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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鳴女小姐想下班

  對於黑死牟和童磨來說。

  他們自然清楚自家頂頭上司的脾氣平日裡是個什麼樣子。

  但……今天似乎格外的差啊。

  是因為殺死半天狗的鬼殺隊嗎?

  「作為上弦裡面的前列。」

  「卻被三個人聯手殺死。」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上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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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遭遇了鬼殺隊的大規模圍剿,也不是中了什麼陷阱埋伏。」

  「僅僅只有三個人。」

  「兩個柱,和一個帶著日輪花耳墜的。」

  「就這麼輕鬆地把他解決了,而且那三個人,甚至一個都沒受傷。」

  就在鬼舞辻無慘怒斥的時候。  黑死牟的六隻眼睛,幾乎是同時睜開了。

  日輪花耳墜?

  那是……

  「你們是不是過得太安逸了?!」

  無慘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下弦廢物也就算了,現在連上弦都開始不中用了?」

  被一個無名的、戴著耳墜的劍士給殺了?

  童磨敏銳地捕捉到了無慘語氣里的重點。

  對方根本不在乎那什么九柱,他更在意的顯然是後面那個人。

  難不成這裡面有什麼特別的……

  幾乎就在他產生這個念頭的瞬間,察覺到他想法的無慘,目光再次如刀般剮了過來。

  童磨立刻揚起一個無害的笑容,很識趣地不再深想下去。

  「一群廢物!」  無限城裡的建築,仿佛都隨著無慘的怒喝在隱隱震動。

  幾個弱一點的上弦,當即就慫了。

  墮姬的身體微微顫抖,她低下頭,根本不敢看向無慘的方向。

  玉壺縮進了壺裡,只露出額頭的眼睛在壺口。

  無慘發泄了好一陣子,終於慢慢停了下來。

  他隨意地一抬手。

  周圍的木料便自發地飛舞起來,在他身後快速組合,搭建出一張看起來相當豪華的木椅。

  他重新坐下,深吸一口氣。

  「半天狗的事,已經不重要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股子冰冷刺骨的感覺一點沒少。

  「但是,我關心的,是那個戴著耳墜的劍士。」

  「找到他。」  「然後,給我搞清楚他的耳墜和呼吸法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及,他究竟是什麼人。」

  無慘的目光再次掃過每一個上弦,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略微遲疑了一下,又補充道。

  「另外,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對他出手。」

  「這是命令。」

  沉默。

  看到場上沒有上弦之鬼反駁自己的命令。

  無慘這才冷哼了一聲。

  他轉頭看向一旁始終抱著琵琶的鳴女。

  「錚」的一聲弦響。

  鬼王的身影便從無限城中消失了。  「哎呀呀,剛才的無慘大人真的好可怕呀。」

  童磨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扇著風,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說道。

  除了上六的妓夫太郎和墮姬偶爾會附和他之外。

  其他幾個上弦都各自懷著心思。

  沒怎麼搭理他。

  接著,鳴女的琵琶聲又響了起來。

  玉壺被傳送到一個不知位於何處的小屋裡,裡面堆滿了他精心雕琢的各種壺。

  是他製作心愛藝術品的小小工坊。

  此刻,他正琢磨著怎麼才能第一個找到那個戴耳環的劍士。

  嘻嘻,必須得是我先找到,然後把他幹掉。

  帶著他的腦袋來讓無慘大人開心啊。

  無限城的走廊上。  猗窩座已經獨自離開,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鬼殺隊最近似乎出現了很多了不得的強者啊……

  他想到了之前和自己打得有來有回的年輕九柱。

  又想到了剛剛無慘提到的,似乎他都忌憚的那個戴著耳環的劍士。

  好想和他們全力以赴地打一場啊。

  當然,如果那個戴著日輪耳環的劍士是你,松下手剎君……

  那就更有意思了。

  琵琶聲響起。

  猗窩座的身影也從無限城中消失了。

  「那麼,下次再見啦,童磨先生。」

  「要叫童磨大人,小梅。」妓夫太郎溺愛地摸了摸妹妹的頭,隨即也向童磨道別。

  穿著紅衣的童磨仍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  「改天我來找你們玩哦~」

  待到兄妹二人也不見了後,童磨這才收斂了一些臉上的笑容。

  看向全程始終端坐在不遠處的上一。

  「黑死牟閣下,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噢。」

  「你剛才,也察覺到了吧?無慘大人他好像有點……」

  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無情地打斷了。

  「不要妄議無慘大人,童磨。」

  「還是說,你想真正地再激怒他一次嗎?」

  童磨嘟著嘴。

  抱怨說道:「黑死牟大人還真的是嚴厲呢。」

  說完,他朝著鳴女揮了揮手。

  「送我回去唄,鳴女小姐~我那些可愛的教徒們還在等著我呢。」  錚~

  對方幾乎是趕著趟,立刻就把這位人嫌鬼憎的麻煩精給送走了。

  只剩下黑死牟。

  他緩緩低下頭,六隻眼睛半閉著,陷入了沉思。

  雖然出於習慣,他喝止了童磨的話。

  但對方想表達的東西,其實他心裡清楚得很。

  無慘大人……在恐懼。

  在場的,恐怕除了玉壺和墮姬外,都意識到了這件事情。

  那種恐懼,並非針對斬殺了半天狗的鬼殺隊。

  而是對某種更深層、更久遠東西的恐懼。

  耳墜嗎……

  他想起了自己早已離世的弟弟。  如果是和那傢伙有關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畢竟早在五百年前,無慘大人也曾因為他的弟弟,而「潛伏」躲藏了很多年。

  而自己之所以在鬼化後有了六隻眼睛,便……

  算了,這個不重要。

  眼下這個斬殺了半天狗的劍士。

  難不成,真的和緣一有什麼關係?

  他徹底合上了眼睛。

  如同老僧入定般,一動不動。

  除了他的弟弟繼國緣一之外。

  什麼日之呼吸的傳人也好,戴著耳墜的劍士也罷,他其實並不怎麼在意。

  如果對方實力尚可,那就嘗試招募過來。

  如果對方膽敢反抗或是拒絕……那麼,斬了便是。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

  周圍的環境已從詭異的無限城,變成了一處不見天日的古老寺廟。

  剛剛把無慘和眾上弦都送走的鳴女,這才在空無一人的異空間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這些麻煩的傢伙,就不能在外面自己好好談嗎?

  非要每次都跑到我這裡來開會。

  接著,她最後一次撥動琴弦,讓自己也離開了這個地方。

  ……

  就在惡鬼們召開緊急會議的時候。

  另一邊,曜柱和羽柱首次成功討伐上弦的消息。

  已經像插上了翅膀一樣。

  以一種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了整個鬼殺隊。

  煉獄家的庭院裡。  煉獄槙壽郎赤裸著上身,站在庭院中央。

  那曾經因為被瑠火榨乾了的身子,此刻竟挺得筆直如松。

  日輪刀在他手中舞動,刀光帶起的烈焰在院中綻放,宛如飄散的櫻花。

  「這才是真正的炎之呼吸啊。」

  「以往歷代先祖所修行的,相比之下都只能算是小道爾。」

  「掌握赫刀,才是真正的通天大道!」

  祖傳下來的炎之呼吸……

  想要看到那如火一般的意志具現化。

  多少也得在劍術或者武道上有一定的造詣才行。

  但赫刀不一樣。

  即便是沒有經過任何修行的自家夫人,也能看到日輪刀上那不斷帶起的火光。

  這東西,看起來可比炎之呼吸要酷炫多了……  雖然他如今的體能狀態,想要穩定地維持赫刀,仍舊是一件極為吃力的事情。

  但這卻架不住他此刻內心的興奮和熱情。

  簡直就像一個拿到了新玩具的小孩一樣,樂此不疲開啟著赫刀模式。

  至於不久前,鎹鴉帶來的消息,他已經看到了。

  上弦之肆被討伐。

  明明應該是一個震撼人心的重磅消息。

  可他的心裡卻沒什麼太大的波瀾,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當他知道夏西在場後,頓時就覺得一切都很合理了。

  是那個小子啊……

  斬了上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就算當時牽條狗在場,估計都能跟著夏西混到一份討伐上弦的功績。

  真是讓風鳥院家那丫頭撿了個大便宜。  明明是我先跟著夏西學會赫刀的。

  怎麼說,這場百年來的首場對上弦的討伐戰,功勞也該輪到我才對。

  「父親大人?「

  一個略顯遲疑的聲音從迴廊處傳來。

  槙壽郎收刀轉身,看見自己的長子杏壽郎正站在那裡。

  橙紅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圖(第二張看看能不能過審吧)

  (鳴女.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