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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舊城蝶5

  景淵聞到味道的瞬間便明白這是什麼。

  該死,他應該立刻轉身離開。

  然後叫獄警把許鯨然轉移到普通監室。

  做正常的恪守職責的典獄長該做的事情。

  可他的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那隻手,鬼使神差的將門關上。

  許鯨然幾乎是靠著雙手那點束縛依靠在欄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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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白的真絲布料貼著起伏的曲線,吊帶已經滑落了一半,露出圓潤的肩頭。

  他看著她抬起頭,濕潤的黑髮散在泛著潮紅的臉頰,眼角那顆小痣艷像是要滴下血來。

  「過來……」

  她漂亮的眼睛目光有些渙散,原本只有面對陸燃才會露出的情態此刻展露在他面前。

  那聲音不再是命令,反而帶著點請求…  她很熱很難受。

  需要有人來當她的解藥。

  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響聲。

  景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

  每走一步那道甜膩的香氣就更濃一份。

  理智也在這腳步聲中逐漸瓦解。

  他走到許鯨然面前停下來,垂眸看著被鎖住的渾身發燙的女孩。

  「景淵…」

  許鯨然又喊他的名字,身體不受控制的前傾,額頭抵上了他的膝蓋。

  隔著軍裝褲的布料,滾燙的皮膚貼他身上冰涼的扣子。

  火,從膝蓋一路上燒了上來。

  他彎下腰。  冰涼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多年的恐女症在這一刻消散。

  他沒有任何不適。

  不,還是有的。

  陌生的感覺席捲全身。

  漆皮手套的觸感冷硬光滑,許鯨然的臉忍不住在上面蹭了蹭,被冰的顫抖,緩緩的閉上眼睛。

  景淵盯著她顫抖的睫毛。

  銀白色的髮絲垂落像一道帷幕,遮住兩人的面孔。

  髮絲落在許鯨然白皙漂亮的鎖骨上,和她的黑髮交纏。

  景淵的呼吸粗重起來,一向冷淡的眼睛裡面翻湧出近乎兇猛的欲望。

  他吻了下去。

  有些生澀……  帶著黑色漆皮手套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張開,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的細腰。

  許鯨然雙手被鎖住,只能仰著頭承受。

  手銬撞擊欄杆嘩啦嘩啦的響。

  隔著衣料,許鯨然感受到他身上堅硬的輪廓和軍裝紐扣,冰涼的觸感。

  那是銀質的紐扣。

  發燙的地方被冰冷的紐扣牢牢抵住,又冷又熱的讓她陷入…

  景淵平日裡看著那麼克制,親起來卻越來越凶。

  滾燙的唇從她的嘴唇劃到下巴,又劃到白皙修長的脖頸。

  漆皮手套沿著腰線一路向下,划過蕾絲的鏤空邊緣,捏住了她的大腿。

  許鯨然腦子有些空白了。

  景淵也逐漸遵從身體的原始欲望,失去了克制與理智。

  他只是在幫忙。  幫朋友的忙。

  鐵鏈敲擊欄杆,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

  或許是…更長時間…

  景淵簡直像是第一次開葷,怎麼這麼嚇人?

  許鯨然窒息的吐出一口氣,身體都脫力的軟綿綿,真絲布料已經全部皺成一團了…

  景淵捏著那團布料,定定的看著,俊美克制的臉上表情很淡,下一秒就在許鯨然驚詫的目光中放在鼻尖。

  臉埋了進去。

  許鯨然渾身發燙,手都在抖。

  景淵單膝跪在她面前,銀髮凌亂的垂落,布料拿開,冷硬的臉微微泛紅。

  他很禮貌聲音卻沙啞的嚇人,「許小姐,看起來您很需要我的幫助。」

  「這裡都鼓起來了?那換個方式吧。」  他英俊白皙的臉也泛著紅暈,手從許鯨然的小腹上放開,用牙齒咬掉在燈光照耀下被水淋濕的、反光的漆皮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