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猛然站起身來,擋在沈清晚前面。
「季先生,夠了。」
季蒼看著他。
「怎麼?心疼了?」
「她是一個女人。你不應該這樣對她。」
「她是女人,我就應該被她騙五年?」
陸景深的臉色沉下來了。
「季先生,我們今天來是談事情的,不是來吵架的。」
「您要是這個態度,那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
他拉起沈清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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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
「談事情?」
「我還以為……你們是來還錢的呢?」
季蒼冷笑一聲,然後繼續道:
「還有……」
「你把我季氏集團當成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兩個人走到門口,門開了。
七八個黑色作戰服,手持電棍的保安湧進來,把兩人團團圍住。
「季……季蒼,你不要太過分!」
「你以為你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陸景深色厲內荏地喊道,下意識地將沈清晚護至身前。
「呵呵……」
季蒼冷笑一聲:
「用行動告訴陸先生,有錢到底能不能為所欲為。」
金絲眼鏡助理及時的出現在門口,推了推眼鏡:
「『加班費』10萬,保釋金公司全出,法務費用公司全出,公司承諾終生聘用!」
話音落下,幾個保安頓時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眼冒精光地看向陸景深兩人。
「啊!啊!!你們……竟敢!!」
「啊啊!!!」
「輕……輕一點……」
陸沈兩人,最後是被丟出季氏集團大廈的。
……
金絲眼鏡助理走到季蒼面前。
「季總,他們會不會有別的動作?」
季蒼坐回椅子上,拿起筆。
「會。」
「那我們……」
「等著,看戲。」
金絲眼鏡助理興奮地點點頭,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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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月後。
晚上十點。
季蒼正在公寓裡看電影,手機震了。
是沈清晚發來的消息。
「季蒼,我在你公司樓頂。」
「你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季蒼看了一眼,沒動。
過了幾分鐘,手機又震了。
「你要是不來,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季蒼看著那條消息,眉頭一挑。
「不去。」
「另,我已明確告知不會前往。你若以自殺相威脅並最終實施,一切後果由你本人承擔,我不承擔任何知情、勸阻或連帶責任。」
魔君大人表示別想碰瓷。
這次間隔時間稍長,十分鐘後。
「求你了,最後來一次吧,大不了我還你錢。」
季蒼嘖了一聲。
「有趣。」
然後他換了衣服,開車去了公司。
頂樓的天台上,風很大。
沈清晚站在欄杆邊上,風吹著她的頭髮和裙子。
陸景深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
兩個人看到季蒼來了,對視了一眼。
季蒼走過去,站在離他們幾米遠的地方。
「說吧。」
沈清晚轉過身,看著季蒼。
她的臉上沒有眼淚,沒有悲傷,只有一種淡然的表情。
那是一種覺得自己贏定了的淡然。
「季蒼,我們查了你的公司。」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驕矜的膩歪感。
「你旗下的三家子公司,帳目有問題,偷稅漏稅,數額巨大!」
「我們已經拿到了證據。」
她伸出手,陸景深把文件袋遞給她。
她從裡面抽出幾張紙,在季蒼面前晃了晃。
「這些證據,夠你坐十年牢。」
然後便不再說話,等著預想中的季蒼的求饒。
季蒼看著那幾張紙,沒有說話。
沈清晚以為他怕了。
「我不想害你。我只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屬於你的東西?」季蒼好奇道。
「對。你之前說要收回的那些東西,房子,車子,錢。」
「我不要了,而且我也可以慢慢還你。」
她看著季蒼,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已經讓步了」的寬容。
「你把季氏集團的股份分我百分之三十。」
「這件事就算了!」
「那些證據,我當著你的面燒掉!」
陸景深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季先生,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您不缺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對您來說不算什麼。」
「但對清晚來說,那是她後半輩子的保障。」
季蒼看著這兩個人,直接被氣笑了。
「你笑什麼?」沈清晚眼裡滿是怨毒。
明明自己已經勝券在握,這季蒼還有什麼資格笑!
難道……他藏了什麼底牌?
季蒼收了笑,看著他們。
魔君大人向來不愛藏牌,誰敢在他面前耍計謀,就要做好頭被打掉的準備。
「沈清晚,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沈清晚抿著嘴,不說話。
「你最討厭的不是你騙我。」
「你騙了我,還要裝成一副清高的樣子。」
「你收了東西,還要說我用錢砸你。」
「你拿了我的錢去養別的醜男人,還要說我滿身銅臭。」
季蒼在「丑」字上咬了個重音。
聽得陸景深眉頭一皺,沈清晚若有所思。
看到沈清晚思索的樣子,陸景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女人竟然真的把季蒼的話聽進去了??!
以前怎麼沒見她這麼聽話?
沒有理會這倆人的小動作。
季蒼往前走了一步,輕笑一聲。
「你以為你拿了幾張破紙,就能威脅我?」
沈清晚後退了一步。
「你——你別過來——」
季蒼沒有停。
「你查了我的公司,查了三個月,就查出這些東西?」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查你嗎?因為我根本不在乎。」
沈清晚的腿開始發抖。
陸景深擋在她前面,臉色也很難看。
「季先生,您冷靜一點。」
「這些證據是真的,我們已經找律師看過了。」
「您要是……」
「律師?」
季蒼笑了一聲。
「你們找的那個律師,是不是叫周明遠?」
陸景深的臉色變了。
「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是我的人。」
陸景深的瞳孔猛地收縮。
沈清晚的臉白了。
「不可能……」
「他從頭到尾都是我的人。」
「你們查了三個月,查到的所有東西,都是我讓他給你們看的。」