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闆，你是想拿兩台去當護衛吧？」
夏西一拍胸脯，語氣爽快得很。
「沒關係的，你儘管開口！」
「哥們我就算是砸鍋賣鐵，也得給你搓一台頂配的出來。」
畢竟平時自己的所有開銷，連帶手下小弟們的用度。
都是來自這位金主老爺。
對方要一台戰鬥傀儡，自然是要滿足對方的。
別說是一台了，就算要個七八台。
他擠一擠時間，分批造個【鬼刀七人眾】出來交貨也不是不行。
然而，產屋敷卻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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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是我需要這些能幹又強大的機關人來保護自己。」
「比起保護我這種……除了為大家提供後勤資源外便別無他用的人。」 「那些始終奮戰在最前線的劍士們，才更需要它。」
產屋敷看向夏西，目光裡帶著誠懇的請求。
「所以，夏西君，這東西……以後能否在鬼殺隊的劍士當中，普及使用呢？」
聲音很是溫和。
並沒有那種作為公司老總對牛馬隨意使喚的意思。
而是更接近請求和詢問。
夏西面露難色：「量產的話，恐怕是不行。」
統子這個技能叫做【機關傀儡術】，不是叫做【傀儡術工具機】和【傀儡術生產線】。
本質上還是得靠手搓一點一點攢出來的。
與其指望能半自動化或者全自動化的車間流水式生產。
還不如多招幾個有天賦的學徒跟著他來學習這個技能。
當然，夏西大概率也沒那麼多時間去教徒弟就是了。 將這告知給產屋敷之後。
這位身體虛弱的鬼殺隊主公便沉吟了起來。
「這樣嗎……那如果減少一些數量呢？」
「比如說，給九柱安排，或者是為一些准柱，或者是隱駐地、紫藤花之家安排一些。」
產屋敷提出了折中的方案。
本以為夏西仍舊會表示困難。
結果曜柱大人卻是點了點頭說道：「雖然大規模量產不現實，但如果只是像這種所謂的少量生產……」
「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傀儡術從lv.1升到lv.2，本就加速了製造的速度。
若是不追求最高品質的話……
等到了lv.3，夏西估摸著十來天就能造出一台中高配版。
其實在鍛刀村的時候，他心裡就已經有了類似的計劃雛形。 「不是追求量產機，那樣所有機體都會成為墊腳石。」
眾所周知，再厲害的戰鬥機器，一旦從試驗機變成了量產貨。
數量一多，逼格立馬就掉了。
結束保護期不說，但凡新登場一個新角色都能踩兩腳。
在故事裡，妥妥就是被拉出來給新反派當背景板，烘托對方實力的命。
嗯，被直接打碎或者拆掉。
所以夏西打定主意，絕不讓他的【緣一·改】系列變成那種路邊隨便踩的墊腳石。
「墊腳石……？」
產屋敷若有所思地重複著這個詞。
他想起了前兩天，夏西跟槙壽郎提到的那個西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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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是縮寫…… 產屋敷：「夏西君的意思是，只製作【壹貳雷式】這種……極限·覚醒形態機體嗎？」
夏西：？
怎麼感覺自家老闆還挺中二的？
雖然自己那意思也差不多……
「老闆，你理解的沒有問題。」
「大概就是只做更強大的精英戰鬥傀儡。」
「比這一版壹貳雷式更加穩定，更加強，至少也要達到尋常九柱的水準。」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給它們加點兒輔助功能。」
「比如塞點菸霧彈、塗點猩猩緋鐵網、搞點針管式毒飛針，甚至……裝一些炸藥進去。」
他琢磨著，這是為了讓戰鬥傀儡在實在打不過那些能無限再生的鬼時，好歹還能選擇【藝術就是派大星】選項。
產屋敷本來還時不時地點著頭。
直到聽到炸藥二字時。 瞬間便來了精神。
他瞬間對這個戰鬥傀儡的開發計劃更感興趣了。
「請繼續說下去，夏西君。」
「初期的規劃嘛，就是把五大基礎呼吸法的傀儡都先造出一台來。」
「後面再根據這五大呼吸法，每種做一些延伸版本的開發。」
大概就像先造一台【水】之呼吸的緣一機體。
然後再開發幾台類似【瀑】之呼吸、【花】之呼吸的水呼衍生機體。
他還想試試。
能不能把日之呼吸和月之呼吸的機體也給搞出來。
雖然夏西並不會日之呼吸和月之呼吸。
但是劍術他會一些啊。
當初過場動畫當中，緣一不斷指點其他幾個派系的呼吸法老祖的時候。 他夏西可就在旁邊看著呢。
多少把那些劍技和戰鬥風格給記下來了一些。
無論是戰國那幾位柱的。
還是緣一兄弟倆的……
再說了，造傀儡又不需要匠人真會呼吸法。
造傀儡的核心是模仿劍士的出招劍式和攻擊路數。
就跟古代鐵匠們造緣一零式是一個道理。
夏西管這叫【擬態x之呼吸】。
就像緣一零式，實際上它既不會日之呼吸，也不是日呼配套的一刀流。
只是靠著六把刀，想要將緣一當初戰鬥時的些許劍技神韻復刻出來而已。
夏西連名字都想好了。
每個基礎呼吸，加上它的衍生流派，各造五台。 五大派系加起來就是二十五台。
再加一台日呼和一台月呼的特殊機體。
最後把自己的曜之呼吸也塞進去……
「二十八台，剛好能湊個星宿組合出來……」
他小聲嘀咕著，隨即又自己否定了。
emmm……好像要花太多時間了。
乾脆還是先做曜柱十人眾算了。
而且夏西覺得等自己【機關傀儡術】等級高了之後，應該還會解鎖一些新的功能。
就像現在造傀儡。
就能添加封裝到箱子裡的機關，或者改變手臂數量一樣。
夏西思考著。
夏西忍不住想，要是這生活技能升到5級…… 是不是就能把【赫刀】，甚至以後可能解鎖的其他【至高領域】。
也封裝到這些戰鬥傀儡里？
隔壁片場都能把代表【意志力】的霸氣封進機器人存好幾百年呢。
他把【心之力】封進一台自己親手造的傀儡里……
聽起來也挺合理的，對吧？
不過應該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畢竟他現在連另外兩種屬性的【至高領域】都還沒摸到門呢。
要封裝【至高領域】，也得先自己掌握了。
然後讓其他幾個九柱也學會。
才輪得到自己把傀儡術練到高級之後，給戰鬥傀儡裝。
「反正大概數量會在十幾台左右吧。」
夏西給出了一個比較實際的數字。 「等以後技能等級再高點，製造速度更快了，再考慮做更多。」
雖然數量沒有想像中那麼多，但產屋敷仍然十分期待地點了點頭。
如果每一台都有夏西所說的那種實力……
那豈不是相當於多出了十幾個九柱？
而且還是那種可以隨時搬運、誰都能啟動的九柱級戰鬥兵器。
「夠了，這已經完全足夠了。」
產屋敷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到時候，優先配給最需要的柱和准柱，剩下的就用來守衛重要的據點。」
產屋敷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他怎麼可能保持情緒穩定？又怎麼可能不興奮？
當年他從父親手中接過鬼殺隊家主之位時，行冥、風鳥院乃至五十嵐都尚未加入。
那時的九柱之位。 只有煉獄和另外一位前輩勉強支撐著這個名頭。
鬼殺隊可以說是幾十年裡前所未有的虛弱。
準確說，那樣青黃不接的局面，其實才是這幾百年來大多數時候的常態。
而如今呢？
不但九柱的數量逐漸增多。
除了槙壽郎這樣的老牌強者，更有了夏西、行冥這樣的絕世天才加入。
而且肉眼可見的。
在未來幾年，還會有許多由他們教導和引領的年輕人，陸續成長為鬼殺隊的頂樑柱。
現在，夏西又給他帶來了一個巨大的驚喜。
或許只要一年，甚至半年……
九柱級別的戰鬥力，就能通過另一種途徑瞬間增加十幾個。
接近三十名九柱實力的強者？ 恐怕連戰國時代最鼎盛的那一代產屋敷，都不敢這樣奢望吧。
強大。
鬼殺隊如今的實力，可以說是空前的強大。
而產屋敷心裡無比清楚。
帶來這一切奇蹟的，正是眼前的少年。
他肩膀微微顫抖著看向夏西，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久到夏西差點以為是不是動畫卡住了。
但最終產屋敷還是開口了。
「九車君。」
「我有時會想……」
夏西：？
耀哉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若我能早幾年出生，若天音能早幾年嫁給我……若能有一個更大女兒……」
「那麼或許，我就可以將她許配給你了。」
對方已經成為了九柱，還是九柱當中最強的那一個。
金錢也好，權利也好，對方早已不缺了。
而在世俗當中，對方經營著北境。
手中更是有產屋敷核心成員才能有的特製玉牌……
絕大多數貴族與官府見到他，都會將其視作尊貴的【產屋敷家族】的重要成員。
可耀哉，覺得還是不夠。
他有時候甚至會想。
若是能讓夏西入贅產屋敷家，或是……將這家主之位傳給他乃至他的孩子，該多好。
自己還能活幾年？
眼前的九車夏西，又能活多少年？ 如果這世上真有人能親眼見到鬼舞辻無慘被徹底消滅……
那個人不一定是他產屋敷耀哉。
但一定會是夏西。
「夏西君。」
「嗯？」
「謝謝你。」
夏西愣了一下。
「謝謝你願意站在這裡。」
「謝謝你願意為這個世界揮刀。」
「也謝謝你……」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讓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耀哉的肩膀微微鬆了下來，仿佛終於放下了某種積壓已久的負擔。
產屋敷忽然又開口：「夏西君。」
「若有一日……我不在了的話。」
產屋敷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頭髮緊。
「請你，繼續代我守護好鬼殺隊。」
夏西卻是笑了。
他只是抬起手，拍了拍這個還未成年的年輕人肩膀。
「你丫的還這麼年輕，說些什麼胡話呢？」
「不過嘛……你放心，我知道了。」
夏西看著產屋敷因為自己動作而有些呆滯的表情。
夏西笑道：「遊戲我會通關的。」
「鬼舞辻無慘……我也一定會把他幹掉的。」 少年說的很輕鬆隨意。
就像是答應同齡的哥們兒明天一起去吃拉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