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啊。」沐陽端著槍，一步一步逼近，「你子彈還剩多少？二十發？三十發？你能打死我們幾個？」
丹尼爾扣下扳機，M249噴出火舌。
子彈在冰面上打得冰屑飛濺，沐陽和特工們同時翻滾躲避。
但丹尼爾的彈鏈很快就打空了，機槍發出「咔咔」的空響。
他扔掉機槍，拔出手槍，對著衝上來的龍組特工連開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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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特工的肩膀中彈倒地，但另外兩個已經撲了上來，一左一右把丹尼爾按倒在冰面上。
丹尼爾拼命掙扎，但他的力氣在龍組特工面前根本不夠看。
他的臉被按在冰冷的湖面上，鼻血和湖水混在一起，淌成一片。
「蕭默要活的！」沐陽喊了一聲。
兩個特工把丹尼爾從冰面上拽起來，反剪雙手，用合金手銬鎖住。
丹尼爾的臉已經花了，左臉的刀疤被冰面擦破，鮮血淋漓。
他的眼睛裡滿是瘋狂和不甘，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你們這些龍國狗！你們不得好死！蕭默是個魔鬼！你們都是魔鬼的幫凶！」
沐陽沒有理他，押著他朝岸邊走去。
蕭默站在死鹿村的村口，身後是滿地的楓葉傭兵屍體，面前是被押過來的丹尼爾。
丹尼爾看到蕭默的一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睛裡那股瘋狂和不甘忽然被一種更深的恐懼取代了。
他在暗網上看過蕭默的視頻，知道這個男人的手段。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面對面地站在蕭默面前，像一個被拎到主人面前的獵物。
「蕭……蕭默……」丹尼爾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蕭默看著他，表情很淡。
沐陽把丹尼爾推到蕭默面前，一腳踹在他的膝彎上，丹尼爾「噗通」一聲跪在雪地里。
「蕭先生，人帶來了。」沐陽說。
蕭默點了點頭，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丹尼爾。
「誰指使你的？」蕭默問。
丹尼爾咽了口唾沫，聲音在發抖：「是……是冰霜議會的人聯繫我的。他們給了我四個億，讓我綁架昊天集團的礦工，把你引到加國來。他們說只要把你引過來，後面的事就不用我管了。」
「冰霜議會的誰？」
「一個叫薇拉的女人。她說她是冰霜議會第三議長，她讓我把人質關在死鹿村，等你來了就通知她。可是……可是後來她的電話就打不通了。」
蕭默聽到「薇拉」這個名字，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薇拉已經死了。」他說。
丹尼爾的瞳孔猛地收縮：「什麼？」
「不只是薇拉。」蕭默說，「你聯繫的那些人，太陽神殿的副祭司特拉洛克，北冥會的暗殿殿主奈菲爾，教廷的聖裁所副所長帕拉修斯，全部都死了。就在你轉移礦工的時候，他們已經死在了育空南部的冰原上。」
丹尼爾的臉徹底白了。
「你……你把他們全殺了？」
「不只是他們。」蕭默的聲音依然很平，「我剛剛下令，讓金三角發射四枚洲際飛彈。目標分別是冰霜議會的北極總部、太陽神殿的南美總壇、北冥會的北非宮殿，以及教廷的梵蒂岡。」
丹尼爾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他的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說什麼？」他終於擠出了一句話，聲音尖利得走了調，「你轟了教廷？你轟了梵蒂岡？你瘋了嗎？那是幾十億人的信仰中心！你會被全世界追殺的！」
「這跟你有關係嗎？你操心的有點多了！」蕭默蹲下來，和丹尼爾平視；
「你不要說話，我也不想聽你解釋。四大勢力的老巢已經變成廢墟了。你如果還有什麼遺言，可以現在說。」
丹尼爾渾身都在發抖。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完全不在乎後果的人。
這個人連教廷都敢轟，連梵蒂岡都敢炸，他一個小小傭兵團的頭目，算什麼東西？
「我……我錯了……」丹尼爾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求求你……放了我……我把錢都給你……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錢？」蕭默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但讓丹尼爾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我剛從四大勢力那裡收了一萬多億贖金，你覺得我會在乎你那點錢？」
丹尼爾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蕭默從懷裡摸出針匣，抽出一根銀針，在指尖慢慢轉動。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聊天，「龍國古醫有一種針法，叫續命十三針。前十三針可以救人，後三針可以殺人。我剛才用前十針救了我兄弟沈嘯林的命。現在我想用另一種針法，給你試試。」
丹尼爾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他開始拼命掙扎，但兩個龍組特工死死按著他的肩膀，他動彈不得。
「別緊張。」蕭默說，「這種針法不會讓你死。它只會讓你的痛覺放大幾十倍，然後我慢慢、慢慢地把你的肉一塊一塊地剃下來。直到只剩骨架，你可能還活著。」
「你會疼得想死，但我會讓你保持清醒。你不會暈過去，你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地少下去。」
丹尼爾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不——！你殺了我！你直接殺了我！求你了！」
「你讓沈嘯林受傷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求饒？」蕭默的聲音冷了下來，「沈嘯林是我魔影出來的兄弟。他跟了我十幾年，替我擋過刀，替我挨過槍。你居然讓他受傷了？」
丹尼爾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
蕭默沒有理他。
他左手在丹尼爾的頸後一按，丹尼爾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軟了下去。但他的眼睛還睜著，瞳孔還在轉動，他沒有暈過去。
「第一針。」蕭默把銀針刺入丹尼爾的後頸，「天柱穴。這一針會讓你的痛覺神經全部激活，但不會讓你暈過去。你會感受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