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點點頭，沉默了片刻：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茫然。
在法庭上，她永遠是掌控全局的那個人，
可在這個問題上，她完全是個新手。
她不知道該如何與林楓相處，
不知道該如何把握那個度。
完全不知林楓的心思。
艾琳思索一番，
「我覺得，你應該先留在拉斯維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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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觀察。
多讓林玩幾次。
等他膩味了，你再提出要求。」
琳達點點頭，可隨即又皺起眉：
「如果林膩味了，那我豈不是失去了價值？
我提出的條件，他能答應？」
她的擔憂很實際。
在這個赤裸裸的交換關係里，
如果她唯一的籌碼就是自己的身體和新鮮感，
那麼一旦林楓厭倦了，她還有什麼資格求他救自己的父親？
艾琳一臉笑道，
「那你是不懂林。
他就算玩膩，也是有一分香火情。
他還是會幫你。
你雖然那層膜沒有，但林也是第一個闖入你的男人。」
琳達點點頭，若有所思：
「好，既然你了解林，我聽你的。」
艾琳學著林楓的樣子，
單手運球，動作熟練而隨意：
「聽我的，准沒有錯。
對了，一會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確定沒問題，你也就徹底放心了。」
琳達點點頭，她也正是這麼想的。
儘管身體給她的感覺已經是個正常人，
那種輕盈、那種活力、那種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自如的體驗，
是她過去幾年裡從未有過的。
可多年的隱患一朝去除，
還是讓她心中有些忐忑，
仿佛在做夢一般。
帕金森病，這個她以為會伴隨一生的詛咒，
竟然在一夜之間消失了。
只有通過儀器全方位的檢驗，
有了確鑿的數據，琳達才能心安。
休息了一會，兩人便起來了。
琳達扶著牆走進浴室，用熱水沖了一個澡。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沒有任何顫抖，沒有任何僵硬。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張臉容光煥發，似乎比以前更漂亮，更完美。
皮膚也更細膩了一些。
在鏡子中反覆觀察，琳達可以肯定這不是錯覺。
身體真的變了。
難道林真的是上帝化身？
洗漱完後，琳達換好了衣服。
因為要去醫院做全面檢查，所以琳達什麼都沒吃，
什麼都沒喝。
艾琳開車，兩人到了拉斯維加斯一家私立醫院。
艾琳提前打了電話，安排了全套的檢查項目，
從血液檢測到腦部核磁共振，
從神經傳導速度測試到多巴胺轉運體成像，
每一項都是最頂尖的設備和最專業的醫師。
醫院方面雖然好奇為什麼一個看起來完全健康的年輕女性要做帕金森全套檢查，
但給錢就行，也沒人在乎。
檢查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
琳達躺在核磁共振的機器里，心裡有一種奇異的平靜。
她想起上一次做這個檢查時，
醫生指著屏幕上的影像告訴她，黑質區域的病變已經很明顯了，
藥物控制的效果會越來越差。
那時候她坐在診室里，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離她遠去。
而此刻，她躺在同樣的機器里，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希望。
當拿到檢查結果報告後，琳達的手在顫抖，
但那不是因為疾病，而是因為激動。
她一行一行地看著那些數據，
每一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
黑質區域的多巴胺能神經元密度完全正常，
神經傳導速度正常，運動功能評分滿分，身體素質堪比頂尖運動員。
那些曾經讓她絕望的異常數據，全部消失了。
她翻到最後一頁，看著主治醫師手寫的結論——「未見任何帕金森病影像學及功能性異常，
受檢者神經系統狀況完全正常。」
神經不可逆在林楓手裡完全就是個笑話。
琳達激動得掩面而泣。
眼淚從指縫間湧出來，滴在報告單上。
那些年的恐懼、那些深夜裡的無助、那些在法庭上強撐著不讓別人看出異樣的隱忍，
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淚水。
「艾琳，好了，我真的好了。
謝謝你，感謝上帝。」
琳達聲音斷斷續續，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艾琳站在旁邊，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她的眼眶也有些濕潤，但嘴角卻帶著笑：
「你最應該感謝的是林。
他就是你的上帝。」
琳達抬起頭，淚眼模糊中看著艾琳。
她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現在的一切都是林給的」
艾琳摟著琳達親了一口，
嘴唇貼著她的臉頰停留了幾秒，
帶著一種親昵的占有欲。
她小聲說道：
「寶貝，既然檢查無恙，我們就回去吧。
晚上好好表現，感謝一下林。」
琳達猶豫了一下，隨即再次說道：
「艾琳，我想回一趟紐約。」
「怎麼了？難道又有案子了？」
艾琳鬆開她，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琳達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撫過那份檢查報告，
紙張的邊緣在她的指腹下微微捲曲：
「那倒不是，儘管這份報告已經證實了我帕金森好了。
但我還是不放心，想多找幾家醫院，再檢查檢查。
我生怕這是一場夢。」
她說這話時，聲音很輕，
像是在承認一件難以啟齒的軟弱。
身為上訴庭首席大法官，她本不該如此患得患失。
可帕金森病折磨了她整整數年了，
那種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確認自己左手還能不能動、還能不能走穩路的恐懼，
已經深入骨髓。
如今一朝痊癒，她反而不敢輕易相信，
總怕一覺醒來又回到從前。
艾琳笑著說道：「理解，完全理解。
走吧，我幫你安排私人飛機。
我和你一起去紐約」
她伸手攬住琳達的肩膀。
「謝謝你，艾琳。」
琳達柔情似水地望著艾琳，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盛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依戀。
她再次說道，「如果不是你的引薦，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遇到林。」
這話是由衷而發。
如果不是親自體驗，她絕對不會想到世界有如此牛逼的人，
絕對超越了她以往的認知。
她是法官，相信證據，相信邏輯，
相信一切可被驗證的東西。
可林楓在她身上做的事，已經超出了所有已知的物理法則和醫學常識。
一個響指，隔空攝物，洗髓伐毛，這些詞她從前只在神話小說里看過，
如今卻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艾琳笑著說道：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以後還和林繼續交往嗎？」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像是想知道琳達嘗過甜頭之後，會不會就此抽身。
琳達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傻子。
林在我心中，那堪比上帝的人物。
我怎麼捨得放棄？
不管任何辦法，我都要留在他身邊。
以他的神奇能力，我未來當女總統，那都有可能。」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可話語的內容卻讓艾琳愣了一下。
女總統？艾琳看著琳達，
忽然意識到自己或許一直低估了這個女人。
這女人野心還不小。
琳達從來都不是一個甘心被人掌控的人，
她在法庭上殺伐決斷，在政界人脈深厚，
如今又親眼見識了林楓的手段，
她的野心在那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她想要得更多。
「沒想到你這野心倒挺大。」
艾琳收回手，抱起雙臂，似笑非笑地看著琳達，
「不過我得提前警告你一件事。
林性格還是比較霸道的，
你以後最好不要和其他男人接觸。
要不然他生氣的話，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