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他的喉嚨里發出一種含混不清的嗚咽，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他的嗓子眼裡，讓他發不出完整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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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針。」蕭默把第二根銀針刺入丹尼爾的脊椎，「脊中穴。這一針會讓你的身體失去一切保護機制。」
「你的肌肉不會繃緊，你的血管不會收縮，你的身體會像一個敞開的容器，等著我來處理。」
丹尼爾的顫抖更劇烈了。他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里全是恐懼和絕望。
他的嘴唇在翕動，像是在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
「第三針。」蕭默把第三根銀針刺入丹尼爾的後腰，「命門穴。這一針會讓你的痛覺放大三十倍。現在就算是一根針掉在你身上，你也會覺得像被烙鐵燙一樣。」
「阿癐癐……」
丹尼爾終於發出了聲音。
那是一種非人的慘嚎，像是從地獄最深處傳來的嘶鳴。
他的身體在雪地上扭動，像一條被剝了皮的蛇。
蕭默沒有理會。他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蹲在丹尼爾面前。
「接下來，我會一塊一塊地把你的肉剃下來。先從你的手臂開始。」
匕首的刀刃貼上了丹尼爾左臂的皮膚。
「咈咈……」
丹尼爾發出了他有生以來最悽厲的一聲慘叫。
「啊——————！」
那聲慘叫撕破了死鹿村上空的寂靜，連遠處的龍組特工和加國特工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你不得好死！蕭默！你不得好……好死！」丹尼爾的慘叫變成了咒罵，「你是個魔鬼！你會遭報應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蕭默的匕首輕輕一旋，一片薄如蟬翼的肉片從丹尼爾的手臂上被剃了下來，落在雪地上，鮮血淋漓。
丹尼爾的咒罵被一聲更悽厲的慘叫打斷了。
「你的肉很嫩。」蕭默說，聲音平得像在評價一塊牛排，「可惜了，你要是好好做人，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求……求你！殺……殺了我！殺……殺了我！」丹尼爾的慘叫變成了哀求，「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什麼都給你！你殺了我！」
「你剛才說，你收了四個億。」蕭默的匕首又旋了一下，第二片肉落下來，「那四個億，你打算怎麼花？」
「我不要了！我一分都不要了！你殺了我！我求你了！」
「你綁架了三百個龍國礦工，打死了四個，打傷了幾十個。」蕭默的匕首繼續旋轉，「你說你該不該死？」
「我該死！我該死！你殺了我！你讓我死！」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蕭默的聲音依然很平，「我說了，要一塊一塊地剃。這才剛開始。」
丹尼爾的慘叫和咒罵交替進行。
他一會兒求饒，一會兒辱罵，一會兒又哭喊著要回家。
他的聲音越來越嘶啞，越來越微弱，但他的眼睛始終睜著，瞳孔始終在轉動。蕭默沒有讓他暈過去。
沐陽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
他見過很多殺人。
他自己也殺過很多人。龍組特工哪一個手上沒有幾十條人命？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殺人。
蕭默的匕首不快不慢，一刀一刀地剃著丹尼爾的肉，每一刀都精準地控制著深度，不傷及動脈，不觸及要害，只是把皮膚和肌肉一片一片地剝離下來。
丹尼爾的手臂很快就露出了白色的骨頭。然後是另一隻手臂。然後是大腿。
一個加國特工終於忍不住了，他彎下腰，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發抖，整個人靠在樹上才勉強站穩。
「我……我受不了了……」另一個加國特工轉過頭去，不敢再看，「這……這不是人幹的事……」
羅伯特的臉色也不好看。
他站在遠處，手指攥著槍柄，指節發白。
他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臉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他……他真的是蕭默？」一個加國特工低聲問。
「不然呢？」羅伯特的聲音乾澀。
「我……我以為那些暗網上的視頻是誇張的……」那個特工咽了口唾沫，「沒想到……他比視頻里還可怕……」
羅伯特沒有說話。
他看著蕭默的背影，看著那個蹲在丹尼爾面前、慢條斯理地剃著人肉的男人，忽然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
那種恐懼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力量的恐懼。
一個人如果擁有絕對的力量，又完全不在乎任何規則，他到底會變成什麼？
「蕭先生。」沐陽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差不多了。」
蕭默沒有回頭：「還差一點。」
「他已經廢了。」沐陽說，「再剃下去，他就剩骨架了。」
「那就等他只剩骨架。」
丹尼爾的咒罵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他的嘴唇在翕動，但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字句。
他的眼睛還睜著，瞳孔里的恐懼已經變成了麻木，但眼珠還在轉動，證明他還活著，還清醒著。
蕭默的匕首繼續旋轉。
一個小時後。
丹尼爾·麥金托什真的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他的四肢只剩下白色的骨頭，連接處還留著一些筋膜和碎肉。
他的軀幹還完整，但胸腔和腹部的肌肉已經被剃得七七八八，肋骨一根一根地露在外面，像一副被拆解了一半的標本。
他的頭還是完整的，面孔上的肉還在，因為蕭默說「我要讓你看著自己變成骨架」。
丹尼爾的眼睛還睜著。瞳孔還在轉動。
他的嘴唇在翕動，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蕭默站起來，收起匕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丹尼爾的骨架拍了一段視頻。
「千陌，發到暗網。」他這段視頻發了出去。
薛琪剛好從村子方向走過來。她帶著人統計完了龍國龍組的傷亡情況，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蕭先生。」她走到蕭默面前，聲音有些發緊，「統計出來了。」
「說。」
「這次行動，龍國龍組一共出動兩百四十五人。戰死十一個，受傷五十八個。」薛琪的聲音很平，但她的手在微微發抖，「十一個陣亡的兄弟，遺體已經全部找到，集中在村口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