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人監禁室的條件比想像中好一些,至少有一張窄床和乾淨的床單。
許鯨然坐在床邊,手腕上的束縛帶已經被解開,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圈淺紅色的勒痕。
她揉了揉手腕,腦袋裡飛速轉著。
姜肆和姜離燼應該收到了定位信息,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出去了。
更何況這裡的典獄長是景淵。
看在曾經陸燃的面子上,他應該也會把自己放了吧。
前提是,景淵不會把她的消息告訴陸燃。
想到陸燃,許鯨然臉上閃過一抹心虛。
沒事的,像他這種天之驕子會過得很好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門外的走廊里傳來獄警低聲交談的聲音,聽不太清內容。
語氣里好像帶著某種曖昧的笑意。
許鯨然還沒來得及細想,門被重新打開。 「起來,跟我走。」
還是那個老獄警,態度明顯變好了,旁邊還跟著一個中年女獄警。
許鯨然警惕地看著他:「去哪裡?」
「典獄長吩咐了,我們帶你去收拾一下。」
老獄警頓了頓,斟酌措辭,「你這樣子不能待在這裡。」
那麼多人都想討好新上任的典獄長,結果典獄長油鹽不進。
現在好不容易瞧上一個囚犯,他們可要好好的抓住機會。
許鯨然被帶出監禁室,打量周圍。
這裡明顯不同於剛剛陰冷的牢房區,地面鋪著深色的瓷磚,牆壁也是乾淨的米白色。
老獄警在一扇門前停下,推開門,側身示意她進去。
許鯨然往裡看了一眼,愣住了。
是個浴室。 乾淨整潔。
洗手台上整整齊齊疊著一套乾淨的衣物,旁邊還有毛巾和浴袍。
「您好好洗洗。」
他們語氣里的曖昧更濃了幾分,「典獄長有潔癖,洗乾淨點。」
門被帶上。
許鯨然站在原地,忍不住皺眉。
這是景淵的意思?
她想起景淵離開時面無表情的臉,看起來像是公事公辦。
景淵在學校也是這樣,克己復禮,遵照程序辦事。
可洗澡換衣服絕對不是標準的收押流程。
許鯨然懶得管那麼多,有熱水澡洗就先洗洗。
一路上身上黏糊糊的,特別難受。 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才真正放鬆了幾分。
許鯨然關掉水,擦乾身體,伸手去拿洗手台上疊好的衣物。
展開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
這不是普通的睡衣。
質地薄如蟬翼,粉色的蕾絲襯著白皙的布料內襯。
吊帶極細,領口開得很低,腰側幾乎全是鏤空的蕾絲,下半身的短褲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還配了一件幾乎透明的外袍。
這幾片破布能穿?
她下意識想穿回自己原來的衣服,卻發現那堆髒衣服已經不在了。
被拿走了。
她找遍周圍也只有這套衣服了。
布料滑過皮膚的觸感涼涼的,輕得幾乎沒有存在感。
穿完那套衣服,把洗澡的浴巾披在身上遮住。 浴室的門被推開,只有那個女獄警了。
這次仍然是一個單人監禁室。
裡面的窗戶還都是欄杆,只是比之前的監禁室大了不止一倍。
地面鋪著深色的長毛地毯,床邊有張桌子。
桌子上放著一個很小的香薰爐,青煙裊裊地從爐蓋的縫隙里飄出來,瀰漫在空氣里的味道很淡,帶著一點甜。
她辨認不出是什麼香料,但那氣味鑽進鼻腔的時候,她莫名地覺得心跳快了幾分。
「您先休息,典獄長處理完公務就過來。」
女獄警說完這句話,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手銬把她銬在了欄杆上。
門被關上。
許鯨然站在房間中央,側頭看著那縷青煙,心裡警鈴大作。
試圖掙脫了一下。
結果越掙脫越緊。 她只能暫時放棄掙扎。
景淵在打什麼主意?
替陸燃報復她?
她現在是他的囚犯,如果真的要遭受報復,那得想想到底用什麼辦法才能逃出去。
許鯨然咬了咬下唇,指甲陷進掌心。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高了些,臉頰開始微微發熱,皮膚表面泛起一層薄薄的粉。
真絲質地的睡衣貼在身上,每一寸觸感都變得異常清晰,布料摩擦過鎖骨、腰側的時候,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撫摸了一下。
她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那股莫名的燥熱。
心跳越來越快了。
又熱又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里終於傳來腳步聲。 咔噠…咔噠…
是軍靴一下一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
許鯨然的手指忍不住攥緊,喊了一句,「景淵?是你嗎?」
那聲音軟的都要化開了。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一瞬。
門被推開。
景淵站在門口。
他應該是剛從辦公的地方過來,還穿著那套剪裁考究的黑色軍裝,肩章冷硬,紐扣泛著銀光。
銀白色的頭髮在走廊冷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霜色,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而冷峻。
那雙沒什麼情感的眼睛在看到房間裡的景象時,猛地定住了。
許鯨然雙手被反扣在欄杆上,牢牢鎖住。
粉白的真絲睡裙裹著她纖細而起伏的身體,那顏色襯得她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暗光下微微發亮。 吊帶細得仿佛隨時會從肩頭滑落,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那片柔軟白皙的弧線若隱若現,腰側的蕾絲鏤空里透出腰肢玲瓏的曲線。
衣料太薄了,薄到他能隱隱約約看到布料下身體的輪廓。
兩條又長又直的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一路流暢地延伸到纖細的腳踝。
她的腳趾微微蜷著,踩在深色的地毯上,白得有些不真實。
她的頭髮還沒完全乾,烏黑濕潤的髮絲散落在肩頭,有幾縷貼在臉頰和頸側。
熱水洗過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眼角那顆細小的紅色淚痣像是被水汽暈開了,軟軟地綴在那裡。
在這短短一秒鐘,
景淵體驗到了人生里從未體驗過的身體變化。
陌生又…難耐。
冷硬的軍裝褲下,藏著可怕的。
他很可恥的對好兄弟的前女友滋生出可怕的慾念。
許鯨然喘息著喊他的名字,有些忍耐不住了,目光掙扎中帶著一絲清明,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喊的, 「景淵,過來!」
不管是不是替陸燃報復,她管不了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