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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高陽公主:房遺愛,今天你必須和我入洞房!(求月票)

  由於麗景門的規模擴大了,人手也比以前多了,老是讓稱心他們住在終南山的山洞裡也不是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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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干就讓他們在城南的一所宅院裡住下了。

  這裡十分偏僻,一般人是找不到這裡的。

  這一天,李承干來到那所宅院裡看望眾人,並且,帶來了很多好吃的。

  誠如李承干所說,此次招收過來的都是一些孤兒。

  年齡大的十四五歲,年齡小的,只有十來歲。

  李承干看著眾人,道:「從今以後,咱們就是一個大家庭,咱們一定要團結友愛,互幫互助,苦練本領,將來做一個對朝廷有用的人。」

  此時,有一位瘦高個站了出來,道:「殿下,我想立功。」

  李承干一看,說話的這位年齡大概在十四五歲的樣子,可能由於營養不良,顯得面黃肌瘦,不過,兩隻眼睛炯炯有神。

  「你想立功?」

  「正是。」

  「好啊,」李承干一笑,「你叫什麼名字?」

  「韋靈符。」

  「你想立什麼功?」

  「我是個流浪兒,一直在西域流浪,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就是,我發現了,截你們馬匹的是什麼人。」

  李承干和稱心等眾人一聽,都是一驚。

  「是嗎?那你說說看。」

  「說來也巧,那一次,我成了一名乞丐,在西域轉了一個大圈。

  恰巧我走到高昌時,遇到了這麼一檔子事兒,當時,我正在路邊的草叢裡睡覺,忽然聽到人喊馬嘶的聲音,我就醒了。

  於是,我就隱蔽了起來,卻把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有很多蒙面的騎兵把稱心他們團團圍住了,要劫他們的馬。

  後來,稱心他們寡不敵眾,就把馬匹扔給了人家。

  我很好奇,想知道那些蒙面人是什麼人。

  我就跟在他們的身後。」

  「如此說來,你膽子挺大的。」李承乾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少年。

  「後來,我趁他們不注意,把他們落在最後的一名騎兵給殺了,換上了那名軍士的服飾,也蒙了面,騎上馬,混在他們的軍營之中。」

  「哦?有這樣的事?看來,你的功夫不錯啊。」李承干聽了,十分吃驚,因為他知道像這樣的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來的。

  「那也算不得什麼,只不過是一些基本的求生技能罷了。你們猜,最後,我們到了哪裡?」

  「莫不是焉耆?」

  「殿下,你是怎麼知道的?正是焉耆。

  那一次劫馬的事,正是焉耆人所為。」

  李承干倒揹著雙手,眼望著西域方向:「這事也很好理解,因為西突厥的重臣屈利啜的弟弟迎娶了焉耆王之女。

  他們兩國締結了盟約之後,就不來向我們大唐朝貢了。

  一個不守臣子禮節的國家還有什麼事是干不出來的呢?」

  「殿下說得沒錯,焉耆國王有了靠山,就不把我們大唐放在眼裡了。因此,我請求前往焉耆,把我們的馬匹給奪回來。」韋靈符豪氣十足。

  李承干也被他的豪言壯語所感染。

  韋靈符說著,領著大家來到了馬廄旁,指著其中的一匹汗血寶馬:「你們看,這匹馬就是我從他們手裡奪回來的。

  我就是騎著這匹馬從焉耆逃回來的。」

  李承干點了點頭,稱讚道:「你勇氣可嘉啊,可是,這件事,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啊。」

  「請殿下放心,逢強智取,遇弱活擒,我們去了以後,隨機應變。總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他們。」

  李承干和稱心又商量了一番,打算試探一下。

  秦懷玉府上。

  秦英回到家之後,和他爹秦懷玉商量了一番,說是要到禁軍中做一名大頭兵,卻被秦懷玉大罵了一頓,說什麼大丈夫要做就做個將軍,怎麼能做一名大頭兵呢?

  秦英不服氣地說:「爹,對此,我有不同的看法。當初,蘇瑰不也只是一名大頭兵嗎?

  他不也是從大頭兵做起的嗎?」

  秦懷玉冷笑了一聲:「你知道什麼,人家蘇瑰那是蘇亶有意的安排,何況他的姐姐蘇婉乃太子妃,人家有靠山啊,所以,人家才能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內升到了定遠將軍。

  若不是他有靠山,怎麼能升得這麼快呢?

  有的人就是幹了一輩子,也還只是一名大頭兵。

  你有個啥啊?」

  「爹,你不也是駙馬嗎?」

  「駙馬?駙馬能和太子相提並論嗎?

  何況你爹我已是一個過時的駙馬了,要是像房遺愛和長孫沖那樣的,還好點兒。

  房遺愛他爹是當朝首輔房玄齡,長孫沖他爹是長孫無忌,都是當朝權貴。」

  「長孫無忌不是辭官不做了嗎?」

  「他是辭官不做了,可你不要忘了,他是長孫皇后的哥哥,身份尊貴,可以隨時在皇后和皇上的面前說上話啊,那怎麼能一樣呢?」

  「爹,要說權貴,我爺爺不也是翼國公嗎?」

  秦懷玉嘆息了一聲:「如今你爺爺年紀大了,當年,皇上征戰天下,重用武將;

  如今天下太平了,就重用文官,對於那些武將都已經冷落了。

  你想一想,如果武將手裡有兵權,對於朝廷來說,就是一種威脅。你懂不懂?」

  雖然秦英的心中很不服氣,但是,既然他爹這麼說了,他也沒辦法。

  早上。

  房遺愛府上。

  房遺愛聽說越王要召見他,正打算出門,卻被高陽公主擋在了門內。

  「房遺愛,你給我站住!」高陽公主雙手掐著腰,喊了一聲。

  房遺愛心中一驚,然後滿臉堆笑:「公主,你這是幹什麼?」

  他們倆自從成親以來,就沒有同過房。

  高陽公主起先真的以為房遺愛是得了狐臭,後來,才發現,有時候他身上也沒有那味兒。

  每次當高陽公主提出要與他同房時,總是被房遺愛以什麼「心情煩悶」「身體累了」等種種理由給拒絕了。

  時間長了,高陽公主也聽說了一些風言風語,聽說房遺愛那方面的功能可能是真的不行。

  高陽公主面如寒霜:「你每次總是躲著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想多了,我何曾躲著你呢?」

  「既然如此,為什麼到現在為止,都不和我圓房?難道你是覺得我長得醜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當初又何必答應這門親事?」高陽公主盯著他說。

  「公主,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你是我今生最愛的人啊。

  只是我最近身體不適,沒有那個精力,而且,我的狐臭尚未治好,怎麼能與公主同房呢?」房遺愛眼神躲閃,不知道該怎樣向她解釋了。

  「不是吧?今天我也沒聞到你身上有什麼異味啊。你是不是那方面有毛病?」

  「這——,」房遺愛覺得很是尷尬,「你看我體壯如牛,怎麼可能會有毛病呢?」

  「既然沒有毛病,那麼,咱倆就圓房!」

  「現在?」

  「正是,難道有什麼不可以嗎?」

  「公主,你別鬧了,行不行?這大白天的!」

  「咱倆是夫妻,管它什麼白天、晚上的,我告訴你,你今天不和我圓房,就別想出去!」高陽公主今天也是豁出去了。

  房遺愛聽了一咧嘴,心想高陽公主今天是想要了他的命啊。

  「我現在有事,急著要出去,等我晚上回來再說,行不行?」房遺愛近乎哀求。

  「那也不行,我說現在就是現在。」

  恰巧此時,長孫衝來了:「房遺愛,越王找你有事呢,你怎麼老半天也不來,越王都等急了。」

  房遺愛總算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說道:「知道了,我在和公主說話呢,這就來!」

  「快點!我在前面等你。」長孫沖說。

  「公主,我先走了,等我晚上回來。」房遺愛說著,一轉身溜走了。

  他離開了自己的府上,見到長孫沖說:「你來得正是時候,我被這母老虎給纏住了。」

  「什麼!你竟然敢說公主是母老虎,你看我不和對她說。」

  「我也只是和你說說,快走!越王急著找我,到底是什麼事?」

  高陽公主氣得一哭,心想自己的命怎麼那麼苦啊。

  越王府上。

  李泰鐵青著臉,坐在那裡生悶氣。

  紅豆給他送來了一份清單,那上面大致的意思是說,開礦、種田以及經營超市所需要的費用,遠遠不夠,而且,閻家超市每天都在虧本。

  李泰心想為什麼蘇婉他們幹什麼都賺錢,輪到閻婉就不行了呢?

  這問題到底出在哪呢?

  還有,那秦英也太可惡了,居然敢用石獅子砸自己,這要不是李承干拉了自己一把,豈不是被砸成了肉泥?

  李泰越想越氣。

  此時,房遺愛和長孫沖兩個人來了。

  兩個人向李泰行了禮。

  房遺愛就問:「大王,你這是怎麼了?你的臉色為何如此難看?」

  李泰就把秦英用石獅子砸自己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哦,有這樣的事?那秦英膽子可不小啊,他是仗著自己在少林學了點功夫,就覺得自己不得了嗎?

  還是他覺得自己是駙馬秦懷玉的兒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呢?

  竟然敢不把我們大王放在眼裡。」

  「你們說,這事該怎麼辦才好呢?」

  「秦英不是有把子力氣嗎?他不是在少林學過功夫嗎?那麼,我就和他比試一番,把他的狗腿打斷,看他以後還能囂張不?」房遺愛義憤填膺。

  長孫沖一聽,連忙勸止:「大王,卑職以為不可。

  你們想一想,秦英的爺爺乃是翼國公秦瓊,雖然年事已高,可是他在朝中的威望還在啊。

  再說秦英的父親秦懷玉卻是當朝駙馬,秦英的母親乃銀瓶公主。

  如果說我們傷了秦英,這事恐怕不太好說啊。」

  房遺愛聽了卻不以為然:「長孫沖,長安人都說你是一紈絝子弟,果然不假啊,你膽小怕事不說,而且,毫無見識。

  你想想看,如果秦英當眾用石獅子砸大王這口氣我們都忍了,那麼,將來,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來欺負大王呢,什麼貓三狗四都來了。

  要是那樣的話,我們大王的威信何在?

  而且,我發現秦英似乎和李承乾的關係密切,因此,我就更要對他們進行打擊了。」

  「你此言差矣,首先,秦英力能扛鼎,誰能是他的對手?這人也不好對付;

  其次,大王要想奪得太子之位,最關鍵的是要避免樹敵過多,想法設法爭取得到朝中那些大臣們的支援,尤其是他們秦家,想當年,秦瓊在軍中威望極高啊。」

  兩個人爭執不下,李泰也被吵得頭疼。

  高陽公主哭了一頓之後,收拾了收拾,一個人騎上一匹快馬前往大興善寺。

  她燒了香之後,在佛堂里見到了辯機。

  如今已經到了夏天,衣服都穿得很單薄。

  辯機閃目觀看,發現高陽公主變得更加豐滿了,前凸後翹,那一襲緊身長裙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條完美的曲線來。

  她皮膚白晳,脖頸細長,額頭上微微見了汗,粉面通紅,更是增添了幾分嫵媚之色。

  辯機時常會在夢中和她相見。此刻再次見到她,心頭也是忍不住一陣狂跳。

  高陽公主撲在辯機的懷裡,哭了好半天。

  辯機對她百般安慰:「公主,你這是怎麼了?」

  「哎呀,我到現在才發現原來房遺愛是個太監。」高陽公主說。

  「這怎麼可能呢?」辯機也是吃了一驚,不過,他在吃驚之餘,心裡也多了一份安慰。

  「那還能有假嗎?雖然他不是真的太監,卻和真的太監也差不多少,他不辦事。我們倆自從成親以來,從來沒有同過房。」

  「是嗎?」辯機依舊有點半信半疑。

  「你說,我這後半生,還能倚靠何人呢?嗚嗚……。」高陽公主說到這裡又哭開了。

  辯機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她好了:「可是,我乃一僧人,你和他已經成親了,咱們倆也是不可能有結果的啊。」

  「不如你還俗,我與你遠走高飛吧。咱們也不缺錢。」高陽公主的一雙美眸看著辯機。

  「阿彌陀佛,這萬萬使不得。天下之大,可是,哪裡不是大唐的疆土呢?我們又能躲到哪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