槙壽郎怎麼也沒想到。
夏西做的這個機關人,居然還會耍這麼陰險的招數。
好在他自己身體素質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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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吃痛叫了一聲,馬上就回過神來了。
加速揮舞起了手中的木刀,和戰鬥傀儡打在了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大貓頭鷹這會兒竟然覺得,這傀儡那張臉……
怎麼越看越像夏西那小子。
都是讓人有些討厭的臉啊。
【炎之呼吸】
【肆之型:盛炎漩渦】
木刀揮出,宛如一道綻開的火焰螺旋。
啪! 雙方的木刀緊緊地打在了一起。
雖然傀儡反應也快,用雙刀死死架住了槙壽郎的劈砍。
但體魄和技藝上的差距實在太大,讓它還是被震得向後連退了好幾步。
這個劍術……有點像是雷之呼吸啊。
不過,雷之呼吸裡面有二刀流嗎?
槙壽郎心裡嘀咕。
隨即再度向著傀儡壓了過去。
既然像雷之呼吸,那就絕不能給它拉開距離加速的機會。
下劈的刀勢陡然一轉。
在傀儡還沒調整好重心時,槙壽郎的斬擊已變為一道筆直的橫砍。
【雷式】只能勉強側起刀身,用木刀和身體同時架住了這一刀。
招式和應對其實都沒錯。 可它畢竟是機關傀儡,空心的身體過於輕巧了……
當即就被槙壽郎一刀給橫著劈飛出去。
刺啦的聲響中。
木質的腳掌擦過地面,颳起一大片碎屑。
大貓頭鷹手腕一翻,耍了個漂亮的刀花,順勢擺開了下一個架勢。
這東西的力量也不錯,大概和戰鬥狀態下的風鳥院不相伯仲。
若是有個一兩台,絕大多數下弦也可以安穩戰勝。
「不錯嘛,緣一。」
木刀上再度燃起了無形的烈焰。
炎之呼吸的力量在他體內奔騰流轉。
【壹之型:不知火】
槙壽郎那高大的身影,陡然模糊。 化作一道極速的赤色火線。
木刀揮出,即將斬中【雷式】那毫無表情變化的面門。
轟!
氣浪炸開。
但木刀砍中的卻不是傀儡。
而是夏西伸過來的拳甲。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啊!壽司郎大叔。」
夏西看著明顯打上頭的槙壽郎,趕緊開口。
「再打下去真要給你打散架了!這玩意可貴著呢!」
槙壽郎:?
「這東西不是你做的嗎?」
「就是因為是我做的,所以才值錢啊!」 夏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看旁邊圍觀的幾位九柱。
「過過手癮就行啦,後面還有好幾個人等著跟它玩玩呢。」
大貓頭鷹這才不滿地嘖了一聲。
垂下木刀,算是沒了繼續打下去的意思。
而那傀儡則是在咔哧咔哧的響聲中,再度擺出了下一個劍技。
只要內部的齒輪和【心之力】還在。
它便可以不知疲憊地一直打上一整天。
「快點,你們下個誰來?」
早就見識過傀儡,並對其實力很感興趣的風鳥院。
已經撿起一把木刀,笑盈盈地走進了場地。
「小夏西,你之前可是答應過讓姐姐我試試的哦。」
她說著,還朝夏西眨了眨眼。 「放心好啦,我可不像槙壽郎前輩那麼粗暴。」
說罷,便邁著輕盈的步伐,迎向已經啟動的【雷式】。
槙壽郎轉身,下場。
但傀儡可不懂這些人類之間的默契。
它仍舊死板地執行著最初接收到的命令。
【戰勝那一隻大貓頭鷹】
傀儡身形一動,化作一道疾馳的閃電。
這是雷之呼吸一之型的變體。
兩道迅疾的拔刀斬擊,從左右兩個方向交錯而來,最終匯向一點。
是【擬態雷之呼吸】
【霹靂一閃·交叉】
目標直指槙壽郎那毫無防備的後背。 這一刀要是劈實了……
就算槙壽郎是九柱,就算傀儡手裡拿的只是木刀。
也足夠讓他喝上一壺的。
「哎呀,還真是放心呢,槙壽郎前輩。」
風鳥院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
「嗯。」
炎柱和羽柱的身影交錯而過。
而她後發先至的木刀,很輕鬆的破開了戰鬥傀儡的招式。
「嘻嘻,緣一雷式先生,接下來便由小女子和你比試一會兒咯~」
她借著巧勁,將木刀向前一頂。
竟是硬生生地將它給推翻在了地上。
即便不用她習慣的日輪刀,風鳥院瀧月在眾多劍士中也是實力最頂尖的那個。 加之作為武者,極其擅長拆招和招式切換。
對上雷式這種只會刻板幾種套路的戰鬥傀儡,很輕鬆地實現了壓制。
一旁。
宇髓天元湊到回來的槙壽郎身邊,問道:「前輩,感覺這木頭人怎麼樣?」
長著一張挺討厭的臉……
心裡想歸想。
但煉獄槙壽郎還是很客觀地說道:「比以前的甲級劍士強多了。」
「現在的話,至少也得是准柱級,才有機會打贏它。」
「如果它和准柱搭檔……不,哪怕是跟精英劍士配合,也足夠幹掉大多數下弦鬼了。」
至少以槙壽郎這二十年來遇到過的下弦來說。
沒幾個能從這樣的組合手裡逃掉。
想到這裡,他又朝著一旁的夏西問道。 「造這麼一個傢伙,大概要花多久?」
夏西:「se版十幾天,pro版本差不多一個月吧。」
「pro·max版本,就得看當時的手感和運氣了……」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等我機關術等級再往上提一提,所有版本的平均戰力還能再漲一截。」
槙壽郎聽不懂。
但是他已經漸漸摸索出了和夏西交流的竅門了。
「現在和風鳥院打的那台呢?」
「大概是 lv.2的pro+版本吧……」
大貓頭鷹心裡立刻有數了。
「那要是升到三級,那個……什麼魄羅馬拉克絲版本,大概能有多強?」
一級時差不多就是能動的水準。 二級時,300能級雷式感覺就已經逼近性能極限了。
那三級的話……
夏西跟著自己之前的手感大概估算了一下。
「大概是0.8到1.5個風鳥院吧。」
槙壽郎:(′?_?)?
你這說法還真是……有夠具體的。
在夏西和槙壽郎有一言沒一言的閒聊著時,庭院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風鳥院很輕鬆的便將傀儡給擊敗了。
等隱上前,給傀儡擰了幾圈發條,重新上足了動力後。
香奈惠和宇髓天元一個一個排著隊,也都和那戰鬥傀儡交起了手來。
正如槙壽郎所說的那樣。
夏西這一台製造出來的傀儡,也就是勉強摸到了九柱的門檻。 哪怕是最弱的香奈惠。
一旦認真起來,也能穩穩壓制住這【壹貳雷式】。
也就只有興致不太高的行冥沒有上場。
而接下來的這一兩天內。
幾位九柱便在和戰鬥傀儡對練,和夏西對練,以及泡藥澡中度過了。
槙壽郎在當天下午便因為任務而離開了。
人口最密集的東京,可不能長時間沒有九柱鎮守。
宇髓天元則是在第二天結束時走的。
在夏西的慫恿下,他終究還是放不下家裡那三位妻子。
三人聯手正面實力是很強。
可如果不是正面作戰呢?
畢竟忍者們最拿手的,不就是暗殺和下毒嘛…… 香奈惠和風鳥院是在第三天離開的。
雖然身為女性,但她們首先的身份是九柱。
各自都有必須履行的職責。
特別是剛剛上任不久的香奈惠。
還有著很多需要處理和交接的事務。
在戀戀不捨地和夏西以及風鳥院道別後。
產屋敷的宅邸里,便只剩下了夏西和悲鳴嶼行冥兩位九柱。
第三天上午。
有人將正沉迷於刷熟練度的夏西叫醒。
他還以為是行冥想來找自己聊聊天,接受一下開導。
可等他回過神來,卻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產屋敷耀哉。
「怎麼了?老闆。」 「夏西君,你一旦專注起來,還真是容易把周圍的一切都忽視掉呢。」
產屋敷溫和地笑了笑。
「別這麼嚴肅,我只是想來問問你,關於那個名叫【緣一】的戰鬥傀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