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6章 二女爭榻, 雪夜刺殺朱允熥

  敏敏帖木兒來到朱允熥的帳中,還有一個原因,

  因為她在外面聽到了朱允熥的帳內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

  敏敏帖木兒很是好奇,心想這聲音是從哪發出來的呢?

  敏敏帖木兒也很聰明,她看見了朱允熥的大帳內的衣架上掛著女人的服飾,

  雖然朱允熥已經向她做出瞭解釋,但是,她半信半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

  於是,她站起身來往那榻邊走去。

  朱允熥看在眼裡,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想徐妙錦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這要是被敏敏帖木兒看見了,怎麼解釋啊?

  敏敏帖木兒走到了榻邊,伸出雙手,把帷幔分開了:「徐少金,你怎麼睡在這兒?」

  原來徐妙錦已經把那套戎裝給穿上了,同時,把鬍子也貼上了。

  徐妙錦從榻上下來了:「哦,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咱們不是從北平城裡搬出來了嗎?

  由於搬得太匆忙了,到了這裡,又開始安營紮寨,真是活活把我給累死了,我累壞了。

  我心想乾脆我就在千夫長的床上睡了一會兒吧。」

  敏敏帖木兒睜大了眼睛看了看徐妙錦,又看了看朱允熥,問道:「你們倆之間不會有啥問題吧?

  我可是聽說了,在歷史上有很多什麼君主、帝王和太子等都有男寵,

  比如漢高祖劉邦、漢文帝劉恆和漢武帝劉徹等都有男寵,

  總之漢朝的皇帝是亂七八糟的,

  最典型的是那個太子李承干,有一個男寵叫什麼稱心。

  哎呀,他為了那個男寵,連江山都可以不要呀,為了那個男寵和他的父皇李世民搞得很不開心。

  後來,李世民一怒之下把稱心給殺了,李承干為了他,居然造反。

  你不會是朱允熥的男寵吧?」

  朱允熥在旁邊聽了,也很無語,心想我哪有那個愛好呀。

  但是,不管怎麼說,徐妙錦反應還挺靈敏的。

  這麼快,就把衣服給穿穿戴整齊了。

  徐妙錦把髮髻挽了挽,把盔甲也帶上了。

  看上去,更像一個大頭兵了。

  敏敏帖木兒對徐妙錦說:「外面下雪了,今天晚上太冷了,我就在這裡睡了,你到外面睡去吧。」

  徐妙錦嘴巴撅起老高:「憑啥是我到外面睡呀?」

  敏敏帖木兒把眼一瞪:「我說你這個小兵,真是沒上沒下的啊,每次我說什麼你都和我頂嘴,

  老是因為睡覺的問題解決不好。

  我的腳都傷成了這個樣子,我那帳篷里又沒有火爐,我不在這裡睡,在哪睡啊?

  何況我和朱允熥已經成了親,我們倆在一起睡覺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你!」徐妙錦看了看敏敏帖木兒,問道,「你打算睡哪裡?」

  「我自然是睡在榻上了。」

  徐妙錦又問朱允熥:「那你睡哪裡?」

  朱允熥雙手揣在袖子裡:「我今天晚上不困,我不睡了。」

  徐妙錦拿出了兩條被褥鋪在了爐火邊上,然後,鑽進了被窩裡:「那我就在這裡睡了,你們想在哪裡睡,就在哪裡睡好了。

  如果你們倆半夜想幹什麼壞事兒,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敏敏帖木兒瞪了徐妙錦一眼:「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在這裡睡,我和允熥怎麼幹壞事兒呀?

  另外,我想問問你們倆,剛才,我來的時候,我在帳外聽了一會兒,我好像聽見床榻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到底是咋回事兒?

  你們倆到底在幹什麼?」

  朱允熥聽她這麼一說,臉上一紅。

  原來,剛才,朱允熥就像是著了魔似的,躺在了榻上。

  徐妙錦把上衣脫光了,只是穿著一個紅色的肚兜,騎在他的胯腹處,來回晃蕩,所以,那床就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響。

  緊接著,徐妙錦伸手來解朱允熥的紐扣。

  不知從哪裡吹來的一陣風。

  朱允熥猛然驚醒,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你再敢亂動的話,我就把你扔下去!」

  就在那時,敏敏帖木兒從外面走了進來。

  徐妙錦笑道:「你覺得兩個男人在床上能幹什麼呢?」

  「我哪裡知道?我又不是男人!」

  「實話對你說了吧,那床有點問題,所以,我幫著修修。」徐妙錦撒謊說。

  「你說這床有毛病?」

  「是啊。」

  「我咋沒發現呢?到底是床有毛病,還是你有毛病?」

  朱允熥聽了,心想徐妙錦的腦子轉得挺快,解釋得還算圓道,怪不得人家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

  敏敏帖木兒和徐妙錦只要湊在一起,叮叮噹噹,沒完沒了,互不相讓,吵得朱允熥的腦袋瓜子嗡嗡直響。

  可是,這兩個女人他都得罪不起呀。

  外面的風越刮越大,雪花漫天飛舞,大地白茫茫的一片。

  那雪就像賊似的,從帳外的縫隙裡面鑽了進來。

  朱允熥端坐在椅子上讀書。

  朱允熥精力旺盛。

  他經常讀書,讀一夜,也不帶瞌睡的。

  午夜時分。

  敏敏帖木兒抬頭看了看睡在地上的徐妙錦,好像已經睡著了。

  於是,她對朱允熥說:「你上來睡吧,這榻上太冷了。」

  不是,朱允熥就是一皺眉,心想我怎麼可能和你睡在一起呢?

  朱允熥站起身來,走到爐火邊,把炭火生得旺了一些。

  然後,他拿過一個水壺,裝滿了熱水,再用襪子給包上。

  他把那個水壺遞給了敏敏帖木兒:「你就抱著它睡吧。」

  敏敏帖木兒趁機拉住了朱允熥的手:「不嘛,我要和你一起睡嘛,我冷,我腳捂不熱。」

  「你的腳捂不熱,你就把熱水壺放到腳邊上。」

  「可是,我的胸口也是冰涼的。」敏敏帖木兒說到這裡,把朱允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朱允熥只覺得兩團鬆軟,且極富有彈性。

  他趕緊把手撤了回來。

  「要不然我再給你弄一個熱水壺吧。」

  「不用,你來陪我嘛,我感覺你的身體就像火爐似的,火力極高,熱辣滾燙!」敏敏帖木兒的一雙美眸看向了朱允熥,眼神蕩漾,眼裡充滿了柔情。

  徐妙錦聽得真真切切,心想這蒙古的女子真夠熱情奔放的,什麼話都往外扔,真當自己是空氣呀。

  她實在忍不住了,也說話了:「雖然外面下著雪,但是,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有那麼冷嗎?

  我睡在地上都不覺得冷。」

  敏敏帖木兒說:「我以為你睡著了呢,原來你一直在偷聽,告訴你,那是因為你離火爐比較近,所以,你不冷。」

  徐妙錦一骨碌坐起身來:「要不然咱倆換換,行不行?我到榻上去睡,你睡地上。」

  敏敏帖木兒把嘴巴撅起老高:「我說你這個小兵,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你沒見我的腳已經傷成了這個樣子嗎?

  我都沒有計較你。

  你還和我斤斤計較,若不是你燙傷了我的腳,我有這麼慘嗎?」

  徐妙錦把胸脯拔了拔:「我都已經和你說過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何必揪著這件事不放呢?」

  敏敏帖木兒藉著燈光觀看:「徐少金,你的胸肌挺鼓啊!」

  「我——。」

  聞言,徐妙錦臉上一紅,心想你真是個棒槌,我這是胸肌嗎?

  就在這時,朱允熥聽到了雪地上傳來了「嗦嗦」的聲音。

  他趕緊把大帳里的燈吹滅了,取下弩箭,走到了帳簾的旁邊,掀開的帳簾向外觀看。

  只見雪地之上有一條黑色的人影奔著他們這個大帳來了。

  徐妙錦心情非常緊張。

  她湊到了朱允熥的身邊,緊緊地拽住了朱允熥的衣襟,低聲問道:「那個黑衣人是誰啊?我害怕!」

  朱允熥把右手的食指放在唇邊吹了一下,示意她不要說話。

  大約相距還有三四丈遠的時候,那名黑衣人突然從腰裡拽出一把長刀,

  因為外面下著雪,光線比較明亮,那刀在雪光的映照之下,寒光凜凜,光芒四射。

  那刀和一般的刀不一樣,有點像後世的東陽刀,帶著一定的弧度,細長而又鋒利。

  再看那條黑影,雙手握住刀柄,兩條腿快速地向前移動,直奔大帳而來。

  眼看那條黑影就要到了近前,

  只聽「嗖」的一聲響,朱允熥射出了一支利箭。

  那支箭直奔那條黑影的面門而去。

  然而,令朱允熥沒想到的是,那條黑突然不見了。

  朱允熥覺得很是奇怪,心想這是什麼功夫?

  難道是傳說中的忍者?

  他又搭上了一支箭,隨時準備發射。

  此時,雪地里突然出現了一個鼓包。

  那個鼓包朝著他們的方向快速地移動著。

  朱允熥心想這鼓包從何而來?

  為什麼鼓包會移動呢?

  說時遲,那時快,

  頃刻之間,那個鼓包便移動到了他們的面前,緊接著從鼓包裡面跳出一個黑衣人來。

  那黑衣人舉刀刺向朱允熥。

  朱允熥又發出了第二支箭。

  同樣,那條黑影倏地一下,便不見了。

  此刻,徐妙錦嚇得心頭咚咚直跳,手心裡已經沁出了冷汗。

  她何曾見過此等功夫?

  「允熥,他們都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殺你?」

  朱允熥搖了搖頭,因為到目前為止,他還無法判斷對方是什麼人。

  只是他們的招數太過詭異。

  此時,地面上又鼓起了四個鼓包。

  那四個鼓包又快速地向他們的方向移動。

  此時,敏敏帖木兒已經把衣服穿戴整齊,從帳內走了出來,

  雖然她的那一隻腳受了傷,但是,並沒有什麼大礙。

  她對朱允熥說:「你們先退下,看我收拾他們。」

  轉眼間,雪地上那四個鼓包之中,又蹦出了四條黑影。

  敏敏帖木兒把長鞭抖動,一下子灰揮了出去。

  這一次,四名黑衣人頓時被打出去老遠,在地上翻滾著。

  「打中了!」徐妙錦高興地說道,「你這是什麼鞭法?」

  「打狗鞭法!」

  「你真是太棒了!」

  敏敏帖木兒大聲喊道:「本公主在此,滾過來一個帶活氣兒的搭話。」

  有一名高個子黑衣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只是他蒙著面,看不清他的面容。

  「不知公主在此,望其恕罪。」

  「是誰讓你們來刺殺朱允熥的?還不快說?」

  敏敏帖木兒目光犀利地看著那名黑衣人。

  「是鬼力赤讓我們來的。」

  「又是他!

  我早就聽說他和倭寇有勾結,果然如此啊。

  你們是怎麼認識鬼力赤的?」

  原來這四名黑衣人都是倭寇。

  「大明有一個著名的海盜,叫陳祖義。

  他和我們有來往。

  我們是透過陳祖義結識了鬼力赤的。」

  朱允熥一聽心想這個陳祖義真是手眼通天呀,居然和倭寇都能掛上。

  敏敏帖木兒說:「難道鬼力赤沒和你們說,我和朱允熥已經成了親嗎?

  你們想把朱允熥殺了,豈不是讓我做寡婦?」

  「那他沒說。」那名黑衣人如實地回答道。

  「如果他再要這樣的話,我現在就回去把他給殺了。」

  敏敏帖木兒十分惱火,心想鬼力赤真是過分,昨天晚上,已經饒了他一命,沒想到他不思悔改,卻得寸進尺,居然勾結倭寇來殺刺殺朱允熥。

  「公主,請息怒!」

  「如果你們再敢來犯的話,我見一個殺一個,一個也不留,還不快滾!」

  那名黑衣人和另外三名黑衣人的在雪地上一閃而過,然後,消失了。

  朱允熥又把大帳里的燈點燃了。

  此時,徐妙錦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稱讚敏敏帖木兒:「你可真夠厲害的呀,就連這些倭寇都怕你!」

  敏敏帖木兒眼神憤恨:「我真沒有想到鬼力赤居然和倭寇有勾結,這麼一說,我哥就更加危險了呀。」

  朱允熥雙手揣在袖子裡,他也覺得這個問題很嚴重,因為陳祖義、陳士良父子率領的海盜十分猖獗,

  當年皇爺爺懸賞50萬兩銀子捉拿陳祖義,都沒有拿得住他。

  據說朝廷已經把懸賞加到了1000萬兩。

  這在歷史上也是從來沒有過的。

  沒想到陳祖義和倭寇、北元都有勾結。

  這對於大明來說,是極其不利的呀。

  如果任由發展下去的話,北平估計很難守得住,他們這種類似於忍者的功夫,更是獨一無二的。

  朱允熥的箭法算是比較準的了,可是,弓箭在那些忍者的面前,絲毫起不了作用啊。

  因為他們的身法太快了,好似鬼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