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錦看著朱允通說:「如此說來,張輔這個人可不簡單呢,野心勃勃呀。」
朱允熥雙臂抱於胸前說:「你忘記了嗎?他的父親可是大將張玉啊。
張玉可是朱棣手下的第一干將。
有人說他的功勞已經超過了姚廣孝,
有一次,朱棣深陷重圍,眼看便要被抓了俘虜,
張玉率領一支軍隊衝進了敵營,把朱棣救了出來,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卻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所以呢,朱棣對張輔和張氏的感情很深吶。」
此時,帳外寒風瑟瑟,天空中飄下了雪花。
北平又迎來了一場雪,那雪飄飄灑灑,越下越大。
徐妙錦穿著戎裝很是單薄,她從南方來,本來衣服穿得就少。
徐妙錦雙臂抱攏。
朱允熥看出她很冷,
朱允熥本打算拿出一件衣服給她披上,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你去把爐火生著了。」
「是,千夫長!」徐妙錦白了他一眼,撅著嘴巴,把炭火生了起來。
片刻過後,帳內的溫度逐漸上升了。
「好熱啊!」
徐妙錦把自己的外衣,戎裝脫了,扔在了榻上。
朱允熥就是一皺眉,心想,你有那麼熱嗎?這外面還下著雪呢。
可是,這麼一來,徐妙錦身上的衣服就更加單薄了。
此時,大帳內只有他們倆,徐妙錦走到了朱允熥的面前,把胸脯拔了拔。
朱允熥閃目觀看,只見徐妙錦身材前凸後翹,胸前的一對山峰高聳挺拔,就像是兜不住了似的,傾瀉而下,
山峰之間有一條蜿蜒的溝,深不見底!
徐妙錦腰細如柳,正堪盈盈一握,腹部平坦,
她伸出雙臂勾住了朱允熥的脖子。
朱允熥吃了一驚,問道:「你要幹嘛?」
徐妙錦湊到了朱允熥的耳邊,吐氣如蘭:「允熥,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由於兩個人離得太近,朱允熥聞到了她身上的體香,心中不禁也是一動:「你很好看。」
徐妙錦嘴角上揚:「那你覺得我和敏敏帖木兒誰長得好看?」
「你們倆是不同風格的,蒙古的女子和咱們中原女子不一樣,她們比較彪悍,也很健康。」
「難道我不健康嗎?」
「你當然也很健康。」
徐妙錦一雙大眼看向朱允熥,就像是會說話似的:「那好吧,我再問你,我和趙靈兒誰好看?」
「這——,」朱允熥頓了頓,「趙靈兒已經是孩子的母親了,你現在才剛剛入宮,那怎麼能一樣呢?」
徐妙錦笑了:「照你這麼說,你是覺得我比趙靈兒美麗嗎?」
朱允熥點了點頭:「從某種角度來說,是這樣的,
但是,趙靈兒也有她自己的特色。」
「哦,那麼,你和我說說,趙靈兒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
「她呀,鬼點子比較多。
錦衣衛指揮使紀綱,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那傢伙功夫可厲害了。」
「他被趙靈兒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趙靈兒一腳把紀綱踹進了糞坑裡,差點沒把紀綱給灌飽了。」朱允熥回憶起那段往事,臉上露出了笑容,那也是一個雪天。
「是嗎?這麼一說,趙靈兒真是太厲害了!」
「還有,那高高俠被淋了一盆洗腳水,都淋蒙了。」
徐妙錦聽到這裡,發出了咯咯的笑聲:「如此說來,你這個嬌妻可真是可愛呀,腦子裡居然有這麼多的餿點子。
有機會,你得介紹我認識一下,說不定咱們倆還能相處得很好呢,親如姐妹。」
朱允熥一聽,心想得了吧,你是皇上的貴妃,而我是現在是被貶了的王爺,和一個普通的百姓沒什麼區別:「你想多了,你現在貴為貴妃,而我們只能算是普通的百姓,身份懸殊太多了,你要認識一個百姓,幹什麼呢?」
「話可不能那麼說呀,你可是朱標與常氏所生,身份尊貴,不管到什麼時候,你的身上都流淌著朱家的血脈啊,」徐妙錦說到這裡頓了頓,用手輕撫著朱允通的胸膛,「這一段時間,你和趙靈兒不在一起,那你有沒有想過女人?」
「我每天忙得跟鑽似的,哪裡還有那個心思?」
「那可不一定哦,男歡女愛,人之大欲,我就不相信你不想,」徐妙錦低聲呢喃,「此刻良辰美景,不如咱們成就了好事吧。」
「你說什麼?」朱允熥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徐妙錦說到這裡,把外衣全脫了,掛在了衣架上。
她的胸前只是圍了一個紅色的肚兜。
朱允熥看在眼裡,也是熱血膨脹。
此刻,朱允熥只要輕輕一撕,便可一覽無餘。
徐妙錦握住了朱允熥的手,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腰部。
不得不說,徐妙錦的臀部又大又翹,
兩條玉腿纖細而又修長!
她的身材真是無與倫比呀。
朱允熥口乾舌燥:「你趕緊把衣服給穿上吧,人家都知道你是我的貼身侍衛,萬一有人進來,看見你變成了個女兒身,我怎麼解釋啊?」
徐妙錦的一雙美眸看向了朱允熥,眼神里充滿了欲望,問道:「怎麼?你怕了嗎?
我都不怕,你怕啥?」
朱允熥也是一咧嘴,心想你不怕,我能不害怕嗎?
我有妻子,有兒子,萬一被朱棣發現了咱倆之間有什麼,他能饒得了我嗎?
朱允熥想到這裡,趕緊對她說:「你快把衣服穿上吧!」
「我不,我很熱,今天,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個正常的男人,是不是覺得我長得不夠好看,誘惑不到你呀?」
徐妙錦把自己的雙峰貼在了朱允熥的身上,
朱允熥能夠感受到她熱烈的心跳。
「徐貴妃,我求你別再鬧了,行不行?
你趕緊回京師去吧。
朱棣這段時間沒看到你,他能不找你嗎?
他找不到你,恐怕皇宮裡已經亂成一團了。」朱允熥也是被她磨得沒辦法,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想多了,朱棣後宮的妃子那麼多,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朱允熥就是一皺眉:「那怎麼能一樣呢?
你和他們不一樣啊,你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呀。」
「我可不管那些,說實話,在沒見到你之前,我挺喜歡他的。
可是,見到你之後,我感覺我的心好像不在他那了。
他比我大那麼多,我這輩子也不可能與他一起白頭到老的。
不如,我就跟著你吧。」徐妙錦說話大膽而又直接。
朱允熥心想徐妙錦看上去挺文靜的,沒想到也如此熱情奔放吶。
「你別開玩笑,你知道嗎?我現在每天都提心弔膽,
雖然我和你之間是清白的,
但是,時間長了,誰能說得清呢?」
徐妙錦柔聲道:「既然說不清,那咱倆現在還等什麼呢?
不如趁此機會,實現你我的心愿。」
她拉住了朱允熥的手,道:「快跟我一起上榻吧。」
朱允熥就像是著了魔似的,跟在她後面向榻邊走了過去。
徐妙錦把帷幔拉開,被褥掀起,讓朱允熥先上了榻,然後,她把帷幔放下,也上了榻。
那帷幔從外面看不見裡面,從裡面卻能看見外面。
緊接著,榻上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響。
就在這時,敏敏帖木兒跳著一隻腳從外面進來了。
「朱允熥,你人呢?」
朱允熥猛然驚醒,嚇得魂飛魄散。
他趕緊把衣服穿上,然後,從榻上跳了下來:「哦,公主,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敏敏帖木兒的一雙眼睛盯著朱允熥:「你的臉色挺紅潤的嘛,額頭上還冒著汗呢?
這麼冷的天,你剛才做什麼劇烈的運動了啊?
要不然怎麼會流汗呢?」
朱允熥穩了穩心神:「我……我什麼也沒幹。」
「是嗎?」敏敏帖木兒半信半疑。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你快說吧!」
「是這樣的,我腳上的敷料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你幫我換一下吧。」
「哦,原來是這事兒,好說!」
朱允彤心想徐妙錦你在榻上可千萬不能發出聲音啊。
敏敏帖木兒坐在了椅子上,把一隻腳敲在了朱允熥的腿上,然後,把那一隻受傷的腳輕輕地抬起。
朱允熥說:「公主,你把腿再抬高一點,這樣,我好找准位置。」
敏敏帖木耳很聽話,繼續上抬她的腿:「外面下雪了,今天晚上應該比較冷,你這裡正好生了炭火,我就在你這裡睡了,
反正咱倆已經成了親。」
朱允熥一聽,心想你又來了:「公主啊,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咱倆啥時候成的親,又什麼時候入的洞房?
這事兒,如果你天天這麼說的話,人家就信了。」
「信了,不是更好嗎?
我是一個女人,我都不覺得吃虧,你還覺得吃虧嗎?」
「那可不行,」朱允熥說到這裡頓了頓,這不是吃虧不吃虧的問題,「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我已經有了妻子趙靈兒,還有孩子文坤。
過段時間,我就打算把他們母子從蜀地給接過來了。
你是坤帖木兒的妹妹,大元的公主,你還是找個好人嫁了吧。」
敏敏帖木兒聽他這麼一說,頓時哭了起來:「朱允熥,你可真夠狠心的。
你想一想,自從咱倆認識開始,雖然說時間不長,可是,我為了你已經放棄了一切。
我勸說我哥只要咱倆成了親,讓我哥借給你10萬軍隊,你有了這10萬軍隊,就可以縱橫天下,
不說把大明的江山全部打下來,坐擁半壁江山應該問題不大吧。
何況你還有你那兩個舅舅支援你,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啊。」
「我謝謝你的好意,」朱允熥一邊替她更換敷料,一邊說,「這件事,我不能答。
那一天晚上,你也看到了,
因為這件事,你哥和鬼力赤兩個鬧得很不開心,差點動刀子。
如果說,因為我一個外人讓他們兄弟不和,這又何必呢?
敏敏帖木兒聽朱允熥提到了他哥,暗自垂淚:「雖然我和你一起來到了北平,但是,我的心也牽掛著我哥,他那個人太軟弱了些,太過心慈面軟,那天晚上,
如果依我的話,我就把鬼力赤給殺了,以絕後患。
可是,他拼命地攔著,我無法下手。
鬼力赤和阿魯台是一夥兒的,阿魯台手握兵權,大權在握。
他向來瞧不上我哥,所以,他想把我哥給廢了,然後立鬼力赤為大汗。」
朱允熥聽了,點了點頭,
這讓他想起在三國時期,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西涼刺史董卓進京之後,認為劉辯沒有帝王之相,
所以,董卓便自作主張把劉辯給廢了,
立了劉辯的兄弟劉協為皇帝。
看來這個阿魯台和董卓倒是有點相像啊。
此時,敏敏帖木爾看見了旁邊的衣架上掛著女子的服飾。
敏敏帖木兒覺得奇怪,她用手一指:「允熥,你這裡怎麼會有女人的服飾啊?
難道說你的大帳之中有女人?」
朱允熥一聽,腦袋瓜子嗡嗡直響。
他心想剛剛也沒想起來,把徐妙錦的衣服給收起來。
「是啊,我讓徐少金從集市上買了一套女人的衣服回來,我準備派人送給趙靈兒呢?」朱允熥撒謊道。
「哦,真是這樣嗎?如此說來,你還是個有心的人呢,身在北平,忙著打仗,還能惦記著你的妻子。
看來趙靈兒真是一個幸福的女人啊,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吶。」敏敏帖木兒故意這麼說。
「咳,咳,」朱允熥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其實,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有意咳嗽,故意在掩飾,「公主,你過獎了。
為靈兒買套衣服,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麼多年以來,她跟著我吃了很多的苦,他們家本來也不錯,官宦家庭。
他父親趙思禮是兵馬指揮使,六品武官。
當時,朝中的那些王公貴族家的公子到他們家提親的踢破門檻子。」
「是嗎?這麼一說,你的艷福不淺啊!」
「咯吱!」
就在這時,敏敏帖木兒好像聽到了床上發出了聲音。
她覺得很是奇怪。
她心想著朱允熥看上去道貌岸然,難道在帳中養了別的女人嗎?
這女人能是誰呀?
難道是趙靈兒來了?
不能啊,他剛剛說要把這些衣服送到蜀地去。
敏敏帖木兒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兒。
她立即把腳收了回來,站起身來,往榻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