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跟你住一個房間。不過你別想多了,我只是睡在你們房間的沙發上,或者打地鋪。」
「我也沒別的意思,我們就是單純住一個房間,你們三個女人,我想干點啥,也不好意思啊!。」蕭默說。
沈寒霜冷哼一聲,轉身上了樓。露娜聳了聳肩,跟在後面。
維多利亞最後上樓。她走到樓梯中間的時候,回過頭看了蕭默一眼,碧綠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影子。」她的聲音很輕,「你會相信我們的。」
蕭默沒有回答。
他站在客廳里,聽著樓上三間臥室的門依次關上。
暖氣管道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窗外的雪原在夜色中泛著灰白色的冷光。
他站了很久,然後轉身上樓,走進了那間大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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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很大,一張巨大的床靠牆放著,目測睡五六個人沒問題。
旁邊有一張單人沙發。沈寒霜已經躺在了床的左側,蓋著被子,背對著門口。
露娜躺在床的右側,仰面朝天,看著天花板。
維多利亞坐在沙發上,深藍色套裙還沒換,抱著一個靠枕,碧綠色的眼睛看著窗外。
蕭默站在臥室中央,環顧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那張巨大的床上。
床寬得離譜,目測躺五六個人都不成問題,靠牆放著,幾乎占了半面牆的空間。
他皺了皺眉,嘴角微微一撇,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圓桌會議的這些老傢伙,為什麼搞這麼大一張床?他們不會是聚眾那啥吧!真是為老不尊,老不休的一群混蛋!」
沈寒霜原本背對著門口躺著,聽到這話,肩膀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翻身,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露娜仰面朝天,碧綠色的眼睛依舊盯著天花板,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對蕭默的刻薄話早已習以為常。
維多利亞坐在沙發上,抱著靠枕,原本看著窗外的目光轉了回來,斜眼瞥了蕭默一眼,碧綠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絲不屑和好笑。
她輕輕哼了一聲,聲音清冷:「他們沒有你那麼齷齪。」
蕭默挑了挑眉,正要反駁,維多利亞卻繼續說道:「你過去看看,這張床的材質,是不是跟他們給你看的那塊金屬一樣。」
蕭默一愣,臉上的玩笑之意瞬間收斂了幾分。
他看了維多利亞一眼,見她神色認真,便抬腳走到床邊,彎下腰掀開床腳處的床單。
床板露了出來,灰黑色的金屬表面泛著冷光,紋理和他在圓桌會議密室里見到的那塊金屬一模一樣。
他伸手摸了摸,觸感冰涼,但指尖停留片刻後又隱隱透出一絲溫潤。
他收回手,直起身,「還真是有冬暖夏涼的特性。」
維多利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急不緩:「這塊金屬是從百慕達三角海底撈上來的,沒辦法切割,也熔不了。」
「後來他們研究發現,這種材質有冬暖夏涼的特性,所以就把它當床板用了。」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以為他們為什麼把這張床放在這間臥室?因為住這裡的人級別夠高,才有資格睡在上面。」
蕭默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轉身走到沙發邊,直接坐到了維多利亞身旁。
沙發不大,兩人之間只隔了半個靠枕的距離。
維多利亞微微一怔,身體本能地往旁邊挪了一點,但蕭默像是沒注意到,側過身看著她,語氣直白:「你們家族真的跟傳聞一樣,有五十萬億的財富積累嗎?」
維多利亞又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碧綠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緩緩開口:「你都說了是傳聞,只要是傳聞就有放大的嫌疑。」
蕭默仿佛沒有看到她眼神里的鄙夷,繼續追問,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無賴:「那你們到底有多少錢嘛?」
維多利亞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像是冰面裂開一道細縫。
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嘲諷:「影子,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
蕭默眨了眨眼:「像什麼?」
維多利亞說:「像一個貪財好色的市井小人,惦記著我家的財富。」
蕭默聽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在寬敞的臥室里迴蕩,震得床上的沈寒霜終於忍不住翻了個身。
她側躺著,丹鳳眼冷冷地掃過來,月白色的真氣在體表若有若無地流轉了一圈。
露娜也偏過頭,碧綠色的眼睛在蕭默和維多利亞之間來回打量,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蕭默笑完,抹了抹嘴角,理直氣壯地說:「那咋了?你爺爺要我娶你,我得知道你家到底有多少錢,以後我能少奮鬥多少年!」
這話一出,沈寒霜終於忍不住了。
她從床上撐起身子,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丹鳳眼冷冷地盯著蕭默,語氣里壓著一股火:「蕭默,你這是當著我的面開始調戲別的女人了,你當我是空氣嗎?」
露娜也慢悠悠地坐了起來,雙臂抱胸,碧綠色的眼睛彎成月牙,語氣裡帶著看好戲的意味:「寒霜姐,你別生氣。他這人你還不了解?嘴上沒個把門的,心裡那點小九九全寫在臉上了。」
沈寒霜冷哼一聲,轉頭看向露娜,忽然嘴角一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要不我們倆給他們騰個地兒?讓他們先把生米煮成熟飯算了。」
露娜一愣,隨即笑出了聲,碧綠色的眼睛在維多利亞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回蕭默臉上,帶著幾分戲謔:「我看行。反正漢斯族長都發話了,維多利亞今晚跟影子住一個房間。我們倆在這兒確實有點礙事。」
蕭默聽了,非但沒有推辭,反而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那也不是不行。大不了我下去給漢斯那老頭說一聲,讓他去樓下客廳將就一晚,你們去他房間。」
沈寒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丹鳳眼裡寒光一閃,月白色的真氣猛地從體表騰起,又在下一刻被她強行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