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一個加國特工端著槍，手指放在扳機上，卻一槍都開不出來。他的眼睛跟著蕭默的身影在戰場上移動，瞳孔里全是震撼和恐懼。
「他……他是怎麼做到的……」另一個加國特工喃喃道，「那些傀儡已經夠可怕了，他本人比傀儡還可怕……」
「他就是蕭默？」一個年輕的龍組特工趴在雪地里，忘記了開槍，「金三角那個蕭默？影子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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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還有誰？」旁邊的老特工低聲說，「你剛才沒看見他給沈總扎針嗎？那是續命十三針，龍國古醫失傳的絕技。我當年在特訓營聽教官提過一嘴，說是能肉白骨、活死人。」
「肉白骨……活死人……」年輕特工重複了一遍，聲音里全是難以置信，「我以為那是傳說。」
「你現在還覺得是傳說嗎？」
年輕特工沉默了。
他想起剛才蕭默把手指伸進沈嘯林嘴裡餵血的那一幕，金色的血液，肉眼可見癒合的傷口，那畫面他一輩子都忘不掉。
蕭默和沈寒霜在戰場上匯合了。
兩個人背靠背站在一起，一個渾身染血，一個周身泛著月白色的光芒。
他們的氣息一陰一陽，一冷一熱，在風雪中交織成一片。
「還剩多少？」蕭默問。
「不到一百。」沈寒霜說。
「夠了。」
兩個人同時動了。
蕭默衝進楓葉傭兵的左翼陣地，大日焚天訣的真氣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個灼熱的氣場，將周圍的積雪都烤化了。
他的雙掌交替拍出，每一掌都帶著淡金色的掌印，那些傭兵只要被掌風掃到，就像被燒紅的烙鐵燙中一樣，皮開肉綻，慘叫連連。
一個傭兵舉著防爆盾牌衝上來，蕭默一掌拍在盾牌上。
防爆盾牌在灼熱真氣的衝擊下瞬間變形、熔化，盾牌後面的傭兵被掌力震飛出去，胸口一片焦黑。
另一個傭兵從背後偷襲，匕首刺向蕭默的後腰。
蕭默頭也不回，反手一肘砸在那人的太陽穴上，那人的腦袋猛地一歪，眼珠瞬間充血，整個人軟塌塌地倒了下去。
沈寒霜在右翼殺得比蕭默還要狠。
她的軟劍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在楓葉傭兵的陣型中穿梭。
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入敵人的咽喉、心臟、太陽穴。
她的月華之力在夜間提升了三成，劍光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月白色的殘影。
一個楓葉傭兵的隊長端著霰彈槍衝上來，近距離對著沈寒霜開了一槍。
沈寒霜側身避開，霰彈擦著她的肩膀掠過，打碎了身後的一根木樁。
她的軟劍反手一撩，劍鋒從那個隊長的胸口劃到腹部，剖開了一道半米長的口子，內臟和鮮血一起湧出來。
「魔鬼！他們是魔鬼！」一個楓葉傭兵扔掉槍，轉身就跑，「我不打了！我要回家！我不要錢了！」
他跑出十幾步，被龍組特工一槍打穿了後腦，撲倒在雪地里。
「我也要回家找媽媽！」另一個傭兵扔掉槍，朝反方向跑，沒跑出幾步，被加國特工的子彈撂倒。
「你們跑什麼！」丹尼爾的聲音從一輛廢棄的卡車後面傳出來，嘶啞而絕望，「他們只有兩個人！我們有一百多個！」
「你去打啊！」一個傭兵回頭吼他，「你去打那兩個怪物！你他媽去啊！」
丹尼爾「………」
他看著蕭默和沈寒霜在戰場上橫衝直撞，像兩頭猛虎衝進了羊群。
他的楓葉傭兵，那些他花了十年培養的精銳，那些跟著他在波士尼亞和阿富汗出生入死的老兵，在那兩個人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近身的被扭斷脖子，遠一點的被一掌拍碎胸腔，再遠一點的被沈寒霜一劍封喉。
這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撤！全部撤退！」丹尼爾終於崩潰了，他轉身朝村子後方跑去，「往林子裡面撤！」
但已經晚了。
沐陽帶著龍組特工從東面壓了上來，羅伯特帶著加國特工從西面壓了上來，薛琪帶著北美組從南面壓了上來。
四面八方全是槍口，全是子彈，楓葉傭兵像被圍獵的兔子一樣在雪地上亂竄，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我投降！我投降！」一個傭兵扔下槍，舉起雙手跪在雪地上。
「我也投降！」另一個跟著跪下來。
「別殺我！我有家人！」
但蕭默的指令是殺無赦。
他從不遠處走過來，步伐從容，身上沾滿了敵人的血，但自己的中山裝依然整潔。
他抬起右手，淡金色的掌風掃過，那兩個跪地投降的傭兵同時飛了出去，撞在樹上，再也沒有起來。
「你們綁架龍國礦工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有家人？」蕭默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戰場上的槍聲漸漸稀疏下來。
楓葉傭兵從四百多人銳減到不足三十人。
剩下的全部鑽進村子後面的樺樹林裡，拼命朝沃森湖的方向逃竄。
「追。」蕭默只說了一個字。
十七個天人境傀儡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他們在雪地上的速度比獵豹還快，幾個呼吸之間就追上了那些逃跑的傭兵。
阿撒茲勒的聖劍從背後刺穿了三個，貝利爾的戰錘把兩個砸成了肉醬，索尼婭的冰藍色刀刃削斷了四個人的腿筋，讓他們在雪地上爬行慘叫。
沈寒霜沒有追。她站在戰場中央，軟劍垂在身側，丹鳳眼冷冷地掃過滿地的屍體。
風雪落在她的肩頭和髮絲上，在她周身月白色的光芒中融化成細碎的水珠。
蕭默走到她身邊，看了一眼戰場。
「差不多了。」
「嗯。」沈寒霜點頭，「還剩一個。」
丹尼爾·麥金托什被沐陽帶人圍在了沃森湖的冰面上。
他跑得很快，但沐陽比他更快。
龍組特工在冰面上從三個方向合圍，把丹尼爾逼到了湖心。
丹尼爾端著M249，槍口對著三個方向來回移動，但他的手指在發抖，他的眼睛在亂轉，他的呼吸急促得像一頭被圍困的野獸。
「別過來！」丹尼爾嘶吼道，「再過來我就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