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約翰尼也主動開口道:「你好林,初次見面。
我是琳達·約翰尼。
是曼哈頓上訴庭首席大法官,二十七歲,帕金森早期。同樣也是艾琳的前女友。」
林楓頓了頓,目光掃過琳達微微顫抖的左手,
又看向她身後的艾琳,最後重新落回琳達臉上。
畫著淡妝,五官精緻漂亮,高挑性感,妥妥的歐美大洋馬。
顏值八分到九分,更關鍵的是身上那股子氣勢。
有點意思。
林楓心中淡淡評價一番兩個字能日。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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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達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不知為何,一向理智冷靜的琳達此時竟然有些緊張。
她站在落地窗前,陽光從背後打過來,
將她米色風衣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可她的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微微蜷曲,
那是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生理反應。
尤其林楓掃她一眼時,感覺心臟都要停跳了。
那種目光並不銳利,
甚至稱得上平靜,
可就是這種平靜讓人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像是被某種遠超自身認知的存在注視著,
從肉體到靈魂都被一覽無餘。
好恐怖的氣勢。
琳達在心裡暗自驚嘆。
她在法庭上見過無數危險的人物,
毒梟、殺人犯、黑幫頭目,
那些人身上也有氣勢,有的是暴戾,有的是陰狠。
可林楓身上的氣勢完全不同,
更像是一種生命層次的碾壓,
如同猛獸俯視螻蟻,連對抗的念頭都無法生起。
此時此刻,琳達倒是相信林楓能治好她的病了。
這種信任並非來自邏輯判斷,
甚至不完全來自艾琳的描述。
眼前這個男人不需要任何證明,
他站在那裡,本身就是一種證明。
艾琳和琳達落座。
琳達的左手擱在膝蓋上,顫抖比平時更明顯了。
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的壓迫感讓她的神經系統更加紊亂。
她用右手按住左手,這個動作她已經做了無數次,
熟練到近乎本能。
林楓坐在她們對面,姿態隨意,
甚至有些慵懶。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目光在琳達臉上停留了片刻。
「關於 治病的條件艾琳和你說了沒有?」
琳達點點頭,「艾琳已經和我說了,我同意你的條件。」
林楓嘴角一揚,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一絲滿意:
「很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其實我也好奇,你倆在一起的時候是怎麼磨盤的。」
艾琳白了林楓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幾分嗔怪,
「一會讓你好好看。
親愛的,打算什麼時候幫她治療?」
話音落下,只見林楓一勾手。
沒有任何徵兆,琳達整個人突然緩緩上升,漂浮在空中,
像是在太空之中失去了重力。
她的身體離開沙發,懸停在半空,四肢微微張開,
米色風衣的下擺輕輕飄動。
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琳達震驚不已。
這一刻她相信林楓是上帝的化身了。
她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望著林楓,
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理智告訴她這不科學,
可她的身體正在經歷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林楓手指輕輕一點,一股靈力進入了琳達的體內。
順著琳達的經絡、體魄轉了一圈。
那靈力如同有生命一般,精準地找到了每一個病變的神經元,
將那些沉積在腦黑質中的異常蛋白一點點分解、清除。
帕金森病的根源在於多巴胺能神經元的退化,
可在林楓的靈力面前,這種退化被強行斷裂再重生。。
新的神經元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生長,
受損的神經通路重新連接,
整個大腦黑質區域被一層柔和的白光包裹著。
神經能自己修復,但很慢,不過林楓的靈力就像是大補品一樣,能增速修復神經。
瞬間洗髓伐毛,身體煥然一新。
琳達身體表面忽然流出很多黃褐色的汗液,奇臭無比。
那些汗液從她的每一個毛孔中滲出,
像是多年積攢的毒素被一次性排出的惡臭。
她的風衣瞬間被浸透,貼在身上,
米色變成了深褐色。
一旁的艾琳只是聞了一下差點吐出來,
連忙用手捂住口鼻,往後退了兩步。
可就在這股惡臭之中,艾琳震驚地發現,
琳達的身體皮膚不但更好了,
整個人容光煥發。
那些常年因為疾病而顯得黯淡的膚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白皙。
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幾歲,又像是被重新塑造過一般。
林楓打了個響指,
琳達安穩地緩緩落地。
她的雙腳觸到地毯時,
膝蓋甚至沒有彎曲,
那是一種她很久沒有體驗過的穩定感。
緊接著,一股輕靈之風在辦公室颳起,
那陣風帶著一種山間清泉的氣息,
將空氣中的惡臭瞬間捲走。
味道沒有了,只剩下一種若有若無的草木清香。
艾琳好奇道:「親愛的,你聞這味不噁心嗎?」
林楓笑道:「忘記說了,我憋著氣,聞不到。」
艾琳道:「你為什麼不早說?」
此時,琳達整個人還處在懵逼之中,大腦一片空白。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左手不再顫抖了,
那種她以為會伴隨一生的僵硬感消失了。
她試著握拳,五根手指聽話地彎曲,
力量均勻而穩定。
她又試著抬腿,左腿邁出時流暢而自然,
再也沒有那種拖沓的小碎步。
是感覺全身舒坦無比。
終於成了一個正常人。
琳達雙眼通紅,內心激動無比。
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
林楓指著辦公室裡面的臥室:
「去洗澡吧,洗乾淨點。」
琳達還沒反應過來,艾琳就知道林楓來了興趣。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
她拉著琳達進了淋浴室,動作利落,不容拒絕。
當花灑熱水噴灑下來那一刻,琳達愣了一下。
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
她看著自己的左臂,熱水在皮膚上流淌,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那隻手,
那隻曾經僵硬顫抖、讓她在法庭上不得不藏在法袍下的手。
再次沒有了。
她緩緩張開手指,又握緊,再張開,再握緊。
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自如,毫無阻礙。
周而復始,沒有絲毫厭煩。
「我好像真的好了?
手居然不顫了,而且那種僵硬之感也沒有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顫抖。
艾琳笑著說道:「說了能治,自然能治。
現在信了吧」
琳達驚喜地抱著艾琳,
想要親下去。
她的嘴唇湊近,帶著熱水和蒸汽的溫度,
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卻被艾琳擋住了,艾琳用手指抵住她的嘴唇,笑著搖了搖頭。
「你身上味好難聞,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