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午，我會直播殺露娜。」蕭默頓了頓，「你晚上八點後放出消息，就說連合組織的反恐特戰隊隊長露娜在我手裡。明天中午，我在渥太華直播槍決她。」
「收到。」
「還有。」蕭默的聲音沉了一分，「放出消息的時候，把沈寒霜跟露娜大戰的視頻也一起發出去。」
「明白。我這就去辦。」
蕭默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桌上。
一個半小時後，西方世界晚上八點。
暗網上，一條消息像一顆炸彈，把所有地下組織都炸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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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合組織反恐特戰隊隊長露娜，在奉命抓捕影子蕭默時被活捉。她所帶的五十位特戰隊員疑似已經不是正常人類。」
「至於他們是什麼，影子還在進一步調查。明天中午，影子會在渥太華直播審訊露娜。全世界都知道影子能把敵人變成傀儡，他也有手段讓露娜說出實情。」
配的視頻是一段清晰的戰鬥錄像：沈寒霜跟露娜在里多河大橋上正面交鋒。露娜的拳法剛猛直接，銀灰色的真氣在橋面上炸開一個又一個淺坑。
沈寒霜的軟劍如同月下獨舞，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露娜的要害。
兩個人從橋東打到橋西，從橋面打到鋼架護欄旁邊，拳腳相交的聲音密集如鼓點。
最後，沈寒霜一劍刺入露娜右肩，劍尖一絞，露娜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沈寒霜收劍，兩個天人境初期的傀儡衝上來，將露娜五花大綁，塞進路虎的后座。
視頻的最後三秒，是露娜被塞進車裡的畫面。她的金髮散亂，碧綠色的眼睛在鏡頭前一閃而過，裡面全是憤怒和不甘。
暗網瞬間炸了。
「什麼情況？連合組織的特戰隊隊長被影子抓了？」
「五十個特戰隊員已經不是正常人類？什麼意思？」
「你沒看視頻嗎？那些特戰隊員的動作整齊得跟機器一樣，呼吸都不帶亂的！肯定有問題！」
「影子說他有手段讓露娜說出實情，你們猜他會用什麼手段？」
「續命十三針！我在金三角的視頻里見過！那東西能讓人說真話！」
「明天中午直播審訊？影子這是要玩一把大的啊！」
「連合組織這次踢到鐵板了。他們以為影子是四大勢力那種軟柿子？四大勢力都被轟成渣了！」
一個東歐的傭兵團在加密頻道里刷屏。
「老大，你看這視頻了嗎？那個露娜，天人境中期！被沈寒霜一劍挑翻了！」
「我看了。沈寒霜的劍法太刁鑽了，每一劍都往要害上招呼。露娜的拳法其實不差，但她遇到的是沈寒霜，她是古武殺手，她的招式完全是殺人的招式。」
「最可怕的不是沈寒霜，是蕭默。你想想，他能把天人境中期的露娜變成傀儡，那就能把我們也變成傀儡。以後誰還敢接他的單？」
「接他的單？我現在連他的名字都不敢提！你忘了教廷的下場了？」
一個西方世界的殺手組織在暗網私密論壇里討論。
「五十個特戰隊員不是正常人類？這話什麼意思？」
「會不會是基因改造？我聽說是連合組織在搞什麼基因戰士計劃。」
「基因戰士？那不是科幻電影裡的東西嗎？」
「你醒醒吧，蕭默的玄陽精血都能自愈，四大勢力都被他炸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如果連合組織真的在搞基因戰士，那蕭默轟炸教廷的事，性質就變了。」
「怎麼變了？」
「教廷、冰霜議會、太陽神殿、北冥會，他們派人去殺蕭默，是為了搶他的血。」
「連合組織派人去抓蕭默，也是為了研究他的血。蕭默炸他們，是自衛反擊。但連合組織是國際組織，如果蕭默炸了連合組織總部，那就是跟全世界為敵。」
「你覺得蕭默在乎嗎？」
「他連教廷都轟了，你覺得他在乎？」
南非，一個毒品王國的地下堡壘里。
一個黑皮膚的光頭男人靠在真皮沙發上，面前的大屏幕循環播放著沈寒霜跟露娜的大戰視頻。他手裡夾著一根雪茄，煙霧在燈光下繚繞。
「五十個特戰隊員不是正常人類。」他喃喃自語，吐出一口煙，「連合組織在搞基因戰士。難怪他們這些年越來越霸道，原來手裡握著這種底牌。」
他旁邊的心腹低聲問：「老大，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渥太華看看？」
光頭男人搖了搖頭：「不去。蕭默這個人，誰碰誰死。四大勢力碰了，沒了。教廷碰了，沒了。」
「連合組織碰了，現在連特戰隊隊長都被抓了。我們這種小門小戶，躲還來不及，湊什麼熱鬧？」
「那如果蕭默真的審出什麼驚天秘密呢？」
「驚天秘密？」光頭男人笑了，「他就算審出圓桌會議是外星人，我也不驚訝。蕭默這個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我唯一確定的是，明天中午的直播，我一定要看。」
加國總統府，橢圓辦公室。
加國總統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是打開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循環播放著暗網的那段視頻。
他的臉色很難看，嘴唇緊緊抿著，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
「五十個特戰隊員不是正常人類。」他低聲重複著這句話，「露娜是連合組織反恐特戰隊隊長，她帶的人……難道是基因戰士？」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國防部長的號碼。
「你看了暗網那段視頻嗎？」
「看了，總統先生。」
「連合組織在我們加國的土地上，派了五十個基因戰士去抓蕭默。我們事先一點都不知道。」
「是的，總統先生。」
「現在露娜落在蕭默手裡，明天中午他要直播審訊。你覺得她會說出什麼？」
「我不知道，總統先生。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蕭默審出連合組織在我們加國境內搞基因實驗，我們的國際聲譽會徹底崩塌。」
加國總統沉默了幾秒。
「聯繫連合組織。問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難道還有更深層算計？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蕭默的出現其實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