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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2章這酒不錯

  第三道是烤鱈魚配藏紅花汁,鱈魚肉質雪白,用叉子一撥就散成一片一片的,藏紅花汁金黃透亮,澆在魚肉上,顏色好看得像是藝術品。

  配菜有烤蘆筍、奶油土豆泥、焗番茄和一小籃現烤的法棍麵包。

  甜品是一道巧克力熔岩蛋糕,蛋糕外皮酥脆,切開之后里面的熱巧克力漿流出來,配著一勺香草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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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是兩瓶,一瓶波爾多左岸的紅酒,年份是1982年,瓶身上的標籤已經微微泛黃。

  另一瓶是漢斯國萊茵高產區的雷司令白葡萄酒,清爽酸甜,配海鮮正好。

  漢斯坐在蕭默旁邊,親自給他倒了一杯紅酒。

  「嘗嘗。」漢斯把酒杯推過去,「1982年的拉菲,我私人酒窖里存的。市面上已經買不到了。」

  蕭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化開,果香濃郁,帶著一種陳年紅酒特有的沉穩和厚重。

  「這酒不錯!」

  漢斯笑了:「你是第一個喝了我這瓶82年拉菲只說『不錯』的人。」

  蕭默夾了一塊惠靈頓牛排,切開酥皮,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菲力。

  他叉了一塊放進嘴裡,慢慢嚼著,「我對美酒沒有任何研究,也沒有任何概念。

  沈寒霜坐在他左邊,吃得很斯文。

  她切牛排的動作很小,每一塊都切得大小一致,叉起來的時候幾乎聽不到刀叉碰撞盤子的聲音。

  露娜坐在蕭默右邊,吃得很直接。她切了一塊羊排,叉起來就咬,吃得滿嘴油光,然後端起雷司令喝了一大口。

  「這酒不錯。」露娜放下酒杯,看著漢斯,「比我以前在連合組織喝的強多了。」

  漢斯笑了笑:「你喜歡的話,我讓人送兩箱到你房間。」

  露娜眨了眨眼,碧綠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那我就不客氣了。」

  維多利亞坐在桌子的另一端,安靜地吃著扇貝。

  她偶爾會抬頭看一眼蕭默,但每次蕭默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她又很快低下頭去。

  晚餐在一種表面輕鬆、底下緊繃的氣氛中結束了。

  亞歷山大和瑪格麗特、尼古拉斯在晚餐結束後就離開了莊園,坐著一輛黑色越野車消失在雪原的夜色里。漢斯沒有走,維多利亞也沒有走。

  「今晚住這裡。」漢斯說,「莊園最南邊有一棟別墅,暖氣一直開著。你們三個住那裡,我跟維多利亞也住那裡。」

  蕭默看了他一眼,沒有反對。

  莊園最南邊的別墅是一棟兩層的石頭建築,比主樓小得多,但更精緻。一樓是客廳、餐廳和廚房,二樓是三間臥室。

  別墅的暖氣燒得很足,一進門就能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漢斯走進別墅,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維多利亞跟在他身後,站在沙發旁邊,雙手垂在身側,金髮垂在肩頭。

  「影子。」漢斯看著蕭默,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維多利亞以後就是你的女人了。希望你把她放在跟你那些女人平等的位置。」

  蕭默愣了一下。

  沈寒霜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月白色的真氣在體表流轉了一圈,又壓了回去。

  露娜靠在門框上,碧綠色的眼睛在維多利亞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維多利亞的腳在地板上跺了一下,深藍色套裙的裙擺跟著晃了晃,金髮從肩頭滑到前面,遮住了半張臉。

  「爺爺!」維多利亞的聲音又急又羞,碧綠色的眼睛瞪著她祖父,「我還沒答應呢!」

  「還有我又不是沒人要,你這麼著急把我推出去什麼意思?」

  漢斯不容拒絕地擺了擺手:「你的心思都寫到你臉上了。還有什麼害羞的。」

  維多利亞咬著下唇,耳朵尖紅得像是要滴血。她偷偷看了蕭默一眼,又很快移開目光,盯著地板上的花紋。

  漢斯轉過頭,看著蕭默:「你還不吩咐你的人,改寫飛彈指令?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命令他們,你消失多少時間聯繫不到,他們就會判定你出事了。別真的把飛彈發射過來。」

  蕭默嘴角微微一笑。

  他掏出手機,給蕭千陌發了一條加密消息:「解除飛彈發射指令。改成待命狀態。我沒事。」

  消息發出之後,他把手機收回口袋,看著漢斯:「漢斯族長,你真的很了解我。」

  「我說了,我研究你很久了。」漢斯站起來,拍了拍膝蓋,「好了,我上樓睡了。你們年輕人自己聊。」

  他走到樓梯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維多利亞:「維多利亞,你今晚跟影子住一個房間。」

  維多利亞的耳朵尖更紅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是低著頭「嗯」了一聲。

  漢斯上了樓。

  客廳里只剩下蕭默、沈寒霜、露娜和維多利亞四個人。

  蕭默看著維多利亞,嘴角勾起一抹笑:「既然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今晚就跟我們三個住一個房間吧。」

  維多利亞猛地抬起頭,碧綠色的眼睛瞪著他:「什麼?」

  沈寒霜的丹鳳眼也眯了起來:「蕭默,你什麼意思,你是今晚想一龍戲三鳳嗎?」

  露娜從門框上直起身,雙臂抱胸,碧綠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玩味:「影子,你是想一龍三鳳?」

  蕭默沒有理她們,看著維多利亞,聲音很平:「你爺爺了解我,他這是把你留在我身邊,讓我心安!」

  蕭默猜到那個老狐狸的意思,人家也看穿了蕭默,雖然他暫時相信圓桌會議關於外星人的事跡,但他依舊沒有放鬆警惕,那根弦一直緊繃著。

  他頓了頓:「你今晚跟我們住一個房間。在一個房間裡,我才能確定你們沒有別的安排。」

  維多利亞看著他,碧綠色的眼睛裡的羞意慢慢褪去,換成了一種複雜的光。

  「你在防我。」她說。

  「對。」蕭默沒有迴避,「我還沒活夠。小心一點總會沒事。我一出事,我身後那些人誰去護她們周全?」

  維多利亞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那笑聲很輕,很好聽,像是風吹過冰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