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太華，費爾蒙特洛國際大酒店，總統套房。
晚上十點，沈寒霜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你去哪？」蕭默問。
「去看看酒店周圍有沒有老鼠在盯著我們。」沈寒霜的語氣很淡，但她的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蕭默讀得懂的光。
蕭默一愣。他當然知道沈寒霜的意思——她是在把自己跟露娜單獨丟在一起。
露娜靠在沙發上，碧綠色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笑。
「那就謝謝沈姐姐了。」她的聲音又軟又懶，像是貓在舔爪子，「放心，我今晚也借用玄陽之體，突破到天人境後期。明天我們三人加上二十個傀儡，把連合組織跟圓桌會議殺個七進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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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霜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露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你以為天人境後期是大白菜，什麼人都能突破？」
她拉開房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咔噠」一聲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蕭默和露娜。
露娜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蕭默面前。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扣子只系了下面三顆。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蕭默的膝蓋上，襯衫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而敞開，飽滿的曲線幾乎要從襯衫里溢出來。
「沈姐姐走了。」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嘴唇幾乎貼在他的耳邊，「她把你讓給我了。」
蕭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說得對。」露娜直起身，開始解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天人境後期不是大白菜。但你是玄陽之體，我是天人境中期，我們試試，萬一突破呢！。」
襯衫滑落在沙發上。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皮膚緊實，肌肉線條流暢。她轉過身，朝浴室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蕭默一眼。
「來嗎？」她的碧綠色眼睛裡有笑意，有挑釁，也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緊張，「我還是原裝的。」
蕭默站起來，跟在她身後。
浴室的門關上了，水聲響起。
溫熱水霧瀰漫浴室，暖光朦朧，將空氣烘得燥熱繾綣。
露娜背靠微涼牆磚，抬著碧綠眼眸鎖住走近的蕭默，唇角掛著肆意撩人的笑。
「蕭默，你就一點對我身體不好奇？不感性趣嗎？」她輕聲開口。
「我害怕死在你肚臍上！」
「咯咯……咯咯咯咯……，你們龍國不是有句話叫『寧願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你到這個時候還在防備我。」
蕭默目光沉沉：「別廢話，我用玄陽精血，中和你的陰寒真氣，看看能不能突破？」
露娜輕笑一聲，往前貼近半步，呼吸纏繞在他頸間：「我只想跟你合二為一，享受人間樂趣。」
蕭默嗓音微沉：「你難道不想突破到天人境後期，明天硬撼圓桌騎士。」
「無趣……。」她指尖輕點他胸口，帶著刻意的挑逗，「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趣，我這麼一個絕色美人赤裸裸在你面前，你竟然只想要突破。」
蕭默喉結滾動：「突破、睡你只是分了前後，又不是不睡了。」
露娜眼底笑意更濃，故意微微仰頭：「你就一點都不想？孤男寡女，密閉浴室，我可是主動送上門的。」
蕭默望著她澄澈又大膽的眼眸：「你要破境，我助你，你如果再調戲我，我轉身離開……」
「真只是助我破境……真沒有想法？」她故意拖長語調，指尖輕輕摩挲他的肌理，步步試探，「蕭默，你老實說，剛剛沈寒霜走的時候，她是不是警告你了？」
蕭默沉默片刻，低聲道：「她不是那樣的人。」
「騙人——。」露娜貼近他耳畔，聲音又軟又勾人，「那你為什麼對我無動於衷？」
蕭默沒我在接話………
至陽氣血自他體內緩緩流淌而出，溫柔包裹住露娜的身軀。陰陽兩股武道之力交融盤旋，沖刷她卡滯許久的境界壁壘。
身軀細微輕顫中，露娜抬眸望著他，語氣認真又曖昧：「蕭默，今晚過後，我突破天人後期，往後我們並肩作戰，好不好？」
蕭默看著她眼底純粹的光，輕輕點頭。
水霧飄搖，氣息糾纏，滿室溫柔旖旎。一場借陽破境的修行，成了兩人最繾綣曖昧的相擁。
……
一個小時後。
蕭默和露娜面對面盤膝坐在床榻上。兩個人的掌心相貼，銀灰色的真氣和淡金色的真氣在接觸點碰撞、糾纏。
露娜的身體在顫抖，經脈里傳來一陣陣脹痛。
她的呼吸很重，額頭上全是汗。
蕭默的玄陽真氣灌入她的體內，順著她的經脈流轉。
露娜的銀灰色真氣試圖反擊，但很快就被玄陽真氣壓制住了。
兩股力量在她的丹田處交匯，銀灰色的真氣開始膨脹、壓縮、再膨脹。
「感覺到了嗎？」蕭默的聲音很低，「你的真氣在變化。」
「嗯。」露娜咬著牙，聲音斷斷續續，「但是……不夠。我感覺到了屏障，但沖不過去。」
蕭默加大了玄陽真氣的輸出。
露娜的身體猛地一顫，銀灰色的光芒從她體表噴薄而出，將床單吹得獵獵作響。
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丹田裡的真氣瘋狂旋轉，試圖衝破那道屏障。
但屏障紋絲不動。
露娜的銀灰色真氣在膨脹到極限之後，開始慢慢回落。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經脈里的脹痛感也消失了。
她睜開眼，碧綠色的眼睛裡有一絲不甘，也有一絲明悟。
「為什麼我沒有突破？」她的聲音有些啞。
蕭默鬆開她的手，靠在床頭：「你不是特殊體質。」
露娜看著他，眉頭皺了起來。
「我跟沈寒霜，都是特殊體質。」蕭默說，「我是玄陽之體，她是月華聖體。這兩種體質是萬中無一的，而且相生相剋。我們雙修的時候，陰陽交匯，真氣互補，突破的概率比常人高十倍。」
他頓了頓，看著露娜的眼睛：「你是天人境中期，你的身體條件和武道天賦都很強。」
「但你不是特殊體質。你跟我的雙修，只能讓你感悟到玄陽真氣的運行規律，幫你調整身體狀態到巔峰。但要突破到天人境後期，你需要的不是雙修，是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