的來?」

  魏亭聞言精神一振,「回陛下,應付的來。臣授課一開始那些將領還頗有微詞,聽了一節課後便整日追著臣。陛下,臣定自己所掌握全部知識都教授給他們。」

  白鳶看著面前跟打了雞血似的人,心中暗忖:這回家的誘惑,是真大啊。

  「朕聽說了,魏卿做的不錯,可有什麼想要的?朕可以考慮賞給你。」

  魏亭一拱手,「臣心中確實有想要的......只是臣知道眼下功勞微薄,不敢貿然請賞。若他日臣能立下大功,臣再向陛下開口。」

  白鳶滿意她沒冒進,直接提出回家的交易,「你也不必太執著,人不是一定要在某件事上立下大功才是功勞。一生做好分內的事情,不出大錯,也是功勞。」

  魏亭垂眸,心中嘆息,自己的這點小心思還是被陛下給看穿了。

  不光點了她,還給了她指引。

  「陛下的話臣會銘記於心,畢生恪盡職守,不負陛下的知遇之恩。」

  「和於封疆接觸這麼久,感覺他這個人怎麼樣?」白鳶隨著馬車的晃動,有些困,乾脆閉上眼睛問話。

  魏亭不覺得陛下在監視自己,才知道自己和於封疆接觸。

  於封疆只要不是傻的,在太學肯定就會發現自己,這大概也是陛下刻意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