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還殘留著那股黃褐色汗液的餘味,
雖然大部分已經被那陣輕靈之風吹散,
但淋浴間的密閉空間裡還是能聞到一絲。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開始認真地清洗自己。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蛻皮,
一層舊的生命被沖洗掉,
露出底下嶄新的、充滿活力的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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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讓她驚喜不已。
洗完澡,琳達也冷靜了下來。
她站在淋浴間的鏡子前,用毛巾擦去水汽,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張臉她看了二十七年,可此刻卻覺得有些陌生。
皮膚緊緻光滑,眼睛明亮有神,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她從未擁有過的光彩。
她感受著清靈的身體,一種前所未有的活力在體內涌動。
琳達可以百分百肯定,自己的身體好了,像個正常人一樣。
琳達此刻也確定艾琳說的話,
林楓就是上天的化身。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醫學的範疇,甚至超出了人類認知的邊界。
她想起自己曾經在法學院學過的那些解剖學、病理學知識,帕金森病不可逆轉。
可就在剛才,那個男人用一個響指就推翻了這一切。
突然,琳達想起自己的父親,急忙說道:
「艾琳,我能不能請林先生幫我父親一下,
治療一下?他也是帕金森,而且病情越來越重了。」
艾琳聳聳肩,表情裡帶著幾分無奈:
「抱歉,我無能為力。
畢竟你現在已經沒有籌碼能打動他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求林出手,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靠我自己?我可不會治病。」琳達疑惑地問。
艾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眼神裡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往日的極致冷靜的琳達去哪裡了?
你一會陪林的時候,
你表現好一點,拿出你全部的熱情。
你讓林高興了,什麼事都好說。」
琳達恍然大悟。
她終於明白了艾琳話里的意思,
也明白了自己現在的位置。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首席大法官,
不再是那個在法庭上一言九鼎的裁決者。
在林楓面前,她只是一個需要被庇護、被賜予的人。
而她的籌碼,只有她自己。
「行,我明白了。
我一定會好好表現自己。
他要幹嘛就幹嘛。」
琳達的語氣堅定,像是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
「不是林說要幹嘛你就幹嘛。
而是你主動幹嘛,明白了嗎?
這兩者可是有區別的。」艾琳糾正她,語氣認真。
琳達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她懂了。
被動地接受和主動地給予是兩回事。
前者是交易,後者是臣服。
而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裡,臣服比交易更有價值。
洗漱完後,琳達剛拿下浴巾。
卻被艾琳擋住了。
「這水珠在皮膚上滾動滑落才是最美的風景」
琳達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將毛巾放下。
艾琳笑了笑,拉著琳達一起轉身走向淋浴間的門。
兩女走出來時,林楓正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看著兩對倒扣的白瓷碗。
爭向競艷。
尤其這琳達還是個法官,還真有意思。
忽然,林楓想起之前看的一個新聞。
某市一個院長和三個女律師的故事。
其中一個被冷落吃不到飯,直接掀桌子了。
也不知道這琳達有沒有利用權利,找幾個女律師?
林楓:「過來」
琳達點點頭,一臉的期待的走向林楓。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猶豫。
現在不但沒有怨言,反而心甘情願。
接著林楓笑道:
「你們先表演一下,我倒是想看看你們的日常是什麼樣子」
「知道了,林先生」
晚上,林楓看了兩女一眼,
然後拉門走了出去。
還別說,這正牌女友就是不一樣。
這才有儀式感。
況且琳達的身份擺在那裡,
紐約曼哈頓上訴庭首席大法官,州長任命,
地位尊崇。
這樣的女人跪在林楓面前,還是有點意思。
第二天,艾琳和琳達醒來。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
艾琳先睜開眼睛,
身上每一塊肌肉都發酸。
她試著翻身,腰部的酸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琳達比她醒得晚,
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試圖坐起來,
可剛一動,疼的哇哇叫。
全身都痛。
走路都是問題。
她的雙腿像是灌了鉛,
又像是被抽去了骨頭,酸軟無力。
提醒著她昨夜發生了什麼。
她勉強撐著床沿坐起來,
雙腳踩在地毯上,
試圖像往常一樣站起來,可膝蓋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艾琳伸手扶住她,兩個人就這麼互相攙扶著,
像兩個剛從戰場上撤下來的傷兵。
琳達對著艾琳說道:
「你昨晚怎麼不讓我求林?」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昨晚的喊叫讓她的嗓子到現在還沒恢復。
艾琳說道:「當時,林正在興頭上,你要是打擾他,
惹得他不悅,豈不是錯過機會?」
她一邊說一邊揉著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