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漂亮是一種很高級的漂亮。」蕭默繼續說，「不是那種讓人想占有的漂亮，是那種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漂亮。她的氣場太強了，強到一般男人站在她面前會自慚形穢。」
維多利亞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收緊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是一個從小被當作繼承人來培養的人。她的從容，她的自信，她的那種舉手投足之間的優雅，不是裝出來的，是刻在骨子裡的。她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怎麼得到。」
蕭默頓了頓。
「但我不喜歡這種女人。」
維多利亞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方向盤。
「不是因為她不好。」蕭默說，「而是因為她太完美了。完美到讓我覺得不真實。我喜歡真實的女人。有缺點的女人，有脾氣的女人，會吃醋的女人，會發火的女人。」
他看了一眼左邊的沈寒霜。
「比如她。冷得像冰山，但冷底下全是溫度。她會生氣，會吃醋，會半夜把我從別的女人床上拽回來。」
沈寒霜的丹鳳眼微微彎了一下，嘴角壓了壓。
他又看了一眼右邊的露娜。
「比如她。野得像一頭豹子，想什麼就說什麼，從來不裝。她會直接跟我說想要，也會直接跟我說不爽。」
露娜笑了一下，碧綠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維多利亞小姐很好，但我不適合她。」蕭默最後說，「她要的是一個能跟她並肩站在棋盤前的人。而我，是一個在棋盤上橫衝直撞的人。我們不是一路人。」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維多利亞笑了。那笑聲很清脆，很好聽，像是一串銀鈴在風中搖晃。她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影子先生，你真的很會評價人。」維多利亞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碧綠色的眼睛裡全是笑意，「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這麼說我。你是第一個。」
漢斯也笑了。他笑得很開心，那種開心是從心底里湧出來的。
「那就以後讓她跟著你。」漢斯忽然說，「你那麼多女人，多一個不多。」
這話一出，車廂里的氣氛瞬間變了。
蕭默感覺自己的左右腰同時一緊。沈寒霜的手指掐住了他左邊的軟肉，露娜的手指掐住了他右邊的軟肉。兩個女人同時用力，順時針一擰。
「嘶——」蕭默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從座椅上彈了一下，「你們輕點！」
沈寒霜冷哼一聲，收回了手。露娜也鬆開手指，但碧綠色的眼睛裡還帶著一絲沒消的醋意。
蕭默揉著腰，轉頭看向漢斯，齜牙咧嘴地說：「漢斯族長，你別亂點鴛鴦譜。我連現在這些女人都沒辦法滿足，再多一個，我怎麼可能？不是放在家裡看著玩吧？」
維多利亞從後視鏡里瞪了他一眼，碧綠色的眼睛裡有怒意，但更多的是笑意：「影子，你什麼意思？你是看不上我嗎？」
「沒有沒有。」蕭默趕緊擺手，「我只是身體不如從前，沒辦法滿足你們。」
維多利亞笑出了聲：「我們又不是奔著那點事去的。只是想跟朋友一起玩。」
蕭默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她：「你……想歪了？」
維多利亞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們又不是下半身的動物。」
蕭默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漢斯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膝蓋，把話題拉了回來。
「影子，你不知道圓桌會議為什麼研究基因人吧？」
蕭默看著他，沒有接話，但眼神里明顯多了一絲認真。
「是因為百慕達三角。」漢斯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沉，那種沉重壓得車廂里的空氣都冷了幾分，「十年前，我們在百慕達三角發現了一艘外星宇宙飛船。」
蕭默的瞳孔驟縮。
沈寒霜的丹鳳眼猛地睜大了。露娜的碧綠色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就連維多利亞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緊了一下，雖然她早就知道這件事，但每次聽祖父提起，她還是會覺得後背發涼。
「你說什麼？」蕭默的聲音有些緊。
「外星宇宙飛船。」漢斯重複了一遍，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在百慕達三角海底三千米的地方。一艘直徑超過三公里的飛船。不是地球上任何國家建造的。材料、結構、能源系統，全部超出了人類科技的認知範圍。」
蕭默的呼吸沉了一分。
「星際科學家在那艘飛船里發現了大量資料。」漢斯繼續說，「其中有一份檔案，是用一種我們至今無法完全破譯的文字寫成的。但通過一些符號和星圖的比對，我們得出了一個結論。」
「什麼結論？」
「2030年。」漢斯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有一支外星生物艦隊，正在朝地球飛來。預計到達時間，2030年。」
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鳴。
蕭默的腦子裡「嗡」了一下。他殺過人，放過火，炸過教廷，轟過四大勢力，但他從來沒有想過外星生物。那種東西離他太遠了。他是一個武者，他的世界是拳腳、真氣、刀劍。外星人？那是科幻電影裡的東西。
可漢斯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
「你確定？」蕭默的聲音有些干。
「我們確定。」漢斯說，「圓桌會議研究了十年。那艘飛船里的科技，我們只破解了不到百分之十。基因戰士的技術，就是從飛船里發現的配方改良來的。」
「外星飛船里有基因改造的技術？」蕭默問。
「有。」漢斯點頭，「而且比我們的基因技術要先進得多。我們花了十年時間，才把那份配方改良成可以應用在人類身上的版本。但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什麼缺陷？」
「意識。」漢斯說，「用那份配方改造出來的人，會失去自我意識。他們變成行屍走肉，只服從命令。我們試過無數種方法，都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他的目光落在蕭默身上，深邃而沉重。
「直到你出現。」
蕭默沒有說話。
「你的玄陽精血。」漢斯的聲音很輕，「裡面有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活性成分。那種成分可以保護意識，可以維持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