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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4章樓上動靜太大

  她咬了咬牙,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不用。我跟露娜去客廳。」

  說完,她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毯上,幾步走到露娜床邊,一把拉起她的手腕。

  露娜聳了聳肩,沖蕭默做了個「你自求多福」的表情,跟著沈寒霜往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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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多利亞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碧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她抱緊了懷裡的靠枕,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裙擺上的褶皺。

  蕭默看著沈寒霜和露娜的背影,張了張嘴,想叫住她們,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靠在沙發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低聲嘟囔了一句:「這都什麼事兒啊……」

  沈寒霜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得有些過分:「蕭默,你記住,我們不是你的累贅,但也別把我們當傻子。」說完,她拉開門,帶著露娜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臥室里只剩下蕭默和維多利亞兩個人。

  暖氣管道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窗外的雪原在夜色中泛著灰白色的冷光。維多利亞依舊坐在沙發上,抱著靠枕,金髮垂在肩頭,遮住了半張臉。

  她沒有看蕭默,只是盯著地板上的花紋,輕聲說了一句:「你剛才的話,過分了。」

  蕭默沉默了片刻,偏頭看向她,語氣里難得帶上了一絲認真:「我知道。」他頓了頓又說,「但我沒打算改,我本來就貪財好色!」

  維多利亞抬起頭,碧綠色的眼睛看著他,裡面有無奈,有惱意,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什麼東西。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把靠枕抱得更緊了一些,重新望向窗外那片無垠的雪原。

  「你談過男朋友沒有?」

  蕭默側過身,一條胳膊搭在沙發背上,整個人懶洋洋地靠著,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維多利亞。

  暖氣烘得臥室里暖融融的,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領口松著兩顆扣子,神情散漫得像是在自家客廳里閒聊。

  維多利亞抱著靠枕的手指微微一緊,碧綠色的眼睛斜過來,語氣冷淡:「你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蕭默說得理直氣壯,「你爺爺都把你許給我了,我總得了解一下我的女人以前有沒有被別人碰過吧。」

  維多利亞的耳朵尖又紅了,但這次她沒有低頭,反而把靠枕往旁邊一扔,挺直了脊背,金髮從肩頭滑到背後,露出整張白皙精緻的臉。

  她盯著蕭默,碧綠色的眼睛裡燒著一簇小火苗:「你覺得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子嗣,世界上有誰配得上?」

  蕭默挑了挑眉,沒有被她的氣勢壓住,反而往前湊了一點:「那初吻呢?還在嗎?」

  維多利亞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微微抬起,像是驕傲的天鵝:「你問這個有意思嗎?」

  「有意思。」蕭默點了點頭,表情認真得近乎無賴,「特別有意思。」

  維多利亞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壓下某種情緒,最後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還在。」

  蕭默的眼睛亮了亮,又追問道:「初夜呢?」

  維多利亞終於忍無可忍,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深藍色的裙擺甩出一個弧度,碧綠色的眼睛怒視著他,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蕭默!你不要太過分!」

  蕭默卻一點也不惱,反而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維多利亞沒防備,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又跌坐回沙發上,離他更近了。

  她的手腕纖細,皮膚微涼,蕭默的手指扣在上面,能感覺到她脈搏跳得有些快。

  「最後一個問題。」蕭默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你們家族以前為了保持基因純潔,不跟外族通婚,都是家族近親結婚,是這樣嗎?」

  維多利亞掙了一下,沒掙開,索性不再掙扎,只是把臉別到一邊,語氣卻正經了起來:「確實是這樣。」

  「但近親也不算真正的近親,都是隔了好幾代,或者是猶太人遠房親戚之類的聯姻,血緣上早就出了五代,不算近親。」

  蕭默點了點頭,像是聽進去了,又像是根本沒在意。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忽然問:「那你會接吻嗎?」

  維多利亞轉過頭,碧綠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裡面有惱意,有挑釁,還有一絲被逼到角落的倔強。

  她忽然笑了一下,聲音輕而冷:「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蕭默沒有再說。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維多利亞的唇比他想像中更軟,帶著一絲涼意,像是雪原上初融的冰水。

  她僵了一瞬,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但蕭默的胳膊已經環上了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

  他的吻不急不緩,帶著一種篤定的侵占,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時,維多利亞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嗚咽,手指攥緊了他的襯衫。

  蕭默從不覺得自己是正人君子。

  貪財好色,流氓無賴,這是他對自己的定義。

  所以他肆無忌憚,所以他敢在圓桌會議的地盤上,在漢斯的默許下,把羅斯柴爾德家的大小姐按在沙發上親吻。

  很快,臥室里響起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維多利亞的悶哼,蕭默低沉的喘息,沙發腿在地毯上挪動的悶響,還有衣物窸窸窣窣落地的聲音,從門縫裡鑽出去,順著樓梯飄到樓下。

  樓下客廳里,沈寒霜坐在沙發上,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

  她的丹鳳眼盯著面前的茶几,月白色的真氣在體表不受控制地流轉,一圈又一圈。

  露娜坐在她旁邊,單手托腮,碧綠色的眼睛時不時往樓梯口瞟一眼,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寒霜姐。」露娜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調侃,「你手背上的青筋都出來了。」

  沈寒霜沒有說話,只是牙齒咬得更緊了些。

  樓上傳來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維多利亞的嗓音裡帶上了哭腔,又像是壓抑不住的笑,混在一起,黏黏糊糊的。

  沈寒霜的指甲掐進掌心,呼吸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