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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4K)報酬!終南山隱修的不傳之秘?

  林祭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比剛進工地時強了一大截!

  那是一種修為精進,真元充盈之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氣息!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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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清心中驚濤駭浪,

  臉上雖然還維持著平靜,但眼底的震驚根本掩飾不住。

  難道他剛才還隱藏了實力?

  還是說……臨陣突破了?

  不是!

  臨陣突破哪有突破這麼多的,

  這特麼是坐火箭嗎?

  不管哪一種可能,法清此刻看著林祭年的眼神,

  已經從最初的輕視,變成了忌憚。

  這個年輕道士,不簡單。

  很不簡單。

  錢宏業和丁朗可看不出這些門道。

  他們見兩位大師貌似都安然無恙,

  趕緊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感激。

  「林道長,法清大師!」

  錢宏業快步走到兩人面前,態度比來時恭敬了十倍不止。

  他緊緊握住林祭年的手,用力晃了晃,聲音都在顫抖,

  「今天真是多虧了二位啊!」

  「要不是你們,我這條命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

  他轉頭看向林祭年,眼神里滿是感激,

  「林道長那幾手神雷劍法,簡直就是神仙下凡!」

  「剛才那道雷,那隻青老虎,還有最後那一劍,我錢某人這輩子沒見過這種場面!」

  「今天算是開眼了!」

  錢宏業又看向法清,頓了頓,斟酌著措辭:

  「法清大師也是佛法無邊,雖然……咳,一時大意被那怪物暗算了,」

  「但要不是大師在前面頂著,林道長也沒那麼順利。」

  「總之,大恩大德,錢某沒齒難忘!」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捧了林祭年,也沒讓法清太難堪。

  法清順了順氣,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他單手豎掌,強行挽尊道:

  「阿彌陀佛,錢施主客氣了。」

  「貧僧今日是一時大意,被那血怨屍暗算,法器受損,這才……咳。」

  「好在林小友配合得當,及時出手,才未釀成大禍。」

  「此事也是貧僧修行不夠,回去定當閉關反省。」

  林祭年懶得說什麼,

  他淡淡回了一句,語氣平靜:

  「大師言重了,職責所在,不必客氣。」

  錢宏業點點頭,又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阿亮,

  臉色一沉,冷著臉走了過去。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阿亮,

  指著他的鼻子訓斥道,

  「你小子行啊,偷偷溜進來直播,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

  「要不是林道長反應快,你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阿亮趴在地上,仰著頭,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是是是,錢老闆說得對,是我錯了,是我莽撞了……」

  錢宏業冷哼一聲,繼續道:

  「剛才你拍的東西,絕對不許亂傳,聽見沒有?」

  「要是讓我在網上看到任何今天拍的影片,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哪個平台,叫什麼名字,我都記住了!」

  阿亮連連點頭,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明白明白,老闆放心,我絕對不傳,我馬上就刪,馬上就刪!」

  林祭年站在一旁,看著阿亮那閃爍的眼神,微微搖了搖頭。

  他開口提醒了一句,語氣平淡但認真:

  「這種陰煞之地,不是次次都有人能救你。」

  「為了流量丟了性命,不值當。」

  「以後好自為之,別再幹這種事了。」

  阿亮立刻轉過頭,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朵花:

  「是是是,道長說得對,我再也不敢了。」

  「今天多謝道長相救,要不是您那一劍,我早就被那怪物捅穿了!」

  「道長大恩大德,我阿亮記一輩子!」

  但林祭年怎麼會看不出他眼底那股狂熱?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之前江容容也有過這種眼神,

  但江容容是對靈異事件的好奇,而這個年輕人,是對流量的狂熱。

  那種狂熱不會因為一次危險就消退,

  反而會因為今天的「成功」而更加膨脹。

  林祭年心裡清楚,這人多半是沒聽進去,

  但話已經說了,聽不聽是他的事,

  自己的路自己選,後果也得自己擔,

  錢宏業又訓了阿亮幾句,這才揮揮手,讓保鏢放人,

  阿亮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接過保鏢遞迴來的手機,腳底抹油出了圍擋,

  跑得比兔子還快,轉眼就沒影了,

  一行人收拾妥當,轉身走出了藍色的施工圍擋。

  圍擋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聚集了一大群人。

  附近的老頭老太太們站在樹蔭下伸長脖子朝這邊張望,

  還有一些路過的人,看見這邊動靜大,也停下來看熱鬧,

  人群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對著工地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哎喲,快看快看!那紅色的霧真散了!」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指著古宅上空,驚訝地喊道。

  果然,之前籠罩在古宅上方的那層詭異紅霧,

  此刻已經徹底消散,露出了晴朗的天空和太陽的光輝。

  「我剛才聽到裡面跟打雷似的,轟隆隆響了好一陣子,是不是真在做法抓鬼啊?」

  一個大爺叼著煙,眯著眼睛,一臉好奇。

  「你看那大老闆出來了,還有和尚跟道士……法事肯定成功了!」

  幾個年輕女孩湊在一起,目光落在林祭年身上,小聲議論著,

  「那個穿青衣的年輕道士是誰啊?看著挺帥的……」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

  錢宏業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兩個縮在一旁的看守工人,

  那倆工人剛才可是親眼看見一個渾身是泥,舉著手機的小年輕,一溜煙就沒影了,

  兩人當時就對視一眼,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有人進去了,他們居然沒發現,

  現在看到老闆老闆出來,兩人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迎了上來,

  「錢總!您出來了!裡面情況怎麼樣?那紅霧……」

  年紀稍長的那個工人話還沒說完,

  就被錢宏業一記冰冷的眼神瞪得咽了回去,

  錢宏業沉著臉,大步走到兩人面前,

  「你們兩個。」

  錢宏業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

  「我臨走的時候是怎麼交代你們的?」

  兩個工人知道混不過去了,

  那個年輕的結結巴巴地說,

  「錢……錢總,您讓我們守好門,不許任何人進去……」

  「不許任何人進去。」

  錢宏業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然後冷笑一聲,

  「那你們告訴我,剛才那個舉著手機直播的小子,是怎麼進去的?」

  「我……我們……」

  年紀大的那個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們什麼?」

  「你們倆就站在這兒,抽菸,聊天,看熱鬧,眼睛長屁股上了是吧?」

  錢宏業的聲音越來越大

  「那麼大一個人,從你們眼皮子底下溜進去,你們愣是沒發現?」

  「我花錢雇你們來是幹什麼的?是讓你們站在這兒抽菸的嗎?!」

  「錢總,錢總,我們真沒看見,那小子肯定是趁我們不注意從後面……」

  「趁你們不注意?」

  錢宏業打斷他,

  「你們倆的眼睛是留著出氣的?」

  兩個工人連連道歉:

  「錢總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疏忽了……」

  錢宏業冷哼一聲,

  「大師在這,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以後做事不能太馬虎!」

  兩人又是點頭,

  錢宏業喘了口氣,

  轉頭看向那幾個保鏢,臉色依舊難看:

  「你們幾個也是,剛才讓你們守著那小子,結果呢?」

  「讓他在裡面直播了那麼久,拍了那麼多東西!」

  幾個保鏢低著頭,不敢吭聲。

  那個退役特種兵出身的保鏢小聲解釋了一句,

  「錢總,剛才裡面那情況,我們也顧不上……」

  「顧不上?」

  錢宏業瞪了他一眼,但想了想,也確實怪不得他們,

  剛才那些殭屍撲過來的時候,誰還有心思去管一個主播?

  他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這事兒回頭再說。」

  紅霧散了,古宅里的東西也滅了,這工地算是能繼續幹下去了。

  只要今天的事不傳出去,就算傳出去,

  不鬧得滿城風雨,他這個專案就不會受影響。

  然後他整理了一下西裝,

  快步走到林祭年和法清面前,態度恭敬得近乎謙卑,

  「林道長,法清大師。」

  他臉上堆滿了笑容,語氣誠懇得不行,

  「今天二位辛苦了。」

  「時間也不早了,」

  「我想請二位吃頓便飯,好好感謝一下今天的救命之恩。」

  「順便把報酬給二位結一下,林道長放心,絕對讓您滿意。」

  錢宏業頓了頓,又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沒敢吭聲的法明,補了一句:

  「法明師傅也一起來。」

  法明訕訕地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今天這一趟,他從頭到尾就是個擺設,躲在最後面,屁用沒有,

  現在跟著去吃飯,都不知道該把臉往哪兒擱。

  法清大師雖然受了點內傷,臉色還有些蒼白,

  但也沒有傷及根本。

  他當即點頭,單手豎掌道:

  「善哉,讓錢施主破費了。」

  「貧僧正好也有些事想與林小友交流,同席一敘,也是緣分。」

  林祭年摸了摸已經有些乾癟的肚子,

  經過這麼一場惡戰,確實有些餓了,

  而且錢宏業既然主動提報酬,他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點了點頭,

  「可以。」

  錢宏業連忙招呼眾人上車。

  一行人上了幾輛商務車,車門關上,

  駛離了這片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的廢墟工地。

  工地外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那些議論聲還在空氣中飄蕩。

  車隊在西斜的太陽中平穩行駛,

  穿過老城區坑窪不平的街道,

  最終緩緩駛入臨安市北郊的錦繡莊園。

  夕陽的餘暉灑在莊園主幹道上,

  給兩旁修剪整齊的景觀植物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

  車停在了錢宏業那棟歐式大別墅門前,

  車門剛被司機恭敬地開啟,錢宏業便率先跳下車,

  滿臉堆笑地在前引路,態度殷勤得不行。

  「兩位大師,今天這事實在是太耗費心神了。」

  「我知道你們修行之人,飲食上可能有些講究,吃不慣外面那些大魚大肉。」

  他一邊引著兩人穿過奢華的大廳,一邊指著餐廳的方向解釋道:

  「所以我特意讓人從空運了一批最新鮮的有機時蔬和山珍,」

  「還專門請了市里做素齋最好的兩位大廚,」

  「讓他們來家裡現做,清淡養胃,兩位務必賞臉嘗嘗。」

  餐桌上,沒有什麼大魚大肉,全是一道道精緻考究的素食。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眾人移步客廳,

  錢宏業親自端著茶水上來的,上好的大紅袍,

  他把茶杯放好,

  隨後掏出手機,分別操作了一番。

  「叮——」

  林祭年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一條銀行的到帳通知,簡潔明瞭:

  【您的帳戶轉入人民幣600,000.00元。當前餘額……】

  整整六十萬。

  林祭年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這是他入行以來收到的最大一筆報酬。

  之前那些活兒,最多也就幾萬塊,

  十幾萬就算頂天了,

  這一單直接翻了四五倍。

  另一邊,法清大師顯然也收到了同樣金額的轉帳,

  他微微低垂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林道長,法清大師,一點微薄的心意,不成敬意。」

  錢宏業搓了搓手,語氣極其誠懇,

  「這古宅的事兒能平息,全仰仗二位。」

  「以後在臨安市,只要是我錢某人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二位儘管開口!」

  林祭年點了點頭,

  「客氣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法清也開口了:

  「阿彌陀佛,錢施主客氣了。」

  「今日能與林小友聯手除魔,也是貧僧的緣分。」

  「日後若有機會,定當再續善緣。」

  夜幕降臨,

  莊園裡的景觀燈次第亮起,

  錢宏業看了看時間,

  連忙安排司機和專車,準備送兩位高人回去。

  在別墅外寬敞的停車坪上,

  幾輛車靜靜地停著,車燈照亮了前方的路面。

  趁著司機把車開過來的空檔,

  法清大師轉過身,目光落在了林祭年身上。

  他手裡捻動著那串紫檀佛珠,

  眼神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像是想把這個年輕道士看透。

  「林小友道法高深,今日真是讓老衲大開眼界。」

  法清開口,語氣看似隨意,實則每一個字都在試探:

  「尤其是那一手銳金之氣四溢的符籙,精妙絕倫。」

  他頓了頓,捻動佛珠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

  目光直視林祭年的眼睛:

  「貧僧眼拙,早年跟著師父雲遊天下時,倒也偶然聽前輩提起過類似這種主殺伐的金行符籙。」

  「據說那是數百年前,終南山隱修一脈的不傳之秘,」

  「後來不知什麼原因,這一脈早就斷了傳承,那些符法也失傳了。」

  「竟不知現在青雲觀,居然還有如此高深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