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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李承干:秦英,你力能扛鼎嗎?(求月票)

  蘇婉問李泰:「你是怎麼想的呢?你看人家長得多好看啊?」

  李泰紅著臉說:「我現在年齡還小,這事兒,恐怕還得等兩年。」

  「那倒也是。你們再等五年也行啊,這事不急,好事多磨嘛。

  我相信你們會終成眷屬的。」

  李承干和蘇婉轉了一圈之後,李承干說:「今天來的,還有很多客人,你們去招呼別的客人吧,我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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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行,回頭你們中午一起來赴宴。」

  「不用了,天氣太熱了。

  改日,孤設宴請你們。」

  李承干和蘇婉便離開了閻家超市。

  李泰又去忙著招呼其他客人。

  這時,紅豆過來向閻婉報告說:「蘇家超市的人比我們店裡的人多得多,原來有很多進到我們店裡來的人都到對面去購買東西了。」

  「這是為何?」

  「他們家今天推出了會員卡活動,凡是今天辦會員卡的,一律贈送十斤大米。」

  「什麼卡?什麼意思?」

  「就是一種優惠卡,只要經常在他們家買東西的,便可以積累金額,當消費金額達到一定數量的時候,便可以兌換物品了。」

  閻婉一聽明白了,臉漲得通紅,憤恨地說道:「那蘇婉早不推出優惠活動,晚不推出優惠活動,偏偏在我們開業期間推出優惠活動,如此說來,她是有意和我過不去啊。」

  「這可怎麼辦呢?」

  「你再去打探打探,看看他們今天辦了多少張卡。」

  「諾!」

  紅豆答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閻婉對李泰說:「你都聽見了,他們這是在針對我們啊。

  還有,他們今天就送一塊破匾過來,不值二兩銀子。」

  李泰心裡也不大痛快,有一種被耍的感覺,但是,他心裡這樣想,嘴上不能這麼說:「話也不能那麼說吧,太子和太子妃能到場也是一種榮譽啊。」

  「你認為他們到我們這裡來是幹什麼的?

  我覺得他們不是來賀禮的,他們是來打探我們訊息的啊。」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人家在自己家的店裡,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們也管不了啊。」

  閻婉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李承干見蘇婉的店裡生意很好,也替她感到高興。

  這便是蘇婉和雪兒精心設計的會員卡活動,透過這個活動可以捆綁一些回頭客。

  包括那些今天來給李泰和閻婉送禮的人,也有很大一部分到蘇婉他們家的店裡來辦了會員卡。

  蘇婉一邊幫著張羅,一邊對李承干說:「你看,我們這生意還行嗎?」

  「你果然經營有方呀。」

  蘇婉聽了之後,面露得意之色:「我就要和她競爭一番,看看誰的生意好!」

  「那肯定是你的生意好啊,她怎麼能是你的對手呢?」李承干說,「孤到二樓的圖書區域去看一看。」

  於是,李承干一個人上了二樓,來到了圖書區域。

  果然蘇婉擴大了規模,又添置了上百張的桌椅,有很多人坐在那裡讀書。

  李承干倒揹著雙手在殿裡面來回走動,此時,他看見一個俊美而又壯實的少年坐在那裡觀看《水滸傳》。

  李承干走到他的近前,笑問道:「你覺得這本書好看嗎?」

  那人見李承干氣度不凡,卻不認識,站起身來說:「這書寫得太好了!

  我就喜歡武松,武松打虎,斗殺西門慶,醉打蔣門神等,看著特別解氣!」

  李承干哈哈一笑:「你說的沒錯,在《水滸傳》這部書里,武松確實是個英雄。

  他恩怨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不失男兒本色。」

  「可是,這書上說武松不是生活在唐朝,而是生活在宋朝,那大宋又是怎麼回事?」

  「這——,」李承干也知該怎麼樣和他解釋好了,「反正就是一個朝代吧。」

  秦英把書合上,一拍大腿,站起身來:「可恨我沒和武松生活在同一個時代,否則,我一定要和他比試一番,看看我們倆到底誰厲害。」

  李承干抬頭一看,發現這傢伙比自己還要高出半個頭去,好像半截子鐵塔相似。

  李承乾笑問道:「你都會些什麼功夫?」

  秦英把拳頭握起,向上一抬,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他身上的肌肉就像那鐵疙瘩相似。

  「別的功夫我不會,我就是有把子力氣。」

  「哦,那麼,你的力氣有多大呢?」

  「這樣吧,我今天心情高興,就露一手給你瞧瞧。」

  「好啊。」

  秦英說著便下了樓,李承干也來到了超市門外。

  在蘇婉他們超市大門左右各有一頭石獅子。

  聽說那石獅子不但可以招財,而且可以避邪!

  每頭石獅子少說也有一千五百多斤。

  秦英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光著個膀子,來到大門左邊那頭石獅子的近前。

  此時,引來了無數人在這裡圍觀。

  但見,秦英雙腿微屈,用雙手抱住那頭石獅子,先是晃了晃,他這也是試探一下石獅子的重量。

  只聽他口中喊了一聲:「起!」

  那石獅子便緩緩地離開了地面,秦英的雙臂再一叫勁兒,將那石獅子高高地舉過頭頂。

  現場掌聲雷動!

  秦英也是一時高興,便雙手舉著石獅了,邁開步子在現場轉了三圈。

  再看秦英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李泰和閻婉也來了。

  李泰來到了他的近前,兩個人只有一步之遙:「你是秦英嗎?」

  「是啊,原來是越王!」

  「本王記得你不是在少林學拳的嗎?」

  「是的。」

  因為少林寺幫助李世民平定王世充有功,所以,聲名大噪,並且,得到了朝廷的封賞。

  李世民表彰少林寺,使得少林寺逐漸成了禪學重地。

  「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呢?」李泰又問。

  「前幾日。」

  此刻,秦英只覺得頭頂上的石獅子越來越重了,已經快招架不住了。

  李泰卻視而不見,繼續說道:「你爺爺是秦叔寶,父親是駙馬秦懷玉,你父親從小對你寄予厚望,把你送到了少林寺去學拳,那麼,你除了力氣大之外,還有什麼本事呢?」

  秦英的雙臂已經舉麻了,幾乎已經沒有知覺了。

  他雙臂一軟,那大石獅子便落向了李泰的頭頂。

  其實,秦英是無意的,只因那石獅子太沉了。

  眼看那石獅子就要砸中李泰的腦袋,李泰也是懵了。

  因為他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他身體肥胖,再想挪動步也是不可能了。

  閻婉也嚇傻了。

  「青雀小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承干一個箭步跳了過去,把李泰向左邊一拉,只聽「轟」的一聲響,那石獅子落了下來,一下子把地上砸了一個大坑,塵土飛揚!

  李泰的臉也嚇白了,心頭突突直跳:「皇……皇兄,謝謝你剛才救了我一命!」

  「咱們兄弟之間,說這些幹什麼?你沒事就好。」

  「越王,我不是故意的!」秦英也嚇得不輕。

  李泰怒道:「秦英,你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謀害本王,這事咱倆完不了。」

  「我真不是有意的,只是,我的雙臂已經沒了力氣,你和我說了那麼多的話,我哪裡能承受得起呢?」

  「你少要囉嗦,跟我去大理寺;把你交給大理寺審理!看看你到底要判什麼樣的罪。」

  秦英聽他說這話,也是傻了,心想如果到了大理寺,那還能有個好嗎?就算不死,也只能剩下半條命了。

  這時,李承幹過來了,勸說道:「孤看這事兒秦英也不是故意的,既然你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孤看這事兒就算了吧。」

  現場的文武官員也是嚇得不輕。

  閻婉來到李泰的身邊,把他拽到了一邊,道:「你沒事就好了,何必和別人結下樑子?

  他是駙馬秦懷玉的兒子,你想把他怎麼樣呢?」

  「本王管他是誰的兒子,想謀害本王,這還得了?」

  「你省省吧。」

  李泰在閻婉的再三勸說下,長嘆了一聲:「好吧,秦英,今天我看在皇兄的面上,就放你一馬,不過,你以後得小心著點兒。」

  李泰說完,被閻婉拽進了閻家超市。

  李承干向那些圍觀的人揮了揮手:「都散了吧!」

  眾人都漸漸地散去了。

  李承干把秦英請到了蘇家超市,蘇婉搬過兩個凳子來,又給他們倆每人倒了杯綠茶。

  秦英不敢坐,道:「原來你是太子,剛才多虧了你。」

  「坐下吧,坐下說話方便。」李承干說。

  秦英這才側著身子坐下了。

  李承干一笑:「孤看得出,你不是故意的。」

  「殿下英明,」秦英說,「雖然說,我手臂上有點力氣,可是,時間長了,也承受不起啊。」

  「孤明白。」

  「你和以前大不一樣了,沒想到你現在竟然如此英明神武!真乃大唐之幸啊!」

  李承干一笑道:「你這幾年在少林沒有白學呀。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孤簡直不敢相信,世上還有像你這麼大力氣的人。

  你學成歸來,當為朝廷出力報效。」

  「我爹說我是一個沒有讀過書的人,所以,讓我多讀點書。

  我覺得你們這裡的書品種豐富,而且這裡環境也好。

  所以,閒暇之時,我便到這裡來讀書了。」

  「是嗎?那很好啊!你這是文武兼備呀。「

  殿下說笑了,我還差得遠呢!」

  蘇婉見秦英的功夫不錯,就問:「你回來之後,有沒有合適的差使?」

  秦英說:「暫時沒有,只是在家裡練拳,讀書。」

  「我看你的身手不錯,不如你到蘇瑰的禁軍中來干吧。」

  「蘇瑰?他不是禁軍中的定遠將軍嗎?」

  「是啊,他是我弟弟。」

  「哦,原來你們是一家人,可是,我寸功未立,若是到禁軍中去,能做什麼呢?」

  「憑你的身手,我覺得你做一個校尉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不不不,我空有一身蠻力,也沒有立過什麼功勞,如果做校尉的話,其他人肯定不服我。

  若是做一名大頭兵,還差不多少。」

  「你這麼好的功夫,讓你當大頭兵,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倒是樂意,不過,這事我得回去和我爹商量一下。」

  「說的也是,那你回去和你爹說說吧。

  如果你願意的話,回頭我和蘇瑰說一下。」

  「那就多謝了。」

  秦英又向李承干施了禮,走了。

  等到秦英走了之後,蘇婉就說:「你說青雀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人家頭頂上舉了一尊石獅子,他卻和人家聊天,而且聊得沒完沒了。

  他這不是有意想害死人家嗎?

  幸虧人家的力氣大,否則腿一軟,那豈不是成了秦武王第二了嗎?」

  想當年,秦武王和手下幾個大力士比賽舉鼎,看誰的力氣大,秦武王把一個大鼎舉了起來,卻砸了自己的腳,竟然被砸死了。

  李承干端起茶杯,一口氣把茶水都喝了:「今日青雀的行為的確有所不妥啊。」

  「難道說他和秦家有仇?」

  李承干皺起了眉頭,道:「應該沒有吧。」

  「如果說他和人家無怨無仇,怎麼能這樣害人家呢?

  他屢次害你,剛才你又何必救他呢?」

  李承乾眼看著對面的閻家超市:「母后曾經當面和孤說過,要讓我們兄弟之間相親相愛,和睦相處,孤怎麼能忍心看著他去死呢?」

  「要我說,你這個人就是好壞不分,你們是兄弟不假,可是,他又是怎樣對待你的呢?

  照你這樣下去,你早晚要吃他的虧啊。

  親兄弟又怎麼樣呢?

  想當初劉恆和劉長是親兄弟,後來,劉長謀反,劉恆不顧袁盎的勸阻,把他流放,結果劉長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曹丕和曹植是親兄弟,若不是那首《七步詩》,曹植恐怕命也沒了;

  楊勇和楊廣是親兄弟,最後,楊廣當了太子,首先,就把楊勇給殺了;

  遠的不說,咱們再說近的,李建成和你父皇也是親兄弟,你父皇不也把他給射死了嗎?

  皇家無親,你要以史為鑑啊。」

  李承干聽到這裡,伸了個懶腰:「孤有些乏了,先回去休息了。」

  「你等會兒,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要知道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啊,你不要一意孤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