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頭鷹少年的眼中滿是困惑:「父親,您這麼早就開始修煉了嗎?」
「最近身體不是……撐得住嗎?」
父親自從從鍛刀村回來後。
其精神頭雖然好了不少,可身子骨卻莫名其妙地虛了很多。
以至於他有些擔心起對方是不是太過於勉強自己了。
然而,一見到自己的長子,槙壽郎反而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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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杏壽郎招了招手。
「過來,杏壽郎。為父讓你見識一下,呼吸法的至高奧義。」
夫人不懂赫刀裡面的含金量。
但同樣修行劍術的兒子,總該懂吧?
將手中的日輪刀遞到他面前。
一時間,杏壽郎更困惑了。 自己家呼吸法的最高奧義,難道不是【玖之型·煉獄】嗎?
這樣直接把刀推過來……
該不會是父親新琢磨出來的第拾之型吧?
「父親大人?」
少年疑惑地開口。
卻見到槙壽郎的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很滿意他的態度一樣。
「看好了!開!」
話音未落,一股熱浪猛地從面前炸開,吹得貓頭鷹少年的頭髮都飛舞起來。
杏壽郎眼睛猛地瞪圓了:「父親大人的刀在發光?!「
「哈哈哈!厲害吧,杏壽郎!」
槙壽郎的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整個鬼殺隊,會這招的不過兩個人!」
貓頭鷹少年:「這肯定是夏西大哥開發出來的新招式吧!」 「大哥他真的太厲害了!」
槙壽郎:……
不是,你怎麼不先誇誇你老爹我啊。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雖然這招確實是夏西開發出來的,但你父親我能掌握,也……」
「父親大人!夏西大哥給這招起名字了嗎?我能不能也去找他學啊?」
杏壽郎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槙壽郎:……
「杏壽郎。」
他試圖拿出父親的威嚴。
「咱們煉獄家的孩子,優先還是得跟著家主學習。」
杏壽郎眨了眨眼:「可是父親,您平時也沒教我什麼呀?」
咔嚓。 炎柱大人那作為父親的自尊心,裂開了一條縫。
杏壽郎,則是繼續說道。
「炎之呼吸的其他劍型,我都是跟著夏西大哥學的呢。」
赫刀也熄滅了。
槙壽郎醞釀了半天,這才憋出一句話來:「以後……少跟伊黑那孩子一塊玩。會學壞的。」
杏壽郎:「誒?為什麼?」
槙壽郎:「為父自然有為父的理由,不准就是不准。」
動不動就來點扎心的話。
肯定是伊黑那臭小子把杏壽郎帶壞了!
要知道,就算以前自己喝得爛醉如泥,杏壽郎也絕不會說這種傷老爹心的話!
說到這裡,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長子。
認真問道:「最近的修行,怎麼樣了?」 杏壽郎挺起胸膛自信滿滿地回答:「報告父親大人!這段時間已經開始【常中】的修行了。」
「上次堂島先生來的時候還說,我差不多有高級劍士的實力了!」
高級劍士……
放在以前,差不多也是有丙乙級左右的水準了。
槙壽郎在心裡琢磨著。
若是換作從前,他肯定會讓長子再多沉澱幾年。
但如今,連上弦都被斬了。
鬼殺隊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在不斷地發展和前進著。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
「杏壽郎。「
」在!「
「明年春天的最終選拔,你去參加吧。」 「誒?!「
杏壽郎很是意外。
以往父親一直覺得自己還需要再練練,每次都以「時機未到「為由擋了回來。
怎麼突然……
槙壽郎看著兒子呆滯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那副表情,杏壽郎。」
「以往,我只是認為你們還小,和鬼戰鬥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的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畢竟,那個比杏壽郎只大一兩歲的夏西,都已經戰勝上弦了。
自己的長子,還有什麼理由繼續躲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貓頭鷹,也該自己學會飛翔了。
「明年之前,掌握常中。」 「然後給我以最優秀的成績,通過最終選拔吧。」
杏壽郎終於回過神來,用力挺直腰板。
「是,父親大人!絕對不會令你失望的!今天我就開始加大訓練量!」
說罷,又小聲地問到:「對了父親,那個赫刀……」
槙壽郎立刻擺出嚴肅的表情:「先練好你的新呼吸法再說,這招還不是現在的你能掌握的。」
貓頭鷹少年疑惑:「那父親大人為何還要給我演示……」
槙壽郎移開了視線。
「這是為了讓你提前見識一下,劍士這條路的頂點到底是什麼樣子。」
總不可能給你說,你老子我實在是找不到人炫耀了吧?
而就在父子倆難得的交心時間。
又是一隻鎹鴉飛進了煉獄的府邸。
嗯? 今天的消息很是頻繁呢。
……
「是九柱議會啊……」
比起東京那火熱的父子訓練。
橫濱的海邊可就愜意多了。
海浪規律地拍打著礁石,沙灘上孤零零地插著一把遮陽傘。
傘下躺著一個有些書生氣息的年輕人。
正拿著一杯冰拿鐵,淺淺的喝著。
以往他其實更偏愛美式一些,不過在退役後,還是聽了管家的勸。
每日多喝一些牛奶補充營養……
拿鐵里的奶,當然也算牛奶啦。
「不過,現在我應該不用過去了吧,到時候麻煩你把結果和過程告訴我就行了呢。」 「畢竟,現在有夏西在,出不了什麼大亂子的。」
「嘎!明白!右染先生,您還真是放心您師弟啊!」
「能有什麼不放心的?」
青年推了推墨鏡,手順便拂過了自家鎹鴉的羽毛。
溫和地笑道:「他現在都能討伐上弦了,做得比我們這些老傢伙漂亮多啦。」
此人正是五十嵐。
鬼殺隊的前任嵐柱。
穿著一條花里胡哨的沙灘褲,披著件沒扣扣子的寬鬆襯衫。
臉上還架了副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圓形墨鏡。
整個人以極其放鬆的姿勢癱在躺椅上。
如果忽略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完全就是個度假的普通人。
自打退役後,他便徹底放開了心態。 邊養傷,一邊享受起生活來。
比如在這片自己的私人沙灘中曬曬太陽。
平日裡,除了偶爾給師傅和風鳥院寫寫信,就是關注師弟最近在忙什麼。
所以無論是夏西去鍛刀村,還是研究傀儡術、開發赫刀。
五十嵐都清清楚楚。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對夏西斬殺上弦一事……
感到格外感慨和欣慰。
這孩子,從來沒讓人失望過。
甚至每次都能帶來超出預期的奇蹟。
左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信件。
左邊的桌上放著信件,露出一角的字跡。
【半天狗上弦之肆……夏西、風鳥院、蝴蝶忍……戰鬥傀儡……首殺……】 「去吧,告訴主公。」
「這次會議,五十嵐因為身體欠佳,便不參加了。」
「若是有什麼決意和需要討論的計劃。」
「夏西的意志,便是他師兄的想法。」
鎹鴉很人性地砸了咂嘴。
「您這心態切換得還真快啊,右染……」
「哈哈哈哈哈,畢竟有個讓人放心的後輩嘛,我只要好好養老就行啦。」
五十嵐重新躺回椅子。
既然贏了,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舉起杯子,朝著遠方遙遙一敬。
幹得漂亮,夏西。
然後仰頭把剩下的拿鐵一口悶了,結果差點嗆到…… 唉。
現在的身體,連喝太冰的東西都得小心點兒了。
……
極東中部的一處宅邸里。
剛執行完任務的宇髓天元正對著鏡子。
正在練習標誌性的華麗姿勢。
「吾乃音樂和節奏的神明——「
話剛說到一半,房間的窗戶就被一隻鎹鴉「砰」地撞開了。
宇髓:……
他保持著單手指天的帥氣造型,僵硬了三秒鐘。
然後若無其事地收起動作。
尷尬。 不存在的。
只是……
「打擾了本華麗之神的休息時間,你還真是大膽呢。」
鎹鴉完全不為所動。
嘎嘎叫著把信甩在他臉上,然後振翅飛走。
全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宇髓眼角抽搐著,撿起信封。
「哦?九柱議會……嗯!」
「夏西這傢伙,怎麼又不聲不響的搞了個大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