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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絕美尤物,公主捉姦

  徐妙錦看著朱允通說:「如此說來,張輔這個人可不簡單呢,野心勃勃呀。」

  朱允熥雙臂抱於胸前說:「你忘記了嗎?他的父親可是大將張玉啊。

  張玉可是朱棣手下的第一干將。

  有人說他的功勞已經超過了姚廣孝,

  有一次,朱棣深陷重圍,眼看便要被抓了俘虜,

  張玉率領一支軍隊衝進了敵營,把朱棣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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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所以呢,朱棣對張輔和張氏的感情很深吶。」

  此時,帳外寒風瑟瑟,天空中飄下了雪花。

  北平又迎來了一場雪,那雪飄飄灑灑,越下越大。

  徐妙錦穿著戎裝很是單薄,她從南方來,本來衣服穿得就少。

  徐妙錦雙臂抱攏。

  朱允熥看出她很冷,

  朱允熥本打算拿出一件衣服給她披上,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你去把爐火生著了。」

  「是,千夫長!」徐妙錦白了他一眼,撅著嘴巴,把炭火生了起來。

  片刻過後,帳內的溫度逐漸上升了。

  「好熱啊!」

  徐妙錦把自己的外衣,戎裝脫了,扔在了榻上。

  朱允熥就是一皺眉,心想,你有那麼熱嗎?這外面還下著雪呢。

  可是,這麼一來,徐妙錦身上的衣服就更加單薄了。

  此時,大帳內只有他們倆,徐妙錦走到了朱允熥的面前,把胸脯拔了拔。

  朱允熥閃目觀看,只見徐妙錦身材前凸後翹,胸前的一對山峰高聳挺拔,就像是兜不住了似的,傾瀉而下,

  山峰之間有一條蜿蜒的溝,深不見底!

  徐妙錦腰細如柳,正堪盈盈一握,腹部平坦,

  她伸出雙臂勾住了朱允熥的脖子。

  朱允熥吃了一驚,問道:「你要幹嘛?」

  徐妙錦湊到了朱允熥的耳邊,吐氣如蘭:「允熥,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由於兩個人離得太近,朱允熥聞到了她身上的體香,心中不禁也是一動:「你很好看。」

  徐妙錦嘴角上揚:「那你覺得我和敏敏帖木兒誰長得好看?」

  「你們倆是不同風格的,蒙古的女子和咱們中原女子不一樣,她們比較彪悍,也很健康。」

  「難道我不健康嗎?」

  「你當然也很健康。」

  徐妙錦一雙大眼看向朱允熥,就像是會說話似的:「那好吧,我再問你,我和趙靈兒誰好看?」

  「這——,」朱允熥頓了頓,「趙靈兒已經是孩子的母親了,你現在才剛剛入宮,那怎麼能一樣呢?」

  徐妙錦笑了:「照你這麼說,你是覺得我比趙靈兒美麗嗎?」

  朱允熥點了點頭:「從某種角度來說,是這樣的,

  但是,趙靈兒也有她自己的特色。」

  「哦,那麼,你和我說說,趙靈兒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

  「她呀,鬼點子比較多。

  錦衣衛指揮使紀綱,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那傢伙功夫可厲害了。」

  「他被趙靈兒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趙靈兒一腳把紀綱踹進了糞坑裡,差點沒把紀綱給灌飽了。」朱允熥回憶起那段往事,臉上露出了笑容,那也是一個雪天。

  「是嗎?這麼一說,趙靈兒真是太厲害了!」

  「還有,那高高俠被淋了一盆洗腳水,都淋蒙了。」

  徐妙錦聽到這裡,發出了咯咯的笑聲:「如此說來,你這個嬌妻可真是可愛呀,腦子裡居然有這麼多的餿點子。

  有機會,你得介紹我認識一下,說不定咱們倆還能相處得很好呢,親如姐妹。」

  朱允熥一聽,心想得了吧,你是皇上的貴妃,而我是現在是被貶了的王爺,和一個普通的百姓沒什麼區別:「你想多了,你現在貴為貴妃,而我們只能算是普通的百姓,身份懸殊太多了,你要認識一個百姓,幹什麼呢?」

  「話可不能那麼說呀,你可是朱標與常氏所生,身份尊貴,不管到什麼時候,你的身上都流淌著朱家的血脈啊,」徐妙錦說到這裡頓了頓,用手輕撫著朱允通的胸膛,「這一段時間,你和趙靈兒不在一起,那你有沒有想過女人?」

  「我每天忙得跟鑽似的,哪裡還有那個心思?」

  「那可不一定哦,男歡女愛,人之大欲,我就不相信你不想,」徐妙錦低聲呢喃,「此刻良辰美景,不如咱們成就了好事吧。」

  「你說什麼?」朱允熥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徐妙錦說到這裡,把外衣全脫了,掛在了衣架上。

  她的胸前只是圍了一個紅色的肚兜。

  朱允熥看在眼裡,也是熱血膨脹。

  此刻,朱允熥只要輕輕一撕,便可一覽無餘。

  徐妙錦握住了朱允熥的手,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腰部。

  不得不說,徐妙錦的臀部又大又翹,

  兩條玉腿纖細而又修長!

  她的身材真是無與倫比呀。

  朱允熥口乾舌燥:「你趕緊把衣服給穿上吧,人家都知道你是我的貼身侍衛,萬一有人進來,看見你變成了個女兒身,我怎麼解釋啊?」

  徐妙錦的一雙美眸看向了朱允熥,眼神里充滿了欲望,問道:「怎麼?你怕了嗎?

  我都不怕,你怕啥?」

  朱允熥也是一咧嘴,心想你不怕,我能不害怕嗎?

  我有妻子,有兒子,萬一被朱棣發現了咱倆之間有什麼,他能饒得了我嗎?

  朱允熥想到這裡,趕緊對她說:「你快把衣服穿上吧!」

  「我不,我很熱,今天,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個正常的男人,是不是覺得我長得不夠好看,誘惑不到你呀?」

  徐妙錦把自己的雙峰貼在了朱允熥的身上,

  朱允熥能夠感受到她熱烈的心跳。

  「徐貴妃,我求你別再鬧了,行不行?

  你趕緊回京師去吧。

  朱棣這段時間沒看到你,他能不找你嗎?

  他找不到你,恐怕皇宮裡已經亂成一團了。」朱允熥也是被她磨得沒辦法,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想多了,朱棣後宮的妃子那麼多,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朱允熥就是一皺眉:「那怎麼能一樣呢?

  你和他們不一樣啊,你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呀。」

  「我可不管那些,說實話,在沒見到你之前,我挺喜歡他的。

  可是,見到你之後,我感覺我的心好像不在他那了。

  他比我大那麼多,我這輩子也不可能與他一起白頭到老的。

  不如,我就跟著你吧。」徐妙錦說話大膽而又直接。

  朱允熥心想徐妙錦看上去挺文靜的,沒想到也如此熱情奔放吶。

  「你別開玩笑,你知道嗎?我現在每天都提心弔膽,

  雖然我和你之間是清白的,

  但是,時間長了,誰能說得清呢?」

  徐妙錦柔聲道:「既然說不清,那咱倆現在還等什麼呢?

  不如趁此機會,實現你我的心愿。」

  她拉住了朱允熥的手,道:「快跟我一起上榻吧。」

  朱允熥就像是著了魔似的,跟在她後面向榻邊走了過去。

  徐妙錦把帷幔拉開,被褥掀起,讓朱允熥先上了榻,然後,她把帷幔放下,也上了榻。

  那帷幔從外面看不見裡面,從裡面卻能看見外面。

  緊接著,榻上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響。

  就在這時,敏敏帖木兒跳著一隻腳從外面進來了。

  「朱允熥,你人呢?」

  朱允熥猛然驚醒,嚇得魂飛魄散。

  他趕緊把衣服穿上,然後,從榻上跳了下來:「哦,公主,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敏敏帖木兒的一雙眼睛盯著朱允熥:「你的臉色挺紅潤的嘛,額頭上還冒著汗呢?

  這麼冷的天,你剛才做什麼劇烈的運動了啊?

  要不然怎麼會流汗呢?」

  朱允熥穩了穩心神:「我……我什麼也沒幹。」

  「是嗎?」敏敏帖木兒半信半疑。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你快說吧!」

  「是這樣的,我腳上的敷料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你幫我換一下吧。」

  「哦,原來是這事兒,好說!」

  朱允彤心想徐妙錦你在榻上可千萬不能發出聲音啊。

  敏敏帖木兒坐在了椅子上,把一隻腳敲在了朱允熥的腿上,然後,把那一隻受傷的腳輕輕地抬起。

  朱允熥說:「公主,你把腿再抬高一點,這樣,我好找准位置。」

  敏敏帖木耳很聽話,繼續上抬她的腿:「外面下雪了,今天晚上應該比較冷,你這裡正好生了炭火,我就在你這裡睡了,

  反正咱倆已經成了親。」

  朱允熥一聽,心想你又來了:「公主啊,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咱倆啥時候成的親,又什麼時候入的洞房?

  這事兒,如果你天天這麼說的話,人家就信了。」

  「信了,不是更好嗎?

  我是一個女人,我都不覺得吃虧,你還覺得吃虧嗎?」

  「那可不行,」朱允熥說到這裡頓了頓,這不是吃虧不吃虧的問題,「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我已經有了妻子趙靈兒,還有孩子文坤。

  過段時間,我就打算把他們母子從蜀地給接過來了。

  你是坤帖木兒的妹妹,大元的公主,你還是找個好人嫁了吧。」

  敏敏帖木兒聽他這麼一說,頓時哭了起來:「朱允熥,你可真夠狠心的。

  你想一想,自從咱倆認識開始,雖然說時間不長,可是,我為了你已經放棄了一切。

  我勸說我哥只要咱倆成了親,讓我哥借給你10萬軍隊,你有了這10萬軍隊,就可以縱橫天下,

  不說把大明的江山全部打下來,坐擁半壁江山應該問題不大吧。

  何況你還有你那兩個舅舅支援你,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啊。」

  「我謝謝你的好意,」朱允熥一邊替她更換敷料,一邊說,「這件事,我不能答。

  那一天晚上,你也看到了,

  因為這件事,你哥和鬼力赤兩個鬧得很不開心,差點動刀子。

  如果說,因為我一個外人讓他們兄弟不和,這又何必呢?

  敏敏帖木兒聽朱允熥提到了他哥,暗自垂淚:「雖然我和你一起來到了北平,但是,我的心也牽掛著我哥,他那個人太軟弱了些,太過心慈面軟,那天晚上,

  如果依我的話,我就把鬼力赤給殺了,以絕後患。

  可是,他拼命地攔著,我無法下手。

  鬼力赤和阿魯台是一夥兒的,阿魯台手握兵權,大權在握。

  他向來瞧不上我哥,所以,他想把我哥給廢了,然後立鬼力赤為大汗。」

  朱允熥聽了,點了點頭,

  這讓他想起在三國時期,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西涼刺史董卓進京之後,認為劉辯沒有帝王之相,

  所以,董卓便自作主張把劉辯給廢了,

  立了劉辯的兄弟劉協為皇帝。

  看來這個阿魯台和董卓倒是有點相像啊。

  此時,敏敏帖木爾看見了旁邊的衣架上掛著女子的服飾。

  敏敏帖木兒覺得奇怪,她用手一指:「允熥,你這裡怎麼會有女人的服飾啊?

  難道說你的大帳之中有女人?」

  朱允熥一聽,腦袋瓜子嗡嗡直響。

  他心想剛剛也沒想起來,把徐妙錦的衣服給收起來。

  「是啊,我讓徐少金從集市上買了一套女人的衣服回來,我準備派人送給趙靈兒呢?」朱允熥撒謊道。

  「哦,真是這樣嗎?如此說來,你還是個有心的人呢,身在北平,忙著打仗,還能惦記著你的妻子。

  看來趙靈兒真是一個幸福的女人啊,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吶。」敏敏帖木兒故意這麼說。

  「咳,咳,」朱允熥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其實,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有意咳嗽,故意在掩飾,「公主,你過獎了。

  為靈兒買套衣服,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麼多年以來,她跟著我吃了很多的苦,他們家本來也不錯,官宦家庭。

  他父親趙思禮是兵馬指揮使,六品武官。

  當時,朝中的那些王公貴族家的公子到他們家提親的踢破門檻子。」

  「是嗎?這麼一說,你的艷福不淺啊!」

  「咯吱!」

  就在這時,敏敏帖木兒好像聽到了床上發出了聲音。

  她覺得很是奇怪。

  她心想著朱允熥看上去道貌岸然,難道在帳中養了別的女人嗎?

  這女人能是誰呀?

  難道是趙靈兒來了?

  不能啊,他剛剛說要把這些衣服送到蜀地去。

  敏敏帖木兒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兒。

  她立即把腳收了回來,站起身來,往榻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