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從電梯裡走出來，身後跟著沈寒霜和露娜。他走到二十個傀儡面前，停下腳步，掃了他們一眼。
「阿撒茲勒。」
阿撒茲勒從隊列里向前一步。灰藍色的眼睛空洞如井，銀白色聖劍掛在腰間，雙手垂在身側。
「你帶九個天人境初期的傀儡，去大鷹帝國，羅斯柴爾德家族大鷹帝國總部。到了之後隱蔽待命，等我指令。」
阿撒茲勒點了點頭，機械地轉過身，朝隊列里另外九個天人境初期傀儡做了一個手勢。
「貝利爾。」蕭默又喊了一聲。
貝利爾從隊列里向前一步。灰藍色的眼睛沒有任何表情。
「你帶另外九個天人境初期的傀儡，去漢斯國，羅斯柴爾德家族漢斯國總部。同樣隱蔽待命，等我指令。」
貝利爾點頭，轉身帶著剩下九個天人境初期傀儡站到了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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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默看著他們，聲音忽然冷了幾分：「如果我在歐洲出事，你們的目標就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所有人。殺無赦。」
二十個傀儡同時動了。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像是在執行同一個指令。
蕭默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上面是蕭千陌凌晨發來的坐標。他把紙撕成兩半，分別遞給阿撒茲勒和貝利爾。
「化整為零，分開走。不要用同一個航班，不要走同一條路線。到了之後，隱蔽待命。」
阿撒茲勒和貝利爾各自接過半張紙，轉身帶著自己的人消失在停車場的陰影中。
沈寒霜站在蕭默身後，丹鳳眼微微眯起：「你讓二十個傀儡去歐洲，就不怕他們路上出問題？」
「他們是天人境的高手，只要不遇到天人境後期，誰能攔得住他們？」蕭默的聲音很平，「而且他本身就是西方人種，去了歐洲比我們黃皮膚人更容易偽裝！。」
露娜靠在旁邊的柱子上，雙臂抱胸，碧綠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玩味：「你就這麼不信任羅斯柴爾德家族？」
「我不信任任何人。」蕭默看了她一眼，「包括你。」
露娜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行，算你狠。」
蕭默沒有再理她，轉身朝電梯走去。沈寒霜跟在後面，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三個人回到地面，走出酒店大門。
渥太華的陽光正好，里多運河的冰面在陽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酒店門前的廣場上停著幾輛黑色的路虎，是昨天租來的。
蕭默拉開第一輛路虎的駕駛座車門，坐了進去。沈寒霜坐副駕駛，露娜坐後排。
他發動引擎，路虎緩緩駛出酒店廣場，匯入渥太華的車流。
剛開出兩個路口，沈寒霜的丹鳳眼就微微眯了起來。
「後面有三輛車跟著。」她的聲音很輕，「左邊那輛黑色雪佛蘭，右邊那輛白色豐田，後面還有一輛灰色的福特。」
蕭默從後視鏡里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止。還有兩輛摩托車，在更後面。一共五組尾巴。」
露娜從後排探過身來，看了一眼後視鏡：「是連合組織的人？」
「不一定。」蕭默說，「可能是連合組織，可能是圓桌會議，可能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也可能是加國政府的人。反正他們都在盯著我們。」
「怎麼辦？」沈寒霜問。
蕭默踩了一腳油門，路虎的引擎發出一聲低吼，速度陡然提升。
他打了一把方向盤，變道，超車，連續過了三個路口，然後猛地一拐，駛上了一條通往加國總統府方向的大道。
「去加國總統府。」蕭默說，「看看他們會不會跟來。如果真的跟來，就讓加國總統幫我們解決。」
沈寒霜看了他一眼：「你確定總統會幫我們？」
「他不幫也得幫。」蕭默的聲音很平，「之前用北方石油管道威脅過他一次，今天再用一次。如果他不想加國城市基礎建設被毀，他就得幫我把後面的尾巴處理掉。」
路虎在渥太華市區的大道上疾馳。
後面的五組尾巴也加快了速度，黑色雪佛蘭緊咬著不放，白色豐田從左側車道包抄，灰色福特遠遠地吊在後面。
兩輛摩托車在車流中靈活穿梭，始終保持在視距之內。
蕭默從後視鏡里看著那些尾巴，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他打了一把方向盤，路虎猛地拐進了一條窄路，然後又是一個急轉彎，殺進了另一條大道。
後面的雪佛蘭和豐田被甩開了一段距離，但很快又追了上來。
「這些人車技不錯。」蕭默說。
「但他們不知道我們要去哪。」沈寒霜說。
蕭默踩下油門，路虎的引擎發出更大的轟鳴。
他從兩條車道之間穿過去，連續超了七八輛車，然後在一個路口猛地右轉，駛上了直通加國總統府的林蔭大道。
加國總統府，里多廳。
這座灰色的石砌建築坐落在里多運河旁邊，周圍是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和楓樹林。
門前的鐵柵欄上掛著加國國旗，幾個皇家騎警在崗亭里站崗。
蕭默的路虎在總統府門前停下，三個人的身影同時從車裡出來。
門口的皇家騎警立刻警覺起來，一個年輕的騎警走上前來，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
「先生，這裡是總統府，非請勿入。」
蕭默沒有理他，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那是加國總統辦公室的直線，蕭千陌發給他的。
「我是影子蕭默。」他的聲音很平，「我要見總統。現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個秘書的聲音：「請稍等。」
不到一分鐘，總統府的大門從裡面打開，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戴著金邊眼鏡，臉上掛著一種介於禮貌和警惕之間的表情。
「蕭先生，總統請您進去。」
蕭默帶著沈寒霜和露娜，大搖大擺地走進總統府。
總統辦公室在二樓，橢圓形的房間裡擺著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牆上掛著加國歷任總統的肖像。
加國總統坐在辦公桌後面，一個五十多歲的白人男性，頭髮花白，臉上帶著一種政客特有的圓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