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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父親大人你這招是大哥的嗎?

  貓頭鷹少年的眼中滿是困惑:「父親,您這麼早就開始修煉了嗎?」

  「最近身體不是……撐得住嗎?」

  父親自從從鍛刀村回來後。

  其精神頭雖然好了不少,可身子骨卻莫名其妙地虛了很多。

  以至於他有些擔心起對方是不是太過於勉強自己了。

  然而,一見到自己的長子,槙壽郎反而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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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朝杏壽郎招了招手。

  「過來,杏壽郎。為父讓你見識一下,呼吸法的至高奧義。」

  夫人不懂赫刀裡面的含金量。

  但同樣修行劍術的兒子,總該懂吧?

  將手中的日輪刀遞到他面前。

  一時間,杏壽郎更困惑了。  自己家呼吸法的最高奧義,難道不是【玖之型·煉獄】嗎?

  這樣直接把刀推過來……

  該不會是父親新琢磨出來的第拾之型吧?

  「父親大人?」

  少年疑惑地開口。

  卻見到槙壽郎的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很滿意他的態度一樣。

  「看好了!開!」

  話音未落,一股熱浪猛地從面前炸開,吹得貓頭鷹少年的頭髮都飛舞起來。

  杏壽郎眼睛猛地瞪圓了:「父親大人的刀在發光?!「

  「哈哈哈!厲害吧,杏壽郎!」

  槙壽郎的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整個鬼殺隊,會這招的不過兩個人!」

  貓頭鷹少年:「這肯定是夏西大哥開發出來的新招式吧!」  「大哥他真的太厲害了!」

  槙壽郎:……

  不是,你怎麼不先誇誇你老爹我啊。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雖然這招確實是夏西開發出來的,但你父親我能掌握,也……」

  「父親大人!夏西大哥給這招起名字了嗎?我能不能也去找他學啊?」

  杏壽郎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槙壽郎:……

  「杏壽郎。」

  他試圖拿出父親的威嚴。

  「咱們煉獄家的孩子,優先還是得跟著家主學習。」

  杏壽郎眨了眨眼:「可是父親,您平時也沒教我什麼呀?」

  咔嚓。  炎柱大人那作為父親的自尊心,裂開了一條縫。

  杏壽郎,則是繼續說道。

  「炎之呼吸的其他劍型,我都是跟著夏西大哥學的呢。」

  赫刀也熄滅了。

  槙壽郎醞釀了半天,這才憋出一句話來:「以後……少跟伊黑那孩子一塊玩。會學壞的。」

  杏壽郎:「誒?為什麼?」

  槙壽郎:「為父自然有為父的理由,不准就是不准。」

  動不動就來點扎心的話。

  肯定是伊黑那臭小子把杏壽郎帶壞了!

  要知道,就算以前自己喝得爛醉如泥,杏壽郎也絕不會說這種傷老爹心的話!

  說到這裡,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長子。

  認真問道:「最近的修行,怎麼樣了?」  杏壽郎挺起胸膛自信滿滿地回答:「報告父親大人!這段時間已經開始【常中】的修行了。」

  「上次堂島先生來的時候還說,我差不多有高級劍士的實力了!」

  高級劍士……

  放在以前,差不多也是有丙乙級左右的水準了。

  槙壽郎在心裡琢磨著。

  若是換作從前,他肯定會讓長子再多沉澱幾年。

  但如今,連上弦都被斬了。

  鬼殺隊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在不斷地發展和前進著。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

  「杏壽郎。「

  」在!「

  「明年春天的最終選拔,你去參加吧。」  「誒?!「

  杏壽郎很是意外。

  以往父親一直覺得自己還需要再練練,每次都以「時機未到「為由擋了回來。

  怎麼突然……

  槙壽郎看著兒子呆滯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那副表情,杏壽郎。」

  「以往,我只是認為你們還小,和鬼戰鬥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的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畢竟,那個比杏壽郎只大一兩歲的夏西,都已經戰勝上弦了。

  自己的長子,還有什麼理由繼續躲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貓頭鷹,也該自己學會飛翔了。

  「明年之前,掌握常中。」  「然後給我以最優秀的成績,通過最終選拔吧。」

  杏壽郎終於回過神來,用力挺直腰板。

  「是,父親大人!絕對不會令你失望的!今天我就開始加大訓練量!」

  說罷,又小聲地問到:「對了父親,那個赫刀……」

  槙壽郎立刻擺出嚴肅的表情:「先練好你的新呼吸法再說,這招還不是現在的你能掌握的。」

  貓頭鷹少年疑惑:「那父親大人為何還要給我演示……」

  槙壽郎移開了視線。

  「這是為了讓你提前見識一下,劍士這條路的頂點到底是什麼樣子。」

  總不可能給你說,你老子我實在是找不到人炫耀了吧?

  而就在父子倆難得的交心時間。

  又是一隻鎹鴉飛進了煉獄的府邸。

  嗯?  今天的消息很是頻繁呢。

  ……

  「是九柱議會啊……」

  比起東京那火熱的父子訓練。

  橫濱的海邊可就愜意多了。

  海浪規律地拍打著礁石,沙灘上孤零零地插著一把遮陽傘。

  傘下躺著一個有些書生氣息的年輕人。

  正拿著一杯冰拿鐵,淺淺的喝著。

  以往他其實更偏愛美式一些,不過在退役後,還是聽了管家的勸。

  每日多喝一些牛奶補充營養……

  拿鐵里的奶,當然也算牛奶啦。

  「不過,現在我應該不用過去了吧,到時候麻煩你把結果和過程告訴我就行了呢。」  「畢竟,現在有夏西在,出不了什麼大亂子的。」

  「嘎!明白!右染先生,您還真是放心您師弟啊!」

  「能有什麼不放心的?」

  青年推了推墨鏡,手順便拂過了自家鎹鴉的羽毛。

  溫和地笑道:「他現在都能討伐上弦了,做得比我們這些老傢伙漂亮多啦。」

  此人正是五十嵐。

  鬼殺隊的前任嵐柱。

  穿著一條花里胡哨的沙灘褲,披著件沒扣扣子的寬鬆襯衫。

  臉上還架了副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圓形墨鏡。

  整個人以極其放鬆的姿勢癱在躺椅上。

  如果忽略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完全就是個度假的普通人。

  自打退役後,他便徹底放開了心態。  邊養傷,一邊享受起生活來。

  比如在這片自己的私人沙灘中曬曬太陽。

  平日裡,除了偶爾給師傅和風鳥院寫寫信,就是關注師弟最近在忙什麼。

  所以無論是夏西去鍛刀村,還是研究傀儡術、開發赫刀。

  五十嵐都清清楚楚。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對夏西斬殺上弦一事……

  感到格外感慨和欣慰。

  這孩子,從來沒讓人失望過。

  甚至每次都能帶來超出預期的奇蹟。

  左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信件。

  左邊的桌上放著信件,露出一角的字跡。

  【半天狗上弦之肆……夏西、風鳥院、蝴蝶忍……戰鬥傀儡……首殺……】  「去吧,告訴主公。」

  「這次會議,五十嵐因為身體欠佳,便不參加了。」

  「若是有什麼決意和需要討論的計劃。」

  「夏西的意志,便是他師兄的想法。」

  鎹鴉很人性地砸了咂嘴。

  「您這心態切換得還真快啊,右染……」

  「哈哈哈哈哈,畢竟有個讓人放心的後輩嘛,我只要好好養老就行啦。」

  五十嵐重新躺回椅子。

  既然贏了,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舉起杯子,朝著遠方遙遙一敬。

  幹得漂亮,夏西。

  然後仰頭把剩下的拿鐵一口悶了,結果差點嗆到……  唉。

  現在的身體,連喝太冰的東西都得小心點兒了。

  ……

  極東中部的一處宅邸里。

  剛執行完任務的宇髓天元正對著鏡子。

  正在練習標誌性的華麗姿勢。

  「吾乃音樂和節奏的神明——「

  話剛說到一半,房間的窗戶就被一隻鎹鴉「砰」地撞開了。

  宇髓:……

  他保持著單手指天的帥氣造型,僵硬了三秒鐘。

  然後若無其事地收起動作。

  尷尬。  不存在的。

  只是……

  「打擾了本華麗之神的休息時間,你還真是大膽呢。」

  鎹鴉完全不為所動。

  嘎嘎叫著把信甩在他臉上,然後振翅飛走。

  全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宇髓眼角抽搐著,撿起信封。

  「哦?九柱議會……嗯!」

  「夏西這傢伙,怎麼又不聲不響的搞了個大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