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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無慘大人的生理期?

  距離上一次上弦齊聚,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

  在鬼殺隊那些劍士的眼裡,他們這些上弦,是極其可怕又團結的惡鬼集團。

  大概會覺得,上弦之間肯定經常聯絡。

  動不動就搞點集體行動什麼的。

  但實際上,情況卻差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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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幫所謂的「同僚」,平日裡根本見不著面。

  幾乎都窩在自己的地盤裡活動,別說互相串門了,連交集都少得可憐。

  就算是和老闆鬼舞辻無慘見面的時間都少得很。

  更別提像現在這樣全都湊到無限城裡來了。

  而此刻。

  童磨像個職場裡的熱心前輩似的,正努力地活躍著此地的氣氛。

  但除了上六和上五以外。  其他兩人根本對他不帶理的。

  嗯,主要說的就是猗窩座和黑死牟。

  一個閉著眼睛養神,另一個乾脆就把他當成了空氣。

  不過童磨倒也不怎麼在意。

  轉頭就對著猗窩座笑道:「猗窩座君,聽說你不久前很是看好一個鬼殺隊的劍士?「

  猗窩座這才冷冷地瞥了童磨一眼。

  仿佛在看什麼髒東西似的:「與你無關。「

  童磨笑得更加燦爛了:「我可是聽無慘大人說了,猗窩座君你和對方交戰了很久,也沒能將其擊敗呢。「

  聞言,老三的額角開始跳動起來。

  而童磨還是在繼續拱火。

  「似乎,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劍士?」

  「難不成是猗窩座君因為欣賞對方,而刻意放過了他吧?」  老三身體消失在了原地。

  速度快得超越了聲音的重拳,陡然轟在了童磨的胸膛之上!

  拳風和勁氣四濺。

  吹得周圍的上弦們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這速度……

  猗窩座大人,好強!

  無論是玉壺,還是墮姬兄妹,心裡都升起了一絲驚意。

  若是換做他們站在猗窩座對面。

  恐怕只能被轟碎身體,然後老老實實等身體再生了。

  明明同為上弦。

  自己等人之間的差距,似乎比想像中的還要大得多啊。

  但偏偏處於中心的童磨卻是安然無恙的樣子。  老三那足以破開戰車的重拳,最終被攔在了距離他身前的十公分處。

  是一層厚厚的冰霜。

  那冰晶如同鎧甲一樣攔在了猗窩座的拳頭前方。

  不僅如此,還順著猗窩座的手臂蔓延上去,凍住了大半條胳膊。

  咔嚓咔嚓。

  反倒是作為進攻方的猗窩座,右手上反而傳來了細微的碎裂聲。

  「哎呀,好兇呢。」

  童磨還在調笑。

  而猗窩座已經隱隱有了些動真格的意思。

  破壞殺的力量開始在他周身匯聚。

  血鬼術在其臂膀上以藍色能量的形式浮現,震碎了冰霜的同時。

  就要蓄勢向童磨轟去。  而哪怕是到了此時,童磨卻仍舊笑著,完全沒有將其作為敵人的意思。

  但,在場最有話語權的人開口了。

  是老大哥,黑死牟。

  「夠了,猗窩座。」

  他僅僅是睜開了一隻眼睛。

  一股讓所有惡鬼都感到窒息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若是對童磨不滿,大可對其發動換位血戰。」

  「但此時,他的序列仍舊在你之前……你需要學會克制和尊敬,猗窩座。」

  話不多。

  卻仍舊讓老三收住了拳頭。

  他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是,黑死牟閣下。「

  轉頭,死死盯住眼前這個讓他無比厭惡的同僚。  「下次,我會殺了你的。」

  童磨呢,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仿佛剛剛劍拔弩張的事情就和不存在一樣。

  「哎呀呀,我可是很期待呢,猗窩座君~」

  一旁的墮姬小聲嘀咕道:「上叄……應該打不過童磨前輩吧?」

  而一向比較抽象和沉迷於自己世界的玉壺聽見了。

  直接笑著補充道:「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是撿了一條命啊,猗窩座大人,咻咻咻!」

  笑聲刺耳得很。

  某個粉毛上弦當即扭過頭向著二人怒視而去。

  血壓,升起來了。

  明明是共事的同僚,但無論是誰,都讓他覺得很火大。

  吃女人的叻色。  愛哭的軟弱老頭。

  神經兮兮的怪胎。

  還有兩個明明有著血緣關係,卻過於親密的兄妹。

  想來想去,也就黑死牟稍微正常點……

  可一想到對方那套幾百年前的老古板作風,還有嚴格的尊卑觀念。

  猗窩座默默收回了剛才的想法。

  算了,也沒正常到哪兒去。

  這也正是他當初那麼想把夏西拉進惡鬼隊伍的原因之一。

  如今他的這些同僚,沒有一個靠譜的。

  若是那位少年成為上弦。

  說不定能直接發起換位血戰,把童磨這個混蛋給幹掉吧。

  面對猗窩座殺氣騰騰的目光。  墮姬縮了縮脖子,把整個人都藏到了哥哥背後。

  而玉壺則像是不嫌事大一樣,還在嘀嘀咕咕。

  反倒是童磨接起了對方的話來。

  「玉壺君還真是會說些有意思的笑話呢~」

  他笑著,忽然話鋒一轉,看向房間角落裡那個一直沉默的琵琶女。

  「對了,鳴女。半天狗閣下怎麼還沒到呀?」

  也就是在童磨意味深長地問出這話時。

  空氣突然變得沉默下來。

  所有上弦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鳴女。

  自從她開發出無限城這個血鬼術,負責傳送以來。

  就從沒遺漏過誰。

  從江戶時代,到現在的大正年間,一次都沒有。  如果有上弦沒出現,那通常只意味著兩種情況。

  要麼,是無慘大人特意吩咐鳴女,不要帶那個人來。

  要麼,就是那位上弦……

  已經死了啊。

  然而,即便是除了墮姬外的每一個上弦都猜到了這一點。

  可除童磨外,竟然沒有一個臉上露出半分悲傷。

  就連童磨自己。

  也只是假惺惺地哀悼了幾句。

  猗窩座閉上雙眼,養神起來。

  這就是他為何不喜歡這些同僚的原因之一。

  他們從來不是什麼能並肩作戰的同伴。

  只不過是一群因為各自私慾,才湊到一起的惡徒罷了。  惡徒?

  想到這裡,猗窩座忽然微微皺起了眉頭。

  心裡隱約泛起一絲異樣。

  它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但沒等它細想。

  一股截然不同的恐怖威壓,毫無徵兆的降臨了。

  和黑死牟剛才帶來的壓迫感完全不同。

  如果說黑死牟是冰冷、孤高、令人仰視的孤月。

  而此刻的。

  就是一團濃郁粘稠、不斷蠕動翻滾的純粹惡意。

  更陰冷扭曲,也充斥著浮躁與血腥的氣息。

  最關鍵的是。  這股力量,遠比黑死牟要強大得多。

  所有的鬼,哪怕是童磨,全都老老實實地低下頭。

  向著它們的主人,也是唯一的老闆恭敬行禮。

  是無慘。

  鬼王自陰影中而來。

  他沒有任何寒暄,直接宣布:「半天狗死了。」

  每個鬼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微妙。

  有的覺得這事很有趣,有的好奇是誰幹的。

  也有的在擔心,實力更弱的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

  無慘維持著一貫冷酷的人設,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下屬。

  同時,他也在窺探著這些【員工】們內心的想法。

  嗯。  果然,沒有一個省心的……

  他冷聲說道:「下弦死了,也就死了,反正隨時可以補充。」

  「但是上弦……」

  「已經多少年,沒有上弦被鬼殺隊幹掉了?」

  童磨立刻露出一副悲痛的表情:「無慘大人,究竟是哪位劍士所為,我們……」

  話還沒說完。

  砰!

  他的雙臂,和半張臉竟是突然被外力掀飛。

  大量的鬼血噴涌而出,濺了一地。

  「童磨,我允許你開口說話了嗎?」

  無慘的聲音冰冷刺骨。

  上弦之貳的身體迅速再生,他低下頭,語氣帶著點委屈:「是……屬下知錯了,無慘大人。」  此刻。

  他和黑死牟,兩個對無慘脾氣最為了解的上弦。

  心底同時掠過一絲疑惑。

  無慘大人今天……

  怎麼感覺特別暴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