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基因戰士沒有慘叫，甚至沒有皺眉。他的左手從腰間拔出一把戰術匕首，反手刺向阿撒茲勒的肋下。
阿撒茲勒側身避開，聖劍橫掃，劍鋒從基因戰士的脖頸處划過。
那顆戴著全封閉頭盔的腦袋飛了出去，在橋面上滾了十幾圈，停在了一輛裝甲車的輪胎旁邊。
無頭的身體還保持著揮刀的姿勢，晃了兩下，才轟然倒地。
蕭默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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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用銀針。
銀針控制不了這些基因人，他們的意識早已被抹除，腦子裡只剩戰鬥程序。
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拳頭。
第一個基因戰士衝到他面前，突擊步槍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胸口。
蕭默側身一讓，右手五指併攏，一掌切在槍身上，將那柄步槍劈成了兩截。基因戰士沒有停頓，左手已經從腰間拔出匕首，反手刺向蕭默的咽喉。
蕭默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擰。「咔嚓」一聲，手腕斷了。匕首掉在地上。
那個基因戰士的右手斷了之後，左手立刻握拳轟向蕭默的面門。
蕭默偏頭避開，一拳砸在對方的胸口。拳頭穿透了防彈衣，穿透了肋骨，直接打穿了胸腔。
他抽回手，指縫間全是血。
那個基因戰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空洞，然後抬起頭，繼續揮拳。
蕭默瞳孔一縮。
他一把抓住基因戰士的右臂，猛地一扭，整條胳膊像擰毛巾一樣被擰斷了。
基因戰士的左拳已經砸了過來。
蕭默用斷臂擋了一下，反手抓住左臂，又是一擰。
兩條胳膊都斷了，像兩條死蛇一樣垂在身側。
基因戰士抬起腿，膝蓋撞向蕭默的腹部。
蕭默側身，一拳砸在他的膝蓋側面，將膝關節打碎。基因戰士單腿跳起，用另一條腿繼續踢。
蕭默打斷了他的另一條腿。
基因戰士倒在地上，用斷臂撐著地面，試圖爬起來。
他的下巴動了動，牙齒咬住了什麼東西。
蕭默一把捏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扭。「咔嚓」一聲，頸椎斷了。那顆腦袋歪向一邊，身體終於不動了。
蕭默鬆開手，喘了口氣。
他環顧四周，阿撒茲勒已經砍翻了五個，沈寒霜的劍也刺穿了三個基因戰士的喉嚨。
但那些被刺穿喉嚨的基因戰士還在動，直到沈寒霜補上一劍，將他們的頸椎徹底斬斷。
「斷頭才能殺死他們！」蕭默的聲音在戰場上炸開，「扭斷脖子！不要浪費時間在四肢上！」
沈寒霜已經衝進了基因戰士的陣列。
她的軟劍如一道月白色的閃電，精準地刺向每一個基因戰士的咽喉。
一個基因戰士被她一劍刺穿了喉嚨，但那人居然沒有倒下，反而抬手抓住了劍身，另一隻手握拳轟向沈寒霜的面門。
沈寒霜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手腕一抖，軟劍從基因戰士的掌心中抽出來，帶出一蓬黑色的液體。
那不是血，是一種黏稠的、散發著化學氣味的液體。
沈寒霜沒有猶豫，劍鋒一轉，從那個基因戰士的脖頸側面刺入，精準地切斷了頸椎。
基因戰士的身體終於軟了下去。
「果然。」沈寒霜低聲說，「他們的血是黑的。」
蕭默再次加入了戰鬥……
他的身形在基因戰士之間穿梭，像一道淡金色的殘影。
他的左手探出，五指扣住一個基因戰士的脖子，猛地一擰。
那顆戴著全封閉頭盔的腦袋轉了整整一百八十度，面罩上的呼吸閥發出「嘶」的一聲泄氣聲，整個身體瞬間癱軟下去。
「第一個。」
蕭默鬆開手，那個基因戰士的屍體倒在橋面上。
他轉身沖向第二個，右手一拳轟出，正中那人的胸口。
基因戰士的胸骨在拳力下凹陷，但那人沒有倒下，反而抬手抱住了蕭默的右臂，張嘴朝他的手腕咬去。
蕭默手腕一翻，反手扣住那人的下巴，左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兩手同時用力一擰。
又一聲「咔嚓」，第二個基因戰士的脖子被擰斷。
「第二個。」
他繼續向前。
第三個基因戰士從側面衝上來，手中戰術砍刀劈向他的腰肋。
蕭默側身避開，右腳踢出，正中那人的膝蓋。
基因戰士的膝蓋發出一聲脆響，整條腿朝後彎折了九十度。
但那人沒有倒下，單腿一躍，雙手抱住蕭默的腰，張嘴就朝他的頸動脈咬去。
蕭默偏頭避開，左手扣住那人的後頸，右手按住他的天靈蓋，猛地一擰。
第三個基因戰士的脖子被擰斷，身體掛在蕭默腰上晃了一下，才滑落在地。
「第三個。」
他一路橫推，一路扭斷脖子。他扭斷五個人的脖子，扯下八個人的胳膊，弄斷六個人的腿。
那些斷胳膊斷腿的基因戰士並沒有喪失戰鬥力，他們像一群不知疼痛、不知恐懼的殭屍一樣，一瘸一拐地繼續纏上來。
只有一條腿的，單腿躍起，用雙手抱住敵人；
只有一條胳膊的，用腿功繼續攻擊；
甚至有一個被撤掉雙臂的基因戰士，用牙齒咬住了阿撒茲勒的腳踝。
「這些東西根本打不死！」阿波羅的聲音從戰場另一側傳來，他的雙刀已經砍卷了刃，一個基因戰士的胸口被他劈開了一道半米長的口子，黑色的液體往外涌，但那人還在動，還在朝他撲。
「扭脖子！」蕭默吼道，「扭斷脖子才能讓他們徹底死去！」
二十三個傀儡同時改變了戰鬥模式。
他們的出手全部奔著脖子去的。
阿撒茲勒的聖劍不再劈砍，而是精準地刺入每一個基因戰士的頸椎間隙，一刺一絞，頸椎碎裂，腦袋歪向一邊，身體癱軟。
貝利爾的戰錘不再橫掃，而是從上往下砸，砸在基因戰士的頭頂，把頸椎砸斷。
索尼婭的冰藍色刀刃不再削砍，而是從下往上刺入下頜，劍尖從後腦穿出。
沈寒霜的軟劍如同一條銀色的蛇，在基因戰士的陣列中穿梭，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入頸椎的連接處。
她的月華之力在劍尖凝聚，一擊之下，頸椎碎裂，神經斷開，基因戰士瞬間失去行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