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淵聞到味道的瞬間便明白這是什麼。
該死,他應該立刻轉身離開。
然後叫獄警把許鯨然轉移到普通監室。
做正常的恪守職責的典獄長該做的事情。
可他的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那隻手,鬼使神差的將門關上。
許鯨然幾乎是靠著雙手那點束縛依靠在欄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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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白的真絲布料貼著起伏的曲線,吊帶已經滑落了一半,露出圓潤的肩頭。
他看著她抬起頭,濕潤的黑髮散在泛著潮紅的臉頰,眼角那顆小痣艷像是要滴下血來。
「過來……」
她漂亮的眼睛目光有些渙散,原本只有面對陸燃才會露出的情態此刻展露在他面前。
那聲音不再是命令,反而帶著點請求… 她很熱很難受。
需要有人來當她的解藥。
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響聲。
景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
每走一步那道甜膩的香氣就更濃一份。
理智也在這腳步聲中逐漸瓦解。
他走到許鯨然面前停下來,垂眸看著被鎖住的渾身發燙的女孩。
「景淵…」
許鯨然又喊他的名字,身體不受控制的前傾,額頭抵上了他的膝蓋。
隔著軍裝褲的布料,滾燙的皮膚貼他身上冰涼的扣子。
火,從膝蓋一路上燒了上來。
他彎下腰。 冰涼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多年的恐女症在這一刻消散。
他沒有任何不適。
不,還是有的。
陌生的感覺席捲全身。
漆皮手套的觸感冷硬光滑,許鯨然的臉忍不住在上面蹭了蹭,被冰的顫抖,緩緩的閉上眼睛。
景淵盯著她顫抖的睫毛。
銀白色的髮絲垂落像一道帷幕,遮住兩人的面孔。
髮絲落在許鯨然白皙漂亮的鎖骨上,和她的黑髮交纏。
景淵的呼吸粗重起來,一向冷淡的眼睛裡面翻湧出近乎兇猛的欲望。
他吻了下去。
有些生澀…… 帶著黑色漆皮手套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張開,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的細腰。
許鯨然雙手被鎖住,只能仰著頭承受。
手銬撞擊欄杆嘩啦嘩啦的響。
隔著衣料,許鯨然感受到他身上堅硬的輪廓和軍裝紐扣,冰涼的觸感。
那是銀質的紐扣。
發燙的地方被冰冷的紐扣牢牢抵住,又冷又熱的讓她陷入…
景淵平日裡看著那麼克制,親起來卻越來越凶。
滾燙的唇從她的嘴唇劃到下巴,又劃到白皙修長的脖頸。
漆皮手套沿著腰線一路向下,划過蕾絲的鏤空邊緣,捏住了她的大腿。
許鯨然腦子有些空白了。
景淵也逐漸遵從身體的原始欲望,失去了克制與理智。
他只是在幫忙。 幫朋友的忙。
鐵鏈敲擊欄杆,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
或許是…更長時間…
景淵簡直像是第一次開葷,怎麼這麼嚇人?
許鯨然窒息的吐出一口氣,身體都脫力的軟綿綿,真絲布料已經全部皺成一團了…
景淵捏著那團布料,定定的看著,俊美克制的臉上表情很淡,下一秒就在許鯨然驚詫的目光中放在鼻尖。
臉埋了進去。
許鯨然渾身發燙,手都在抖。
景淵單膝跪在她面前,銀髮凌亂的垂落,布料拿開,冷硬的臉微微泛紅。
他很禮貌聲音卻沙啞的嚇人,「許小姐,看起來您很需要我的幫助。」
「這裡都鼓起來了?那換個方式吧。」 他英俊白皙的臉也泛著紅暈,手從許鯨然的小腹上放開,用牙齒咬掉在燈光照耀下被水淋濕的、反光的漆皮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