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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蘇婉爆賣圖書,稱心丟馬(求月票)

  東宮。

  李承干正在編寫《封神演義》和《儒林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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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婉笑著從外面進來了。

  李承干見她笑容滿面,就問:「遇到什麼開心事了,把你樂成這個樣子?」

  「你猜我賺了多少?」

  「十萬兩銀子?」

  「十萬兩!」蘇婉說。

  「是嗎?」李承干聽了,也很興奮,「你遇到大戶了?賺了這麼多錢?」

  「正是。」

  「你說的這個大戶是誰?」

  「你猜猜。」

  李承干一笑:「孤哪裡能猜得到呢?」

  「李泰。」

  「什麼?青雀去照顧你生意了?」

  「是啊,或許他也只是想去溜達溜達,不承想,他一下子買了十六萬兩銀子的貨物,而我們的利潤空間是超過對半的。」

  蘇婉就把李泰去逛超市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李承干雙手抱在胸前,也樂了:「是不是你讓他買的?」

  「那倒也不是,不過,我發現他對那位閻姑娘情有獨鍾,在她身上可捨得花錢了。」

  「是嗎?你是說閻立本的女兒。」

  「不是她,還能有誰?」

  「那姑娘,孤見過,長得是不錯。」

  「聽說你母后召見了她,其實,你母后那個人太聰明瞭,我在她的面前都有一種誠惶誠恐的感覺,不知道閻婉有沒有過了你母后那一關。」

  李承乾笑道:「人家說醜媳婦怕見公婆,你長得這麼好看,難道你也怕見母后嗎?」

  「你這話可就說錯了。你母后可不是那種只看外表的人,她的那雙眼睛十分銳利,像是能看清人的內心似的。

  你覺得閻婉能過你母后那一關嗎?」蘇婉用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鬢髮。

  「這事兒有點懸。」

  「為什麼呢?」

  「記得那一次送李泰出征吐谷渾,孤在長安城外見到了閻婉。

  當時,她給孤的感覺,好像不是母后喜歡的那種型別。」

  「那麼,你母后喜歡什麼型別的呢?」蘇婉笑問道。

  「難道你沒看出來,母后就喜歡你這種型別的嗎?」

  聞言,蘇婉嘴角上揚:「你母后可是我心目中女人的榜樣,聰明智慧,又有才學,是一個賢內助,我得向她好好學習呀。」

  李承干聽了,點了點頭:「母后最大的優點是喜歡讀書,其實,她的謀略真的不次於朝中的那些大臣。」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蘇婉頓了頓,「最近,我讀了你寫的那本《三國演義》,寫得真是太棒了,那上面的謀略可真多呀。」

  「是的,那本書上的陰謀詭計確實是多了些。」

  「四大名著在我們超市里賣得都非常好,甚至比你想像中還要好,男人喜歡讀《水滸傳》和《三國演義》,女人喜歡讀《紅樓夢》,小朋友則喜歡讀《西遊記》,每天都會有很多人到我們超市里來買書,這些書你是怎麼寫出來的?」

  「是嗎?那挺好的,最近,孤正在編寫《封神演義》和《儒林外史》,這兩本書也是非常出色的。」

  李承干拿了兩卷遞給了蘇婉,蘇婉展開觀看,果然被裡面精彩的內容吸引住了:「蘇妲己也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啊。」

  「也能這麼說吧。」

  「商紂王最終亡了國,難道是由於他寵愛蘇妲己的緣故嗎?」

  李承干把風扇對著蘇婉吹。

  蘇婉頓時覺得涼快了許多。

  李承干說:「商紂王之所以亡國,孤認為並不是蘇妲己的錯,那是因為商紂王自身的原因造成的。

  這就好像當初的周幽王寵愛褒姒是一樣的。

  周幽王烽火戲諸侯。難道是褒姒的錯嗎?

  商紂王製作炮烙之後,殘害忠良,殺害比干,暴虐無道,不知道施行仁義,這是他亡國的根本原因,和蘇妲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而人們之所以說什麼紅顏禍水,把亡國的罪過都歸罪在女人的頭上,那是美化君主,推卸責任的行為。」

  「你說得太好了,我認為這兩本書肯定都會很暢銷,」蘇婉說到這裡頓了頓,「我還聽說,李泰跑到你父王的面前告了你的狀,說你開礦,煉鐵,種田,開超市,都是不法行為!」

  李承干倒了一杯水,一仰脖子,一口氣灌了下去,問道:「他真的向父皇說了這些嗎?」

  「那還能有假嗎?這青雀只能看自己有,別人有那麼一丁點兒東西,他就開始眼紅起來了。

  在他的治下有二十三個州,他都不覺得多,咱們好不容易把党項給招降過來了,他卻把党項歸到自己的治下,他怎麼不說把党項讓給你呢?

  你父皇給了他那麼多的特權和封賞,也沒聽說他要把什麼好東西給讓出來呀。」

  「他呀,就是把整個大唐都給他,他也不會覺得多的。」

  蘇婉神情憂慮,道:「你總是寬容他、原諒他,處處退讓,可是,他卻步步緊逼,還會在背後使絆子,如果再有閻婉在背後給他出謀劃策,我看這形勢對咱們是越來越不利呀。

  你要主動出擊才好呀。」

  李承乾眼看著窗外,搖了搖頭:「孤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保持這種平衡,積蓄力量,等咱們有了足夠多的錢,有了強大的實力再說吧。」

  蘇婉見他執意不聽,也只好隨他去了。

  閻立本府上。

  閻婉閨房。

  李泰把面見長孫皇后的經過對閻婉講述了一遍。

  閻婉一聽,哭著說:「既然你母后不肯答應我們之間的親事,那麼,我還有什麼臉面活著?

  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閻婉說著,摸起了一把剪刀,對準了自己的咽喉,便要刺下。

  李泰趕緊上前,把剪刀奪了下來,勸說道:「你千萬不能想不開呀,這事兒,咱們還得從長計議。」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還計議什麼?

  難道說,你敢違抗你母后的旨意嗎?」

  說實話,李泰也很懼怕長孫皇后,雖然他現在已經是王了,但是,他仍然打心底里怕他母后。

  李泰安慰她說:「你放心,我是真心喜歡你的,請你相信我。」

  閻婉哭著說:「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不瞞你說,整個長安城那些王公貴族,來我們家提親的,多的是,其中有很多人都長得很英俊,我都給拒絕了。

  我是覺得你人還不錯,對我和我的父母倒也說得過去,所以,我才答應了這門親事,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你母后卻看我不順眼。

  你說你喜歡我,又有什麼用呢?嗚嗚……。」

  李泰急得抓耳撓腮,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她,過來把她臉上的淚水擦去,抱在自己的懷裡。

  「我來問你,如果你母后真的不同意我們的親事,你打算怎麼辦呢?」

  「本王就以死相逼!」

  「你是想像長孫沖那樣嗎?」

  「有何不可?」

  「我覺得那是懦夫的行為!」

  「那你有什麼主意嗎?」

  「你是男人,卻什麼事都來問我。」

  「我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以後再說吧。」

  閻婉把頭髮攏了攏,想了想,道:「你不是說你父皇讓你開礦、種田、開超市嗎?」

  「是啊,父皇是說過這樣的話,而且,他願意給我們提供本金,如果種田的話,還給我們提供農具,另外,我們只要上交30%的利潤,比李承干他們要少,要省去20%。」

  「30%?」

  「是的,李承干他們是上交50%的利潤的。」

  「即使是那樣,我也覺得很多,你在報帳的時候不能少報一點嗎?幹嘛那麼實在?你做一份假帳,然後只上交10%的利潤不就行了?」

  李泰一聽,覺得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對,你說得太好了!」

  「這樣吧,你把這件事給承擔下來,從你父皇那裡可以撥一些款項過來,還有農具啥的,你不便出面,由我替你去經營。

  我一定要干出成績來,掙得比蘇婉他們掙的還要多,到時候讓你母后對我另眼相看。」

  李泰豎起了大拇指:「我相信你的能力,不會輸給蘇婉的。

  如果你真的做出成績了,我想母后也會重新考慮的。」

  於是,李泰找他父皇申請了一大筆資金,還有很多的農具等。

  李泰把這些都交給了閻婉。

  閻婉拿到錢之後,先扣下一半存入自己的小金庫,然後,組織家丁到人頭山去開礦、種田去了。

  但是,當她去實施這些事情的時候,才發現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現在是夏季,很多農作物已經錯過了耕種的時間。

  而在煉鐵方面,需要去尋找那些懂行的工匠,還要購置一些裝置,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於是,閻婉便把開超市作為重中之重,恰巧就在蘇家超市一店的對面也有一間兩層的樓,她就把那棟樓租下來了,然後,開始裝修。

  東宮。

  李承干坐在文案內正在寫《封神演義》。

  蘇婉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先是給自己倒了一碗冰白開,然後,一口氣灌了下去。

  李承干見她氣色不正,就問:「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氣成了這個樣子?」

  「就是那閻婉。」

  「哦?她怎麼惹你生氣了?」

  「我發現她這個人是真有意思,我們開礦,她和李泰也開礦,我們煉鐵,他們也煉鐵。

  我們種田,他們也種田,現在好了,他們居然跑到我們超市的對面開了一個閻家連鎖超市,他們這樣做,不是有意和我過不去嗎?」蘇婉氣得臉漲得通紅。

  李承干聽了,也感到很意外:「有這樣的事?」

  「是啊,他們這是和咱們卯上勁了。我得教訓教訓他們!」

  李承干安慰她說:「這又是何必呢?

  孤相信你的能力一定比她強,她做生意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大家公平競爭,共同為長安的百姓提供方便,不是很好嗎?

  我聽說,做生意就不要怕競爭。

  比如一條街上只有一家賣絲綢的,可能,生意不會太好。

  如果一條街上都是賣絲綢的,就能形成了一個絲綢市場,那麼,大家就都有生意可做。

  當然,在這些商家之中,誰的質量好,價格低,服務好,誰就能勝出,賺的就會更多。」

  蘇婉聽他這麼一說,點了點頭,覺得李承干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難道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嗎?」

  蘇婉輕咬著自己的嘴唇:「好吧,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和她比比。」

  「你這樣想就對了。孤相信你一定是最強的,她雖然長得不錯,心也挺大,但是,她絕不是你的對手。」

  在李承乾的安慰之下,蘇婉的臉上終於又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對了,我要告訴你,你寫的那幾本書基本上都賣完了。」

  「是嗎?」李承干聽了也很高興。

  「看來是秦始皇幫了你的忙啊。」

  「此話怎講?」

  「嬴政不是搞了什麼焚書坑儒嗎?

  他把很多好書都燒了,為了禁錮天下人的思想,鞏固他的統治,使得那些愛讀書的人,都沒有書可以讀了。

  所以,那些人見我們這裡賣的有書,就都到我們這裡來買書了。」

  李承干聽到這裡長嘆了一聲:「秦始皇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想讓天下人都不讀書,實施愚民政策,這怎麼可能呢?」

  蘇婉聽了,手托著下巴,思索著:「是啊,他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我打算在超市二樓擴大圖書範圍,多準備一些桌椅,讓那些喜歡讀書又買不起書的人可以在我們的超市里免費讀書,這樣也能帶動超市的人氣。」

  「你的這個主意不錯啊,一方面,讓那些沒錢買書的人有書可讀;

  另一方面,那些人也是我們的潛在客戶啊。

  等到將來他們手裡有了錢,他們就會來買書的。

  而且,只要他們到我們的超市里來,就有可能會在超市里消費。」

  「你說得對,我覺得一家店裡,只要人氣旺盛,就會有生意。」

  李承干稱讚道:「你是個有思路的人,有思路就不怕沒出路啊。」

  「是嗎?人們常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經常和你在一起,在不知不覺中,也從你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不過,既然我們要擴大圖書區域範圍,那麼,我們就要豐富書的品種,只有那幾本書還是遠遠不夠的,你得多寫幾本才好啊。」

  李承干一笑:「好,只是孤太忙了些,父皇讓我上早朝了,而且,每天都會讓小太監抬來很多的奏章給我批閱,還有崇文館的那邊,事情也很多。

  不過,你放心,孤會盡最大的努力寫的。」

  「那你可要注意身體哦。」

  「你放心好了,自從吃了孫思邈的藥,孤覺得精力比以前更加充沛了。」

  蘇婉聽了,一雙美眸看向了他:「他給你吃的,不會是春藥吧?」

  李承干臉上一紅:「怎麼可能?」

  「我可是聽說了,李泰去找李淳風要什麼仙丹,可是,李淳風給了他兩顆藥,其中的一顆是丹藥,另外,一顆卻是春藥,他把那顆藥吃以之後,無處發泄,便把嬋兒給睡了。」

  「啊?」李承干聽了,也是吃了一驚,「此話當真?」

  「是啊,你不相信?」

  「可是,他才多大?」

  「有的人早熟啊,尤其是像李泰那樣的,營養豐富,發育得快啊。

  記得你那本《紅樓夢》上不是也寫了嘛,說什麼賈寶玉在很小的時候就和襲人試了雲雨嗎?」

  李承干苦笑,心想《紅樓夢》那部巨著上面的內容也太豐富了些,你別的都沒記住,就記住這一條了嗎?

  「那他豈不是害了人家?」李承干說。

  「誰知道呢?可是,據說,他對閻婉說,他從來沒有碰過女人。

  不知道要怎麼樣,才算碰過女人。」

  「咳,咳。」李承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蘇婉看著他那尷尬的樣子,笑道:「最近,你讓稱心他們去買馬,現在怎麼樣了?」

  「這事到現在,還沒有訊息,孤也正在愁呢。」

  恰巧在此時,有一條人影從外面閃了進來。

  李承干轉臉觀看原來是稱心。

  只見他滿頭大汗,渾身是傷,衣服上血跡斑斑,進了殿門之後,跪伏於地,哭著說道:「殿下,出事了!」

  李承干和蘇婉俱是吃了一驚。

  李承干趕緊走到他的面前,把他從地上攙扶了起來,問道:「你說什麼?」

  「我們到大宛買了五百匹馬,丟了三百匹。

  怪我無能啊,請殿下治我的罪!」

  「怎麼會這樣呢?」

  於是,稱心就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原來,李承干也覺得販賣馬匹利潤可觀,尤其是大宛的馬匹更受歡迎。

  李承干就讓稱心和他手下的那十名突厥人攜帶重金一起前往大宛買馬。

  稱心手下的那些人都很高興,因為,他們突厥人也非常喜歡馬。

  他們到了大宛之後,果然發現那裡的馬非常漂亮,高大威猛,肌肉結實,而且,奇怪的是,有的馬流出來的汗都是紅色的。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汗血寶馬吧。

  他們經過多家比較,最終,買了五百匹。

  稱心心想,有了這五百匹良馬可以裝備一營精銳騎兵了。

  為了安全起見,稱心多了一個心眼兒,把五百匹馬分成兩隊,自己和五名突厥壯士驅趕三百匹馬走大路返回長安,讓另外五名突厥壯士趕著兩百匹馬走小路。

  可是,當稱心他們這一隊人馬走到高昌國附近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上千的蒙面騎兵,手裡揮舞著兵器,把他們包圍了起來,由於對方人太多了,這仗根本沒法打。

  稱心率領手下的突厥壯士和他們拼殺了一番,終究寡不敵眾。

  最後,稱心他們殺出一條血路,衝出了重圍。

  但是,馬匹全部扔給他們了。

  李承干就問:「你手下的突厥壯士的情況怎麼樣?

  他們也只是受了輕傷,並無大礙。」

  「只要人沒事就好。你們可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我們也不清楚啊。他們都蒙著面,看不清楚。」

  蘇婉聽了之後,說:「難道是李泰他們所為?」

  李承干想了想,道:「這種可能性恐怕不大,因為我讓稱心他們去買馬是很秘密的,青雀也不知道這件事啊。」

  「那會是什麼人所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