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克拉克·肯特不敢細想
「看不出來嗎？」
鄭恩淡定地轉過頭看他，「我是超人的狂熱粉絲啊。」
「啊？」
克拉克·肯特大為震撼，「是、是這樣的嗎？」
之前他以超人的身份和鄭恩相處的時候，沒看出來啊。
而且別說是狂熱粉絲了，連粉絲都算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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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的記憶力很好，視力也是，他能看得出來當初自己出現時鄭恩下意識的警惕。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放低姿態，試圖讓對方放鬆。
可是現在，鄭恩居然說是他的狂熱粉絲？
克拉克睜圓了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如果是說謊的話，這未免有點理直氣壯了，而且正常人會出現心跳加速、瞳孔擴大等症狀，這些細微的表現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所以他很清楚，鄭恩沒有撒謊。
面對克拉克迷茫的神情，鄭恩的態度很是坦然，「啊，我好像還沒跟你說過，剛到大都會的時候超人幫了我一把。」
這是實話。
喜歡超人，也是實話。
只是事情的先後順序和他表達的完全不一樣。
早在穿越前看漫畫的時候，鄭恩就很喜歡超人了，雖然不及蝙蝠俠，但也只要看到相關話題就會點進去看兩眼的程度。。
收集喜歡角色的相關物料這不是很正常的嗎？就像籃球明星的球衣球鞋會被拍賣炒作到高價，鄭恩之前也不是吃飽了撐著才給蝙蝠俠按定位器和監視器。
雖然在超人身上會多幾分監視的意味就是了。
「就因為這樣嗎？」克拉克更茫然了。
鄭恩沒有展開細說，這要換了別的什麼人可能會覺得超人救過他的命或者是其他天大的恩情，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就是超人本尊。克拉克記得自己只是幫助對方從天台上下來。
這不是什麼大事，即便沒有他也遲早會有人上去開門。就因為這樣，鄭恩成了他的狂熱粉絲？
他的茫然沒換來對方的解釋，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將視頻調到屏幕中的鄭恩皺眉，看向克拉克的眼神里充滿了不贊同，「什麼叫做就因為這樣？」
克拉克瞬間感到不妙。
「難不成你覺得超人幫助別人是理所當然的嗎？是不值得感激的嗎？」
向來溫和待人的青年忽地展示出了銳利的攻擊性，甚至有了些咄咄逼人的意味，克拉克被這突然的轉變驚得愣了一下。
「他是很強大，也有足夠的能力去幫助任何人。可難道就因為這些事情對他而言輕而易舉，所以我們就能忽視他對我們的幫助和做出的貢獻嗎？」
「當然不能了。」
克拉克很快反應了過來，他沒被鄭恩的一番話繞進圈子裡，神色糾結地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視頻封面，「可是，你這————不太好吧？」
雖然超人出現後確實是有了部分極端的追隨者，就像大部分的球星演員之類的人物都會有粉絲一樣，但表現得這麼————狂熱，而且還直接出現在克拉克面前的，鄭恩還是頭一個。
鄭恩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克拉克，依舊裝傻，「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不要試圖裝傻矇混過關啊！
克拉克很想這樣對他吶喊，但還是忍了下來。
單是這一頁屏幕里展示出的視頻封面，就已經蘊含了很多了不得的信息量了。有貼近了超人懟臉拍的，有在頂上錄製疑似監控視角的，甚至還有從地面往上仰視的————
鄭恩是怎麼得到這些的？
克拉克·肯特不敢細想，他嘗試用法律讓鄭恩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你這嚴重侵犯了超人的隱私和人身安全，這是犯法的！」
鄭恩的臉上神情難得鄭重了些，他摸了摸下巴，克拉克以為他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心裡吊著的氣剛要松下去，就聽到對方認真的提問。
「超人有普遍意義上的美國公民身份嗎？」鄭恩裝出嚴肅的樣子，「又或者是其他國家的？沒有任何一個國籍的話，那是否說明他不受任何國家法律的保護啊？」
克拉克：
誰能攔一下這個法外狂徒啊！腦子裡的想法越來越危險了，不要再試圖鑽法律的空子了啊！
「超人當然是美國公民了！而且沒有國籍的人也是受到法律保護的，這個世界上還有國際法的存在啊！」
他猛地抓住了鄭恩的肩膀，你清醒一點，不要再想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情了！」
鄭恩：「那這些視頻你還要不要看？」
「————要。」
克拉克沉默片刻，在經歷的劇烈的心理鬥爭後他屈服了。
沒辦法，佩里要求的截稿日期很快就到了，一時間，他沒法從別的地方再得到更多資料，而且他相信，不會有誰手裡的資料比鄭恩的更多、更齊全了。
那真的是個相當誇張的數目。
以至於克拉克在借用鄭恩的電腦查看時，他會忍不住詢問，「這些都是哪來的？」
根據鄭恩的說法，他成為超人的粉絲也才沒幾天，要說這些全是他一個人的手筆，克拉克是不相信的。
但要說有人從旁協助，也不太可能，聯繫一下鄭恩的行事作風——————
「我黑進了美國軍方的資料庫。」
鄭恩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計算機及其相關智能運用】雖然只是點到了精通，但這可是從蝙蝠俠身上得到的技能碎片。
原著中蝙蝠俠的黑客技能一度能和半機械人鋼骨媲美，在和對方見面的時候就對其植入了電子病毒，成為反制計劃的關鍵一環。這在人類中，他的技術登峰造極，而在和外星科技對峙時，他的表現也毫不遜色。
他能利用母盒接管布萊尼亞克的外星系統，黑進氪星飛船的主控AI，拆解綠燈戒指的底層代碼————
鄭恩雖然還做不到這些，但欺負一下處於新手村的美國軍方還是可以的。
正在用u盤下載視頻的克拉克猛地轉頭，「你這是在犯法啊！」
「那你還要不要下載？」
「————要。」
克拉克憋屈地轉回了頭，隨即又想到了重要的一點，「如果這些都是軍方不能公開的部分，那我到時候怎麼跟佩里解釋消息的來源？」
「你可以用我拍的部分。」
鄭恩拿過克拉克手上的滑鼠，在屏幕上又點了幾下，這次浮現的視頻數量要少上許多，日期也都更近。
克拉克粗略地掃了一眼，確實都是自己救下鄭恩過後才錄下的視頻。
雖然作證了對方的話，但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這些又是怎麼拍到的？」
鄭恩扯開嘴角笑了笑，「嘿嘿。」
「————算了，你不用說我也能猜到。」
他都能黑進美國軍方的資料庫了，在大都會安幾個監視器又能算得了什麼？
按道理，克拉克能聽到監視器運轉時的細微聲響，但做得到不意味要一直去做，不再克制自己的能力，無論是對他的身體還是心理而言，負擔都太大了。
全力放開的超級聽力能讓克拉克聽到全世界的聲音，過於嘈雜的各種聲響湧入耳中，只會給他帶來難以言喻的痛苦。
克拉克的能力平時都是抑制著的，哪怕是戰鬥的時候也很少全方面打開。
被監視器錄下的時候，他基本都在專注於別的事情，或是救人，或是戰鬥，他的心神被更重要的事情吸引，自然不會意識到場地上的細微雜音。
但他還有一個問題。
「大都會這麼大，你是怎麼準確地在超人會出現的地方設下監視器的？」
克拉克不認為鄭恩有能力在全大都會都設下監視器，那太離譜了。
大都會是個能夠容納上千萬人口的大城市，占地面積、建築數量都不是個小數目。
雖然今天的鄭恩在他面前表現得相當猖狂，尤其是在違背法律的部分，已經到了能夠被FBI破門而入的程度。
但怎麼說呢，錢這種東西，有沒有一看就知道。
從克拉克的視線里感覺到了某種微妙情緒的鄭恩：「·「你是覺得我沒錢設那麼多監視器嗎？」
「呃呃————」
克拉克支支吾吾了一下，偷偷的瞧了鄭恩一眼，「你有嗎？」
「我還真沒有。」
鄭恩憤憤，他一不姓韋恩，二不姓盧瑟，三不姓奎恩，有錢，但是還不到能有錢任性的程度。
他設下的監視器能準確拍攝到超人的身影，主要還是有道具協助。
【概率預測儀】
【能夠通過關鍵詞檢索得知某種事件發生的概率，何時何地，何種條件，只要關鍵詞
足夠充分，就沒有預測不了的事情。但請注意，概率只是概率，沒有百分百能夠達成的事件，而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意外。】
藉助概率預測儀，鄭恩能夠找到大部分超人會出現的地方，雖然不是百分百準確，但也足夠用了。
克拉克還在糾結前面的問題，「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就當是直覺吧。」
見對方又把問題繞了回來，鄭恩準備認真的糊弄過去，「很多人不是會有那種預感嗎？感覺要下雨了就帶傘，結果真的下雨了；覺得自己會倒霉，結果真的丟錢了。」
「我的直覺算是比較準的，所以好運的拍攝到了很多超人的視頻。」
鄭恩言之鑿鑿地解釋著自己的能力，克拉克半信半疑。
「是嗎？」
「少數人有部分特殊天賦不是很正常的嗎？」鄭恩扭了扭肩膀，「就像你大得離譜的力氣。」
被鄭恩這麼一說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一激動、沒能控制好力道的克拉克猛地回過頭來。
額角的冷汗瞬間冒出，他一轉過腦袋就用透視去看鄭恩的骨骼。
克拉克知道自己的力氣有多大，雖然沒有具體的測試過，但能舉起飛機、攔下高速前進的列車，這樣的力氣用在一個普通人身上，哪怕只是些許泄露出幾分，也會造成難以想像的傷害。
骨骼斷裂？血肉模糊？
他太慌張了，以至於沒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直到看清鄭恩的骨骼、肌肉、皮膚後，克拉克才鬆了口氣。
只是皮膚上出現了輕微的紅腫，還好還好。
「說實話，我的身體相當結實，你還是頭一次讓我痛成這樣的。」
都快趕得上利爪赤手空拳的全力一擊了。
鄭恩真的很不喜歡大都會的強度，跟哥譚差得太大了，有了殺手鱷的體魄也不能橫著走，隨隨便便都是什麼改造人、外星人、巨大機器人————
跟超人對標的反派最大的特色就是數值，跟哥譚那堆機制怪完全不能比。
克拉克悻悻地摸了摸後腦勺，「啊，可能是因為我經常幫家裡人干農活，所以才練出來這麼大的力氣吧。」
他不敢再多說什麼，視頻一下載完，他馬不停蹄的回隔壁寫稿子了。
不義超人看完了全程，嗤笑道：「你的任務不是要讓他感到挫敗嗎？怎麼，突然間又捨不得了？」
「主動暴露了監視器的事情，還把藉助道具達成的效果說成是直覺，你不會真覺得他是傻子吧？」
不義超人喜歡罵克拉克蠢貨，可那好歹也是他的同位體，真被人當成傻子愚弄，他也會感到不悅。
「比起寫不出稿子，好不容易寫出了稿子，但是卻弄丟了的挫敗感會更強烈吧。」
鄭恩早想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至於對克拉克的看法————放心吧，我清楚他有多強。」
雖然常被調侃超級大腦完全不用，但那只是因為有蝙蝠俠在，他可以全心全意的信任對方。
鄭恩不會低估超人的智慧和敏銳，「就是因為知道他有多聰明，所以我才要把自己的異常暴露出來。」
鄭恩不認為他在和克拉克長時間的相處中能瞞多久。
那可是超人啊。
對方的住處和他只有一牆之隔，儘管克拉克是被好好教育長大的，善良、溫和、正
直，不會輕易窺探他人的隱私，但凡事總有意外。
與其被發覺到異樣連根掀起，倒不如坦率的表現出來。
就像鞋子上破了一個洞，別人知道這是鞋子壞了，但如果鞋子上到處都是洞，路人看到了只會覺得這是特殊款式的洞洞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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