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國，白宮，總統辦公室。
漂亮國總統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中央情報局局長和國家安全顧問。
大屏幕上播放著暗網的視頻。
「五十個特戰隊員不是正常人類。」漂亮國總統念出這句話，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意，「連合組織在搞基因戰士，我們漂亮國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中情局局長低聲說：「總統先生，我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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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合組織的基因人計劃是五年前啟動的，保密級別極高，連我們的情報網絡都沒能滲透進去。」
「五年前。」漂亮國總統重複了一遍，「連合組織五年前就在搞基因戰士，我們居然毫不知情。現在蕭默抓了露娜，明天中午直播審訊。如果她供出漂亮國也參與了基因人計劃，我們怎麼辦？」
「總統先生，我們沒有參與。」
「但她如果說了呢？」漂亮國總統的聲音拔高了一分，「蕭默這個人，手裡握著四枚洲際飛彈，連教廷都敢轟。如果他審出漂亮國跟基因人計劃有關係，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中情局局長沉默了。
漂亮國總統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明天中午的直播，給我全程盯著。我要知道露娜說的每一個字。」
大鷹帝國，白金漢宮。
大鷹皇室坐在私人書房裡，面前是加密的平板電腦。屏幕上，暗網的視頻已經循環播放了十幾遍。
「五十個特戰隊員不是正常人類。」大鷹皇室喃喃道，手指在平板邊緣輕輕敲擊，「連合組織……基因戰士……圓桌會議。」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旁邊的私人秘書。
「聯繫軍情六處。讓他們查清楚，圓桌會議到底還在不在。」
「陛下，圓桌會議已經十年沒有動靜了。」
「所以才更可怕。」大鷹皇室的聲音很輕，「十年沒有動靜的組織，突然出現在蕭默的審訊視頻里。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一直在，只是我們不知道。」
「那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渥太華？」
大鷹皇室搖了搖頭：「不去。蕭默這個人做事喜怒無常。我們大鷹帝國跟四大勢力沒有直接衝突，跟連合組織也沒有直接衝突。我們只需要看著，看著蕭默把連合組織撕開，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
「是，陛下。」
………
連合組織總部，那個沒有窗戶的黑暗房間裡。
方總秘坐在桌後，面前是打開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蕭千陌發的那段視頻已經播放了十幾遍。他的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攥著滑鼠，指節發白。
「露娜。」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果然叛變了。」
他拿起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維克多。」
「在。」
「找到露娜的位置了嗎？」
「還沒有。蕭默等人仿佛人間蒸發一樣，他們應該抹除了所有進出記錄，酒店監控、入住登記、電梯記錄全部被清理了。我們正在排查渥太華所有的酒店。」
「來不及了。」方總秘的聲音冷得像冰，「明天中午他就要直播審訊。如果露娜說出基因人計劃，說出圓桌會議，我們所有人都要完。」
「那怎麼辦？」
「除掉她。」方總秘說，「越快越好。不能讓蕭默有審問露娜的機會。」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方總秘，蕭默的實力……我們派誰去？」
方總秘剛要開口，另一部電話里忽然傳來另一個聲音。那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像從一口枯井深處傳上來的迴響。
「我說過，你的人不行。交給我吧。」
方總秘的身體猛地一僵。他下意識地坐直了，聲音裡帶著一種本能的敬畏：「是。」
那個蒼老的聲音繼續說：「圓桌騎士會出動。十人小隊，每一個都是天人境中期。十年過去了，他們現在的實力，你們想像不到。」
方總秘的瞳孔猛地收縮。
「圓桌騎士……」他的聲音在發抖，「他們……他們還在？」
「一直在。」那個聲音很平，「只是你們不知道。」
「可是……圓桌騎士已經十年沒有出現過了！我以為他們——」
「你以為他們死了？」那個聲音裡帶著一絲譏誚，「方總秘，圓桌會議能延續一千年，靠的不是運氣。圓桌騎士是圓桌會議的刀，刀不出鞘，不代表刀不存在。」
方總秘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想起十年前，圓桌騎士最後一次出動。十個人，每一個都是天人境中期。
他們在一夜之間，把一個試圖背叛圓桌會議的歐洲財閥家族連根拔起。那個家族有三百多個安保人員，有十幾個天人境初期的高手，有最先進的防禦系統。
圓桌騎士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把整個家族從地球上抹掉了。
「十年過去了。」方總秘的聲音乾澀，「他們……會不會都成長到天人境後期了？」
那個蒼老的聲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你安排連合組織反恐特戰隊剩下的兩個中隊去渥太華。配合圓桌騎士行動。圓桌騎士負責殺人，兩個中隊負責外圍掩護和撤離。」
「明白。」
「還有。」那個聲音沉了一分，「圓桌會議不能暴露。基因戰士不能暴露。蕭默，我們也要勢在必得。他的玄陽精血，是基因人計劃突破瓶頸的關鍵。活捉最好，如果活捉不了……」
那個聲音頓了頓。
「死的也行。」
方總秘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
電話掛斷了。
方總秘坐在黑暗中，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下來。他拿起電話，又撥通了維克多的號碼。
「維克多。」
「在。」
「圓桌騎士會出動。」方總秘的聲音很緊，「你安排反恐特戰隊剩下的兩個中隊，配合他們行動。」
「圓桌騎士？」維克多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震驚，「他們……他們還在？」
「還在。」方總秘說，「十年了，他們一直在。」
維克多沉默了幾秒。
「我明白了。我這就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