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她從床上下來，走到窗邊，看著渥太華的夜色。
她的銀灰色真氣在體表流轉，雖然依然停留在天人境中期，但她的氣場比之前更凝練了，更沉穩了。
「我的身體已經調整到巔峰狀態。」她轉過身，看著蕭默，「雖然沒突破，但我感覺比之前更強了。對武道的感悟也提升了不少。」
蕭默點了點頭：「明天還有硬仗。你的狀態好，我們勝算就多一分。」
露娜走到床邊，躺下來，碧綠色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蕭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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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要了我吧！我怕明天死，就再也沒有機會嘗到男女之間快樂！」
蕭默篤定道：「你不會死，我要護住的人，閻王也不敢收！」
露娜嘻嘻一笑：「可是我現在就想要……」
蕭默：「那來吧……」
「嘻嘻嘻嘻……，你不要撓我……痒痒啊！」
蕭默抬頭:「我是幫你找找感覺，不然等會你會疼！」
「那好吧！你幹嘛又咬我哪裡……」
「我沒有……我只是親親……」
………
又是一個小時……
露娜慵懶地伏在蕭默胸口，汗濕的髮絲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碧綠眼眸里水光瀲灩，像盛了一汪春水。
她指尖在他胸膛畫著圈，嘴角噙著饜足又勾人的笑，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初經人事後的嬌媚風情。
「蕭默……」她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帶著一絲沙啞的餘韻，「我還想要。」
蕭默捏了捏她汗津津的鼻尖，搖頭：「不行。」
露娜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大片泛著粉色的肌膚。她咬著唇，眼波流轉，魅意橫生：「就一次，最後一次。」
「我明天要硬撼圓桌騎士。」蕭默拉過被子把她裹好，語氣不容商量，「保存體力，打起精神。突破沒成，但你現在狀態正好，別浪費在床榻上。」
露娜撇了撇嘴，卻也沒再纏，只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道：「那你抱著我睡。」
蕭默摟緊她，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背脊，輕聲道：「睡吧，天亮還有一場硬仗。」
露娜沒再鬧，呼吸很快勻了下來，只是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連睡夢裡都帶著撩人的媚。
………
沈寒霜站在酒店樓頂，夜風裹著里多運河的濕氣撲面而來，她卻沒有絲毫寒意。
天人境後期的神識如潮水般鋪展開去，方圓三公里的風吹草動盡收感知之中。
她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五方勢力，十七個暗哨。」她低聲自語，「卻沒有一個敢踏進酒店大門。」
她的神識繼續延伸，覆蓋了酒店周圍所有的街道、小巷、停車場、甚至對面樓頂的狙擊位。
那些暗哨各自藏在不同角落，有的偽裝成流浪漢縮在街角，有的裝作情侶在河邊散步，還有的坐在車裡假裝看手機。
但他們身上那若有若無的真氣波動，在沈寒霜的感知中如同黑夜裡的燭火，清清楚楚。
「看來還是懼怕影子。」沈寒霜的聲音很輕，風一吹就散，「沒有人敢明目張胆地調查他。」
她收回大部分神識，只留一絲籠罩在酒店頂層。
總統套房裡，兩道呼吸均勻而綿長，一個沉穩如大地，一個輕柔如水波。
她「聽」了幾秒，確認兩人只是在睡覺，沒再做別的。她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她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對面沒有說話，只等著她開口。
「你們去渥太華西郊廢棄工廠布防。」沈寒霜的聲音冷而快，「明天我們給四大勢力的殘餘力量一個深刻教訓，也把連合組織的遮羞布全部撕下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非常好聽的女聲，清亮而乾脆：「收到，谷主，我這就去辦。」
沈寒霜掛了電話，又在酒店門口站了一會兒。
她抬頭看了一眼頂層套房的方向，心裡默默說了一句「便宜你了」，然後轉身消失在渥太華的夜色中。
………
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來到第二天。
早晨六點，蕭默被電話吵醒了。他從床頭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是蕭千陌打來的。
「老大。」蕭千陌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興奮，「六枚飛彈全部安裝完畢。金三角發射陣地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發射。」
蕭默頓時來了精神，從床上坐起來。
身旁的露娜翻了個身，露出一片光裸的肩背，金髮散在枕頭上，呼吸依然均勻。
蕭默看了她一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後翻身下床，走到窗邊。
「給各國總統的郵件處理好了嗎？」
「處理好了。」蕭千陌回答得很乾脆，「全部定時在上午十點整統一發送。一百八十個國家的總統、首相、總理，一個不落。」
「你做得很好。」蕭默的聲音裡帶著讚許。
蕭千陌那邊沉默了一秒，然後忍不住問了一句：「老大，我不懂。」
「什麼不懂？」
「為什麼提前兩個小時讓他們知道圓桌會議和連合組織的惡行，而兩個小時後才要直播殺露娜？」
蕭千陌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困惑，「如果是我，我會同時進行，或者在直播間讓露娜親口說出來不更好嗎？」
「我不懂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蕭默冷笑一聲。他站在窗邊，看著渥太華灰白色的天際線，聲音沉而快：「先公開解謎底，讓他們憤怒，憤怒到失去理智。」
「然後呢？」
「你昨晚放出的消息——直播殺人是告訴他們地址，讓他們有時間調動力量來殺我。」
蕭默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片，「他們會把最精銳的人派過來，所有藏在暗處的棋子都會亮出來。我不用一個一個去找他們，他們會自己送上門。」
蕭千陌那邊傳來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老大，你這是以身作餌，釣大魚？」
「有何不可。」蕭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谷主跟我已經突破到天人境後期了。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已經不懼怕任何人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