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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仇天嬌:房遺愛,這大白天的,你要幹嘛啊?

  高陽公主拿到了那個玉枕之後,把窺基和那四名僧人給放了。

  她又把李承干給的金創藥給房遺愛用上了,果然,房遺愛的傷口有所好轉。

  房遺愛正在喝酒。

  高陽公主說:「太子對你不錯,你以後,少和他作對。」

  聞言,房遺愛心想上一次,李承干打了自己四十軍棍,這帳還沒和他算呢。送了點金創藥過來,就算是不錯了嗎?

  不過,他心裡這樣想,嘴上不能這麼說:「知道了。」

  「你的傷勢現在怎麼樣了?」

  「好了很多。」房遺愛一邊喝酒,一邊說。

  「秦勇給你開的治你那方面功能的藥管用嗎?」

  「好像是有點用。我感覺到精力充沛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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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讓你不要飲酒嗎?」高陽公主說著,過來把他的酒壺給奪了,「醫官不讓你喝,你還喝!你的病還能治得好嗎?」

  房遺愛見她把酒壺奪了,也拿她沒辦法,把筷子放下了:「你聽醫官的幹什麼,他們淨會嚇唬人。」

  「是嗎?那麼,咱們倆何時才能入洞房呢?」

  「這——,」房遺愛聽她說這樣的話,頓時慫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事還是等到我完全康復了以後再說吧。」

  「那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康復?」

  「快了。這次應該是快了。」

  「可是,我怎麼覺得你這個病治不好了呢。」

  「不會的,這一次,肯定會徹底好的。」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所以,對我不感興趣。」

  房遺愛一聽,心裡「咯噔」了一下,心想難道她已經知道了自己和仇天嬌之間的事?這事要是被她坐實了,那還得了?

  房遺愛心中慌亂,表面上卻很鎮定:「哪有,公主,你想多了,你是我唯一最愛的人啊。」

  「你少耍貧嘴了,到目前為止,我也沒感覺到,你哪裡喜歡我了。」

  房遺愛心想看來她是在懵自己,幸虧自己頂住了壓力,要是承認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後來,房遺愛從閻婉她們家超市買了許多綢緞和禮物,去城南的宅院裡見仇天嬌。

  仇天嬌見他給自己買來了許多禮物,滿心歡喜。

  她見房遺愛受了傷,心疼不已,柔聲道:「誰這樣狠心把你傷成這個樣子?」

  「就是那秦英。」

  「秦英?你說的那個人莫不是駙馬秦懷玉之子?」

  「不是他,還能有誰?」

  仇天嬌聽了一皺眉:「你與他之間有什麼仇恨?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你呢?」

  「我與他之間往日無冤,近日無讎。」

  「他為什麼對你下手這麼重呢?」

  「有一次,他在朱雀大街,搬起一尊石獅子,差點兒砸傷了越王,我氣不過,所以,找秦英比武,沒想到,那小子真是力大無窮啊。

  我一個沒小心,讓他拍中了一掌。」

  「你的功夫不是很好的嗎?卻不是秦英的對手嗎?」

  房遺愛聽了,臉上一紅:「我的功夫是不錯,可是,這段時間應酬太多了,沒有時間練武,所以,就耽擱了下來。」

  「不是吧,是不是你和高陽公主終日在一起纏綿,所以,掏空了身體。」

  房遺愛更是尷尬:「到目前為止,我和她都沒有在一起同房過,你說那些,不是想得太多了嗎?」

  仇天嬌一笑:「我讓你假裝狐臭有用嗎?」

  「有用。」

  「可是,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老是這樣躲著她也不是辦法啊。」

  「都怪秦勇那小子,給我吃的全是假藥,根本就不頂用。」

  仇天嬌聽他這麼一說,白了他一眼:「你這個人說話真是不講良心,人家秦勇人還是不錯的,人家讓你不要貪酒,不要碰女色,可是,你沒有一樣能守得住的。

  你不聽話,怎麼能這樣說人家呢?」

  「這一次,他又給我開了一個藥方。」

  「那你按時吃藥了嗎?」

  「吃了。」

  「有沒有效果呢?」

  「好像是有,這不,我今天就是到你這裡來檢測一下效果了。」

  「人家有沒有說,讓你多久不要飲酒,不要接觸女人的呢?」

  「他說一個月。」

  仇天嬌笑問道:「那麼,你堅持到一個月了嗎?」

  「還沒有。」房遺愛如實地說道。

  仇天嬌一聽,把臉沉下了:「醫官說的話,你不聽,你想前功盡棄嗎?」

  誰知房遺愛走到她的身邊,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裡,一邊親吻著她的脖頸,一邊把手伸進了她的內衣里:「我覺得我這一次肯定是行了。」

  仇天嬌呢喃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每次都這麼說。」

  「我說的是真的。」

  房遺愛說到這裡把仇天嬌拉到了床邊:「難道說,這段時間,我們沒有在一起,你不想我嗎?」

  「有那麼一點兒,可是,我與你這樣偷偷摸摸的,算是怎麼回事呢?

  萬一讓高陽公主知道了,你又該怎麼辦呢?」

  「放心,她是不會知道的,暫時先這樣,等以後有了合適的機會,我再想辦法娶你。」

  「你能讓我做大嗎?」仇天嬌的一雙美眸看向了他。

  「這事兒,現在不太好說,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力而為的。因為在我心裡,你是我唯一最愛的人。」房遺愛說到這裡,要賭咒發誓來表示自己的誠意。

  「是嗎?你是不是對高陽公主也是這樣說的呢?」

  「呃!」房遺愛一聽,臉上一紅,「那怎麼可能呢?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我和她之間純屬政治婚姻,沒有感情基礎。」

  「希望你不要忘記你今天所說的話,如果你真的說話算數的話,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讓我義父李靖和師父紅拂女幫你的忙,讓你將來成為像你父親那樣的朝廷首輔大人。」

  房遺愛完全相信這一點,李靖還得了嗎?是戰神級別的人物,打仗幾乎沒有敗績。大唐的天下差不多有一半是他打下來的。

  即便像歷史上的名將白起、韓信也比不了他。

  不過,李靖那個人非常謙虛低調,雖然功勞很大,卻從來不顯擺自己。

  若是換作一般的將領,立了那麼大功勞,恐怕整個長安城都容不下他了。

  可是,李靖不是這樣的,他立的功越多,越是小心謹慎,如履薄冰。

  這也是李世民非常器重他的原因之一。

  「那我在這裡就先謝謝你了。」房遺愛說。

  「咱倆之間,還用得著說這些嗎?不過,你得小心著高陽公主,我聽說她很厲害,如果你被他給抓住了把柄,那麼,她真有可能趁你熟睡之時,把你那話兒給咔嚓了。

  到那時,那你可真就成了一名太監了。」仇天嬌笑著說。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還會愛我嗎?」

  「誰會喜歡一個太監呢?宮女會真的喜歡太監嗎?」

  「恐怕是不能。」

  「那你還問,說是喜歡你,那也是騙你的。不過,感情還是有的。」仇天嬌說。

  「我這輩子可真是命苦啊。幸虧有你一直陪著我。」房遺愛把她拽上了榻。

  「你要幹嘛啊,這大白天的。」

  「什麼白天晚上的,相愛的人,還管這個嗎?」

  「你說的,這一次,你一定行,如果你再不行,下次,我可就再也不給你機會了。」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行!」

  東宮。

  李承干已經得知父皇和母后不讓李泰去焉耆和高昌出使的訊息了。

  這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對自己的一種肯定。

  他想了很多,決心要把這一次出使的事做好了。

  此時,蘇婉從殿門外走了進來。

  蘇婉徑直走到了桌子邊上,給自己倒了一碗茶,一口氣喝乾了。

  李承干看向了她,問道:「你那邊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蘇婉說。

  「孤覺得這一次出使非比以往,你還是不要去了吧。」

  「沒事,我肯定得陪著你,」蘇婉語氣堅定,「不過,有兩件事,我得和你說說。」

  「什麼事?」

  「聽說李泰此次也去請求出使了,可是,你的父皇和母后沒有同意。」

  「是的。」

  「那是為什麼呢?之前,每次有事,他去請纓,你父皇不都是答應的嗎?為什麼這一次卻不答應了呢?」

  李承乾眼看著窗外,皺起了眉頭:「這一點,孤也不太清楚,可能,是由於李泰前兩次的表現不是太好吧。」

  蘇婉聽了,卻搖了搖頭:「你說錯了,我倒是覺得你父皇和母后,更加擔心他的安全呢。聽說你父皇把城南的一所宅院都送給了他,給他避暑。

  為什麼你父皇不把那個宅院送給你呢?」

  「孤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給他一所宅院就給他唄,這麼大的東宮難道還不夠我們住的嗎?」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的東宮是不小,可是,他的越王府難道小嗎?由此可見,你父皇有多偏心眼兒了。」蘇婉沒好氣地說。

  「每年到了夏天,長安都會特別熱,青雀身體胖了些,他到那裡避暑應該會好很有多的。」

  「問題就出在這裡,你父皇為什麼不說讓他去減肥,卻把宅院賞賜給了他呢?這難道不是本末倒置嗎?」

  聞言,李承干也覺得蘇婉分析得有一定的道理,是啊,父皇不是應該規勸他減肥嗎?

  「孤為兄,青雀為弟,咱們不能那樣斤斤計較,再說了,那所宅院本來就不是我們的。」

  蘇婉的雙手抱在胸前,在廳堂里來回踱著步子,緩緩道:「聽蘇瑰說,你把那個玉枕還給了高陽公主。」

  「是啊。」

  「看來高陽公主不簡單啊,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李承乾的後背靠在百變輪椅上:「高陽確實很聰明。」

  「不過,我要告訴你,經過打探,高陽公主又去了大興善寺。」

  「訊息可靠嗎?」李承干聽她這麼一說,臉色也變了。

  「可靠,而且,房遺愛經常去城南的一所宅院。」

  「是嗎?」

  李承干手托著下巴,憑他的直覺,他已經預感到這個問題很嚴重了。因為種種跡象已經表明高陽和辯機很有可能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

  而且,房遺愛可能也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的話,那麼,將會發展到什麼程度呢?

  「是啊,為雪兒治傷的那個醫官說,房遺愛確有那方面的疾病,而且,這是一種難以痊癒的慢性病。」

  「可是,這也不好解釋啊,如果房遺愛那方面的功能真的不行,他又怎麼會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呢?」

  「你認為那女人會愛他這個人嗎?」

  李承干想想也是,人是複雜的,而且是多欲的。

  房遺愛的身上有著很多女人想要得到的東西啊,而不一定是因為愛他,才和他在一起。

  李承干不敢去想這件事,像這樣的事,他也不太好干涉啊:「高陽和辯機有沒有那層關係呢?」

  「殿下,你想一想,高陽的玉枕怎麼會跑到辯機那裡去的呢?」

  「這——。」

  李承干也覺得這件事確實有點兒蹊蹺,不過,僅憑這一點,也不能足以證明他們之間有關係,如果高陽說,她到大興善寺去上香,落在那裡的呢?前後不能夠成因果關係啊。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倆的關係不一般。

  如果房遺愛那方面真的不行,這又怎麼辦呢?難道讓高陽一輩子守活寡?這好像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李承干感覺到這是一個死局,沒法解啊。

  而且,由於房遺愛和高陽公主身份的特殊性,如果事情一旦敗露,父皇定會活活氣死啊,父皇在盛怒之下,會怎麼做呢?

  他必定會殺了辯機。

  可是,辯機要是死了的話,高陽就算不瘋也差不多少,天知道她又會做出什麼樣瘋狂的事來呢?

  如果高陽公主和房遺愛聯手的話,聽說高陽公主和李元景的關係也非比尋常,而李元景在李恪的面前說一不二,到那時,豈不是要天下大亂嗎?

  可是,馬上就要出使高昌和焉耆了,他哪裡有功夫和心情去處理這些事呢?

  李承干想到這些事,心裡也變得煩躁不安了起來。

  他手撫著額頭,只覺得頭疼。

  蘇婉說:「其他的事先往後擺一擺吧,我們還是先考慮一下出使高昌和焉耆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